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公认的说法,人类是从非洲走向世界的。多少年前,世界各地和非洲一样,茂密的深林和草原上奔跑着飞禽走兽,弱肉强食,物竞天择,苍天下是一片自然法则的乐土。人类迁徙到其它几大洲后,在同自然环境斗智斗勇中,逐渐进化形成了独特的智慧和才能,大脑发达,在生物圈中占据了主导地位。特别是近几千年来人类文明成几何级数高速发展,将曾经与我们为伍的其他动物族类一一挤出了生存圈,驱逐杀戮,以至于许多动物品种被从地球上彻底抹去。
主宰世界的人类享受着无与伦比的繁华,其实这样的世界并不美好,人类越来越孤独。钢铁和水泥建造的世界缺乏生气,工厂排放毒气,污泥浊水无处不在,太阳在烟尘中呻吟,星光在雾霾里暗淡。人类在用自己的智慧和创造的文明惩罚着自己,毁灭地球。当再也听不见野兽们的咆哮时,我们是多么地怀念曾经的往昔。放眼望去,世界上现在只有非洲大陆–人类的发祥地,还保留着原生态的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去非洲一直是我的一个心愿。为此前不久我组织了一个摄影团队,来到肯尼亚的马赛马拉(Maasai Mara)和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Serengeti)野生动物保护区,拜见了人类先祖们生活过的地方。所到之地,珍禽异兽和自然风光无不闪耀着心颤的美。摄影之余,我们禁不住感叹大自然的造化,羡慕这一片神奇的古老土地。我们的祖先们分批次走出非洲,这次我们走进非洲,心怀敬畏地看着人类发祥地的一切,浮想联翩。人类将来还要跨越宇宙,飞出太阳系,移民其它星球。到那时,希望人类的后代们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能够同其他文明和谐共存,相得益彰。真正的强者不在于消灭了谁,战胜了谁,而在于能否和平共处,与万物同庆,平分天下,其乐融融。
我们的非洲导游说:“你们在外漂泊了太久,欢迎回家。”

走进非洲

日出椰树 - Maramboi tented camp

乘坐热气球观赏马赛马拉(Maasai Mara)大草原的日出

Naivasha 湖日出

塞伦盖蒂(Serengeti)日落

非洲动物

走进非洲,无论是从热气球往下看,还是开着越野车追逐,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一望无际的草,辽阔无边,其粗旷令人震撼。非洲虽然日照强烈,气温却适中,适合草生长。风吹过来,草发出哗哗的响声,一阵一阵渐行渐远,消失在远方的苍茫之中。草掩盖了一切,是各类动物绝好的藏身处,表面看上去相安无事,里面却暗藏杀机。有了草,才有了动物的出没,才有了你死我活的搏击。食草动物吃草,食肉动物吃食草动物,于是环环相扣,生生相息,演绎了生物界的生命轮回。来到非洲大草原,第一次感觉到动物界的一切都是草赐予的。草原上没有想象中血腥,大多数时候是安静平和的。动物们各行其事,和睦相处。体态优雅的长颈鹿,慢悠悠的大象群,吃饱了肚子仰卧不起的狮子,警觉机灵的羚羊,上蹿下跳的猴子,浑身滚圆的河马,一步一点头的鸵鸟,力大无比的水牛,还有高高低低伞状的树木,都以草为背景,构成了非洲草原特有的风味和画面。

Rhino (白犀牛)

Giraffe (长颈鹿)

Elephant (非洲巨象)

护犊

Lions (非洲狮)

豺狼(Jackal) vs 秃鹫(lappet-faced vulture)争吃狮子剩下的残物。

猎豹 (cheetah)

豹子(leopard)

河马(hippo)

狒狒(baboon)

疣猴(striking black-and-white colobus)

绿猴(vervet monkey)

Blue monkey (蓝猴)

Zebra(斑马)

Antelopes (非洲羚羊)

千头 Topi(非洲转角牛羚)和斑马聚集

Topi(非洲转角牛羚)

大羚羊(hartebeest)

粟马羚(roan antelope)

小羚羊(Kirk’s dik-dik)

角马(wildebeest)

火山公园的晨曦 Dawn of Ngorongoro Crate

非洲鸟

肯尼亚的马赛马拉(Maasai Mara)和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Serengeti)野生动物保护区分陆地和湿地。陆地以猛兽为主,湿地以飞禽为主。鸟类在保护区内的陆地和湿地沿路都可以看到。据记载,东非鸟的种类有一千多种。飞鸟集中在这次行程的Lake Naivasha National Park, Lake Nakuru National Park和Lake Amboseli区域,洋洋大观。鸟不仅品种繁多,而且美仪美姿,观赏价值高。

肯尼亚国鸟,Lilac-Breasted Roller (紫胸佛法僧)

Flamingo (火烈鸟)

Yellow-billed stork(黄嘴鹮鹳)

Sacred ibis(圣鹮)

Heron(苍鹭)

African cormorant(鸬鹚,蓝眼贵族)

White stork(白鹳)

African jacana (长脚雉鸻)

Black stork(黑鹳)

Spur-winged lapwing (距翅麦鸡)

Heron(白鹭)

Egyptian goose(埃及雁)

Fish eagle (非洲鱼鹰)

Great white pelican(白鹈鹕)

篦鹭 (Platalea alva,African spoonbill)

Crowned Lapwing (Vanellus coronatus)(冕麦鸡)

Grey crowned crane (灰顶鹤)

Secretary bird (蛇鹫)

黑色雄性 ostrich(鸵鸟)

Marabou stork (非洲秃鹳)

Sunbird(太阳鸟)

D’Arnaud’s Barbet(东非拟鴷)

Lanius cabanisi (long-tailed fiscal)(东非长尾伯劳)

Common bulbul(羽须鹎)和无名鸟

Red-and-yellow barbet(红黄拟啄木鸟)

Helmeted guineafowl(珠鸡)

Saddle-billed stork(凹嘴鹳)

Superb starling(栗头丽椋鸟、八哥科)

African yellow white-eye(非洲黄绣眼鸟)and Blue Waxbill(雀)

风景

肯尼亚麦田同合欢树

肯尼亚Naivasha湖边

非洲特有的Baobab tree (猴面包树),可以生存几千年,果实可吃。

坦赞尼亚Maramboi tented camp的晚霞

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Kilimanjaro)

拥抱非洲

土著马赛人

马赛人夕照牧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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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旅行家,作家,兼摄影师,现为美国医学院教授。出版有长篇小说《海鸥教授》《杜鹃花开》《玫瑰血》,中篇小说《留学生》《寒星》,短篇小说《悔恋》《小倩绝恋》等,并著有大量散文,游记,摄影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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