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阿塞拜疆之行,留给我们的印象其实就像这幅照片折射出来的画面,既清晰又模糊。


阿塞拜疆这块土地上很早就有人类活动,那些史前岩画就是明证。但据百度资料,公元11~13世纪阿塞拜疆族才基本形成。11~14世纪突厥人、蒙古人入侵。16~18世纪归属伊朗。18世纪中叶先后建立了十几个封建制国家。19世纪北部并入俄罗斯帝国。1917年建立苏维埃政权。1920年成立阿塞拜疆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1922年加入外高加索苏维埃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1936年成为苏联加盟共和国之一。在前苏联时期,阿塞拜疆和俄罗斯是仅有的两个不需要中央财政补贴的共和国。1991年2月6日改名阿塞拜疆共和国,同年10月18日宣布独立。

离开巴库前的早晨,我又一次来到酒店对面半山坡的平台上,一边打拳,一边等待欣赏里海日出。


由上述史料可以看出,阿塞拜疆民族历史上也是一个苦难的民族,多次被异族入侵和统治。

东方已露出曙色。但东方天际上的大块云朵还是暗黑色的。


20多年前的又一次独立,对于这个民族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像我眼前初升的太阳一样,给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带来新的希望和光明。

随着时间的流逝,旭日露出了海平面。东方天际上的朝霞渐渐的变红并越来越红,海面也随之变色,被旭日的光辉染成了红色。

等我打完拳的时候,太阳终于升起来了。

在往回走的时候,一只大乌鸦落在了树梢上。我忙用照相机抢拍下几张照片。

我想拍一张寓意中国神话“金乌”的照片。可惜在寻找恰当角度准备拍照的时候,它飞走了。 (金乌,太阳的别名,也称为“赤乌”,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鸟之一。在中国古代神话里,红日中央有一只黑色的三足乌鸦,黑乌鸦蹲居在红日中央,周围是金光闪烁的“红光”,故称“金乌”)。


我找了一个恰当的角度,拍下了这几张照片。

玻璃幕墙里折射的巴库建筑是变形的。作为一个外国人,我看到的巴库与真实的巴库比起来,其实也是模糊不清的、变了形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有了一个笼统的印象。

早餐后,我们离开了巴库,朝阿塞拜疆的腹地驶去。

这个季节是阿塞拜疆的旱季。驶出巴库城区,就进入了,很少见到绿色的荒漠山区。

沿途的城镇倒是可以看到一些绿色的树木。

沿途能见到一些放牧的牛羊,不过很少。

旱季里,草原的草都枯黄了。

公元4世纪,一个伊斯兰教传教士来到巴库北部的戈布斯坦小镇,居住在荒芜的石窟中。后来有欧洲的来访者在这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尸体历经百年完好无损(此地干燥,我疑已化为木乃伊),认为是真神降临,便在这里为他建了一个寺。

我登到寺顶看了看,顶层石阶梯很陡峭。寺里现在还有一个人居住,不知是修行者还是守寺人。

驶往阿塞拜疆古都萨马基途中抓拍的景观照片。

驶往阿塞拜疆古都萨马基途中抓拍的景观照片。

驶往阿塞拜疆古都萨马基途中抓拍的景观照片。

驶往阿塞拜疆古都萨马基途中抓拍的景观照片。

古都萨马基(公元一世纪至九世纪的都城)原有一个王国最大的清真寺,不过这个清真寺数次经地震和战乱毁坏,又数次重建。

目前这个清真寺是2012年由总统阿利耶夫提议根据原貌重建的。

这块立于大院中的石碑上记载了这座清真寺自建成以来屡毁屡建的历史。

清真寺内。

清真寺内穹顶及大吊灯。


我们进入清真寺时,里面只有一个教徒在祈祷。

19世纪时期,萨马基王国7个国王和王室成员先后在与俄罗斯军队作战中战死疆场,后被安葬在附近的山岗上。由于地震,目前只剩下三座王陵完好无损。

站在这个几乎被荒草湮没王陵园中,我忽然想起了红楼梦中的《好了歌》:世人都说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我放低照相机镜头,拍了这样一张照片。

