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二零一四年农历八月十四,中秋前日,携妻伴老友夫妻自张家界返川。经酉阳,慕桃花源之盛名,遂往。缘溪行,得一景致,便是陶公所言: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然今之桃源,地貌虽存,远非昔日世外之境矣。官家早已将其圈定,售票揽游。吾等游时,不假不节,洞内虽人多,却不显嘈杂拥挤。倘若时逢大假,游人必摩肩接踵,人声鼎沸,犹如闹市一般,世外清静之处不复存也。
洞内“良田、美池、桑竹”均存,然“往来种作,男女衣着”却由官家雇人扮之,或洗妇、或渔叟、或耕农、或磨女不一而足,时而引吭高歌,时而作怡然自乐状,如此这般,轮班作业。拷贝桃源,意在让人感受那不复存在“田园诗歌”般的时代。也算创意者的苦心。
洞内有一馆舍,纪念陶公,让人遥想当年之隐士倘能找到归隐田园之处。而今如此世外之境,早已无从寻觅。悲从中来。
路之尽头,现一硕大溶洞,名曰“伏羲洞”。为何称伏羲?不得其解。溶洞内甚是宽大,钟乳造型千姿百态,鬼斧神工。辅之以各色彩灯,绚丽辉煌。让人惊叹不已。
桃花源乃归隐之处。然此世道非彼世道,此桃源非彼桃源。呜呼。</b><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