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行之穿越大兴安岭原始森林至北极

周炫洁洗车宝

<h3>昨晚思考了许久</h3><h3>打算借兵哥电焊机焊油箱</h3><h3>但思前顾后觉得不妥</h3><h3>虽然柴油不易燃</h3><h3>但毕竟电焊高温容易爆炸</h3> <h3>凌晨三点</h3><h3>天开始亮</h3><h3>已经没有睡意</h3><h3>这就是我</h3><h3>不一样的烟火</h3><h3>一有应急突发事件</h3><h3>身体技能全副武装</h3><h3>最佳状态应战</h3> <h3>起床开始百度柴油箱焊接可靠性</h3><h3>五点多打电话给车友均瓷大哥</h3><h3>回答没问题焊</h3><h3>打电话给钟大师关机</h3><h3>打电话给威海电焊小王</h3><h3>回答肯定要洗油箱</h3><h3>自己立马决定用木头堵</h3><h3>一来电焊机老式油箱薄容易烧透</h3><h3>二来焊完还是得用胶水堵缝隙</h3><h3>不如直接木头斥候</h3><h3>在这只有七户人家的边境</h3><h3>容不得一点失误</h3><h3>买一颗螺丝都得跑两百公里</h3><h3><br></h3> <h3>用木头那就是自己的特长了</h3><h3>自认三脚猫木匠一个</h3><h3>给我一块豪华紫檀</h3><h3>也敢给你打张床</h3><h3>这种情况没有会与不会</h3><h3>只有敢与不敢</h3> <h3>我开始在削木头</h3><h3>尽可能削成洞口的形状</h3><h3>然后往里敲</h3><h3>边境哨所兵哥起的挺早</h3><h3>看到就开始围观出主意:</h3><h3>直接捎到镇里补好再上</h3><h3>我问:这情况你们士兵怎么处理</h3><h3>答:车扔着,回哨所求救换车</h3><h3>厉害,难怪求生节目里的美国两栖部队</h3><h3>都不咋地</h3><h3>还得意洋洋说:</h3><h3>我们部队只教我们发求救信号</h3><h3>我只能说:</h3><h3>和平年代让战士能力退步太多</h3><h3><br></h3> <h3>没到五分钟我已经塞好了木桩</h3><h3>开始搅拌仅有的半管AB胶</h3><h3>十分钟都没硬化看来过期了</h3><h3>听钟大师的胶水里加了点纸屑</h3><h3>增加结构强度提高吸附能力</h3><h3><br></h3> <h3>一路还要穿越原始森林无人区</h3><h3>害怕颠簸木桩脱落</h3><h3>固定卡箍前后扎带辅助拉紧</h3> <h3>兵哥那买了30升油</h3><h3>倒进去观察了半小时</h3><h3>没有渗漏</h3><h3>决定启程</h3><h3>直接奇乾乡横穿大兴安岭到北极</h3> <h3>这是老婆买给我玩帆船的</h3><h3>水陆两用的防晒衣</h3><h3>在车底下</h3><h3>吸饱了柴油又抹匀了机油</h3><h3>有序的染上铁锈</h3><h3>成了一件十足的纪念版战服</h3><h3><br></h3> <h3>看着这些细小的树木</h3><h3>很难相信这是建国以来</h3><h3>仅存的最后一块大兴安岭原始森林</h3><h3>其余部分当年每小时60公里速度</h3><h3>全部烧毁</h3><h3>现在的大兴安岭除了这都是次生林</h3><h3>比起长白山的原始森林要逊色太多</h3> <h3>这条路是禁行的国防道 必须得有通行证 路况很好 建路时不准砍伐一棵路基外的树木 有树木自然倒塌拦路 只允许锯开路的部分遗弃到两侧 严格遵守原始森林原生态 </h3><h3><br></h3> <h3>也许原始森林过久大树都陆续倒塌</h3><h3>也许是没有步行深入</h3><h3>不能近距离欣赏到几百年的古树</h3> <h3>景色有点遗憾</h3><h3>但此刻只属于我们一辆车的公路</h3><h3>我们很兴奋很知足</h3> <h3>导航里是空白的</h3><h3>西侧就是俄罗斯</h3><h3>一路向东北前进</h3><h3>直到中国最北点</h3><h3>黑龙江漠河北极村</h3> <h3>森林里到处都是自然倒塌的树木</h3><h3>山区长大的经验告诉我</h3><h3>决不能下路</h3><h3>尤其带着家人</h3><h3>石头缝里随时有毒蛇出没</h3><h3>灌木丛里耸出野猪也是正常的</h3><h3>黑熊溜达也是有可能的</h3><h3>只有东北虎的消失估计是真的永远消失了</h3> <h