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从东乌一直向北就是蒙古</h3><h3>普通自驾骑行基本走的303省道</h3><h3>这是一条破烂不堪的路</h3><h3>虽然能颠去疲惫</h3><h3>但不足以说服我安分行之</h3> <h3>一路上陆陆续续碰到打草拖拉机</h3><h3>北方的深秋到了</h3><h3>再往北</h3><h3>就应该能看到圆溜溜的草垛了</h3> <h3>路上看到一个很销魂的蒙古族帅哥</h3><h3>不带打草机只开着拖拉机</h3><h3>一只手略微侧坐</h3><h3>享受着时速四十的颠簸慢行</h3><h3>我想等他一会</h3><h3>拍一段他的英姿</h3><h3>当然他也阻止不了好奇</h3><h3>回头看看到底有什么让我泊车拍照</h3><h3>在我眼里他是我的景</h3><h3>但我只是他的过客</h3><h3>老婆问为什么觉得他销魂</h3><h3>一来身材魁梧</h3><h3>二来动作悠闲</h3><h3>三来干活不带工具</h3><h3>我想他会最高速开到北</h3><h3>买一个割草机干最多的活</h3><h3>然后卖掉割草机</h3><h3>再只开一个拖拉机回家</h3><h3>不像路上别的拖拉机</h3><h3>拖着割草机一路慢行</h3><h3>这是一种生活方式</h3><h3>换个思路可以很轻松</h3><h3>赚钱却不比别入少</h3> <h3>草原的主人公</h3><h3>羊群怎能缺少放羊娃</h3><h3>娃儿羊儿跑吧</h3><h3><br></h3> <h3>奔跑吧</h3><h3>你是草原的神鹿</h3><h3>教会牧民采食神草</h3><h3>奔跑吧</h3><h3>你是草原的白狼</h3><h3>教会牧民捕猎协作</h3><h3>草原的图腾</h3><h3>狼和鹿</h3><h3>希望此趟有幸遇见</h3> <h3>一路上一直觉得</h3><h3>锡林郭勒大草原美如画</h3><h3>但仅仅如画</h3><h3>没能跳出画卷动起来</h3><h3>此刻我和爱人怀念扎达的草原</h3><h3>他是立体3D的不打折的电影票</h3><h3>爬上凄凉的土林</h3><h3>一望无际的草原掀开窗帘</h3><h3>雪山是窗外的景</h3><h3>成群的黄羊野驴野马藏羚羊</h3><h3>是这片草原的主人</h3><h3>野牦牛是他们的神</h3><h3>雪莲花是他们的魂</h3><h3>湖泊远远点缀着</h3><h3>湖畔诵经的喇嘛</h3><h3>浑厚的天籁音符洒满草原</h3><h3>我能说这是画卷吗</h3><h3>如果此时我说他美如画</h3><h3>那就是在骂他</h3><h3>内蒙的草原</h3><h3>围栏太多</h3><h3>野生动物太少</h3><h3>蒙古气息很难在马路上呼吸到</h3><h3>用美如画已经很客观他终归是个二维的</h3><h3><br></h3><h3><br></h3><h3><br></h3><h3><br></h3> <h3>牛屎里的宝</h3><h3>蘑菇一坨坨</h3><h3>如顽童口袋里的糖果</h3><h3>没几分钟就到了羊羔腹中</h3> <h3>这就是传说中的风吹草低见牛羊</h3> <h3>路上遇到一点土林</h3><h3>此刻有车模</h3><h3>可以拍出装B大片</h3><h3>罗布泊扎达你说了算</h3> <h3>借用仓央嘉措的话</h3><h3>住进布达拉宫,
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流浪在拉萨街头,
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br></h3> <h3>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的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的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
没有什么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
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
可有人让它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
