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卢旺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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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   卢旺达(Republika y'u Rwanda) 是非洲中东部的一个国家,全称卢旺达共和国,位于非洲中东部赤道南侧,内陆国家。东邻坦桑尼亚,南连布隆迪,西和西北与刚果(金)交界,北与乌干达接壤,国土面积26338平方公里。境内多山,有"千丘之国"的称谓。<br></h3> <h3>  卢旺达是落后的农牧业国家,被联合国确定为世界最不发达国家之一。农牧业人口占全国人口的92%。由于人口增长过快和战争的影响,粮食自给不足,年缺粮30%左右。1994年的内战和大屠杀使卢经济崩溃,财政枯竭。新政府成立后,采取了发行新币、使卢朗贬值70%,并实行汇率自由浮动、改革税收制度、私有化等一系列恢复经济的措施,经济逐年增长,国家重建初见成效,经济已超过战前(1990年)水平。<br></h3><h3> 中国与卢旺达于1971年11月12日建交,此后两国友好合作关系发展顺利。为了帮助落后国家中国开始了对外经济援助,这其中中国援助卢旺达的项目主要有:水稻种植、糖厂、基加利-鲁苏莫公路、鲁奔迪和卢瓦玛加纳稻区开发、水泥厂、体育场、外交部办公楼、2所农村小学校、农技示范中心、基加利综合医院等。在两国友好合作关系发展顺利同时,中国公路桥梁建设总公司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也以承包工程的形式进入卢旺达市场,开始了基卢路、布西路、三卡路等工程项目的建设。<br></h3> <h3>  作为路桥人的我于1985年受组织选派,也为了中非人民的友谊来到卢旺达共和国,参加卢旺达卢汉热里-市场、体育场、基色尼-机场、基加利-体育场等项目的建设,于1987年底回国。<br></h3><h3>图为:为1986年于卢旺达</h3> <h3>  时间一晃三十多年,在这三十多年中多次想重返卢旺达走走,看看自己背井离乡去过的国家,看看自己洒过汗水、献过青春的国度。特别是1994年4月7日至1994年6月中旬, 卢旺达发生的种族大屠杀(又称卢旺达内战),胡图族人对图西族及胡图族人温和派有组织的种族灭绝大屠杀,共造成了80-100万人死亡,死亡人数占当时世界总人口1/5000以上,这更促使我一定要重返卢旺达。<br></h3><h3>图为:1985年于卢旺达</h3> <h3> 2018年5月5日我们一些曾经在卢旺达工作过的老同事聚在一起,讨论重返卢旺达事宜,由于情结相通很快达成自组团队自费《重返卢旺达》的共识,并迅速开始了筹备工作。<br></h3><h3>图为:戴府聚会</h3> <h3>2018年8月21日我们一行十二人从广州出发,首先飞往肯尼亚。完成肯尼亚的旅游后,于8月27日从内罗毕飞到卢旺达首都基加利。 <br></h3><h3>图为:广州白云机场</h3> <h3>  参加经援和承包项目的中国人来到非洲这块土地上已有几十年的历史,到卢旺达这个国家的中国人也是数以万计,但自费重返的我们应该是首例、是第一个团队。<br></h3><h3>图为:内罗毕机场候机</h3> <h3>  在我们队员中少则一年半、多则十多年把汗水和青春留在了卢旺达。为中非友谊、为卢旺达的基础设施建设都作出了不可否认地的贡献。 中国路桥驻卢旺达办事处、湖南路桥驻非洲区域和卢旺达办事处对于我们老年回返团队的到来相当重视,均派人赴机场海关内迎接我们。由于他们的到来,未出海关的我们就有着无比激动、兴奋、甚至还有着回家的亲切感,多年的愿望今天终于实现。 出了机场我们乘座办事处安排的卡斯特前往湖南路桥公司驻卢旺达办事处。 久违了基加利,一路上我们用一种迫不急待的心情通过车窗去寻找记忆中的影子。