古芮寻胜

虹

<h3>启程,是9.8日清晨5点</h3><h3>星辰满天 城市尚在静谧中酣眠</h3><h3>我怀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h3><h3>不动声色 去赶赴一场三千年前的约会</h3><h3>从周原故地出发</h3><h3>目的地是黄河边的一个神秘古国——芮国</h3> <h3>图中红点</h3><h3>“宗周”为西周都城镐京(今西安南)</h3><h3>“成周”为东周都城洛阳</h3><h3>左右两个红圈是我的出发地和目的地</h3> <h3>夜行列车上辛苦的出门人</h3> <h3>从西安向北经高陵、蒲城、大荔,到合阳开始地势上升,从平原进入黄土台地边缘。车窗外黄土台塬中丘陵沟壑密布,迥异于关中平原一马平川沃野千里的地貌。</h3> <h3><font color="#ed2308">韩城</font></h3><h3><font color="#ed2308"></font>这是一个在《诗经》中就出现过的地名</h3><h3> “……溥(pu)彼韩城,燕师所完……”</h3><h3> 出自《诗经·大雅•韩奕》的第六节。“溥彼韩城,燕师所完",“溥”是广大之义,引申为宏伟和高大坚固。说的是西周初年,周武王的小儿子、即周成王的小弟弟被分封为韩候国国君。早期在建造韩侯国的时候,因韩侯国君年少势单,周成王就派辅臣召公率领燕国的人马来到韩侯国,帮助修筑了韩候国城,韩候国的百姓对此赞叹不已,于是传唱“溥彼韩城,燕师所完……"来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h3> <h3><font color="#ed2308">梁带村芮国遗址博物馆</font></h3><h3>由于博物馆在梁带村芮国遗址附近选址建造,所以地处韩城偏僻乡野。从市区来到这里没有直达的公共交通工具,可以从火车站坐101路公交车到旺源酒店,随后打车到达(车资二十元左右)</h3><h3> 经过一段几无行人的寂静村路,到达的目的地看起来一片广袤,静悄悄的。</h3> <h3>门票50米</h3> <h3>毒辣的日头下,招引我的地方就在前方 </h3> <h3>建筑外墙上大量使用的神秘纹样</h3><h3>不知是何说道</h3> <h3>心心念念,终于登堂入室。</h3><h3> 梁带村古芮国博物馆,地处晋陕界河黄河的河西韩城段。芮国,是西周分封的一个古老的诸侯国,周武王克商建周以后,将有战功的卿士芮伯良封于芮地,周成王在位时建立芮国,正式封为诸侯。(但是芮地并非始于西周,商朝已有芮人之记载。)公元前640年春秋五霸之秦穆公饮马黄河雄霸一方,灭芮。</h3><h3> 有一个现今看来略显生僻的成语“虞芮争讼”,是关于这个神秘古国最早的记载——《史记》云:“西伯阴行善,诸侯皆来决平。于是虞、芮之人有狱不能决,乃如周。入界,耕者界让畔,民俗皆让长、虞、芮之人未见西伯,皆惭,相谓曰:‘吾所争,周人所耻,何往为,祗取辱耳。’遂还,俱让而去。诸侯闻之,曰西伯盖受命之君。”</h3><h3> 这段文字的意思是商朝末年,虞国和邻近的芮国在土地界畔上屡有纠纷,不能解决。闻说西伯侯姬昌德才闻名于世,治理西岐文明富足,于是两位国君来到周原,想请西伯侯协助处理。来到周原后,满眼所见一片尧舜景象,周地之人走路互相让道,官员谦和有礼,风气醇厚谦让。虞芮国君看到这番景象,内心惭愧,觉得自己争讼不绝与周人谦和之风高下立判,于是自行打道回府,并且互让地界。各路诸侯们听闻此事,皆称颂西伯侯姬昌为受“天命”之君。</h3> <h3>  古老的芮国,只在史书上偶见提及,相对于陈仓旧地的“鱼国”完全不见诸于历史记载,芮国好歹在《左传》、《史记》中尚有寥寥数笔记载,惜乎吉光片羽,未能完见。古老的韩城在历史上偶有出土带有“芮”字样的青铜古器,吸引着人们对这段湮灭的文明一直保持着探究的目光。</h3><h3> 2005年,黄河岸边的梁带村终于出土了芮国墓葬遗址,其璀璨夺目的考古发现终于揭开了这个小方国一角神秘的面纱。</h3> <h3>登堂入室——有点儿囧……</h3><h3>声光电装置齐备的展厅影影绰绰,音效和灯光成功营造出神秘幽暗的气氛,四望没有一个参观者,我一个人蹩进,有点怵……</h3><h3>给自己打气——这是科学,不要怕!