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美丽有两种</h3><h3>一是深刻又动人的方程</h3><h3>一是你泛着倦意淡淡的笑容</h3><h3><br></h3><h3>标题和上面这段话都抄来的。出处是北大BBS上的一数学系哥们写的连载,介绍了许多数学家的奇闻异事。我特别喜欢这个系列,尤其是这个关于美丽的签名档,充分体现了理工男的偏执和闷骚</h3><h3><br></h3><h3>我的标题翻译过来是“我心中的英雄(地球物理篇)”。谨以此文介绍若干我真心敬仰的地球物理科学家们。也顺便科普一下地球物理这个小众的学科给不熟悉的朋友,比如我的父母,尽管我无数次试图解释我的工作内容,但他们始终觉得我是一个拿铁锹挖石油的-_-)!</h3><h3><br></h3><h3>我原本是学电子工程的,误打误撞进了石油行道。在一个搞地震波处理的公司码工了十多年,只算对地球物理了解了皮毛。下面的文字完全是我个人的胡诌,但如有冒犯谬误,望多多包涵。</h3><h3><br></h3><h3>好了。故事从一片蔚蓝的大海开始~</h3><h3><a href="http://www.brunel.ac.uk/~csstzzw/story.html"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i>原版Heros in My Heart</a></h3><h3></h3> <h3>一句话介绍"地球物理"学科,就是找石油的。</h3><h3><br></h3><h3>稍微具体一点,就是利用地表接受的地震波(seismic),"画"出地下的三维岩层结构图的。利用这个结构图,大概就能找到石油天然气的位置。然后架桩,打井,出油,提炼,运输。。。就有了加到你家车里的汽油,或者烧饭的天然气了。 所以地球物理在整个石油行业的最上游,没有精确的三维结构图,找不到石油,啥都白瞎。(当然,这几年非常规能源快速崛起,可以不再依靠地震波成像找石油,而是直接从地下"压"出油来,就是"页岩油"了。)<br></h3><h3><br></h3><h3>下图就是一张能显示地下大概四五千米深的岩层结构图。上方的各个横条纹就是一层一层的岩石。中间两个驼峰一样的东西,是两大块盐--嗯,没错,就是Salt,吃的盐。地下有非常多的盐,是地下成像的一大绊脚石。因为盐能“挡”住地震波,让我们看不清盐下的地质结构(盐下面的横条纹就不如上面的清楚,对吧)。总之,就是靠这个结构图,石油公司的解释图专家,就能预测哪有石油哪里挖井了。</h3><h3><br></h3><h3>总分总,地球物理就是我们寻找石油天然气资源的重要科学依据</h3><h3><br></h3><h3>(知道海水为啥是咸的么?就是因为这些地下的盐冒出来溶到海里了)</h3> <h3>这里有个问题,地震波哪里来的呢? 总不能等地震了才有吧。现在我们回到蔚蓝的大海,回忆上面那一页扁舟(也就百来米长)的照片:地震波数据采集船。这个船上装了一门巨炮--空气枪(airgun)。只要在水里一开炮,就会形成巨大的声波在海里传播。声波传到海底后,还继续往地下钻,在各个岩层之间反射折射,最后会有一部分声波反射到海面上来,被采集船上的接收器收到。这里的声波,就是我们说的地震波。这样,我们就完成了地震波的采集工作。 </h3><h3><br></h3><h3></h3><h3>仔细看看船的照片,船后拖了好多钢缆,上面就安装了无数接收器。这些钢缆可以有几公里,甚至十几公里长。在采集过程中,可能有好几艘船同时作业。伴随着巨大的空气枪炮声,那个场面估计非常壮观。这些年我一直盼望有个机会能去大海深处感受一下那种震撼,可惜没有实现,只是去参观过陆地上的数据采集。</h3><h3><br></h3><h3></h3><h3>和海上类似,陆上数据采集也是靠人为制造地震波,然后接受地下反射到地表的声波。 不同的是,陆上用真炸药, 或者也可以用震动车(Vibrator Truck,见下图)。</h3> <h3></h3><h3></h3><h3>在近距离观摩震动车作业后,我立刻明白了为什么霸天虎的声波是个厉害的角色。。。那种声波真的可以震得肝儿碎啊。。。所以地震波对海洋生物的危害,对陆地地质结构的影响,一直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总有些环保组织在抗议。