映入眼帘的基加利已经不是原来的基加利,她长高了、她漂亮了、她干净整洁了、她已经灯火辉煌... ... 车达湖南路桥驻卢旺达办事处,一桌地道的湘菜又让我们小小地激动了一回。因为在肯尼亚一周的西餐对需辣椒下饭的湖南人来说总是不那么韵味。入座开餐--虽说办事处均为年轻有为的年轻人,我们不曾认识,但同为路桥人我们中间没有距离、没有前辈与晚辈之分,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很快地溶在一起--开怀畅饮。<br></h3><h3>图为:1985年于卢旺达</h3> <h3>   餐后我们入住湖南路桥驻卢旺达办事处为我联系好的“帝摩酒店”,准备明天的“重返之旅”正式开始。<br></h3> <h3>   8月28日 中国路桥驻卢旺达办事处总经理和湖南路桥驻卢旺达办事处主任等全程陪同我们重返的第一站为三卡公路。 图为:三卡路的起点</h3> <h3>  三卡公路是卢旺达通往乌干达的国际公路,由中国路桥建设总公司承接,由湖南省交通厅外经办负责组织人员施工的一条承包性质公路,公路于1990年交付使用。时隔近三十年正遇上此路的加宽改造翻修,虽说全线已成为一个大工地,但没有动工的路段我们仍可见路面质量还很好,水沟等人工构造物仍在使用。<br></h3><h3>图为:正在翻修加宽的三卡路水沟</h3> <h3>  特别让人兴奋的是我原来所在单位湖南公路桥梁建设总公司,已自主经营在国外开拓了一片天地,在卢旺达三卡路上承接一个标段的改造项目,正为一带一路的建设发挥湘军的作用。<br></h3><h3>图为:湖南路桥营地</h3> <h3>工地座谈</h3> <h3>在料场遇见多年前的老同事</h3> <h3>工地现场</h3> <h3>图为:当年基卢路,布西路卡特彼勃公司技术培训班合影。</h3> <h3>  8月29日我们再出发重走基卢路。基卢路是卢旺达基加利至卢汉热里公路全长87.568km,由中国公路桥梁公司承包,湖南省交通厅外经办负责组织人员施工的一条承包性质公路。基卢路于1981年7月28日破土动工,1985年2月20日竣工。 湖南路桥人参建基卢路承包工程之前的国外工程均是经济援助项目,因此参建基卢路承包工程是湖南路桥人的第一个对外承包工程,她是湖南交通国外工程内含的重要转折,是交通线对外改革开放的重要起点。<br></h3><h3>图为:1986年于卢旺达</h3> <h3>  出发前基加利的上空阴云密布,没有了昨天的艳阳高照,老天仿佛感受到了我们心头的沉重。因为我们今天的第一站是前去祭扫长眠于卢旺达的同胞们。 在基卢路上爬了一段山路,我们达到鲁林多烈士陵园。陵园是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中国驻卢旺达大使馆组织,由中国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修缮的。在陵园中安葬于此的是十名同胞,陵园规模不大,十座墓在苍松翠柏中呈一字排开,除左首第二座是烈士墓外,其他的九位同胞都是因公殉职,是在1982年至1997年间援卢建设中献出宝贵生命的中国人。<br></h3><h3>图为:烈士陵园介绍</h3> <h3>  我们一行人安静、严肃地走下汽车,首先以团队的名义在纪念碑前献上花圈。<br></h3><h3>图为:向长眠于此的同胞敬献花圈</h3> <h3>  我们手持鲜花,井然有序地慢慢走上台阶,将手里的鲜花轻轻放在墓碑前、倒上一杯酒、点上一根烟、然后深深鞠上一躬。虽然没有哀乐、没有鞭炮,但那种哀伤的情绪已然写满每一张脸。 <br></h3> <h3>  环顾四周,延绵起伏的群山青葱翠绿、陵园庄严整洁。中国有句老话:落叶归根,可惜那个年代没有条件将逝去的同胞带回家,把他们安葬在这一片灵秀之地、又有那条他们曾为之付出汗水甚至生命而修筑的公路做伴,相信他们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得到一丝慰籍了。 安息吧!