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font color="#167efb"> 长 白 狂 歌</font></h1><h3><font color="#167efb"> 作者 杜瑞华</font></h3><h3> 一日移一地,刚刚告别集安,旋即临江漫步,而临江热酒尚温,“长白行”的队伍就又挥师向山,挺进“长白”了。“集结行军”时间定为8月7日上午8点。</h3><h3> 长白朝鲜族自治县的县城——长白,是游长白山南坡奇美风景的落脚点。不知同时出游的伙伴们有否我内心的同样感受,长白县城对我们的迎接是“预热”在先的,长白山南坡的神秘真容是遮遮掩掩的。</h3><h3> 临近长白,至少还有几十公里,长白迎客的热情就扑面而来。专设“十五道沟风景”,请游客赴“宴”,为游客接风洗尘。短短两个多小时下来,清溪濯足,群瀑沐面,山翠净神,浑然忘我,气爽身轻!</h3><h3> 今年9月15日,长白迎来了中国唯一一个朝鲜族自治县成立60周年。经长白人全力美化建设,街区道路被改建,暖房子工程使幢幢楼房加以“美容”,尤其是沿江的风景带,古老的“祭山”、“放山”、“喊山”、人参神话的“放山”文化,保留至今的朝鲜族的“抓周”、“花甲”传统风俗,“农乐舞”、“阿里郎”融入农耕文明的文化,以及唐渤海国属西京鸭绿府丰州的历史……。铸之为碑,铭文刻记;筑之为墙,绘图昭展;塑之为形,飘逸化神,植之花木,涂彩衬托……。偏隅小城,芙蓉出水,焕然一新,移步换景,目不暇接。这真是十五道沟设宴,长白落座,渐入佳境,韵味无穷!</h3><h3> 魏晋时期,“王子猷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诗。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船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人问其故,王曰:'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如此看来,这王子猷何其洒脱乃尔!何其“任性”乃尔!然,在阿杜眼中则鄙视之。子猷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不过区区一人,区区数十公里,怎比我“浩浩”十人之众,远游千里,径直来到长白山南坡,因天气不好而瞄山门一眼,兴尽“不入”,来得啸傲痛快!告别长白山南坡山门,我们一行十人,可嘉“雄壮”,可歌“豪放”,可书“青史”,可为人楷!!</h3><h3> 断然别“南坡”,挽留话语多。兴尽自回返,天地奈吾何!带着几分“豪情”下山的十人,于是,在大学同学罗永杰及其丈夫老于的陪伴下,前脚立足于中朝两国的边界线庄重留影,后脚登长白塔山,灵光塔前遥想唐代古战场的马蹄声声,并放眼鸭绿江两岸,概览一江两国。</h3><h3> 在长白,我们一行人前后有两天时间的吃住,8月7日晚,罗永杰夫妇热情接待的晚宴,席间特上四道🐟鱼肴,既有老于委托友人购来的珍稀江鱼,又有特制的北朝鲜熏鱼干,既有……又有……,还有特色酱桔梗……,哇!俨然让我们置身于朝鲜两江道赴宴一样。三年同学情,一朝长白行。一桌特色宴,三杯盛意浓。</h3><h3> 8月8日的晚宴,是依依惜别的晚宴,也是结束由集安,到临江,奔长白的“长白行”的晚宴。来自多日来同学的一路倾情接待,来自饱览风光的愉情,来自久别重逢的喜悦,更来自初结永杰的“老伴”——老于,一一迸发出狂欢的激情!“坐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痴情、多情、激情、梦情、识情的我,临场即兴抒怀“告别词”:</h3><h3> “斟满酒,润在喉,点点滴滴情肠柔!话离别,难分手,分分秒秒心上愁。</h3><h3> 山相迎,水愿留,一石一叶皆我友。将去也,无泪流,三步五步频回眸!”</h3><h3> 咏罢,热流洶湧难抑,掩面而泣,狂拥老于,激Kiss老于,狂歌而欢,险于失态。而老于不愧为一条好汉,自告奋勇,执于完美,随后以一曲“滚滚”,“滚滚”,“滚滚长江东逝水”,引发席中十数人的前仰后合,高声呼应,同饮同唱。那场面之混乱,那歌声之狂野,那神情之天真,那身姿之“优美”,无遮无掩,寓情天地,放浪形骸!!</h3><h3> 啊!南坡的长白山,你羞羞搭搭,遮遮掩掩!</h3><h3> 啊!山下长白的老于,你裸情表白;山下长白的阿杜,你情窦初开;山下的长白行的伙伴们,你兴尽逞怀!</h3><h3> 告别永杰,告别老于,夜已近半,酒无醉语,明言“再来”。</h3><h3><br></h3><h3> 饱蘸感情之墨,激动于对场景的回忆,文字运行之中,竟数次孩童之,泪之,笑之。长白行结束了,可束情之网才刚刚开始编织。“集安感言”,“临江印象”,“长白狂歌”是蚕之结茧,愿根根柔丝,缠绕你我! </h3><h3> 阿杜吐丝毕于2018.8.18.5.21。</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