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br></h3> <h3>这也是我们远赴万里</h3><h3>深入草原的真谛</h3><h3>只求寻回旷野草原中</h3><h3>丢失的灵魂</h3> <h3>到边境了</h3><h3>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磕头机</h3> <h3>弱弱的问一句</h3><h3>出口的柴油卖三元</h3><h3>卖给草民为什么要7.15</h3><h3>只求对自己的子女好一点</h3><h3>我亲爱的祖国</h3> <h3>野外的磕头机很帅</h3><h3>边境线的格外帅</h3> <h3>风景也没什么可描述的</h3><h3>水平有限</h3> <h3>就是电脑桌面那屏保</h3> <h3>泡泡开始拿出画笔</h3><h3>记录美好的旅程</h3><h3><br></h3> <h3>没有选择走303省道</h3><h3>选择走真正的边境线</h3><h3>先在最后一个乡镇拜访了乡镇府</h3><h3><br></h3> <h3>与工作人员仔细探讨了多种方案</h3><h3>如果边境线暗哨卡道我需要怎么做</h3><h3>怎么绕道</h3><h3>最坏的结局</h3><h3>无非回到原点走省道</h3> <h3>景色开始粗犷</h3><h3>想找地方吃饭</h3><h3>那是不可能的</h3><h3>最后看到人的地方</h3><h3>是边境哨所</h3><h3>想借点饭吃</h3><h3>貌似化缘是一门学问</h3><h3>没带鉢化缘未遂</h3><h3><br></h3> <h3>草原开始变高</h3><h3>人进去能到肩膀过</h3><h3>没看过鬼吹灯还真不知</h3><h3>草原的草能一人高</h3><h3>下车唱歌就走</h3><h3>以免打草惊蛇</h3> <h3>听着乌兰巴托的夜</h3><h3>向边境哨所乌兰查布进发</h3><h3>这是边境蒙古族真正的敖包</h3> <h3>时不时会有水泡子</h3><h3>但水泡子只能是水泡子</h3><h3>比泡还小</h3><h3>名字很正确</h3><h3>水不够清澈</h3><h3>岸边都是动物脚印</h3><h3>自然更加混浊</h3><h3>好几次想刹车拍拍倒影</h3><h3>但觉得这样的景太过于刻意</h3><h3>就好比爬上山坡</h3><h3>拍那么一两个角度的九曲十八弯</h3><h3>我要的是随处可见的弯弯水塘</h3><h3>离想象甚远</h3> <h3>很多旅行旅友</h3><h3>都会在柏油路上拍坐跳躺各种造型</h3><h3>但面对这样的景</h3><h3>车里俩女士</h3><h3>不愿意下来拍</h3><h3>可见真的一般</h3> <h3>总算邀请到一主人公</h3><h3>其实是下来采花的</h3><h3>这家伙更挑剔</h3><h3>嘴巴老是挂着:</h3><h3>没有花满山的花</h3><h3>不好看</h3> <h3>一路向东</h3><h3>直到进入阿尔山脉</h3><h3>锡林郭勒大草原就结束了</h3> <h3>看最后一眼</h3><h3>锡林郭勒大草原</h3><h3><br></h3> <h3>逐渐起伏</h3><h3>草原丘陵再到山脉</h3><h3>循序渐进的过度着</h3><h3>这是一节生动的地理课</h3> <h3>山顶是可爱的边防战士哨所</h3> <h3>站在山顶回眺草原</h3> <h3>齐刷刷的白桦林</h3><h3>开了许久</h3><h3>总算见到人了</h3><h3>传说的三岔口</h3><h3>在这里就开始改向往北</h3> <h3>在屋里吃饭</h3><h3>门口来了一辆2046</h3><h3>我打算出去近观一下</h3><h3>车里下来一个士兵往军营送快递</h3><h3>长的很像士兵突击里的兵</h3><h3>结果两条军犬吓的他跑回车里</h3><h3>很有喜感</h3><h3>站岗的士兵拿着枪压着狗走过来</h3><h3>带着这兵进去送信</h3><h3>没想到车里还坐着一车兵</h3><h3>我直接开门见山</h3><h3>坐这车和勇士感觉什么区别</h3><h3>越野性能差不多不</h3><h3>你们跟着出来送信溜达吧</h3><h3>我拍点照哈</h3><h3>一车年轻兵估计闷坏了</h3><h3>来这兵营透透气</h3><h3>又不能下车</h3><h3>看着我在那和他聊车</h3><h3>兴奋的不行</h3> <h3>这是我梦想车之一</h3><h3>手续比较困难</h3><h3>有房车手续的需要55万左右</h3><h3>自己可以爆改成两室一厅</h3> <h3>现在就在这位置</h3> <h3>再看一眼草原吧</h3><h3>接下去就是呼伦贝尔大草原了</h3> <h3>饭店老板自己采的蘑菇</h3> <h3>摊在地上,有时间就挑点</h3> <h3>来了个内蒙别的地区的</h3><h3>特意开车来这采蘑菇</h3><h3>说:</h3><h3>这片林子水足</h3><h3>蘑菇鲜味美</h3><h3>内蒙最好的蘑菇就这林子</h3><h3>两小时一桶</h3> <h3>我还是吃点吧</h3><h3>怕毒蛇</h3><h3>出门旅行</h3><h3>不能出岔子</h3> <h3>白桦林</h3><h3>东北种木耳的原料</h3><h3>光头强取暖的原料</h3><h3>造纸的原料</h3><h3>熊大熊二看守的就他了</h3> <h3>下山</h3><h3>身后一路晚霞</h3> <h3>美啊</h3> <h3>爱车更美</h3><h3>今晚住阿尔山</h3><h3>内蒙旅游城市</h3><h3>我们依然是过客</h3><h3>有个天池</h3><h3>我们忽略</h3><h3>和长白山天池不是一个级别</h3><h3>不说了</h3><h3>会有人打我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