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 周五,洛南老家的侄儿在微信告诉我,我的表嫂去世。我的心情一下子哀伤起来。无论如何,我得回去送她上路。后来,侄儿又给我提供了9月2日11点下葬的可靠消息。昨天清晨五点多,我就坐出租车赶到纺织城汽车枢纽站,乘坐7:30去洛南的首班车,9:30赶到表嫂家。</b></h1> <h1><b> 表哥已去世好几年,七十四岁的表嫂因患肺癌,经过一年多的折磨,也离开了我们。出殡前,我爬在棺材上,仔细看了她的遗容,瘦的实在可怜。</b></h1> <h1><b> 老家山区和紫阳一样,还是实行土葬。表哥和表嫂的陵墓在县城北塬的半山坡上,表哥去世后,我也赶回送葬,那时,还是十多个壮小伙子抬着灵柩到陵墓。如今,老家人是用改装的架子车拉运灵柩到陵墓,相对省力多了。</b></h1> <h1><b> 我是现场唯一的拍摄者,我只有一个想法,如实记录表嫂安葬的场面,今后随时都能回放,寄托我的哀思。</b></h1> <h1><b> 表嫂是江苏南通如皋人。父母早年迁居到南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二师,她和表哥相爱成家,养育一儿一女。九十年代,表哥实现了“叶落归根”的心愿,表嫂和孩子也跟随迁到洛南。从此,表嫂也入乡随俗成了洛南人。这些年,表嫂也经历了很多坎坷曲折,好在儿孙们都很争气,也很孝顺,多表嫂来说,这是最大的欣慰。</b></h1> <h1><b> 表哥表嫂是在城关镇柏槐大队买了一块宅基地,修建了住宅。他们都是从事医疗,人缘特别好,和左邻右舍友好相处。洛南人厚道,乡亲们自发前来送葬。</b></h1> <h1><b> 除了孝子,再就是亲友邻居,一共百余人,这在洛南送葬的场面也不多见。</b></h1> <h1><b> 二根长绳,乡亲们拉的拉,推的推,把沉重的棺柩拉到陵墓。</b></h1> <h1><b> 孝子一大片,都是表哥家的亲戚后代。</b></h1> <h1><b> 我站在表哥表嫂的陵墓,向南望去,高楼,莽岭,一片宁静。</b></h1> <h1><b> 老家洛南,凡有老人去世,都要请文化人写个“铭旌”,四言句,总结逝者的生平,朗朗上口。入葬前,有人宣读一遍,类似于城里人的悼词,但比悼词更精练。</b></h1> <h1><b> 这位中年男子,宣读铭旌,人群里还传来和他逗笑的声音。山野纯朴,乡亲们用调侃的语气面对生与死,倒显乐观情趣。</b></h1> <h1><b> 洛南这些年又兴起一个新的葬俗,葬礼和三周年祭日同时过。老舅家给孝子们当场“盘孝”。</b></h1> <h1><b> 入土为安。表哥表嫂双双长眠于此。儿女们化悲痛为力量,继续打拼各自的事业,清明节回来扫墓祭奠父母双亲。</b></h1> <h1><b> 安葬后,孝子回来,又有一个简短的仪程。</b></h1> <h1><b> 白对联换成了红对联。表嫂安息,健在者,人人珍重。父辈早都离世,吾辈兄嫂也走了一大半。表嫂作为江南人,如今长眠商洛山。</b></h1><h1><b> 我是1980年春节从宁夏孤身一人去南疆看望表哥表嫂全家,受到他们的热情接待,表嫂还专为我织了一件毛衣。这份情义,我终生难忘,正是如此,表嫂的去世,令我极为悲痛,心情沉重,总有一份深深的愧疚和自责。</b></h1><h1><b> 2018.9.3.清晨5:31于西安南郊</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