</h3><h3>深呼吸,咬牙走进去……</h3> <h3>车马坑中的惊艳,这是“车轭饰件”</h3><h3>车轭是人字形,两侧各用此饰件装饰</h3><h3>两周时期,车马是重要的战备资源,是衡量一个国家实力的重要标志,比如形容国力昌盛的成语“千乘之国”、“万乘之国”都与车马关系密切。车马同时还为贵族生活提供便利舒适和仪式仪仗,所以车马器在两周时期发展迅猛,工艺之精美登峰造极,车马器组成部分多达几十种,细看这个小小的装饰件,铸造细腻,工艺精致,兽面纹也极其精美生动。</h3> <h3>周朝的列鼎制度:</h3><h3>王九鼎八簋</h3><h3>诸侯七鼎六簋</h3><h3>卿大夫五鼎四簋</h3><h3>根据芮国墓地考古发掘实际,证实了周人的列鼎制度——芮国国君位列诸侯,所以陪葬七鼎六簋。</h3> <h3>七鼎六簋</h3><h3>一代芮国国君芮侯墓地出土发掘</h3> <h3><font color="#ed2308">芮公鼎</font></h3><h3>标号M27号的大墓有两条墓道(说明墓葬规制等级高),所葬器物型制规格高,尤其是象征身份的礼玉和组玉佩精美绝伦。根据考古认定,这是一代芮国国君芮桓公之墓。</h3> <h3><font color="#ed2308">芮公簋</font></h3> <h3>簋盖内沿的铭文“芮公作为旅簋”</h3> <h3><font color="#ed2308">芮太子白鬲</font></h3> <h3><font color="#ed2308">盉</font></h3><h3>盉是两周时期的一种酒器。</h3><h3>这件盉,看起来比较平庸潦草。</h3><h3>想我来自周原故地,眉县杨家村窖藏里的“来盉”在宝鸡青铜器博物院常设展出,来盉之精美,窃以为天下之盉无出其右。</h3> <h3><font color="#ed2308">来盉</font></h3><h3>(来字本为有“辶”底,字库未见,故谬)</h3> <h3>来盉膜拜中</h3> <h3><font color="#ed2308">盖尊</font></h3><h3>在2016年底四省联展的陕历博初见此器物,第一次看见有盖之尊,开眼啊。</h3><h3>尊为酒器,“尊敬”一词,据说就来自以尊盛酒,分以各类小型酒器宴飨时奉酒表达敬意。</h3> <h3>这个尊盖很特别,尊为圆口,尊盖却是个四棱锥形状(近似),由盖底向上收口成直线,在四面棱脊线上各自立起四根直立的、两边带有饰物的短直器物,中间交合的直线部位也立起一根匕首样貌的器物,这般造型,应该很有一番说道,是怎么个意思呢?不明觉厉……</h3> <h3><font color="#ed2308">壶</font></h3><h3>酒壶一般成组出土。</h3><h3>除了酒壶上腹部的凤鸟纹目视精美,整体纹饰确实略显陋薄。</h3><h3>单五父壶、颂壶推荐一下……</h3> <h3><font color="#ed2308">角</font></h3><h3>酒器,饮具。</h3> <h3><font color="#ed2308">玉壁</font></h3><h3>芮桓公墓大量出土了各种葬玉</h3> <h3>此壁颜色血红,观之令人莫名惊悚</h3> <h3>纹饰是什么,历来是我识记的难点</h3><h3>不过我知道:玉色朗润,雕工细腻,哈哈</h3> <h3>七璜连珠玉组珮</h3><h3> “璜”是半圆形的玉,组珮中玉璜的层数有着严格的等级规定“天子九璜,诸侯七璜,大夫五璜”。</h3><h3> 这件七璜组珮整件长105CM,由七件玉璜一个圆形牌和728颗红玛瑙串联而成,出土时佩于芮桓公胸前。</h3><h3> 西周时期,大型的多璜、结构匹配繁复的组玉珮不仅有引人注目的装饰功能,而且是贵族们表示身份地位及权势的象征,尽管这类组珮佩戴起来并不轻松,但是贵族们还是趋之若鹜,其原因就在于其装饰效果看上去华美无比,而且走起路来玉珮轻轻撞击,声音很好听。同时,这与贵族当时所标榜的步态也有关,身份越高步子越小,走得愈慢愈显得气派不凡,风度俨然。履之徐缓正表现出身份之矜贵,而戴上长长的玉珮则不便疾行,饰品与佩戴者互相适应。</h3> <h3>局部</h3> <h3>下图在山西省博物院看到的一组六璜组珮。</h3><h3>陕晋豫三省,地理位置毗邻,漫长历史上各类征战交流,文化不断融合统一,在出土文物上也体现出来:类似组珮,河南省博也有展示。</h3> <h3>这是出土时墓主佩戴的颈饰</h3> <h3>这是腕饰</h3> <h3>梯形牌组玉珮</h3><h3>背后是复原的仲姜夫人蜡像。