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font color="#b04fbb"> 许是,生命中的每一次选择,都是一次心灵的泅渡,每一场经历,都是一次生命的洗礼。游走在美篇,有那么一群人,是我此生最难割舍的爱。这不可言说的缘分,注定了我们之间无边的痴缠……</font></b></h3> <h3><b><font color="#39b54a"> 行走在人生之路上,我们笑着窗外花开花落,叶枯叶落,静观天外云卷云舒,风停风起,美好的时光在那云中映出最清晰的影子,永久烙印脑海中。</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您像一支蜡烛,虽然细弱,但有一分热,发一分光,照亮了别人,耗尽了自己。这无私的奉献,令人永志不忘。</font></b></h3> <h3><b><font color="#b04fbb"> 美好的记忆留在校园里,从我们每天走在校园的路上,步入获取知识的殿堂,聆听老师的教诲,为未来一展鹏飞。</font></b></h3> <h3><b><font color="#167efb"> 离别数十载,相聚时鬓角已然斑白。谁会忘记那曾经的似水年华,谁会忘记昔日战天斗地的豪情壮志。历史给予了我们青春的使命,历史记录了那段难忘的岁月。</font></b></h3> <h3><b><font color="#b04fbb"> 时隔四十多年,我们再同心,微笑荡漾在每个人的脸上。</font></b></h3> <h3><br></h3><h3><b><font color="#39b54a"> 你来了,带着青春的稚嫩,走进了我的视野。我怀揣着新奇,在老师的带领下,和同学们一起,顶着晨曦的晖,唱着时下的歌,跳着时下的舞姿,喊着时下欢迎的口号,迎接着我北方的哥啊姐啊,迎接着我南方的阿哥和阿姐。
起初,我觉得我的家园,忽然变得一片清新,街巷里多了青春靓丽的身影,“奇装异服”让我瞪大了眼睛,耳朵里钻进了从你嘴里冒出的新名词。我加快了脚步跟着你,跟着你去看外面不一样的世界。你让我接触了“十万个为什么?”,你让我不再安详于一隅。你让我的视野开阔了,让我知道了脚下除了黑土地,还有黄土地、红土地。
咦?啥时候你站在了我的“三尺”讲台上,你以你新颖的活力,让我耳目一新,你以你满腹的知识,充填着我的知识宝库。哦,你就成了我的老师。
啥时候东方红剧场里热闹了起来,让我有机会从大人们的缝隙里挤进去,惊艳着舞台上青年男女的舞姿。从此,我记住了杨立岗的台词“没问题”,记住了《智斗》里面的浙江知青阿庆嫂……你丰富了我多彩的业余生活,你也让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夜幕下的青年男女,爱呀恨呀什么的。
啥时候你走进了我的家里,让我的父母亲充满了疼爱,把家里匮乏的东西惭愧地摆在炕桌上,看着这些少小远离亲人,远离家乡的孩子们,怜爱不已。我扒着门缝看着这不一样的亲情,领略着时代赋予我们不一样的爱。
不知不觉,我也成了起初的你。可你又成了我的领导,我的师傅。你教我做人,教我学技术,也间接地教我恋爱。曾经你一直是我的引导者,我的崇拜者。如今,我也会和你平起平坐了,甚至与你玩笑,戏耍。我感觉与你越来越近了,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可你却忽然离去,回到你起初来的地方,而且是大摇大摆的走,把那份割舍不了的情怀扔给了我,让我忧伤不已。
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你定论,但我在盘点我一生最美好的时光,最珍贵的记忆里,你竟然占据了多半。你左右着我的人生,你在我的懵懂时光,在我的青春岁月里搅动的太多太多,让那道痕迹在岁月的时光里,永远是那样的清晰,挥抹不去。因为,那里也有我的芳华。</font></b><br></h3> <h3><b><font color="#b04fbb"> 教师节来了,我们每个心存感恩的人,都会为这天的到来,而恭贺老师们节日快乐!祝福老师们身体健康!</font></b></h3><h3><b><font color="#b04fbb"> 为庆贺老师的节日,《故事会》专辟一栏,祝福祝愿我们的老师们🌹🌹🌹。</font></b></h3> <h3><b><font color="#b04fbb"> 请欣赏关老师的即兴诗作:《我心中的鹤立河》。由张海军摄制。</font></b></h3><h3><b><font color="#010101"><br></font></b></h3><h3><b><font color="#b04fbb"> 这是李校长夫人关老师在师生聚会上,即兴朗诵的自己创作的小诗。
</font><font color="#010101"><br></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东大河的水源远流长,
西大河的小桥令人难忘,
鹤立河的鲫鱼使我聪明伶俐,
家乡的大米养育我成长。
鹤立河有我儿时的发小,
也有我难忘的同窗。
我们曾有过儿时的梦想,
也曾有过青春的渴望。
我们现在虽身在他乡,
但家乡鹤立河永记心上。
我们现在都已年过半百,
并且都已儿孙满堂。
回头看 弹指一挥间,
向前走 路途还遥远。
我曾参观过许多名胜古迹,
但它都比不上东方红俱乐部在我心中的分量。
我也曾走过许多江河湖海,
但它都抹不去东大河在我脑海中的印象。
我想走遍全国,
也想周游世界。
但是想来想去,
最想去的地方还是
我的家乡–––鹤立河农场。</font><font color="#010101"><br></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建斌,彩霞,冬健,小红,小翔,士华,乃萱与刘主任合影。
今天,在教师节来临之际,祝九十三岁的老主任健康长寿!</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李振山校长与关老师。</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老师与学生相聚。</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胡俊卿与马老师唐老师合影留念。</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胡俊卿与于助老师和夫人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8月份,学生专程赴大连看望马老师。</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font></b><font color="#010101"><b>胡俊清, 李淑清,裴玉芳,邸秀山等人与唐老师夫妇,于助老师夫妇合影留念。</b></font></h3> <h3><b><font color="#010101">这张照片上有:
唐叔叔马老师夫妇
于助老师滕阿姨夫妇
万涛叔叔谢阿姨夫妇
邱喜将军夫妇
胡大姐夫妇</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冬健的同学8月3日去大连看马老师,晚饭时,马老师演唱,唐老师用口琴伴奏的一小段即兴作品。哈哈,在这炎炎夏日,马老师兴致演唱,虽然短点,也没拍好,但仍能感到八十三岁的老太太嗓门挺亮,含金量挺高哈!😄😄😄</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李智看望今年已经九十岁的金兆玉老师。</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这张是卢小芹,郭伟等人,去看望姜少周老师,魏老师夫妇。</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孙庚伟老师夫妇与薛连长合影留念。</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陈俊杰老师与他的学生们在一起。</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张海军与柴蓓蓓老师。</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蓓蓓老师与老公,孙女同医院美女护士吕淑芹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b04fbb"> 于淑芬是从鹤立河走出去的优秀老师,退休后仍热衷于她的美术绘画艺术,继续为国家培养美术绘画方面的人材,发挥自己的光和热。为于淑芬老师点赞👍👍👍🌹🌹🌹</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于淑芬老师和她的学生。</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画室</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于淑芬老师正在给外国学生上课。</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于老师的学生们。</font></b></h3> <h3><b><font color="#b04fbb"> 花中的于老师。由她的学生拍摄。</font></b></h3><h3><font color="#167efb"><b> 莉莎插话:</b><b>@墨芊画室 于老师,</b></font></h3><span style="font-size: 17px; line-height: 30.6px;"><b><font color="#167efb">花巾花帽花丛中,笑眉笑眼,笑脸俏。一身才艺老有为,一生幸福尽朝辉。</font></b></span> <h3><b><font color="#167efb">师生同窗,
共沐一片阳光,
一千多个白昼,
谱写了多少师生之情?
