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荒野的呼唤-一肯尼亚

大大

<h3>&nbsp; 从肯尼亚回来,太多的非洲元素印刻在我脑海之中:东非大裂谷,乞力马扎罗山,马赛马拉,博格利亚湖,无边的荒野,独立的金合欢,雄狮的怒吼,花豹的利齿,鳄鱼的大口,角马的一跃,长颈鹿的步态,大象的眼神,优雅的火烈鸟,散懒的河马,机灵的瞪羚、前后条纹傻傻分不清的翘臀斑马、像穿着牛仔裤的牛羚、溜得很快的豺狼,还有自称老二的斑鬣狗。 &nbsp; 肯尼亚能满足你对非洲的所有想像,辽阔的草原、成群的野生动物,还有彪悍的马赛人。当然这里还有狂野的大自然。从马赛马拉到博格利亚湖,到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大地因捕食者的悄然靠近而突然安静下来。没有任何地方能比肯尼亚更好地回应非洲荒野的呼唤。<br></h3> <h3>赤道</h3> <h3>  东非大裂谷是世界大陆上最大的断裂带,从卫星照片上看去犹如一道巨大的伤疤。 当乘飞机越过浩翰的印入东非大陆的赤道上空时,从机窗向下俯视,地面上有一条硕大无比的"刀痕"呈现在眼前,顿时让人产生一种惊异而神奇的感觉,这就是著名的"东非大裂谷",亦称"东非大峡谷"或"东非大裂谷"。 这条长度相当于地球周长1/6的大裂谷,气势宏伟,景色壮观,是世界上最大的裂谷带,有人形象地将其称为"地球表皮上的一条大伤痕",古往今来不知迷住了多少人。 东非大裂谷是人类文明最古老的发源地之一,20世纪50年代末期,在东非大裂谷东支的西侧、坦桑尼亚北部的奥杜韦谷地,发现了具史前人的头骨化石,据测定分析,生存年代距今足有200万年,这具头骨化石被命名东非勇士为"东非人"。1972年,在裂谷北段的图尔卡纳湖畔,发掘出一具生代已经有290万年的头骨,其牲与现代人十分近似,被认为是已经完成从猿到人过渡阶段的典型的"能人"。1975年,在坦桑尼亚与肯尼亚交界处的裂谷地带,发现了距今已经有350万年的"能人"遗骨,并在硬化的火山灰烬层中发现了一段延续22米的"能人"足印。这说明,早在350万年以前,大裂谷地区已经出现能够直立行走的人,属于人类最早的成员。</h3> <h3>肯尼亚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h3> <h3>  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在肯尼亚西南部边境地区,面积1800平方公里,是地球上大型野生哺乳动物最集中的栖息地,是非洲野生动物观光的第一目的地,“MARA”在马赛语中意思是“斑纹”,保护区建于1961年是世界上最好的禁猎区之一,每年从7月底到10月底这里发生世界上最壮观的野生动物大迁徙,其中有140万头角马,50万头瞪羚,20万只斑马等其他许多东非草食及叶食性动物。最常见的动物有大象,野牛,羚羊,斑马,狮子,猎豹,豺狗,角马,河马,鳄鱼等。&nbsp; &nbsp; &nbsp; &nbsp; 马赛马拉国家保护区位于肯尼亚西南部与坦桑尼亚交界地区,与坦桑尼亚塞伦盖蒂动物保护区相连。该保护区始建于1961年,面积达1800平方公里。保护区内动物繁多,数量庞大,约有95种哺乳动物和450种鸟类,是世界上最好的野生动物保护区之一。著名电视节目《动物世界》中的许多镜头拍摄于此。<br></h3> <h3>&nbsp; 马赛马拉无疑是地球上的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只属于动物。包括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在内4000多平方公里野生动物保护区内,生活着多达90多种哺乳动物和450多种鸟类。在这片野性而神秘的原野上,集聚了无数的野生动物,成千上万的食草动物游走在大草原上,寻觅着新鲜的牧草,食肉动物则潜伏在草丛中,伺机冲杀出去扑捉猎物。在这个真正的动物世界里每天上演着追逐,决斗,速度与力量的比拼,生与死的较量,弱肉强食,物尽天择,一幕幕惊心动魄激荡回肠的景象就发生在你面前。这就是马赛马拉的魅力,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千里迢迢不辞辛苦来到这里的原因。 &nbsp; 一切都是自然界的原生原貌,除了迎着初生的太阳从人类世界穿越而来的不速之客,才那么惊奇、那么兴奋!忘记在哪里看到这样一句话来形容:“她神秘而狂野,是摄影师的乐园;她是你心中所愿,经得起任何诠释;她具备所有的面貌,从不枯燥无聊。”。<br></h3> <h3> 每年马赛马拉都会上演世界上最伟大的自然奇观,那就是举世闻名的动物大迁徙。 从7月到9月,位于北方的马赛马拉因连绵的降雨而孕育出新鲜青草地,芬芳的青草气味,将一百三十万原居于南面塞伦盖蒂的牛羚深深吸引,使之汇聚成为动物世界最大的一组移动群体,并且无惧水里那凶猛的大鳄鱼,前朴后继的,前呼后拥的横河跨境,进入新天地。 &nbsp; 迁徙的角马需要渡过万分惊险的马拉河这一迁徙过程被称为”天国之渡”。据说,每年有近 2 5万匹角马在迁徙途中死去 , 5 0万匹幼儿在回程后新生,循环往复 ,生生不息 。我有幸见证的“天国之渡”,就是从塞伦盖蒂迁徒到马赛马拉这边的角马群。 &nbsp; 白天目睹的非洲角马的大迁徙则毫无疑问是此生再难遇到的壮观景象,就绝对难忘刺激的经历,在大草原中,360度的视野里,被上百万的角马所包围。我们的越野车逆着角马的迁徙洪流向前慢慢行驶,世界上任何的语言都难以形容那种壮观。即使是电视节目也无法完全呈现眼前的这一切,唯有亲眼所见。 &nbsp; <br></h3> <h3> 其实我们到肯尼亚时大迁徒还没有开始,当导游告诉我们大迁徒什么时候开始还没时间表时,心里凉了半截,来肯尼亚就是冲着大迁徒来的。想不到到了马赛马拉就听到好消息,坦桑尼亚马拉河旁已有成千上万的角马和斑马聚集,即将过河。果然在第二天中午我们看到第一批过河的角马和斑马。到了第三天我们这里已经是万千角马。</h3> <h3> 到肯尼亚让我最叹为观止的是欣赏了万千只火烈鸟的翩翩起舞。 在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后,烟波浩淼的博格利亚湖湖水蓦然呈现在眼前。那一抹蓝显得飘渺而悠远;金色的光芒透过云层抛洒在湖面上,荡漾处碎金点点;一棵金合欢树孤独地站立在湖岸,落寞寡欢。远处,是一抹炸眼的粉红。 &nbsp; 博格利亚湖是鸟类的天堂,这里栖息着400多种鸟类。在为数众多的珍禽中,火烈鸟最富盛名。据说,鼎盛时期,这里的火烈鸟数量高达200多万只!!!占世界火烈鸟总数的三分之一! &nbsp; 火烈鸟的英文名音译过来后叫做“弗拉明戈”,没错,就是那种热情洋溢火辣辣的舞蹈的名字。由此可见其形象存在感之强。 &nbsp; 因为火烈鸟的存在,博格利亚湖面上总是浮动着一条条红色的彩练,如落英逐逝水,似朝霞映碧池。远观火烈鸟,它们身披粉红色羽衣,近看却是深浅不一斑斓绚丽,那修长的长腿悠然挺立,高傲而曼妙,不经意间两翅轻舒曼抖,湖面顿起道道红色的涟漪。 &nbsp; 火烈鸟喜欢群居,一群往往有几万只,甚至几十万只。它们悠游在湖的浅水区,徜徉在水草肥美的岸畔,闲庭信步,交颈嘻戏。一时兴起,就扑楞楞双翅舒展,列成严整的方阵,翩然起舞。我亲眼目睹了五批火烈鸟的展翅高飞,那场面令人难忘,顿时,湖光鸟影,交相辉映,犹如万树桃花搅动一池春水,春光乍现,艳不可挡,造就一片烈焰蒸腾的火海,从而被称作“世界上永不熄灭的火光”,年年引得无数游人竞折腰。<br></h3> <h3>肯尼亚、坦桑尼亚边境</h3> <h3>  这是东非古老的传统人种马赛族人的聚居地。他们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原始的聚居部落了。至今为止,马赛人仍人保留远古的生活习惯,他们仿佛活在几万年以前一样与世无争,不论是穿着打扮还是生活习惯都与原始人无异。几千年来,他们仍然与野生动物和平相处,达到了人与自然的完全统一结合。 虽然马赛人生活习惯与世隔绝,但现代旅游业的开发也改变了他们原有的生活节奏。马赛马拉当地专门开发的参观马赛村落的旅游项目进行的如火如荼,内容包括向导讲解,村落参观,感兴趣的游客可以购买一些当地人自制的首饰,但是价格不菲。总的来说,这样的参观游适合喜欢异域风情的游客。</h3> <h3>&nbsp;马赛男人一律着枣红色带黑条格的“术卡”,即马赛人所谓“身披两块布”:一块围在腰间,另一块斜搭在肩上。据说早先他们是用白山羊皮涂上红色土作披挂,部族首领的长披肩豹皮衣裳十分讲究,以后棉布的传入使他们变得轻松。据一位马赛人解释,穿红是为了吓走野兽,因为部族男人终日在野生动物出没的热带草原放牧,常有野兽袭击。兽怕“火”,以“红”代“火”自有其道理,更兼手持梭标、腰插尖刀,驱兽防身当无忧矣。一般说他们从不主动击杀野兽,更不食用野生动物的肉,甚至连鱼都不吃,这来自于这个部族的森林崇拜。“旱地拔葱”是马赛人最具代表性的舞蹈形式。这种舞蹈没有伴奏,女青年面对面站成两排边唱歌边用手部做些动作,头部一扬一扬地把脖子上的彩色项圈掀动起来向男青年展示风姿脉脉传情,而男青年则“分期分批”地或一或二走出来在场地中间来几个“旱地拔葱”,然后走向女青年用头部小辫子扑打一下她们的脸庞,这是表现男女青年之间求爱方式。那些头两侧毛发剃光、中间蓄留小辫子的青年在马赛族的现实生活中叫做“毛兰”,类似勇士的意思。<br></h3> <h3>  在肯尼亚的日子里暂时洗去一身世俗的纷扰羁绊,在融入那个世界的一刻,圆自己一个纯真自然的梦。记录下大自然界物竞天择、优胜劣汰的法则下,最原始、最本真、最自然的惨酷景象。 在马赛马拉我很幸运碰到了非洲草原野生动物五霸;狮子、花豹、大象、野牛,特别是珍贵的犀牛。但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动物大迁徙和火烈鸟!肯尼亚是一个值得去的地方!<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