3>前年长白山林区路旁</h3><h3>下车唱歌</h3><h3>草丛里就一条碗口粗的腹蛇</h3><h3>剧毒啊</h3><h3>这可不是开玩笑</h3> <h3>就在穿越过半觉得平淡时</h3><h3>一只麋鹿刚想爬上马路</h3><h3>发现我们迎面驶过</h3><h3>吓一大跳</h3><h3>笨拙的躲回树林里</h3><h3>皮肤棕黄</h3><h3>头顶鹿茸挺长</h3><h3>可以肯定不是大兴安岭的梅花鹿</h3><h3>也不是大兴安岭驯鹿(中国驯鹿野生已灭绝)</h3><h3>当然更不是东北傻狍子</h3><h3>否则我们的出现</h3><h3>傻狍子会一动不动看着我</h3><h3>根本不会跑</h3> <h3>跟这个有点像</h3><h3>当时油箱油比较紧张</h3><h3>又害怕油箱会漏</h3><h3>刚想停留导出行车记录仪</h3><h3>老婆催促出无人区要紧</h3><h3>后来就不了了之</h3><h3>失去了珍贵的野生麋鹿视频</h3> <h3>白天的森林很难看到走兽</h3><h3>飞禽倒是不少</h3><h3>泡泡拎着她的火火兔</h3><h3>让它认识一下兔子的家</h3> <h3>我一旁拿着棒球棍谨慎的观察着</h3> <h3>一路上基本二十公里观察一次油箱</h3><h3>没有渗漏</h3> <h3>就在大意时</h3><h3>老婆突然发现车底漏油</h3><h3>我一看</h3><h3>还好是副油箱漏油</h3><h3>原来今早在装油箱时</h3><h3>卡扣朝下没考虑到车身的行程距离</h3><h3>卡扣狠狠地戳破副油箱的管道</h3> <h3>副油箱是我们的救命油</h3><h3>万一主油箱木塞脱落</h3><h3>还有一次机会修复</h3><h3>然后副油箱油注入主油箱使用</h3> <h3>现在逼不得已</h3><h3>只能提前注入到主油箱中</h3> <h3>我应该是这条路今年</h3><h3>唯一一辆旅游车辆</h3><h3>非常幸运</h3><h3>感谢大家的帮忙</h3> <h3>看来油箱修复的不错</h3><h3>受损处一滴不漏</h3><h3>主油箱瞬间变满</h3><h3>我心里的安全期是</h3><h3>过了明早还不漏</h3><h3>就可以坚持到威海再修复</h3> <h3>以后这条路更不会让游客走</h3><h3>想想这</h3><h3>此次的经历值很值</h3><h3>油箱的受损</h3><h3>正好加深我们的记忆</h3> <h3>副油箱里的余油老是在管子里积聚渗漏</h3><h3>决定零时用高压胶带处理</h3><h3>等明天再用AB胶补漏</h3><h3>回威海换新管</h3> <h3>没多远我们就到达内蒙最北恩和哈达</h3><h3>就进入黑龙江了</h3> <h3>油箱安然无恙</h3><h3>孩子和老婆开始放松下来</h3><h3>每次停车泡泡开始模仿边防战士大步走</h3><h3>走到车尾利索的趴下</h3><h3>然后报告爸爸</h3><h3>油箱没漏出发</h3> <h3>一路继续向北</h3><h3>我心中很明白北极村没东西</h3><h3>只是想让这次旅程到达中国最北罢了</h3><h3>继续前进</h3><h3>做一次傻傻的点到为止吧</h3> <h3>这是用六只脚记录的这段不让走的国防路</h3> <h3>油箱安好</h3><h3>时间长会有一点从木头根部渗出的痕迹</h3><h3>但很少</h3><h3>我几乎把木头也做了一遍绝缘</h3><h3>防止木头像灯芯一样引油出来</h3><h3><br></h3> <h3>这就是被卡扣扎破的副油箱管</h3> <h3>清理一下空滤</h3><h3>让爱车痛快呼吸一下</h3><h3>最后一片大森林</h3> <h3>之前走的沼泽地溅起的泥水</h3><h3>历历在目</h3><h3>空滤进了点淤泥</h3><h3>影响不大</h3> <h3>清理一下空滤箱子</h3> <h3>到达恩和哈达</h3><h3>检查很严格</h3><h3>电话核对通行证真伪</h3> <h3>这就是黑龙江</h3><h3>额尔古纳河到此改名了</h3><h3>的确很黑</h3> <h3>这就是点到为止的景点</h3><h3>北极村</h3><h3>毫不犹豫调头回家</h3><h3>回威海</h3> <h3>  