如今师生同聚,
欢乐无比。
愿逝去的岁月,
化作美好的回忆,
永留心间。
一一陈俊杰</font></b><br></h3> <h3><b><font color="#39b54a"> 同学群里忆师生
莉莎
看王华早上发的那张照片,好多同学都没认出来,比如邵杰,杨立君,李国东,沈晶华,贾洪文……我使劲地眨巴眼睛也没看出他们来。那时候我们才十二三岁,真正的懵懂少年。
提起六分场,我和胡明清,胡冬青,翟悦剑,邵杰,张敏,王华,马丽珍,李国东,牛晋,李爱平,聂桂梅,贾洪文都在六分场上过学,我和李爱平一桌。但不知道杨立君,沈晶华也在那住过。
那时六分场附近的老来好,振兴乡,悦来镇(桦川县)是我们常去溜达的地方。
冬天,从冻了冰的松花江上去悦来镇要走两个小时,早上去,下午回来。天寒地冻的很艰苦,但我们却不觉得苦和累。很开心地一趟又一趟的来回跑着。
那时,我和胡冬青,邵杰,聂桂梅,李国东,牛晋在一起玩的时候多一些,胡明清,马丽珍,翟悦剑不太和我们玩。他们比我们大一岁,也高一年级,和我们就有了代沟,牛的不得了。
马丽珍很能干,我们常常去麦地背麦秆,那一人高的背扦子能把我们全身都包裹在麦捆中,让我们步伐艰难。这些画面存留在记忆里整整半个世纪五十年了,是属于那种从来也不会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思维海洋,随时都会被开启提炼。
提起六分场,于助老师也在那里待过一年多吧?我们在六分场上学,于老师可能是在五七干校没教过我们,只记得胡风坤老师和张明老师。
张明老师给我们上数学课,讲勾股定理,讲着讲着就不会讲了,胡风坤老师就上讲台上去帮着讲,也讲不明白,全班师生就一起哈哈大笑。
我对于助老师有着很深的感情,我把曾经是于老师的学生当作是一生中的荣耀。小学老师,我们只记得刘丽芳老师,丽芳老师从三年级一直陪伴我们到小学毕业。中学老师,我们记得最多的是于助老师和胡风坤老师。
我一小就耳聋,由于个子高,一直坐在中后排,语文可以自学,数理化却需要听讲解。虽然我的数理化成绩不太好,但参加工作后,和同龄人,和同事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的文化底蕴还是要高出他们许多。
现在还记得于助老师给我们讲的工业制图:主视图,俯视图,侧视图……这些知识在那个年代,场外的同龄人们是很少有人能学到的。
我常常和同事们包括知青中的名人李煜昌们讲,我们的老师是大学教授,是了不起的正牌大学教授。真的,于助老师是同学们今生的骄傲,我们一直以是于老师的学生而自豪!
于老师不仅仅是文化高,教学好,于助老师还是个多才多艺的全才。
于老师的歌儿唱好!当年,听多了于老师唱的那首【华莹山】,我至今都会唱!华莹山上莽苍苍啊,万年的青松遍山岗哎,松涛阵阵响,啊嘿肖啊嘿,松涛阵阵哪,松涛阵阵啊,华莹山……
五十多年的记忆了,那词可能记得不太准,但于老师的声音还犹如在耳畔回响……
中学生记忆,单纯美好,恩师的教诲,恩师的点点滴滴将和学生的记忆一起前行。
衷心地祝福我们敬爱的老师们安康长寿,福乐长在,青春永驻!</font></b></h3> <h3><font color="#167efb"><b> 同学携手故乡行</b></font></h3><h3><b><font color="#39b54a"> 莉莎
今天,新华的八位同学去老场部游玩。车到老场部,同学们在东大坝下了车。鹤立河农场解体之后,这是我第三次来老场部,第二次上东大坝。
今年6月25日我随医群同事们在鹤立河农场解体后第一次来东大坝,没有找到有水的地方,只看到了荒滩草地,很是伤感和遗憾。
这次重上东大坝,一眼就看到久违了四十年的阿凌达河水,同学们欣喜若狂,一路小跑,一路蹦跳,一蹦再蹦,一呼再呼,那狂欢的样子让我们都快笑岔了气。
是啊,这些年来大旱,老场部境内的河水几近干枯,今年雨季来的早,退的晚,河水上涨,流速还挺急。这怎能不让同学们欢呼雀跃呢?幸好何建军同学还算清醒,给大家抢拍了这些珍贵的镜头。我本应该拍视频的,但当时乐昏了头,忘了拍视频了。
从东大坝下来,我们又围着老场部转了一圈,拍下了文化宫和学校操场的视频。
学校操场已被现在的场主用铁丝网围起来了,透过铁丝网满视野都是二三米高的已经抽穗成熟的玉米。
现在的文化宫是掩藏在榆树,柳树和蒿草丛中的。墙体斑驳,窗户成了黑洞,更凄惨的是曾经雄伟壮丽的文化宫已经没有了房盖,就像一个生物没有了头颅,失去了灵魂一样,变成了废墟。
我们从小到大为之骄傲自豪的标志性建筑成了我们心灵深处永远的创痛和伤疤。
文化宫虽然成了废墟,鹤立河的名字虽然已被历史的脚步抹平。但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一拨又一拨的鹤立河人仍然川流不息的来到这里膜拜和祭奠心灵的丰碑。
从文化宫来到金军同学家,金军夫妻早已在门口等候。金军的家在老场部的中心,门口栽种着高大的地瓜花和步登高,路面也很干净平整。这和周边环境到处是垃圾畜粪,到处弥漫着垃圾的臭味截然不同,让我们喜欢这里,不由自主的又一轮拍照。
金军家有50平方米的样子,房子虽旧,但收拾的挺利索。正厅有一张双人床,二张沙发,大立柜的玻璃上插着三张以往同学聚会的照片。一张十人饭桌上早已摆好了农家宴。桌旁的凳子上放了二盆冒着热气的粘玉米,二大盖帘地瓜和窝瓜,茶几上的果盘里,摆满了香蕉,芒果和沙果。
金军的媳妇小刘,个子不高,干净利索,非常能干,一桌农家宴八个菜做的有滋有味。鱼是去鹤立镇买的,炖豆角的肉却是家养了一年的笨猪肉,那肉片切的厚厚的,显示着主人的厚道,吃一口贼香贼香的。一盆蒸辣椒鸡蛋酱不咸不辣,用干豆腐,黄瓜,土豆茄子沾着酱吃非常可口。散席时,一盆辣椒酱已见了盆底。