然并卵,石油太赚钱,勘探就算有危害还得继续搞啊</h3><h3><br></h3><h3>或许有朋友好奇了,采集来的地震波张啥样呢。别急,下图便是。看着头大了吧? 一大堆黑的白的曲线,分别表示不同深度反射能量的强弱,</h3><h3>。就要靠它画出地下的结构图?这也太难了吧。 </h3><h3><br></h3><h3>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h3> <h3>处理地震波数据,先就是各种去噪音。比如采集时候恰好有群海豚在旁边,海豚叫就是噪音,就要从接收到的信号里去掉。接下来又是对数据各种玩弄蹂躏,使其变成下图中的(a)。这时的数据已经是非常干净,非常接近真实岩层结构了。</h3><h3><br></h3><h3>但这还是不够的。接受到的信号始终是反射波的时间序列,怎么才能转换成反映岩层结构的深度序列呢?这里就要使用地球物理里面的一项独门秘技--偏移(Migration)。祭出偏移大法之后,数据从(a)就成了(b), 连续的岩层就清晰显示出来了。 </h3><h3><br></h3><h3>偏移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我花了很多年时间学习了解各种偏移。比如一种逆转时间(Reverse Time)的偏移,光听名字就很科幻,感觉跟月光宝盒一样,是眼下最流行的。我曾和若干世界一流的地球物理学家同事,一起研究改进月光宝盒,是很幸福的。</h3><h3><br></h3><h3>粗略的科普到处为止,下面就是八卦部分了。英雄登场~</h3> <h3>出于隐私考虑,我用代号来表示一些公司和人名。比如我曾经就职的公司用XYY代替, 这样读者一定猜不出是啥公司了。</h3><h3><br></h3><h3>有人说XYY是北美富士康,但我觉得XYY更像明教,教主之下光明左右使,四大法王,五散人、五行旗。。。在明教那些最辉煌岁月里,兵强马壮气势如虹,在地球物理的江湖里呼风唤雨所向披靡。</h3><h3><br></h3><h3>我加入明教是被前教主面试的。至今我还记得阳教主表情严峻,舒缓平淡地口吻问我,"何为Log"</h3><h3>"log...log...log is some kind of notebook which is used to record data or events" 我当时头脑空白,只能想到Log是日志的意思</h3><h3>"非也非也" 阳教主眉头微蹙,显然这个回答让他很失望. "Log乃基本数理算符"</h3><h3>原来是对数的Log啊。。。我羞愧的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脸埋到胸前的红领巾里。</h3><h3><br></h3><h3>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入了明教,很快认识了research部门的逍遥二仙Z和X. </h3> <h3>Z和X都是我P大的校友,高我若干级的师兄。当时P大是XYY第一大帮会,人丁兴旺。在两位大佬的号召下,每年聚会搓饭,新老欢聚一堂。</h3><h3></h3><h3><br></h3><h3>Z是数学系出生,功力高深莫测。一路把月光宝盒从研发带到大规模量产。X科班地球物理,剑法举世无双,尤其是角度(Angle domain)变化刁钻. 他二人都是地球物理学界公认的科研先锋,做出了许多重大的贡献。每次向他们请教问题,我都受益匪浅。</h3><h3><br></h3><h3>此外,XYY还聚集了一大批研究人员,同样打造月光宝盒的Z,修炼成一阳指偏移(CBM)的W,等等等等。空前强大的卡斯阵容,至今想起来都忍不住流口水。。。</h3><h3><br></h3><h3>经常下午3点左右,Z和X结伴在公司楼下散步。我从不知道他们讨论的内容是什么,但似乎能看到思维碰撞的火花在他们身后洒落一地~</h3><h3><br></h3><h3>Z和X离开公司后,P大再没有聚会吃饭。五道口技校势力有所扩张,但XYY第一大帮会的名号,早就被中科大抢走了。</h3><h3><br></h3><h3>(休息,休息一会儿。。。下面是广告时间。。。。)