泡泡要求在森林里舞起来</h3><h3>满足她</h3> <h3>这里是东北的地盘</h3> <h3>菜量自然是一个字:大</h3> <h3>传说中的打卤面</h3><h3>卤免费</h3><h3>小二,卤太咸了</h3><h3>开水能免费不</h3> <h3>调皮的泡伸出手镜子里呼应着</h3> <h3>出了森林</h3><h3>一路往回赶</h3><h3>漠河离高速公路还很远</h3><h3>而且一路修路</h3><h3>此时距离青岛三千公里</h3> <h3>吃完森林里最后一顿野生蘑菇</h3><h3>领了军令状必须三天后的中午到达青岛</h3><h3>送老婆去听周杰伦的演唱会</h3><h3>这意味着今晚必须开到高速服务区</h3><h3><br></h3> <h3>漠河到塔河路很差</h3><h3>看来再过两年修好就有高速路了</h3><h3>沿途到处都是种植木耳的</h3><h3>全程区间测速这是逼我下去找农民聊聊木耳</h3><h3>最夸张的是我在路边等区间测速</h3><h3>路对面一摩托车大叔跟我打招呼</h3><h3>直接推销起他家木耳了</h3><h3>东北哥们是能聊</h3><h3>我直接加他微信回来接着聊</h3> <h3>进高速后</h3><h3>一路几乎就我一辆车</h3><h3>原本想前方28公里服务区睡觉</h3><h3>结果停电施工关闭</h3><h3>只好硬着头皮下一服务区78公里</h3><h3>困的厉害</h3><h3>一路掐太阳穴</h3><h3>赏自己巴掌</h3><h3>拍大腿</h3><h3>都无济于事</h3><h3>到最后时刻</h3><h3>开始唱歌</h3><h3>但发现一首都唱不出来</h3><h3>迷迷糊糊开始自编自唱家乡方言</h3><h3>应验一句话:绝望时,只有根才是真的</h3><h3><br></h3> <h3>歌词大意:</h3><h3>昨天晚上没睡好</h3><h3>今天早上起的早</h3><h3>高速公路开到到</h3><h3>今天天光光的早</h3><h3>开到开到黄昏啊</h3><h3>天啊天啊紧点光</h3><h3>天光天光紧点到</h3><h3>眼睛眼睛甭闭上</h3><h3>眼睛眼睛千万别</h3><h3>合下来...</h3><h3>天光天光马上到</h3><h3>太阳太阳出来了</h3><h3>天光天光马上到</h3><h3>太阳太阳出来了</h3><h3>还有五公里就到了</h3><h3>千万千万别睡过去</h3><h3>千万千万别睡过去</h3><h3>眼睛千万别合下来</h3><h3>还有还有五公里</h3><h3>坚持坚持再坚持</h3><h3>马上就要到站了</h3><h3>家乡话真提神啊</h3><h3>大家都来唱歌吧</h3><h3>歌唱起来就不睡</h3><h3>眼睛马上瞪起来</h3><h3>随你怎样睡不去</h3><h3>你想睡啊睡不去</h3><h3>街上小孩在跳舞</h3><h3>大家一起出来跳</h3><h3>坚持到底开到底</h3><h3>只有只有四公里</h3><h3>......</h3> <h3>以上是梦游状态的歌</h3><h3>请勿模仿</h3><h3>请勿嫌弃</h3><h3>车厢里还有熟睡的老婆孩子</h3><h3>只能放大招</h3><h3>唐玄奘附体</h3><h3>念不完的经</h3> <h3>到了服务区后</h3><h3>困意瞬间消失</h3><h3>忙着变身床车</h3> <h3>妻子女儿躺下睡着后</h3><h3>我开始趴地上拍银河</h3> <h3>这就是车厢内部的一居室</h3><h3>三人睡有点挤</h3><h3>原本设计孩子有自己的独立房间</h3><h3>主副驾驶铺上床板秒变儿童房</h3><h3>今夜太晚就让母女搂着熟睡吧</h3><h3>三人挤挤双人床也挺幸福</h3> <h3>这就是我的床车的真面目</h3><h3>能顶好几级大风3000ML暴雨</h3> <h3>这是到达青岛后</h3><h3>熟睡的泡</h3><h3>孩子她妈独自一人奋战在演唱会现场</h3><h3>12天内蒙行到此结束</h3><h3>问我路线名</h3><h3>就叫他内蒙老北线吧</h3><h3>老北线:</h3><h3>1.老掌沟入北极村出</h3><h3>2.东北味老北老北老鼻子北啦</h3><h3>就是很北的意思</h3><h3>很贴切</h3><h3>2018.8.12-8.24</h3><h3> 完</h3> <h3>这是此处路线的全程线路</h3><h3>具体可以参考第一篇到最后一篇游记</h3> <h3>回到威海开始修油箱 复原当时的条件<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