看着这桌丰盛的农家宴,不知为什么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一个劲地流,怎么也控制不住。这桌农家宴比我们想像的要好。金军小时候是个出了名的淘气包,打架斗殴坏得要命,在我的想像中,如今他虽然有了家室,有了子孙,但他在家里的威信也不一定会很高,我还担心会在这里遇到尴尬,可是看着今天家里的气氛,夫妻二人亲切自然,配合默契,看着小刘精心为我们准备的家宴,我的心真的好感动,很为金军同学欣慰。
这顿农家宴吃了一小时,每个人都吃了几穗包米,吃了窝瓜,看着桌上的包米棒子,见了底的辣椒酱盆,看着同学们的吃相,看着主人又端上来的笨猪肉炖豆角,亲情,乡情的温暖慰藉着同学们的心,舒心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朗朗的笑声伴我们一路开怀鸣响……
吃饱了,喝足了,金军夫妻从自家的菜园里采摘了柿子,黄瓜,窝瓜,苦瓜,辣椒等分送给同学们,就连桌上的熟包米,窝瓜也打包给我们带走,同学们真是吃饱了,喝足还带着走,真是不见外啊。
八个同学的故乡之旅结束了,这是我们毕业四十多年来最快乐的一次旅游式同学聚会,聚的亲切温暖,聚的贴心爱心,聚的亲情,乡情发小情!
夜深了,记录下今日感慨,今日情怀,我心舒畅,我心温暖,我心又飞扬。
2018年8月17日</font></b></h3> <h3><b><font color="#b04fbb"> 有缘就会相遇,有情就会相聚。因为有了与你的相遇,我的生命中注定会与你相聚。相识,注定是一场美丽的邂逅;相知,注定是一种情感的难舍。冥冥之中注定的这份缘,让相隔遥远的你我再次相聚,从此我的记忆再也抹不去你的影子。</font></b></h3> <h3><b><font color="#167efb"> 2018年8月11日是鹤立河农场二分场知青的盛大节日!各连队各自为战,能联系到的乡友,能参加活动的乡友,从世界各地赶回鹤岗,集结了350多人欢聚一堂,庆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50周年!他(她)们尽情唱,尽情跳,尽情地笑,尽情地回忆,尽情地照,尽情地唠!短短的两天时间都感到时间太短,太短!无法把50年的感情表达,无法把50年的话语说完。50年的经历怎么能用语言倾诉!50年的风雨怎能用语言表达!人生无数经历,唯有知青岁月最特殊,特殊的时代造就了一代特制的钢,知青的脊梁挑起了时代的大梁!我们为自己喝彩!我们经受住了各种考验,可以问心无愧地安度晚年,安享天伦,安享幸福时光!
周剑起 苏娜</font></b><br></h3> <h3><b><font color="#39b54a">张亚奇个人简历
68年鹤岗一中下乡鹤立河农场二分场三连,尔后去总场宣传队、宣教科、大庆引嫩工地。
73年入广州中山医科大学学习。
76年毕业留在中山医学院附属肿瘤医院外科工作(现在为: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
2017年1月退休。</font></b></h3> <h3><b><font color="#167efb"> 张亚奇和柴蓓蓓老师带着孙女</font></b></h3><h3><b><font color="#39b54a"> 🌟🌟 🌟🌟 🌟🌟</font></b></h3><h3><b><font color="#010101"> 纪念知青五十周年活动上的祝酒词
演讲者:张亚奇
诸位亲爱的知青、同学、农友,各位莅临聚会的领导和友人:
有机会在五十年相聚的盛会上祝酒,实属个人生命中历史性的荣耀。感谢大会筹委会!感谢我们的周建起大哥和苏娜大嫂,承蒙抬爱荣幸之至。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昔日之追风少年,今时已是两鬓霜染;昔日之妙龄少女,今时已然芳华资深。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但,不需伤感,"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
五十年,我们感念过往,感念我们走过的鹤立河之路。春风拂过,冰碴未退,水田里拉着播种车仍是乐呵呵的周光华和农友们的照片,深深地留在我的脑海。那是带血的烙印,盛夏的酷暑,秋雨寒天,漫长冬季……
知青们稚嫩肩膀扛起他们从未想过的现实生活。感念把青春和健康献给黑土地,十多年艰苦的劳作而造成身体伤害,至今无法直挺身躯的周建起大哥,“艰难困苦玉汝于成"。这苦实在是太沉重,这玉都应该是无价之宝。
五十年,我们感恩天地岁月,感恩农场人的淳朴真诚,譬如:洪明深情述说的封海山队长;譬如:我曾在引嫩工地见识过的韩春荣老场长;譬如:外地赶来参加聚会的屈吉月,顾喜颜二位知青的领导,更是朋友,兄弟。感念留在我们每个人心里的不同的农场人!
五十年,我们感悟社会和生活;我们感悟"真善美,假丑恶";我们感悟谎言已被戳破;我们感悟真实只在一纸之隔。留下是无奈,还是内心的选择?回家,是渴望;远行,是跋涉!
五十年,我们心存最多的是感谢!苍天惠我,时代惠我,友情惠我,鹤立河惠我!昨天已然过去,今天只在此时,明天太阳升起,朝霞满天红似火,活着真好!
长歌当哭需在痛定之后,彩虹呈现需在风雨之后。五十年之际的一次盛会相聚,实属难矣!
感谢我们的娘家新华农场的鼎力之举!感谢筹委会的辛勤付出!借用一首无名的俄罗斯短诗与诸君分享。
《短》
一天很短,短得来不及拥抱清晨,就已经手握黄昏!