</h3><h3>梁带村博物馆依托芮国墓地发掘,出土了大量文物价值等级极高的文物,据称国宝级文物馆藏达70件(组)之多。这组玉珮就是是国宝级文物,据说同类型器物国内仅仅两件,一件在上海博物院,一件在此。它的佩戴方法是佩于肩部,垂于身体一侧。</h3> <h3>这是在山西博物院见过的类似玉组珮,两相比较,就看出来芮国这件玉组珮规制之高了。</h3> <h3>芮姜夫人墓出土时陪葬器物资料图片</h3> <h3>腕饰</h3> <h3>盘(局部),水器</h3> <h3>2016年在陕西历史博物院偶遇《晋陕豫冀四省青铜器精品展》,于此文博盛会中第一次认识梁带村,也第一次见到梁带村芮国墓地出土的这类专用器,名为“弄器”。顾名思义,“弄器”是用来观赏把玩的,此弄器一组六件,出土于芮姜夫人墓葬,器内残存胭脂粉末,可见是芮姜生前使用之爱物。</h3><h3>弄器皆体量娇小,造型奇巧,工艺精良,观之甚感可喜。<br></h3> <h3><font color="#ed2308">镂空方盒</font></h3><h3>四只奔虎为底,虎前爪还抓握一个圆形车轮,据说车轮尚可滑动,上面盒盖均做镂空样式,虽为青铜器物,观之却奇巧精美。</h3> <h3><font color="#ed2308">双层方鼎</font></h3><h3>这两层鼎是一次铸成的,内里套叠的小鼎无法取出,内里小鼎四角铸龙四只,露一小龙头,貌似跳跃欲出。大鼎之四角,铸裸妇四人,做跪立状背负鼎身。</h3> <h3><font color="#ed2308">重鳞纹罐、圈足匜、单把罐</font></h3> <h3><font color="#ed2308">圈足匜(侧面)</font></h3><h3>器物盖钮设计为“兽身人面”</h3> <h3>从放大镜里观瞧人面钮</h3><h3>光线暗,依稀觉得是个“囧”的表情</h3> <h3><font color="#ed2308">玉猪龙</font></h3><h3>在仲姜墓中发现的这个玉猪龙,玉质盈润,体型硕大,因为文物等级高,被誉为梁带村芮国博物馆的“镇馆之宝”。</h3><h3>玉猪龙是红山文化典型器物,出于新石器时代的辽河流域,芮国活跃时期在公园前四五百年间,这件五千年前的玉猪龙当年来到芮国时,就已经是二千多年前的古物了。它当年一定成为芮姜夫人的爱物,否则芮姜夫人不会以此为陪葬器物,可是芮国是怎样获得这件宝物的?辽河文明和黄河文明两种遥远的文明是怎样相会的?这里面有一段怎样的传奇故事?</h3> <h3>这件玉猪龙肥首大耳,面上有数条褶皱纹路,身体卷曲成首尾几乎重合的C型。</h3><h3>整件器物体型硕大,身长14.2CM,规格在我国已出土同类器物中排第二,北京故宫博物院藏有一件,体量虽为第一,但是器物耳部有残缺,梁带村这件玉猪龙之珍贵,可见一斑。</h3> <h3>这个器物,是叫“玉戚”</h3><h3>貌似是礼器,此物于今日已经隔膜了。</h3> <h3><font color="#ed2308">玉耳勺</font></h3><h3>在芮姜夫人墓出土,和今日之造型完全无差,所以今人使用的某些物品,看起来不起眼,究其源头,设计定型动辄在几千年前,自从被发明,就已经穷其智慧,无需改造了。</h3><h3><br></h3> <h3>芮国博物馆陈列区域中,有介绍古代葬俗、葬具的大量篇幅,一一看过去,很多已经不见诸于当今的词汇,比如“鱼跃拂池”、“敬饰柳翣”,完全不了解,等一一看懂了,很感叹古代葬仪铺排繁缛到不可想象。</h3><h3>两周时期殓葬祭祀、礼敬天人的葬俗于今人来说已经久远到隔膜,但是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包括对民族文化心理的追溯和探究,又觉得很有根源和意义。</h3><h3>风云际会,世事浮沉,大人物和小人物最终都会走向生命尽头零落成泥,一个民族几千年来如何面对生命消逝这个终极命题,是一门很大的社会学课题。虽然白丁如我,一介门外莽汉,站在门口只是看看、了解一下,也觉得很有趣。<br></h3> <h3>比如下图这个物品“棺环”。</h3><h3>随着社会的变迁,大多数人不会了解它的用途了。这是饰棺之物,分布于外棺四周,布置位置为东西各四,南北各一,一棺十件。