</h3> <h3>“各路高手一夜之间撤离明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教育的缺失还是现实的无奈?” 每次回顾起多年前的这期《走进科学(地物篇)》,我还是会扼腕长叹,唏嘘感慨。 </h3><h3><br></h3><h3>但XYY很快就有新的英雄站了出来---捉鬼达人P哥。P哥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重新建立起一支新的research队伍。P哥在XYY的辉煌还在继续,我就不多赘述了。</h3><h3><br></h3><h3>同时,休斯顿还迎来一位老英雄Carl。</h3><h3><br></h3><h3>Carl是XYY是元老,早期Kirchhoff偏移功臣。从欧洲到南洋再到休斯顿,一生浪迹天涯。我过去2年和Carl办公室很近,闲来无事经常聊天,就熟络了不少。Carl一生对地物贡献不少,最让我佩服的在知天命的年岁里,还学习GPU编程,完成了Kirchhoff偏移的GPU实现,使得加快了十多倍的偏移成为建模过程中关键一环。 这让我对码工的生命力有了全新的认识。</h3><h3><br></h3><h3>今年年初Carl决定退休。在聚会上,Carl宣布他退休后第一个计划:独自骑机车穿越南美! 在此后2个月时间里,Carl从哥伦比亚出发,和他800cc的重机越过8000公里的距离,到达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h3><h3><br></h3><h3>我一直关注他一路更新的博客,看他风尘仆仆的骑过千山万水,心中无限感动:这不是对“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最好的诠释吗?</h3><h3><br></h3><h3>Carl,Rock your retirement!</h3><h3><br></h3><h3>(Carl的Triumph Tiger 800机车在厄瓜多位)</h3> <h3>上面提到GPU(图像处理器),这里顺便多聊几句。</h3><h3><br></h3><h3>我觉得这些年在计算机领域最大的惊喜,就算是GPU。本来用于玩游戏的显卡,突然发现能用来做计算,而且比传统CPU(中央处理器)快几十上百倍,简直是不可思议。最近几年包括人工智能在内的一些科技的大力发展,都要感谢GPU的神助攻。</h3><h3><br></h3><h3>月光宝盒是很厉害,但计算量是巨大的,一次要运行几十个小时。自然我们就想在GPU上实现月光宝盒了。但GPU编程门槛比较高,写得不好程序还会变慢,所以大家都很犹豫要不要使用GPU</h3><h3><br></h3><h3>这时一个叫Guillaume的法国人说,让我试试吧</h3><h3><br></h3><h3>XYY总部在法国,但好像大家对其印象都很不好,感觉休斯顿辛辛苦苦挣得钱都被总部的法国佬糟蹋了。比如几次失败的公司并购,直接导致了XYY最后的破产。所以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一个曾经出现过傅里叶庞加莱伽罗瓦等大神的国度,没有出现几个神同事让我们敬仰。<br></h3><h3><br></h3><h3>Guillaume的办公司几乎总是关着门,他不停在屏幕上敲写字体极小的代码。偶尔向他请教GPU编程,发现他对GPU的硬件构架、软件实现都了如指掌。还时不时找到CUDA的bug,反馈给NVidia。虽然Guillaume完全不关心地物理论,但在计算机方向,绝对算神级别。</h3><h3><br></h3><h3>一年后的有一天,Guillaume敲下最后一个回车,全新的GPU版本月光宝盒上线了。"飞一样的感觉!" 用户都这么评价。</h3><h3><br></h3><h3>从那刻起,我就明白了,除了足球,还有好多科目都不是人多就能搞好的。有时候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兢兢业业的大牛,和一间不被打扰的办公室。</h3><h3><br></h3><h3>Guillaume 后来跳槽去NVidia。