一年很短,短得来不及细品初春殷红窦绿,就要打点素裹秋霜!
一生很短,短的来不及享用美好年华,就已经身处迟暮!
总是经过的太快,领悟的太晚,所以我们要学会珍惜,珍惜人生路上的亲情、友情、同事情 、同学情、朋友情 。
因为一旦擦身而过,也许永不邂逅!
哎,这一辈子总是被代表,不论你愿意与否。今天我终于可以自由地说我代表,代表和有相同意愿的知青农友们说:
”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希望健康和愉快与您不离不弃!
希望你的梦和中国梦融为一体!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白日放歌,不须纵酒,青春不再,亦要还乡……
诗酒趁年华。
为明天、为自己、为友谊!干杯!</font></b></h3><h3><b><font color="#010101"><br></font></b></h3><h3><b><font color="#b04fbb"> 这次聚会活动,陈益丰老师为张亚奇和柴蓓蓓老师夫妇做了美篇专辑。</font></b></h3> <h3><b><font color="#b04fbb"> 鹤立河知青五十周年大聚会之际,引起鹤立河人和社会的广泛热烈反映。这不,张辉大哥,秀夫大哥和于淑芬老师都有赋诗纪念。</font></b></h3> <h3><b><font color="#39b54a"> 离歌
作者 张秀夫
再握一次你的手,
再道一声珍重。
任心中百般不忍,
却又行色匆匆。
昨日倏然相见,
十年愁颜洗净。
奈何今晨又离别,
何年何日更相逢?
当年翩翩美少年,
已是步履沉重。
望着满头白发,
耳边回荡悠远笑声。
何必述说成功失意?
无须细论谁是英雄。
展望连绵青山远,
霜净天蓝秋叶红。
车笛声声催人急,
缠绵难舍步难行。
盼你千里万里发微信,
见你灿若云霞好笑容。
2018.08.18.</font></b></h3> <h3><b><font color="#b04fbb"> 冬健将张秀夫写的《离歌》这首诗发到《鹤立河之家》群之后,张辉看到了,引起了他的共鸣,便马上和了《离歌》一首《聚歌》。于是这首《聚歌》就诞生了,并得到张秀夫的认可。《故事会》美术指导于淑芬老师看后,也即兴几句《情谊深长》。请大家接着往下欣赏。</font></b></h3> <h3><font color="#010101"><b>《 聚 歌》
作者:张辉
千里迢迢再聚首,
相逢故园一杯酒,
感慨岁月匆匆过,
数载离别见亦难。
回望经年多少事,
哽咽无语泪婆娑,
天涯海角四方走,
一晃沧桑又春秋。
那时分手正年少,
如今双鬓染白霜,
对视良久不识君,
乡音未改是亲人。
滚滚松江浪花里,
故园三千六百日,
挥汗耕耘黑土地,
无怨无悔儿女情。
日暮苍山夕阳斜,
声声祝福献给你,
此聚还有几回来,
</b></font><div><span style="line-height: 1.8;"><font><font color="#010101"><b>晚年珍重再青春。</b></font></font></span></div></h3> <h3><b><font color="#b04fbb">《情谊深长》</font></b></h3><h3><b><font color="#b04fbb"> 作者:于淑芬</font></b></h3><h3><b><font color="#b04fbb"> 情谊深长,
溢满诗行。
《离歌》《聚歌》,
刻骨之殇。</font></b><br></h3><h3><b><font color="#b04fbb">(于淑芬老师赏阅了前两首诗即兴出手)</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鹤立河医群聚会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双鸭山知青聚会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鹤立河二分场知青聚会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鹤立河三分场知青聚会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鹤立河五分场知青聚会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鹤立河七分场佳木斯知青聚会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鹤立河八分场知青聚会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鹤立河九分场知青聚会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鹤立河船队知青聚会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鹤立河变电所知青聚会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鹤立河联合加工厂知青聚会合影。</font></b></h3> <h3><b><font color="#167efb">世界上什么最痛苦?——期盼。
我天天盼着与你们举杯对盏,
望眼欲穿,倍受熬煎。
世界上什么最幸福?——期盼。
北大荒岁月时时在我脑海中闪现,
快乐伴我每一天。
千里万里大团圆,
最苍白的是语言,
紧紧相拥在一起,
瞬间倾泻出50年的情感。
多少往事涌上心间,
彻夜不眠也吐不尽万语千言。
即便拍下一万张照片,
又何能将我们的友情写完?
今天我又有了新的期盼,
待到下乡60年,
咱们一个都不能少,
还在这里再相见!
2018 .8. 1(鹤立河农场二分场大聚会之前)</font></b><br></h3> <h3><b><font color="#39b54a"> 天高云淡,秋风送爽。时间定格在二零一八年八月中旬初秋的黑龙江垦区鹤立河畔。
桌子上的火锅升腾着白色的雾气,锅内早已是翻江倒海。
围坐在火锅旁的十几位霜染两鬓的老者,似乎是早已约定好的,同时间来到这里。他(她)们脸上的皱纹比老榆树的年轮还乱,睫毛下的双眼闪烁出兴奋而又有些呆滞的目光,鼻息颤动着象是传递什么信息,嘴角微微上翘,抖动的双唇不停地张合,象是在呢喃、在呻吟、在歌唱……。
一个声音响起来,让我们斟滿这时代的美酒,请高高举起酒杯,为我们共同的五十年相聚干杯!
十几双眼睛互望着、说着、笑着、喊着,干杯!干!干!干!眼窝里都溢滿了泪水。
我们这一辈上过山,下过乡。我们饱尝了苦辣酸甜,历练了雪雨风霜。我们与共和国同生、同长、同呼吸。我们曾喊着悠悠岁月,无怨无悔。
让我们斟满这时代的美酒,请高高举起酒杯,为我们五十年的情,五十年的爱干杯!
十几双眼睛互望着、说着、笑着、喊着,干杯!干!干!干!泪水从眼窝中流出。
我们这一辈过早的离开了爹娘,过早地有了理想。我们知青那童贞般的爱,一世的情,将永远铭刻在心中!
我们这一辈一路上读懂了真善美,更遭遇了假丑恶。
我们不想立什么“丰碑”,只希望为子孙后辈留下一条深深的历史印痕!
让我们斟满这时代的美酒,请高高举起酒杯,为我们五十年后再相聚干杯!
