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天婚姻,苦守66年活寡,她为爱坚守一生,却下场凄美

2018.08.29 阅读 14109

毛阿敏唱的那首风魔一时的《思念》这首歌,我想信全国的听众是再熟悉不过了: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不知能作几日停留,我们已经分别的太久 太久。一定听过吧。 这首歌是乔羽给他那为3天的婚姻苦守了66年的二嫂所写的。

你从哪里来

我的朋友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不知能作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分别的太久 太久

你从哪里来

我的朋友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为何你一去便无消息

只把思念积压在我心头

你从哪里来

我的朋友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不知能作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分别的太久 太久

你从哪里来

我的朋友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难道你要又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乔羽有个小脚二嫂,

叫张福贞,地地道道的农家姑娘。

她和乔羽的二哥乔庆瑞同岁,都是1915年生,

两家又是旧相识,便结了秦晋之好。

那时,正值山河破碎,

少年乔庆瑞志在报国,

“祖国有难,汝应作前锋”。

年纪轻轻的他,不顾家人反对就投了兵,

在外一闯荡就是整整八年。

儿行千里母担忧,乔庆瑞在外当兵,

他的父母没有一天是安心合上眼的。

两老瞧见着,从小定下的媳妇儿张福贞,

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花容月貌,

念着若早把这门亲事给结了,

儿子在外有个盼想,

总是不忍心马革裹尸,

好生珍惜自己一条命。

就这样,乔庆瑞假期归家时,

就在父母的安排下稀里糊涂闪电结了婚,

还未知新娘,就已拜了天地。

尽管心有不愿,却也是圆了父母心意,

算是战乱不能伺候左右,

不孝儿唯一能让两老开心的事情。

乔庆瑞一直觉得:

自己日后捧在手里的女子,

定是蕙质兰心,知书达理,

肯定不会是粗糙的乡野丫头。

所以他从不把新娘张福贞放在眼里,

进洞房前还想着日后有机会,

一定要摆脱媒妁之言的落旧婚姻。

可就在新婚妻子张福贞伺候自己洗脚时,

她的朱唇皓齿,耳鬓烧红让自己心猿意马。

她微微一抬头,

他就对上了她盈盈如水的双眸,

原来自己的妻是这样一个朴质清秀的美人!

就这样,

他在新婚之夜就对张福贞一见钟情。

那晚,他们聊了许久,

才知彼此相见恨晚,意气相投。

他亦许下了一生不弃的海誓山盟,

轻揉着张福贞的发丝,

在她的耳畔温柔深情的低语:

“日后,唤你婉君可好?”

只见她颔首转目,莞尔一笑。

新婚不过几日,

两人便如胶似漆,

这让乔庆瑞的父母心里很是欢喜。

不料,家里突然来了急电,

是火速急招乔庆瑞归队的,

气氛一时浓重,愁云惨淡。

那一日是卢沟桥事变的第二天,

1937年7月8日,抗日战争全面爆发。

国难当头,乔庆瑞再不忍,也要从国家大义。

他依依不舍的对爱妻张福贞说:

“若我此次归来无期,了无音讯,

亦或遭遇不测,你不必等我。”

张福贞握着他的手,泪如雨下:

“既嫁之,生死都是你的人,你安心走吧,

父母兄弟我会尽嫂责,让你无后顾之忧。”

就这样,他与家人一一告别,匆匆归队,

一走就是51年,毫无音讯,两人天涯两头。

从窈窕少女到白头老妪,谁知,

张福贞一等就是50多年,孑然一身。

不知生死,不得相见,

她却一生惦记着对丈夫的承诺:

“父母兄弟我会尽嫂责。”

她送走了乔庆瑞的父母,

照料乔羽和他大哥的九个孩子,

勤勤恳恳,无半点怨言。

一生的坚守,感动了上苍,

她终是盼来了多年未归,

从台湾来大陆寻亲的丈夫乔庆瑞。

原来当年,

乔庆瑞随部队来到台湾,

信件无法通往大陆,

又有消息说自己的家乡被鬼子炸毁,

村里的乡亲父老全部落难,这让他心如死灰。

后来,他在台湾娶妻生子,

却又放不下那个自己曾深情如许的女子。

好在乔羽成名后,到处托关系,

打听到乔庆瑞在世的消息,两人才得以相见。

“二嫂这一生太苦了……”

乔羽见到乔庆瑞,不禁老泪纵痕。

随后,乔庆瑞回到魂飞梦绕的家乡,

旧人不再,新人不识,心里翻江倒海。

当他拄着拐从车上颤颤巍巍的下来,

相隔半个世纪的乔家人抱头大哭。

张福贞听着小轿车的“滴答”声,

她知道丈夫回来了,

她紧张到下床都没记得穿鞋,

照照镜子,捋捋白发,

发现自己早已不是原来那个莞尔少女。

“婉君,婉君……”有人喊她,

“是的,是他,是他,这声音是他……”

她一趔趄摔倒在地,半趴半跪着出了屋门,

像疯了一样喊他,直到扑到他的怀里。

突然间,她如奔腾的流水,

抑制不住心里的委屈,抱着乔庆瑞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负了你,婉君……”

两个人抱头痛哭了许久,

张福贞的一生的卑微尽在这无尽的泪水之中。

乔庆瑞陪张福贞过了一个月执子之手,

举案齐眉的日子又匆匆回来台湾。

“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他知足了……

走吧,他还有家,我不能误了他……”

因为乔庆瑞还有妻儿,

无法割舍掉亲人的他只好回到了台湾。

些许,

内心积压了许久对张福贞的愧疚,

一回到台湾他就常病不起,

1997年与世长辞,享年82岁。

“我总是一做梦就回到了家,

还吃上了热腾腾的水煎包子,

那时你二嫂穿着红色嫁衣,笑起来很好看……

你二嫂还好吗,替我好好照顾她。”

弥留之际,他给乔羽打过一次电话,

反反复复都是那几句话。

得知乔庆瑞病逝的消息,

张福贞没哭也没闹,

痛而不言才是最大的哀伤。

2003年,张福贞病逝。

弥留之际,她拿出一串钥匙,

让人打开了自己锁住了66年的箱子。

一袭蒙了尘灰的嫁衣,和两双小脚绣花鞋。

家人顿时明白了过来,

将嫁衣和绣花鞋放在她身边,

她看了一眼,就面目安详的走了。

后来她的骨灰撒进了大运河,

生时不得相伴,死后愿自己漂流入海,

和自己的丈夫在大海中团圆。

一生只与丈夫见了两次面,

却为了三天的婚姻而坚守66年,

如此凄美悲壮的爱情,让无数人动容流泪。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二嫂的痴情,

让乔羽久久不能释怀。

他想起多年前一直盘旋自己身边,

久久不愿离去的蝴蝶,

便写下了这首让人泪流的《思念》。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为何你一去便无消息,

只把思念积压在我心头。

难道你又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作一次分手。 ”

曾经有很多人被迫与亲人分离,

再见后惊喜又惊恐,又哭又笑,

紧紧拥抱又怕失去的复杂情绪,

全都隐晦的藏在在这首歌里。

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都懂,

每每听到这首歌,

一想到时代背景就热泪盈眶。

多么悲壮的爱情故事啊,太感人了!它是那个时代的经典,是中华传统价值观在爱情上的展现。尽管我很喜欢毛阿敏演唱的《思念》,但今天我才知道此曲的由来!您也被感动了吧!

你从哪里来

我的朋友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难道你要又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文字图片:网络

编制:蒙山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