</h3> <h3>黄色方框里,是“棺环”的使用位置</h3> <h3>棺环,另一种造型</h3> <h3><font color="#ed2308">玉握</font></h3><h3>葬玉,置于逝者手内攥紧。</h3><h3>周人认为人死后化为魂魄,魂魄上天而形魄留于墓穴,周人将玉视为蕴含丰富精气的“精物”,以玉殉葬可强化死者之魂魄,所以西周王侯贵族大墓中大量可见玉器作为随葬品。</h3> <h3>这是难得见到的玉握,出土芮桓公墓</h3><h3>一般常见玉握,都是如上图棒状设计的,走极简主义风格。这个玉握,确实下心思了。</h3> <h3>在芮桓公墓,还大量出土了很多精美的金器。</h3><h3>关于金器,陕西省历史博物馆的“何家村窖藏”是我所见到的最为璀璨的金制品和金属工艺,可是梁带村的出土——芮国墓地的金制品,同样令人瞠目结舌叹为观止!要知道,芮国墓地可是早于何家村一千多年前啊!</h3><h3>比如这个玉剑和它的金剑鞘!好马好鞍啊!</h3><h3>(出土时位于芮桓公腰间)</h3> <h3>龙纹金带饰</h3><h3>三千年前的制金工艺,既细腻又简约,很符合我的审美,很喜欢呢。</h3><h3>站在这里观摩时候,突然想起一句“杀人放火金腰带”……罪过罪过……</h3> <h3><font color="#ed2308">龙纹金肩饰</font></h3><h3>此物出土时位于芮桓公肩部。</h3><h3><br></h3> <h3>肩饰这个物品,最近一次见到就是民国时期袁世凯和黎元洪的戎装照。 </h3><h3>黎元洪<br></h3> <h3><font color="#ed2308">龙纹金带饰</font></h3> <h3>这个,叫作“镶金玉韘组饰”,听着名字很绕,其实就是“扳指”,不过我一直以为扳指是满清入关带来中原的特有器物,原来不是这么回事啊。</h3> <h3>金韘组饰</h3> <h3><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玉玦</span></h3> <h3><font color="#ed2308">煤精组合项饰</font></h3><h3>陕西历史博物院展出有一个煤精的多面体印章,是史上最牛老丈人独孤信的。</h3> <h3><font color="#ed2308">玉握</font></h3><h3>出土于芮姜夫人墓,是目前我国出土最为复杂奢华的玉握。</h3> <h3>即便今天看去,仍觉美艳不可方物啊</h3> <h3><font color="#ed2308">回首凤鸟珮</font></h3><h3>这个小小的玉器,只有几厘米而已,但是特别精美,线条流畅,雕工极简且细腻,寥寥无几的刻琢,却有“写意天成”的效果,可惜也是太小,否则应该会被更多的目光注意到。</h3> <h3>河南安阳妇好墓出土的“妇好玉凤”也是这样,雕工简单细腻,却造型极美,充满着旖旎想象之美。<br></h3> <h3><font color="#ed2308">玉鸟</font></h3> <h3>玉上的沁……胡乱想象中……怪力乱神……</h3> <h3><font color="#ed2308">人龙合雕玉饰</font></h3><h3>这个没拍好,所以不够形象,整体是个龙形,但是外弧面上雕有个人形。</h3> <h3><font color="#ed2308">錞于</font></h3><h3><font color="#010101">这是古代一种打击乐器,与鼓配合敲击</font></h3> <h3>錞于与鼓相和</h3> <h3><font color="#ed2308">鉦</font></h3><h3>形似铙,比铙高大厚重,使用时口部向上,柄插入木柄座中。</h3> <h3><font color="#ed2308">铁刃铜削</font></h3><h3>出土于芮桓公墓,此物柄部为铜制,刃部为铁制,已见明显锈蚀。</h3><h3>人类的发展是从石器时代到青铜时代,再迈入铁器时代、机器时代、信息时代。</h3><h3>西周晚期,我国开始人工冶铁,铁器的冶炼和使用是人类发展史上重要的一项发明,有了铁器,应用于制造铁制生产工具,可以促进农业生产;应用于武器,则助长军事力量,增加征伐的力度和广度。</h3> <h3><font color="#ed2308">削刀</font></h3><h3>出土于芮姜夫人墓,出土时置于下图镂空方盒内。