十几双眼睛互望着、说着、笑着、喊着,干杯!干!干!!干!!!泪水肆意地流淌着。
我们这一辈走过了共同的五十年,时代给了我们相聚的今天。相见恨晚,更盼明天。
愿我们这一辈共同遥望那高高的喜马拉雅,你我相搀,欢声笑语,健步向前,喜迎那满天的朝霞。
让我们斟滿这时代的美酒,请高高举起酒杯,为我们美好相聚的明天干杯!
栾殿国2018.8.17.</font></b><br></h3> <h3><br></h3><h3><b><font color="#b04fbb">《 一路风雨一路歌》</font></b></h3><h3><b><font color="#b04fbb">——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五十周年</font></b></h3><h3><br></h3><h3><b><font color="#167efb"> 五十年前的雪地冰天,一群懵懂无知的少年,怀揣天真无邪的梦想,相识于汤原鹤立河畔。我们历经岁月沧桑,约定久别重逢见面。今天终于如愿以偿,相聚在钓鱼岛酒店。纵然万水千山,纵然星移斗转,纵然白发披肩,纵然步履蹒跚。我们来自京城,来自北戴河边,来自著名冰城,来自古堡西安。这是相距千万里的拥抱啊,这是整整五十年的企盼!一个相同目标,一个共同心愿。饱经风雨沧桑,花甲人生考验。历史翻开沉重的画卷,述说半个世纪的情缘。那是一段遥远的记忆,背负战天斗地的重担。社会动乱,风云突变。国家危难,风口浪尖。强敌觊觎,陈兵百万。热血青年,屯垦戍边。战洪水,斗严寒,扑山火,拓荒原。我们挽手栉风沐雨,我们并肩护暖驱寒。文明在愚昧中萌芽,灵魂在磨难中涅槃。欲望在压抑中扭曲,理想在现实中攀岩。四季轮回,我们走过岁月的历练。山河变迁,处处都有知青的悲欢。如今我们重新拾起,散落心中的碎片。我们努力寻找、对比、拼接、还原。那割舍不断的,是黑土地里播下的情感。那挥之不去的,是埋藏心底的青涩容颜。我们的青春芳华,绽放成朝霞映照的花瓣,我们沸腾的热血,已化做夕阳色彩的斑斓。共同的嘱托,共同的感言。共同的祝福,共同的理念:——善待自我,过好人生的晚年。我们一生不求索取,我们一世只知奉献。如今都已老骥伏枥,理应品尝生活甘甜。千里河滩,难挡你身手矫健。万里长城,任由你自由登攀。愿你挥毫泼墨,愿你绽放笑脸。愿你一展歌喉,愿你拨响琴弦。愿你按动快门,留住欢快的瞬间。愿你如不老之松,迈进九十岁门槛。让我们活出年轻的自我,让我们展示自己的干练。让我们传递人生的睿智,让我们维护长者的尊严。让我们尽兴表演,让我们尽情狂欢,让我们尽力歌舞,让我们尽欢而散。 </font></b></h3><h3><b><font color="#167efb"> 今天这里的世界属于我们。如果有人问起:这是什么人在聚会联欢?我们自豪地向世人宣告:那是穿越半个世纪风雨走来的一个群体,热情乐观,宽容奉献,坚忍不拔,从不抱怨。是永远不老的一代</font></b><span style="line-height: 1.8;"><b><font color="#167efb">——知识青年!</font></b></span></h3> <h3><a href="https://www.meipian.cn/1im7e8eo?share_from=self&utm_source=singlemessage&from=groupmessage&v=4.5.2&user_id=1601729&uuid=5ef1d6c24bcd1ade1c1feb8bb2ae1d69&utm_medium=meipian_android&share_user_mpuuid=0b2084f34cfcdc2cc1c2bc85f6a04479"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网页链接</a><br></h3> <h3><a href="https://www.meipian.cn/1j9z76lt?share_depth=3&user_id=ohbsluF2rPyAg7hr-YAiKTgjzb-0&share_user_mpuuid=30ae03a5c8702eb71c9478e1825c5bbf&from=groupmessage"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网页链接</a><br></h3><h3><b><font color="#b04fbb"> 请大家欣赏张海军最新制作的这个美篇。这是他在百忙之中,特意为《故事会》而制作的。冬健代表《故事会》全体编辑谢谢海军哥,你辛苦了!
在这个美篇当中,新华农场新闻报导了咱农场知青大聚会的盛况。
记者项南是咱鹤立河人,其爷爷叫项福常,父亲叫项聿鹏,姑妈叫项海波。 这是项南独立拍摄,撰稿,制作的“知青回访鹤立河”。
这上面讲话的础石大哥,是咱《故事会》的编辑,讲话讲得真好,不愧是清华大学毕业的才俊。
这里有我们《故事会》顾问剑起大哥,正像启江大哥说的那样:当年能割二亩地,贼拉能干的剑起大哥,腰弯啦,背驼啦,当年健硕的小青年变成如今的模样,让人心疼啊!
这里,冬健衷心祝愿剑起大哥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这里还有《故事会》顾问苏娜大姐,启江大哥,编辑士元大哥,岩松大哥,还有我曾经的体育老师孙庚伟大哥,我曾经的音乐老师柴蓓蓓姐姐与她丈夫(当年的文艺宣传队的编导,现在全国著名的肝胆外科专家,博士生导师张亚奇哥哥。)看到了无数熟悉的背影……
《故事会》全体编辑人员祝所有的知青们都万事如意!都阖家幸福!都心想事成!
[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font></b></h3> <h3><b><font color="#b04fbb"> 这组照片是老宣传队员分别参加各自分场和团体聚会后的巧遇,然后就组织了小范围聚会。</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这是聚会照片提供者:周静波(岩松)。</font></b></h3><h3><b><font color="#010101"> 🍀🍁🍀 🌴🍁🌴</font></b></h3><h3><b><font color="#b04fbb"> 看了宣传队哥姐小范围聚会的照片,让人触景生情,浮想联翩。想到他们年轻时为我们奉献的青春年华和精彩的文化生活,让我们难以忘却和终生受益。
看着他们现在的模样,真感叹时间都去哪了?
老队长当年是个白净书生样,唢呐吹得嘎嘎好;牛大哥当年吹笛子,“骏马奔驰保边疆“永远是保留节目;于杰姐姐的小快板和送粮姑娘印象深刻;蓓蓓老师的新疆舞和渔家姑娘及清纯靓丽的形象与气质让人难忘;黄志大哥优美的扬琴演凑;亚奇大哥的编导才华等等,永存心间!永映脑海!
这是一支在鹤农土地上大放异彩,口口相传,作风清廉,输送养分,繁荣文化,感染他人,流星闪耀的一个光辉战斗的集体!一个让鹤农人永远值得骄傲和铭记,深深扎根于鹤农人心田的优秀团队!