长眠此地的同胞,你们既然不能回乡,那就相互搀扶、一起守望这片你们为之付出过汗水和生命的土地,共同见证中卢两国人民的友谊和合作结出的累累硕果。<br></h3><h3><br></h3> <h3>  从烈士陵园出来,我们继续沿着基卢路前行。这条路是我所在项目通往首都基加利的必经之路,同时是湖南人来到卢旺达修筑的第一路,也是我在卢期间跑得最多的一条路。道路平整漂亮。何处有弯道、那里是上坡心中仍然记得清楚。这次重走却发现路仍然是那条路,但路边的小树却成了郁郁葱葱的大树,特别是路边不曾有的房屋,却一栋接着一栋的修建起来,行人也有了成群结队。一问才知道,我在卢时卢旺达的人口不足700万,而现在已过1300万,看来也该计划生育了。<br></h3><h3>图为:基卢路路边的房屋</h3> <h3>  汽车不知不觉地抵达鲁汉热里省,这是我1985年达到卢旺达的第一站,也是我参入第一个项目鲁汉热里省市场和体育场项目的所在地。当地司机根据我的要求首先将车开到了市场,目睹一切全变了。原来的鲁汉热里省如同我们以前的小镇,只有几栋房屋而今已成为了一个小城,市场已是砖粉结构的市场,我们曾修建的钢结构、铁皮瓦的简易市场已经不见踪影,幸亏另一个的项目体育场仍保持了原样。<br></h3><h3>图为:今日卢汉热里</h3> <h3>   进入卢汉热里体育场心跳加速起来很是激动。我们建的运动员休息楼还立在原来的位置,除了外墙重新粉刷以外,其他保持着原状,门窗、地砖还是三十多年前的,简易的看台仍然简易着。难得啊!远隔万水千山、时隔三十多年,房屋依旧、成果依旧... ...</h3><h3>图为:</h3><h3>1985年和2018年在卢汉热里省体育场留影</h3> <h3>1985年和2018年在卢汉热里体育场留影</h3> <h3>1985年和2018年在卢汉热里体育场留影<br></h3> <h3>  &nbsp;结束卢汉热里体育场的重返汽车继续前行,前往下一站--基色尼。</h3><h3> 中午时分我们到达湖南路桥设在基色尼的七标项目部。午餐后天空开始下雨,累了一上午的老同志在营地开始了午休。 <br></h3><h3>图为:湖南路桥基色尼营地</h3> <h3>  在我们这次重返的队伍中其实只有五人是在卢旺达工作过,三位带着家属,另四位以旅游为主要目的。当老同志喊着午睡时他们中就有人座不住了,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就是天空下刀也要出去看看,因为位于基色尼的基伍湖是卢旺达最美的地方。 基伍湖位于刚果(金)和卢旺达之间,海拔1460米,湖区面积2800多平方公里。基伍湖盛产鱼类和水鸟,是非洲著名的旅游休养胜地。 基伍湖为群山环抱,山峰云雾缭绕,与清澈的湖水相映,景色如画。湖岸区陡峻曲折,湖中岛屿众多。驱车来到湖岸边,放眼环顾四周群山,远处是重重叠叠、连绵不断地山峰,山峰绿得像透明的水晶,可又不那么沉静,随着车轮奔驰,远山也像一起一伏地跟着跑一样;有时在群峰之上,又露出一座更秀隽的山峰,像忽地冒出头来,窥探一下,看人与山谁跑得快。站在湖滨沙滩上,背后是一抹翠黛的青山,眼前是浩瀚无际的湖水。在青山与碧水之间,是一片黄色的沙滩,就像铺开的闪光的玄黄锦缎。大湖与长空渺茫地联系在一起,融合在蔚蓝色的雾霭之中,从水天一际的远方,不时地飘过几缕缱绻的白云,几只鸟儿掀动着雪白的翅膀在自由地翱翔。这里的海滩沙软滩平,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有的在湖水中漫游,有的躺在沙滩晒太阳,有的在悠闲自得地喝着饮料……<br></h3><h3>图为:1987年于基伍湖畔</h3> <h3>  我曾经在基色尼机场和城市道路项目干了一年多,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也相当熟悉。见有队员座不住了,我干脆地邀上他们到湖边去,到湖边的“LAKE KIVU SERENA"酒店去,去请大家喝上一杯啤酒。 