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现实有些日子了,

现实一直不管不顾地多姿多彩,

此人却觉得周围一片空白,

无以承载无可释怀,

躲在戏说和虚构里不爱出来。

婉拒的共饮,

不足以驱散阴霾,

自己想要醉时,

却不知谁能容忍谁可信赖。

这是间歇性病态的一种常态,

我忍 故我在。


这一次送一缕青烟化白骨,

惶惑大过于悲哀。

到底要历经多少次从有到无,

接受多少种从安好到离开,

才是练习失去的最后安排。


世上那么多意外, 我侥幸还在。

我在高速路夜行过,在云端飞过, 坐过海上游轮 江上游船, 走过玻璃栈道和吊桥, 下过水趟过河, 在欢乐谷玩过勇敢者游戏, 坐过缆车,绕过山路十八弯, 在山洪过后漫腰的城市洪流中趟行过, 亲见过近在窗前的熊熊大火, 拽住高大魁梧的小偷不肯放手过, 被人跟踪拦截吓唬过,

甚至连鬼都遇见过。

几十年至今,

那么多远近亲疏的人离开, 我还安然无恙地存在, 这是多么幸免的事, 多么不容易的事, 多么难能可贵的事。 不知为什么偏会这么去想。


夜无疆 思无界

我疼 故我在


💔

❣️

两人少四人多

言欢不求懂你我

三人刚好对酒当歌

🍻

🍷

🍻

(尔樱于中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