这是一代人心中永不凋谢的“玫瑰花“!
感谢你们将美丽的青春芳华献给了鹤立河!
一一冬健撰稿</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这一组聚会照片非常珍贵。
这是2001年3月1日煤矿发生瓦斯爆炸死亡32人煤矿关闭以后,幸存者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8月18日知青聚会最全的一次。
他们是:
王 莉 贺桂芳 崔淑荣
刘兴夏 付喜才 李淑玲
岳淑芹 尹秀影 庞开俊
赵桂清 候庆祥 张井田
刘建新 李 丽 白志花
慈成岭 李春杰 赵海军
李繁荣 黄桂芝 李凯荣
王成信 曲淑兰 王 丽
谢丽红 郭廷滨 杜继富
徐绥彬 范長江 王玉艳</font></b></h3> <h3><b><font color="#39b54a"> 《我在故乡的老照片》</font></b></h3><h3><b><font color="#39b54a"> 作者:张树华(哈尔滨知青)</font></b></h3><h3><b><font color="#39b54a"> 我的老照片,已伴我近半个世纪了,那是个曾让我兴奋、感动、思恋的岁月。那个年代,能拍一张照片都是件很高兴的事。我清晰的记得,这张陈年照片,是我下乡到鹤立河四分场的首照,在队部前照的。队部当年是鹤立河四分场的中心,也是四分场的标志,也是鹤立河人心中的地标性建筑,无数鹤立河儿女曾在这里驻足。虽然它年代久远,饱经风霜,历经沧桑,它却岿然不动,依然在这里昂首矗立。它好像在讲那不老的光阴故事,它还不时的遥望远方,呼唤鹤立河的儿女们回家聚齐!
时光荏苒,这张老照片,经历近半个世纪的洗礼,已鬓染霜,不再芳华。可忆起当年的知青生活,它却感慨激昂,无论它身在何方,我依然与它并肩同行。它是我人生的初旅,印有我青春的足迹……
鹤立河啊!是你这黑沃的土地,一直都让我魂牵梦绕。你是那么的婀娜多姿,不停的散发出黑土的芳香。这里是你的儿女们栖息的地方,你依然不骄不躁的在这里守候,你的儿女们为你一次次欢歌远航。鹤立河啊,你的儿女们真的好想你!</font></b></h3> <h3><b><font color="#39b54a">关于青春的一些记忆
秘密
早已经忘记了你的姓名,
更不知道今天的你生活在哪里?
四十多年后,好想跟你述说,
坦露埋藏在我记忆深处的秘密。
你是否还记得鹤立河和直属连?
记得宿舍前的牛舍和宿舍后面的菜地?
记得那帮荒原上长大的孩子?
记得我们曾经朝夕劳作生活在一起?
在你如火如荼的青春岁月,
在我不曾开花的十六岁的花季;
喝着同一只铁锅熬制的白菜汤,
住在同一铺火炕烘暖的宿舍里。
一天,无意间读到了你的一页日记,
那是苏堤春柳般纤秀娟媚的字迹。
满满的一页,白纸黑字,
竟然没有一句是豪言壮语?
仿佛是绵长细软的五彩丝线,
描摹着暮春田野上的霏霏细雨;
青霭深沉,岚烟低语,
缠绵悱恻,如歌如泣……
这也是一个革命者的日记?
怎能这样地倾述小资产阶级的情绪?
无比地震惊,惶恐,疑惑,迷惘,
但从此却无可救药地痴恋上罂粟花的美丽!
叹息
鹤佳铁路从村子的西边经过,
隆起的路基将田野分割成“道东”和“道西”。
沿着机耕路去田里劳作,
“道西”要比“道东”多走一二里。
学校的一块学农田紧靠着铁道,
虽然在“道东”和“道西”已是邻居。
七零年的初夏,我们去田里除草,
雨后的清晨,碧野溢翠,蓝天如洗。
长长的田垄与闪光的铁轨,并行伸向南去的天际,
绿油油的豆秧覆盖着垄台,远望犹如芳草萋萋。
田畴中间有道高岗,高岗上有座土丘挺立,
那土丘像只无桨的小船,在一顷碧波中独自栖息。
田间休息的时候,
有人走近了土丘,但见蒿草没膝。
他们惊叫:这里有墓碑,墨迹淋漓!
墓碑说,这是一位女知青的墓地。
十九岁,春花绽放的年华,
匆匆凋谢,雨碎青萍风折蕖。
西子湖的秀丽温婉的女儿,
永远地长眠在粗犷的黑土地。
当初尚是懵懂的少年,
不曾相识,闻之已是一腔痛惜;
如今,霜染青丝,梦回故里,
依稀听到蒿草的叹息,犹如母亲的幽泣……
晒场
(一)
在我们一起工作的地方,
有一块水泥和碎石灌筑的晒场——
晾晒着麦种,葵花籽和金黄的玉米棒。
它的旁边是贮藏面粉,蜂蜜和酒的库房。
虽未能品尝蜜的甜美和酒的芳香,
但共同分享了晒场的朝晖暮霭,四季风光。
雪后的日子,灰色的麻雀在白银的堆场上跳跃喧嚷,
仿佛是梦中的夜莺,在绿树的枝头嬉戏歌唱。
(二)
一直以为种子遇到黑色的土壤,
才能发芽,葳蕤,子孙繁华;
这灰白色坚硬如砥的水泥地,
只是它寄居之舍,不是它生根的家。
星移斗转,岁月如风,
四十年后重逢,蓦然嗟讶。
平展无缝固若金汤的晒场,
丘陵般隆起,开满一身绿色的花。
别离
挂在墙上的日子,
一页页地,鸟一样飞去。
载着沉甸甸的不舍,
也载着满当当的欢喜。
在举杯痛饮的夜晚,
以茶当歌,一曲接着一曲;
从来就不善言说,
此刻更是缄默无语。
见过三冬冰雪,
何惧四季风雨?
此去一路平安,
上天佑护怜惜。
知道
认识的那天起,我就知道,
这是一段短暂的同行。
苍莽的田野上,不期而遇,
栖居檐下的家雀与终将远去的飞鹰。
于你,是时代的风雨之作,
于我,是命运的慷慨馈赠。
那一年,在修筑堤坝的工地上,
在冬天阴沉的早晨,看到你忧郁的眼睛,
瞬时间,冰冷的风卷着雪粒扑打着鼻腔,
心脏的某个部位猝然悸动或开始撕裂,从未有过地痛。
但是,我知道,那不是爱情,
让我鼻酸心疼的,只是我的异姓长兄!