图为:1986年在基伍湖畔<br></h3> <h3>图为:当年在LAKE KIVU SERENA酒店<br></h3> <h3>图为:当年在LAKE KIVU SERENA酒店<br></h3> <h3>  在湖南路桥驻卢旺达办事处主任和项目负责人陪同下我们来到“LAKE KIVU SERENA"酒店,请大家喝上了当地咖啡。酒店五星级,周边很美,大家纷纷拿起相机、手机留下了很多美好的记忆。 图为:<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0, 0, 0, 0);">LAKE KIVU SERENA酒店</span></h3> <h3>  从八十年代起酒店已三次更换老板,也进行过几次翻修,但主体建筑没变,风格仍存。非常有趣的是当酒店经理听说我三十多年前曾在这里喝酒、游泳,看着我以前的相片,就迫不急待地向我索取,请求将我以前的相片放大挂在他们大厅,以示酒店文化和历史。为了中非友谊我欣然答应了。<br></h3><h3>图为:酒店游泳池,不同年代的留影</h3> <h3>图为:一样的场景,不同的年代</h3> <h3>与LAKE KIVU SERENA酒店经理合影<br></h3> <h3>图为:基伍湖畔、酒店草坪</h3> <h3>  安排好大家在酒店喝咖啡的时候,我喊着老伴抽身去一趟基色尼机场。在这里我工作了一年多,与同事们一道把原来的草皮跑道机场改造成沥青表处的机场,修建了候机楼。 机场由军人持枪站岗把守,闲人免入。几经交涉特别是看到我以前在候机楼前的照片才肯放行。又到候机楼、又以原角度,我们举起相机照了起来。此时的门岗向我们走来,同时示意不可照像。机场管理人员也出来了,问清原委后举起了他的大拇指,对我们大开绿灯,主动地帮我们照起相来并一起合影。<br></h3><h3>图为:一样的场景,不同的年代</h3> <h3>图为:候机楼与跑道前</h3> <h3>  从机场出来就进入基色尼的城市道路,原来的基色尼全都是土路,极不平整,尘土飞扬。一条主要街道也颠簸得很,我们在修建机场的同时也对3KM长的城市道路进行了改造,从下水到到沥青表处,让整个基色尼焕然一新,改变了城市的面貌。<br></h3><h3>图为:今日基色尼</h3> <h3>  基色尼机场项目是我在卢期间参入的主要项目,基色尼机场工程比起湖南参建的基卢路、布西路等公路工程只算得上小项目了。可项目虽小但内容繁多,排水、基层、表处、人工构造物、房建、水电安装等一样少不了。项目小人数自然也就少,人数少工作压力跟着就大。幸亏我们的项目经理高水平地调动了各方的积极因素,大家克服困难团结一心打出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漂亮战,使各项工程出色完成。<br></h3><h3>1985年与项目经理合影</h3> <h3>  回到湖南路桥七标项目部营地,只见那些午睡后的老同志已经在食堂内忙开了,各显身手、各拿绝招很快一桌丰盛的晚餐展现在大家面前。如此氛围把我们立刻拉回到从前... ...<br></h3><h3>1985年就餐与今日的各显身手</h3> <h3>  当晚我们夜宿营地,住在板房宿舍中。条件虽然仍是艰苦,但比起我们的当年还是强多了。<br></h3><h3>今昔住房对比</h3> <h3>  8月30日一早我们从基色尼出发,走的是湖南路桥七标项目部刚刚完工不久的RUB公路。这条路从基色尼至基布耶几乎是围绕着基伍湖。因为卢国号称是千丘之国,所以公路大都是以盘山公路的形式存在。走在RUB虽然七弯八拐,但平整舒适,两边的人工构造物清澈漂亮,高切方、徒坡道可以想象得出湖南路桥人在修筑时的何等艰难,辛苦了!湖南路桥人!<br></h3><h3>图为:湖南路桥承建的RUB公路</h3> <h3>  到了基布耶,这里是我们一名队员工作过了两年多的地方,我们湖边的酒店停留休息了一会。卢旺达基伍湖湖面积达2699多平方千米,位于基伍湖东岸的基布耶风景是最美的,站在岸边向远望去,湖内散布着大大小小的岛屿如星星点点,真有点千岛湖的感觉,用壮丽二字来形容也不为过。