法国,在我心中依旧浪漫而美丽</h3><h3><br></h3><h3>(NVidia 最新发布的RTX 2080 GPU,想打赏作者的可以考虑送这个)</h3> <h3>下面聊聊XYY以外的大牛们</h3><h3><br></h3><h3>今年四月时候公司让我去参加一个地物研讨会。当时我已经打算跳槽,去这个会全当应付。但很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会议遇到了非常有趣的人和事,对我后来的一些经历影响深刻。比如,这次大会honor了业界德高望重的Dave Hale。</h3><h3><br></h3><h3>之前我发过一个朋友圈,在过去2年我读过的地物方向的论文只有寥寥3,4篇,Dave关于断层结构(Fault)的就是一篇,我们企图把他的方法和机器学习结合来找断层。我在大会上第一次见到Dave,精干而健谈。这类终身成就奖的颁发,都是轻松而风趣的。各位大佬互相笑谈和Dave的往事,最后他自己做了一个生平报告作为终结。</h3><h3><br></h3><h3>在报告中,Dave 展示了很多他自己的业余兴趣。</h3><h3>比如他酷爱徒步旅行,曾经在墨西哥边境徒步几百英里,遇到各类边境检查的经历。</h3><h3>比如他热衷运动,在CWP工作期间,一直和学校游泳队一起训练。</h3><h3>比如他还是一个三项运动员,是某年逃离恶魔岛的年龄组前五(大概是,记不清了。我这类总是以完赛为目的的三项玩家太清楚年龄组前几名的实力了,膜拜~)</h3><h3><br></h3><h3>面对这类对生活充满激情的科学家,我敬仰之情总是泛滥四溢。。。</h3><h3><br></h3><h3>Dave现在也退休(好像刚六十),在家和另一位大牛搞一个秘密的项目。没人知道具体内容,只知道他除了hiking运动,都在写代码。</h3><h3><br></h3><h3>期待早日能看到Dave的大工程面世~~</h3><h3><br></h3> <h3>上面提到Dave工作的CWP,是科罗拉多矿业大学的地球物理研究中心。这所名称很像野鸡大学的学校,却在地物界举足轻重。如果把东西两岸的斯坦福和麻省理工比作地物界的少林武当,矿大便有如全真教。CWP早期创始人,个个身怀绝技。Norman Bleistein是数学家,他的论文里公式如云,是催眠佳药。Jack Cohen和人一同写出了Seismic Unix这套开源的地震波处理软件,至今是高校学生中最流行的工具. </h3><h3><br></h3><h3>CWP的现任主任是Paul Sava,师出斯坦福的SEP(下文会有介绍),在角度领域有过杰出的贡献。几年前我们公司请他给我们作了一个内部的讲座。“Paul的讲座深入浅出让人醍醐灌顶” 并不是我要说的重点。重点是----Paul真是一个大帅哥啊, 风度翩翩气宇不凡! 听Paul的课,如沐春风,视觉听觉都是享受。</h3><h3><br></h3><h3>It's the first time someone makes these sh*t clear to me. </h3><h3>课后一位同事告诉我,翻译过来就是“终于有人能把这些shi一样的地物概念讲清楚了”</h3> <h3></h3><h3>接着说说上面那个研讨会。会上还有英国石油公司BP介绍了一下他们的Wolfspar技术,一种能产生超低频地震波的信号源。<br></h3><h3><br></h3><h3>主讲人是这个技术的发起人之一Jos Dellinger(也是SEP出生)。这个老头是典型的话痨,脱离PPT大侃往事,他们如何如何在07年就开始计划这个设备,期间如何遇到各种难题都被他们巧妙化解。总之,一个10年前疯狂的想法,在投资了几百万美元后,终于变成了现实。</h3><h3><br></h3><h3>我一直觉得BP是家很有情怀的公司,总是有一些超前的技术和想法在这里孕育和发展。去年在休斯顿当地的Chron报纸上,刊登了他们的FWI技术如何一鸣惊人, 很是拉风。现在配合这个低频信号源,估计在今年的SEG年会上有惊艳的结果呈现。</h3><h3><br></h3><h3>这里的英雄,不再是Jos一个人,而是所有大油公司的科研人员们。地球上挖到的每口油井,都有他们背后辛勤的付出</h3><h3><br></h3><h3>最后Jos问,你们知道这玩意儿为啥叫Wolf么?</h3><h3>因为wolf倒过来就是flow,F-low, 就是低频的英文缩写。