大哥
——为女友返城结婚而作
大哥,请好好疼爱我的姐姐!
她是世上心眼儿最实最软的姑娘。
请完整地献出你的臂膀和嘴唇,
让她从此不再孤单,远离悲伤。</font></b><br></h3> <h3><b><font color="#39b54a">
现如今,当干部的似乎有一个共同的困惑,即自己的讲话老百姓总是不明不白、不理不睬、不感不动的。自己在台上作报告,台下总是昏昏欲睡、窃窃私语、频频离座的。按说,论语调,自己也是抑扬顿挫的;论语汇,自己也是振振有词的;论语音,自己也是字正腔圆的。这是为什么呢?问题究竟出在哪呢?一个很简单,然而也是很重要的原因被他们忽视了。那就是,他们和老百姓讲话时没有讲百姓话。</font></b></h3><h3><b><font color="#39b54a"> 何谓百姓话?笔者认为,百姓话,就是老百姓听得懂、听得清、听得进、听得舒服的话;就是原汁原味、土生土长、简洁明快、生动风趣的话;就是贴近民心、反映民愿、符合民情的话。它虽然不像书面语言那样典雅、那样庄重、那样精练,但却朴实、通俗,大众化、口语化,富有亲和力、感染力和说服力。共产党的看家本领就是发动群众,而要想真正把群众的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并合理地发挥出去,离不开善于自觉运用百姓话。只有具备扎实的讲百姓话的能力,才能有本事把老百姓发动起来,组织起来,团结起来,从而真正做好群众工作。</font></b></h3><h3><b><font color="#39b54a"> 老百姓服理不服人,认理不认官,巧妙地运用百姓话,可以事半功倍地架起与百姓交流的桥梁,找到与百姓交流的共同点,拉进与百姓的距离。我们有些干部讲话时习惯于使用文绉绉的书面语言、高深莫测的哲学语言、空洞晦涩的纯理论语言、强制说教的领导语言,使百姓们越听越懵,云里雾里,这无形中疏远了干群关系,殊不知,深入深出是没学问的表现,浅入深出是假学问的表现,深入浅出才是真学问的表现。不会讲百姓话,说浅了,就是没有和百姓打成一片。说深了,就是心目中没有把百姓放在重要位置。说白了,就是根本没有瞧得起百姓。</font></b></h3><h3><font color="#39b54a"><b> 在讲百姓话方面,我本人有深刻的体会。早些年我在工会任副主席时,经常会应邀参加一些基层的职代会。往往会议越是接近尾声,与会者越是困倦烦躁,交头接耳,出来进去,而这种状态往往被会议召集者忽略,他们仍然不厌其烦地夸夸其谈,你强调几件事,他补充两个问题,还要时不时地大吼几声“下面静一静!”“别说话了!说你呢!”轮到我讲话时,我三言两语要求与会代表在各种的岗位上完成好职代会确定的任务后,用一句即兴的顺口溜结束了讲话:“干,就干个明明白白;吃,就吃个实实在在;穿,就穿个气气派派;玩,就玩个痛痛快快!”台下先是一片寂静,然后是一阵热烈的掌声。紧接着,我又补上一句,“爱,就爱个死去活来!” 台下又爆发一阵雷动的掌声。</b></font></h3><h3><b><font color="#39b54a"> 其实,干部学会讲百姓话并不难。首先,要对百姓有真实感情。只有经常深入到百姓中去,和百姓面对面地拉家常,就能真正听到、理解并学会百姓鲜活的语言;其次,要注意在讲话时尽量别绕弯子、别打官腔,言简意赅,自然流畅。总之,只要用百姓看得见的事例、搞得懂的语言、信得过的典型、听得进的方法讲政策的理儿,自然就能把话说到百姓的心坎上。 </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九十一岁的戴美云阿姨为我们树立了热爱生活,积极向上的乐观主义精神。你看,背托大海,美不?!</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少斌的姐姐聂桂梅。</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少斌的姐夫邵杰。</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少斌一家与莉莎姐一家是父一辈子一辈的感情。</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少斌与海军,崔卫东,许精简在一起。</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这三人你认识吧?曲平,少斌,许精简😄😄😄</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浙江知青沈初生,到南昌看望九十一岁高龄的戴美云阿姨。这是阿四哥与戴美云阿姨家人留影。</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故事会》编委崔伟宏去看望与自己父母一同坐绿皮火车,从河南来到鹤立河的,吴永利母亲雷翠花阿姨。</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发小情,再相聚。</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上图:《故事会》顾问启江大哥与张艳萍合影
下图:《故事会》顾问启江大哥与编辑松楠大哥,与李晓明哥哥等人,参加联合加工厂聚会。</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乡友在佳市小聚。左数贺良玉,王家生,金永烈等。</font></b><br></h3> <h3><b><font color="#010101"> 豪情是这样来的,征服了茂民同学,郁闷了永烈大哥,让万涛大哥无颜面对,苦了一脸无奈的家生大哥😄😄😄</font></b><br></h3> <h3><b><font color="#010101"> 只有女人能与沙漠相抗争,因为女人是水。小编的同学应霞丽是领头的骆驼,带着天生的水,在撒哈拉沙漠里穿行。</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女人美不美,就看有没有。霞光美丽背托都市风情,一展婀娜多姿,绚丽着人间美丽。</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五一行几百公里,陪老妈到安徽丫山风景区观景。明天去池州蓬莱仙境去旅游,我在丫山观看故事会(周慧红)。</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浙江知青于杭国的“茅楼”还在,感概之余如是说:前几天回农场,在十分场时,突然发现了四十多年前的“茅楼”居然还在,立马与它亲密接触,留影存念!
</font></b><br></h3><h3><b><font color="#167efb">周慧红:
五十年了,当年的知青哥哥回到曾经下乡的北大荒,寻觅到当年的茅厕,引起我们这代人无数的回忆。</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七夕节,有人说是我们中国的情人节。严格说还沒正式成为我们民族的节日。
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已流传了上千年,老幼皆知,耳熟能详。人们把带有神话色彩的爱情故事,称之谓七夕节,顺理成章,符合民意的。崇尚忠贞不渝的爱情,追求美滿的幸福生活,这也是普遍向往的,更符合人们的道德观、审美观。
因为传统的才是自己的,民族的才是值得推崇的。过去沒把什么情人节当回事。特别是对外来的情人节、狂欢夜,从来不感兴趣。
年轻时即使想浪漫也沒有条件,只能平平淡淡结合到一起,想的是如何过日子。
我们结婚已四十多年了。当时沒有订婚仪式 ,沒有结婚仪式。她沒有穿上婚纱,更沒有登上五彩缤纷的婚礼殿堂,自然不可能有鲜花与祝贺,对此只是有过梦想!