<br></h3> <h3>  离开基布耶我们继续向着湖南人入卢后修筑的第二条公路--布西路进发,完成重走布西路的心愿。 卢旺达的布达尔~香古古公路(布西路),全长155公里,中国公路桥梁工程公司承包修建了其中的107公里,由湖南省交通厅负责组织施工。该路通过重丘起伏的山岭,海拔最高点为2,600多米。有的穿过低洼的沼泽地,有的沿着起伏的山岭盘山越谷而过... ...<br></h3><h3> 由于天色渐晚,我们在路上未作更多的停留,驱车直达八十年代时原布西路的项目经理部--现在的中国路桥布西路改造营地。下车后直接进入食堂。中餐是在路途用干粮对付的,此时的肚子早已发出了抗议,又是一顿美味的湘菜使空空的胃得到了安慰。 8月31日上午由于车辆的问题团队安排我在酒店休息,少数几个人前往了原布西路的项目经理部及中国路桥布西路改造工地的走访,我留在酒店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遗憾!因为在布西路后期的养护中我还前往贡献过一点微薄的力量。<br></h3><h3>留影于布西路上</h3> <h3>  上午11点我们再出发路途参观了卢旺达历史博物馆和老皇宫。 位于布塔雷的卢旺达国家博物馆距首都基加利133公里,1989年对外开放。博物馆共分七个展室和一个画廊,收藏有相当数量的实物和图片,展示了卢旺达丰富的历史场景和卢旺达古代、近代和现代人的生活侧面。第一展室主要供临时展览使用,现陈列现代工艺品。第二展室卢旺达概况,主要介绍卢的地形地貌、河流湖泊、行政区划、交通网络等。第三展室传统的家庭经济。这部分展品中有各类农具,渔猎器械、日用器皿、贮藏运输工具等。第四展室编织、陶器、木制品。编织是卢旺达的传统技艺之一。第五展室传统建筑。第六展室服装。在这里可以看到男人、妇女和少女使用的用植物纤维、墨角藻和兽皮制成的围腰布,腰带上饰有护身符或其它吉祥物。第七展室殖民者到来之前的历史。这里有卢旺达的辉煌:5万年前的石器,公元前9世纪的冶铁炉残片等。在这里人们还可看到卢旺达的风俗民情,占星卜卦及代代相袭的口传历史证物和一些出土文物。<br></h3><h3><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0, 0, 0, 0);">图为:卢旺达国家博物馆(室内不许照相)</span></h3> <h3>  卢旺达的老皇宫是1931年前卢旺达国王居住地,有着三栋精致的毛草屋。前一栋为会客、议事厅和国王的卧室。后两栋一个是奶房,一个是酒房,再后面是视为神牛的养牛场。1931年后国王搬入了砖粉结构的新住地。<br></h3><h3>图为:皇宫留影</h3> <h3>神牛</h3> <h3>  离开老皇宫我们直奔基加利国家体育场。基加利国家体育场是上世纪80年代由中国援建的第一所国家体育场,能容纳两万观众。它见证了卢旺达历史上的风风雨雨,1994年震惊世界的卢旺达大屠杀发生时,上万民众到此避难,后来在卢旺达爱国军的帮助下悉数获救。每个幸存者视这里为他们的生命天堂,那份深深的感情永生难忘。<br></h3><h3> 我在卢期间参加了基加利国家体育场的跑道基础层和环馆道路的建设,今天非常有幸地重返旧地。基加利国家体育场是我国投资6293万元人民币的援建项目,至今仍是卢国唯一的现代化国际体育比赛场所,场馆每年仍然承担着卢国所有纪念活动及重大比赛的重任。2003年8月,卢旺达大屠杀后第一任民选总统卡加梅就职仪式就在体育场举行。<br></h3><h3>图为:不同年代的留影</h3> <h3>  今日我们见到的体育场是2004年中国政府又帮助卢旺达进行维修后的场景,体育场维修改造工程包括各体育运动设施、电气照明、扩音、卫生系统等进行了全面修复更新,并在主体育场贵宾区安装了4,950把蓝绿黄三色座椅,并将室外篮排球场改建为室内设施。<br></h3><h3>图为:同样的场景、不同的年代</h3> <h3>  9月1日利用行程的最后一天,我们前往卢旺达大屠杀纪念中心、基加利国际会议中心参观、千山饭店及中国路桥基加利营地参观。