</h3> <h3><font color="#ed2308">合页</font></h3><h3>介绍是这样,可是我没想出来是怎样使用。</h3> <h3><font color="#ed2308">箱扣</font></h3><h3>同样一头雾水</h3> <h3>想给梁带村芮国博物馆提一点意见:</h3><h3>博物馆陈列很见章法,布展水平很高,展线清晰,展柜不靠墙无死角的摆放方法很赞,展品的名牌制作的也非常精美,非常符合今人的审美:干净利落,简约大方。可是有一点瑕疵——字号太小,若只是展品名目还则罢了,但凡有点文字介绍,在博物馆的光线下很不易被观者看清楚。</h3><h3>还有上图“合页”、“箱扣”,如果在展品合适区域,增设图片说明,应该就直观多了。</h3> <h3>这是去年在陕历博展出时候的名牌介绍。</h3><h3>也不是说陕历博就做的十全十美,但是既然博物馆日益成为公共文化建设的主阵地,就要力图做出更符合公共文化基础建设、更人性化的措施。</h3> <h3>车马器,车軎车辖</h3> <h3><font color="#ed2308">钺</font></h3><h3>钺是地位最高的兵器。</h3><h3>是最高军事权利的象征,具有权力、仪仗特性,此器物在芮桓公墓葬中出土发掘。</h3> <h3><font color="#ed2308">三角形有銎戈</font></h3><h3>出土于芮桓公墓,此造型非常少见,是国内首次出土,戈的棱脊上有凹槽导血槽,这种设计是为了更有效地提升杀伤力。</h3> <h3>箭簇</h3> <h3>这个圆圆的箭头,很是少见。</h3><h3>各种查询后,仍不甚了了,有人说是“破甲锥”。</h3> <h3><font color="#ed2308">虢季鼎</font></h3><h3>不知道和名镇天下的“虢季子白盘”有什么亲属关系。</h3> <h3>鼎内的铭文</h3> <h3>甗,蒸煮器</h3> <h3>公园前640年,芮国,亡。</h3> <h3>闭馆时间到,必须离开了</h3> <h3>梁带村博物馆今年二月初开馆迎客,因为新馆地处偏僻,目前看来交通是发展的巨大瓶颈,公用交通问题亟待解决。</h3><h3>这里出门没有任何可使用的交通条件,没有共享单车,没有出租车,在滴滴平台上也叫不到车过来,工作人员好心告诉我可以搭六点的博物馆馆公务车回市区,但是那时到达时间离我返程火车开动时间只有二十分钟,有点冒险啊,我开始抓狂😱<br></h3><h3>天无绝人之路,一位博物馆工作人员见我窘迫,好心提出她用摩托车送我回市区,感恩戴德!于是立刻启动,风驰电掣走在村路归程上。</h3> <h3>到达市区,我下车后她转身返回,我拉住她,要从包里掏钱,聊表感谢之情,她急忙说:不要钱不要钱,然后逃一样地拔腿就跑,我马上掏出手机,都没来得及拍清楚她的身影和车号啊……</h3> <h3>愣愣的,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h3><h3>我赶火车的时间大大宽裕了,可是她还得返回去十公里外的住所,想起来刚才在路上我向她表达感谢之情时,她不以为意地回答我说:你别客气,你来我们韩城旅游,来我们博物馆做客,现在交通条件不够好,我送你过去就是做主人的本分啊,没什么的!</h3><h3>啊,本分!她是这么说的。</h3><h3>这哪里是“本分”!这是韩城人温暖朴实的深情厚谊啊,这是韩城人千古一脉传承下来的敦厚善良啊!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这么撑起了韩城市高大的形象!</h3><h3>感谢🌸🌸🌸🌸🌸🌸🌸🌸🌸</h3> <h3>一路西行,回到关中平原已是次日丑时,站定片刻,看夜晚的月台,有一种宁静安详之美。 早上四点多出发,夜里一点多回来,这一天我使用了21个小时,但这一日在时光隧道中走过了三千年时间,这真是我生命中“最长的一天”。<br></h3> <h3>观展归来,整理归纳、查阅资料、记录分析,有所增益的同时也深感疲累。不过,既然走了那么多路,去看了那么好的风景和事物、人物,不记录下来,怎么能对得起那么多经历和感悟呢?<br></h3><h3>所以,我仍将勉力保持“累并快乐着”的记录习惯,鼓励自己,只为“留驻一切美好”!</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