我沒有什么礼物送给她,甚至都沒有道一声祝福!
一九七一年秋季,我们去场公安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没有举行任何仪式。相约不声張,之后她就来到仅有六平方米的单身宿舍,我们开始了新的生活。
沒过几天,机关还是知道了。各科室纷纷送来了闹钟、门斗、炊具等生活日用做为礼物。同时也送来了对我的指责……。尽管把喜糖给大家补上,有的还是不依不饶,事情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br></font></b></h3> <h3><b><font color="#010101">
在农场,特别是独身时,我是个穷光蛋,说来惭愧。领导为了让我写点东西什么的方便,在招待所特意给我单独安排一个房间住,孰料,这反而比原来更热闹了。回家探亲的,去外地看病的、办返城手续的……,今天他来,明天她走,络绎不绝。我这基本上成了招待所或者是中转站。不但管住、管吃,有的还得管喝。所以我的腰包经常是空的。
一次场办公室领导对我说:“你别这么沒心沒肺,瞎折腾了,攒点钱吧,以备后用。” 我只能说:“凡是来找我的都是朋友……。”
记得在制材厂做了个茶几,料都是找来的,仅收手工费六元钱。因为囊中羞涩,不得已还是让小苏去取,她付了款,把茶几取回来。婚事订下来去牡丹江、鸡西面见双方父母。可是沒钱买火车票和见面礼,不得不给哈尔滨二姐去信请求支援。
我对数字始终有点模糊。在职时,文书给我开工资,从沒点过。当有人问我工资多少时?总是蒙。不小心丢过几次钱,但都不知丢多少? 时至今日、不知到哪里去开资?也不知怎样办? 夫人开玩笑问我:"你是不是傻呀!"我说:“不傻"。她说:“不傻也缺心眼。” 我说:“有点!”
我承认自己在有些方面是个蠢人、有点呆、甚至傻。可是在其它方面,不是这样啊!自认为记忆力特好,过目不忘。就是国内、国际一些大事和风云人物,讲起来也是眉飞色舞,神采飞扬……。
多亏夫人,她比较会理财,所以我也省心多了。不过大一点的开销,还是由我做主。她勤劳、也很能干。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中国市场经济已步入初级阶段。为了搞活经济,必须进一步开放市场,这时出现了个体工商户。夫人看到了机会,开始利用业余时间经商。一边坚持工作;一边还要做好买卖。在商业城经商时,雇四、五个售货员帮助经营。所以既紧张,又辛苦。 一九八四年通过报纸,社会上才流传“万元户”的说法。但我家早已实现了。
那时大多数人思想还是比较守旧,对个体经商很不理解, 认识上有些偏颇。特别是对在职职工,谋第二职业更加不理解。党委书记还是很隨意地与我谈了一次话,x书记说:“有件事想和你说说,但我也拿不准,对现时的形势和政策估计不足,所以是很难介定。” 其实我有预感,夫人做买卖一事,早有人跟我反映过。由于夫人行为比较超前,一些人对当时个体经商和国家的政策认识片面,一时转不过弯来,难免大惊小怪。出现不同的声音,还有个别的是“红眼病”,这些都可以理解。于是我坦然地说:“x书记、你有什么尽管说!” 书记说:“最近有的单位,如医院、学校……等,对你爱人做买卖有点反映。不管什么反映,这都是次要的。首先,你对这个问题是怎么看的?”我比较肯定地回答道:“职工利用业余时间经商,是国家政策允许的。在南方各地,早就司空见惯了。只不过我们这个地方人们思想守旧,甚至不习惯看待,这很自然。” 书记说:“反映者不这么看,他(她)们说 :部長夫人做买卖,表示不理解。”
我很理解书记是出于对我的关心与爱护。 对这个事情我有时也很纠结。 我说:“《工人日报》有篇文章说:工人可以在业余时间谋第二职业,但党员干部不允许。” 书记说:“你把那份报纸拿来,我也看一下。” “好的,我马上给你送来!”
没过几年,x书记被兵器部调到南方一座大城市工作。临走之前,我俩单独谈了一些问题。记得其中,首先问:“x书记,为什么正厅职、万人大企业的一把手不干?而要弃工经商呢?” x书记:“你说的对,是弃工经商,……。”他停顿一会,好像又发现了什么,立即说:“唉!我想起来了,你爱人小苏经商的当时,我也有点不理解,还与你谈了这个问题,其实是认识上的问题。” 他接着又说 :“知时务方为胜者。” 我说 : “其实不然,往往有时,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
在结婚三十周年时,夫人提议去拍婚纱照。都过大半辈子了,还拍什么照哇?我本不愿意去,可是夫人一再劝说,还是不情愿地去了。到那儿、是又化妆、又试装,折腾得我有点心焦。 等把照片取回来,我问她: “你看婚纱照片有什么感觉?” 她说:“照得挺好哇!” 我说:“越看越像二婚的!”嘿嘿。
她心地善良,孝敬老人,特别是在父亲病重时,更加无微不至地护理,令我感动。</font></b><br></h3> <h3><br></h3><h3><b><font color="#010101"> 二00六年九月我患心梗,已到过阴阳两界,而且还徘徊一时,后经抢救又回来了。此后,她对我寸步不离,更加细心照顾。
有一天我俩闲聊时,她突然问我:“假如有下辈子,我们还能在一起生活吗?” “最好重新选择,可能你会更幸福。” “我还是选择你!” “得!得!还沒过够吗?我不是好丈夫。” “跟你沒过够。” “不觉得腻歪吗?” “反正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绝不放过你。” “我的天哪!你咋这么傻呀?脑袋是不是被门框给挤了!”我顽皮地仰起头,用手在胸前划着十字,风趣地说:“上帝呀!给我力量,让我摆脱这个女人吧!”
风风雨雨走过几十年,值此七夕节之际,我要庄重地向她道声问候:
永远爱着你!
七夕节我拥抱你!</font></b><br></h3> <h3><b><font color="#b04fbb"> 读者朋友们,大家好!</font></b></h3><h3><b><font color="#b04fbb"> 本期《故事会》主题,主要是适应即将来临的教师节和响应纪念知青上山下乡五十周年的庆典活动。所以有些作品,比如马清江的文学连载《留给孩子们的记忆》和准备本期刊登的张兰服的作品《青春的回忆》,都只有推往下期刊用。在此《故事会》深表歉意,如给读者朋友带来不便,敬请谅解,谢谢您的支持🙏🙏🙏</font></b></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