<br></h3><h3> 卢旺达种族大屠杀,又称卢旺达内战,发生于1994年4月7日至1994年6月中旬,是胡图族对图西族及胡图族温和派有组织的种族灭绝大屠杀,在当地媒体和电台的煽动下,3个月里,先后约有80万至100万人惨死在胡图族士兵、民兵、平民的枪支、弯刀和削尖的木棒之下,绝大部分受害者是图西族人,也包括一些同情图西族的胡图族人,卢旺达全国1/8的人口消失,另外还有25万至50万卢旺达妇女和女孩遭到强奸。<br></h3><h3>图为:墓地和纪念中心(此地埋葬了25万被屠杀者)</h3> <h3>卢旺达基加利国际会议中心综合项目(KCC),建筑面积约8.3万平方米。主结构由两条对称的螺旋线从结构底部旋转到顶部,底部圆直径57.7米,顶部圆直径13.5米,结构总高度45米,工程于2013年7月31日完工。<br></h3><h3>上图为:基加利国际会议中心 </h3><h3>下图为:习主席2018年访卢时曾下榻的宾馆</h3> <h3>  Hotel des Mille Collines,说起这家法文名字的千山饭店,知道它的人不多。但是,说起“卢旺达饭店”那就是众所周知了。该饭店盛誉全球,因为卢旺达整个国家曾发生过一场震惊世界的大屠杀。1994年4月一次阴谋背后的坠机事件之后,胡图族与图西族多年积怨一下让国家政权失控。在国际社会的众目之下,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怖事件发生了,国际社会视而不见,UN援助团软弱无能,使得大屠杀迅速蔓延。欧洲人自私的逃跑,整个饭店顿时笼罩在血雨腥风,杀机四伏之中。比利时老板不得不将酒店的烂摊子交给了当时的饭店经理 PAUL,自己抽身而去。PAUL-RUSEABAGINA用自己的胆识和智慧,在暴徒横行的大屠杀中,在极端困苦无助的情况下,机智勇敢的保护了1268名图西族难民。 <br></h3><h3>图为:千山饭店</h3> <h3>图为: 2018年参观中国路桥基加利营地后留影<br></h3> <h3>  到此为止团队的重返计划基本结束,由于我们是八十年代开始以中国路桥的名义、以湖南路桥人的身份在卢旺达参加基本建设,我们为中卢的友谊、为中国人的形象、为中国路桥的名声、为路桥湘军的能耐都作出了一定的贡献。因此我们自费《重返卢旺达》团队得到中国路桥驻卢旺达办事处、湖南路桥驻非洲区域和驻卢旺达办事处的高度重视。各位老总、主任、项目经理等负责人都出面接待和安排全部行程及派人全程陪同,热情细致的安排使我们感激不尽、终身难忘!<br></h3><h3>图为:为2018年摄于中国路桥驻卢旺达办事处</h3><h3> </h3> <h3>图为:带伤全程陪同的湖南路桥驻卢旺达办事处主任<br></h3> <h3>  9月2日的下午我们将乘机飞离卢旺达。作为中国在卢旺达路桥建设先行队伍中的我们《重返卢旺达》,引起中国驻卢旺达国大使馆经参处的高度重视,在我们临行前的上午特地邀请我们在经参处举行座谈会,听取我们畅谈重返感受和叙说三十多年前的故事... ...</h3><h3>图为:参赞带大家参观经参处 </h3> <h3>图为:座谈现场<br></h3> <h3>图为:座谈现场</h3> <h3>图为:会后合影</h3> <h3>左1-中地公司住卢总经理、左2-湖南路桥非洲区域总经理、左4-经参处参赞、右1-湖南路桥驻卢主任、右2-湖南路桥驻卢副主任、其他为重返队员<br></h3> <h3>  重返卢旺达圆满结束,一路下来感触颇多。因为非洲给很多人的认知是炎热、贫穷、落后、动乱... ...特别是卢旺达的大屠杀给人留下的是恐佈的阴影,其实不能如此定格。虽说卢旺达是落后的农牧业国家,被联合国确定为世界最不发达国家之一。但现在的卢旺达是一个蓬勃向上的国家,社会治安比你的想象绝对不一样,卫生状况比长沙还要强,经济已超过劫难前的水平。<br></h3><h3>图为:今日卢旺达</h3> <h3>再见卢旺达</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