王陵园的荒草上,有很多这样硬壳的小蜗牛壳,我以为它们也干枯死了,摘下一个看了看,其实它们并没有死。

其实离开巴库后不久,我们就开始进入高加索山脉南麓。

沿途见到很多小贩在售卖这种东西,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问导游,导游说那是用水果做成的食品。

道路虽然起伏曲折,但是绿意渐浓。

中午时分我们在途中的一个农家餐馆中用餐。

农家餐馆自己种的南瓜。

餐馆的侍者是一个英俊腼腆的小伙子。餐后,几个团友提议和他一起合影,开始他不愿意,后来还是答应了。

临别时,我抢拍了他和他同事的一张照片。

从萨马基到舍基间,有很长的一段路都是这样的对开林荫路,路两旁的橡树和核桃树树干很粗,有些树的树龄看上去都接近百年了。

在一个农庄休息时,看见路口摆着农民自己腌制的水果和蔬菜售卖架,每瓶都标着价格,无人看守。

供路人洗漱的山泉水。

终于可以清晰的看到高加索山脉了。

舍基王国城墙大门。


距离巴库西北300多公里的舍基,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镇,但在几百年前,舍基王国非常繁华,曾经是古丝绸之路的重要驿站,据说我们下榻的酒店就是当年的驿站改建而来。舍基王宫也保存完好,室内壁画精美,且很多壁画都有深刻的寓意。

在王城里向游客兜售纪念品的阿塞拜疆老人。

在王城里向游客兜售纪念品的阿塞拜疆老人。

舍基王宫大门。

王宫两侧的大树都是树龄已经超过500年梧桐树。我们参观时,树上有两只乌鸦在叫。我便和领队开玩笑说,俗话说,栽下梧桐树,引得凤凰来,这两棵梧桐树没有引来凤凰,倒是引来了乌鸦🤪

两棵树旁边都有牌子,标明了每棵树的树龄、直径及高度。

王宫里边很有特色,很多壁画都具有很深的含义,如果不是王宫的导游解释,我们根本无办法领解。

王宫的窗户是由木框镶嵌彩色玻璃制作而成,外面的光线透过五颜六色的彩色玻璃射进来,看上去煞是漂亮。导游说这些玻璃窗上的彩色玻璃都是在意大利威尼斯定制的。

王宫里边已无实物展品,可以想象,经过战乱,王宫里的所有东西大约都被洗劫一空了。

王宫的导游告诉我们,原来很多房间和大厅铺设的地毯,图案和尺寸都与上面的天棚壁画一模一样。由于那些地毯编制得十分精美,后来在战乱中,有沙俄和前苏联军人想把这些地毯拿走,但由于地板过大,他们想把这些地毯切剪成小块拿走,可惜这些地毯一被切剪开就散开毁掉了。

上下只有两层的王宫从外面看保存的还算完好。

这两棵树龄超过500年的梧桐树,估计是建造王宫时栽下的。这500多年里,王宫里面及周围都发生了什么事,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只有它们是见证者,遗憾的是它们不会说话。

不过还有人作着再次成为国王的美梦。

并且把孩子打扮成公主和王子。

王城里的清真寺。

王城的城墙。

王城外围景色。

王城里有一个小博物馆。

王城里还有一个小美术馆。

从小博物馆里的这块牌子上的得知,1772年,流经这座城市中间的河流泛滥,冲毁了位于河西岸那部分城市,从此舍基城就向河岸东部扩展了。

我打开google地图,发现的确如此

公元一世纪阿尔巴尼亚族的教堂。

这个民族和欧洲的阿尔巴尼亚没有关系,他们很多人身高都在两米以上,有教堂下埋的遗骸为证。我隔着玻璃看到了他们的遗骸,的确很长。 现在这个民族已经消失在历史的迷雾中。

舍基城街景。

当天晚上我们就入住了这条街上的一个酒店。

街道上的绿化树不少是核桃树,树上结满了果实。

晚饭后,我和妻子在酒店附近转了几圈。酒店前面的一个小花园里。还有不少人在吸水烟,喝茶饮酒聊天。不过这个曾经的首都与巴库比起来,差别太明显了,这里几乎看不到一座现代化建筑。

回到酒店,我在google地图上看了看,舍基已经离格鲁吉亚边境不远了。明天早晨吃过早饭之后,我们将驱车前往两国边境,并进入格鲁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