</h3><h3>哈哈哈哈,他开心的笑了。</h3><h3><br></h3><h3>(图中像白色潜水艇那个就是Wolf Spar超低频信号源)</h3> <h3>最后来讲讲SEP, Stanford Exploration Project. 顾名思义,是斯坦福大学的勘探研究部门。</h3><h3><br></h3><h3>Jon Claerbout在七十年代创建了SEP,培养出了大批地物界的泰斗,完全是牛栏山一样的存在。比如Oz Yilmaz,他写的地震波处理指南(本文封面的那本书)被奉为圣经,地物新人人手一本。<br></h3><h3><br></h3><h3>某年SEP在休斯顿召开研讨会,Jon的弟子Biondo Biondi 主持,我也混际其中。看到目录上第一个发言的是Jon, 让我特期待。结果Jon并没有来现场,是通过youtube直播了一个简短的发言。Jon侃侃而谈很多他还没想清楚以后可能有发展潜力的方向,对未知保持了老顽童一样的兴趣。</h3><h3><br></h3><h3>下图是Jon的个人主页,直白的HTML页面上罗列了一大堆条目。除了学术相关,有他用scratch编写的小程序(scratch是MIT开发的给小学低年级小朋友学习编程的语言),有关于阿以难民的视频链接,还有他买到的一块恐龙化石的照片。诺,就是这么可爱的一个老头:)</h3><h3><br></h3><h3>对了,网页最上面,是一个纪念他25岁因病去世的儿子的链接。里面内容也是一些直白的HTML页面,记录了他儿子一些经历和爱好。当年我第一次看到那里,顿时泪如雨下: 那些简单的文字和图片,都承载着深深的父爱和莫大悲哀。。。</h3><h3><br></h3><h3>爱,才是科学家们永恒的动力</h3><h3><br></h3> <h3></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后记</h3><h3 style="text-align: left;">很多年前我就想写点关于XYY的文字。除了上面提到的几位researcher,更多的processors和software engineers陪伴我走过12年的青春,他们的故事同样精彩有趣。 XYY只是一个5000人的小公司,去年还不幸破了产,但一直在地震波勘探领域做出优秀的成绩。我们的地震波处理软件每年还卖给中石油中石化一类的巨头。所以挖出的每滴石油里,我们码过的代码处理过的数据可能也算有过丝毫的贡献,想到这里还是有一点点自豪感的(此处应有“我为祖国献石油”的背景音乐)</h3><h3 style="text-align: left;"><br></h3><h3 style="text-align: left;">但写字其实是很费神的事情,到这里我已经虎头蛇尾匆匆收尾了。剩下的故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h3><h3 style="text-align: left;"><br></h3><h3 style="text-align: left;">我这个人读书少学位低,所以参加工作后读了不少paper来弥补自己的无知。读paper的同时,我会感兴趣得翻翻作者的介绍看看他们的主页,经常感动于这些在科学道路上执着的探索者们。地球物理其实不仅仅指地震波勘探,有重大贡献的研究人员也远远不止上面列举的几位。我只是从个人角度,以点带面地介绍了几位在我心中印象深刻的。最后一个小故事作为结束:</h3><h3><br></h3><h3>Jon Claerbout的学生Jos(就是上面搞Wolfspar那个)是个天文爱好者,发现了一颗小行星(牛人就这样,随便搞搞就成就非凡),把它命名为Claerbout星。</h3><h3><br></h3><h3>当我们仰望夜空,英雄们永远星光熠熠,璀璨生辉!</h3><h3><br></h3><h3 style="text-align: left;">完。</h3><h3 style="text-align: left;"><br></h3><h3 style="text-align: left;">(文中所有图片均来自google search,不要告我侵权哈)</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