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2018年8月11日,正值三伏。顶着酷暑,我们闺蜜一行五人,相约去我们曾经下乡插队的故地一一辽中县、茨榆坨公社、偏堡子大队(即现在的辽中区、茨榆坨镇、偏堡子村)。<br></h3> <h3> 一直以来,有一种冲动。想回到当年曾经流过汗水,流过泪水,奉献了青春大好时光的地方看看。</h3> <h3> 清晨8:15分我们乘坐由沈阳开往辽中的长途客车,开始了追梦之旅。</h3> <h3> 当年满头青丝的我们,如今已渐现白发,青春不再。</h3> <h3> 9月15日是我们下乡插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50周年的日子。</h3> 光阴荏苒 ,50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在历史的长河中50年转瞬既逝:然而对于人生来说,半个世纪也许就是人的一生,世纪老人能有几许?<h3><br></h3> <h3> 偏堡子村到了。还是当年的国道,比以前宽了二倍;还是当年的村口,多了一块标志性的大石头。</h3> <h3> 尽管当年是无奈的选择,度过了几年的蹉跎岁月,但我们青春无悔。因为在这里,我们学会了坚强、坚持、坚韧。正是这样,我们才一路坎坷走到现在。</h3> <h3> 偏堡子一一多少年来梦绕魂牵的地方。</h3> <h3> 通往村里的主干道由土路变成了柏油路。</h3> <h3> 沿着柏油路往村里走,路边的农舍里,居然见到了这样的景象。</h3> <h3> 新时代的农民有了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信仰,自己的追求。</h3> <h3> 从栅栏门向里望去,里边还有一座自己盖的小教堂。让人感到真是世界充满了爱。</h3> <h3> 前行不多远,就见到了村委会。现在的村委会也由原来的青砖瓦平房变成了两层小楼。村委会的所在地,当年是一处高地。也是当年村里唯一一个小卖店的旧址。</h3> <h3> 村委会门前的路上不时有轿车通过。</h3> <h3> 村委会的斜对面是街心小公园,园内有长廊。</h3> <h3> 有凉亭、四周还有景观灯。</h3> <h3> 在这里拍个照,谁也不知道是哪儿吧。</h3> <h3> 可惜卫生状况不佳。</h3> <h3> 疏于管理,满地都是垃圾。</h3> <h3> 走进了村委会的院子。</h3> <h3> 偏堡子一一我回来了!此时我心潮澎湃!</h3> <h3> 像漂泊在外的游子,回到了故乡。此刻我思绪万千!</h3> <h3> 像离家多年的孩子,回到了父母的身旁。此情我终生难忘!</h3> <h3> 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兴奋。此景我永世铭记!</h3> <h3> 记忆的洪水喷涌而出,把我推回到50年前。耳畔又响起了“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争取胜利”的口号声。</h3> <h3> 遥想当年手捧毛主席语录照相的姿势,拿着手机当语录做比成样吧。</h3> <h3> 刻骨铭心的姿势信手拈来。</h3> <h3> 刚劲有力,飒爽英姿。</h3> <h3> 虽然年近古稀,风韵不减当年。</h3> <h3> 青春的记忆,弥久留长。</h3> <h3> 曾经的知识青年点两任点长。</h3> <h3> 看到有人这样肆无忌惮的在村委会院里拍照,村委会的值守人员出来了。猜到了我们是知识青年,但不知道是哪届的。仔细辨认一番,居然认出来了我们是第一届知识青年,而且能说出孙洪湧和张婷婷的名字。原来出来的人是当年二队返乡知识青年林承秀。</h3> <h3> 王富兰 ,当年二队的社员和我们是同龄人也闻讯赶了出来。</h3> <h3> 故地重游遇故人,故人相见说故事。</h3> <h3> 忆往昔,如滔滔黄河水不绝。</h3> <h3> 思过去,如滚滚长江东流水。</h3> <h3> 说不完的贴心话。</h3> <h3> 唠不尽的家常嗑。</h3> <h3> 开心的笑声在小屋里回荡。</h3> <h3> 让小林给我们五个闺蜜拍一张合照做记念。</h3> <h3> 走出了村委会,来到了青年点的旧址。当年的青年点,早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村卫生室。</h3> <h3> 就把它当作记忆中的青年点吧。</h3> <h3> 就把它当作梦里寻他千百度的青年点吧。</h3> <h3> 就把它当做我们朝思暮想的青年点吧。</h3> <h3> 青年点一一我们一生都无法抹去的记忆。</h3> <h3> 孙洪湧和张婷婷要去看当年领着干活的头王富来,俗称“打头的”,王富来的弟弟王富兰热心带路。</h3> <h3> 多年不见,老打头的已经满头白发 ,但腰杆笔直,精神抖擞。</h3> <h3> 互相寒暄唏嘘不止,感叹岁月无情。</h3> <h3> 坐在炕沿儿上,打开记忆的大门。</h3> <h3> 往事像涓涓细流,缓缓的流淌。</h3> <h3> 和王富兰、王富来及其老伴合影留念。</h3> <h3> 孙洪湧和张婷婷去看老打头的,我和刘莉决定去看一看当年我们插队时住的房东的家。凭着记忆,找到了原址。老房东的房子早已不在了,拔地而起的是偏堡子小学教学楼。挺不错的教学楼现在也已闲置,学生们都到茨于坨镇上学了。</h3> <h3> 想看的人有的已经故去,有的已经搬到外地,当年年龄和我们相仿的女工都远嫁他乡,无人可看了,那就到村里转转吧。现在的农民生活好了,心情好了,在自家院里也挂上这样的旗帜。</h3> <h3> 村里绝大多数房屋都由原来的泥草房,变成了砖瓦房 ,院墙也由土墙变成了砖墙。</h3> <h3> 像这样气派的院墙也不少见,家家庭院干净整洁。</h3> <h3> 在林承秀家集合的时候,林承秀叫来了本队没有外嫁的女工丁丽,又打电话给自己的妹妹林丽前来相见。从左至右分别是孙洪湧、张婷婷、丁丽、林丽。</h3> <h3> 从左至右:孙洪湧、宋丽君、丁丽、张婷婷。</h3> <h3> 从左至右:孙洪湧、林成秀爱人、丁丽、张婷婷。</h3> <h3> 因为还要去茨榆坨镇,只好依依不舍的告别。在葡萄架下合影留念。</h3> <h3> 在屋门前合影。从左至右:孙洪湧、周春青、丁丽、林丽、林承秀、张婷婷。</h3> <h3> 全体女士合影。从左至右:刘莉、孙洪湧、丁丽、林丽、宋丽君、张婷婷、种亚茹。</h3> 告别了偏堡子,乘坐小三轮机动车前往茨榆坨镇。国道两边成片的农田已经鲜见,偏堡子和茨榆坨镇已经基本连成一片。辽河油田茨榆坨采油厂在这两点之间占地一大片,显然是一座村中城。<h3><br></h3> <h3> 茨榆坨镇也完全没有了当年的模样,主路宽阔平坦,路两边店铺林立。真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h3> <h3> 逛了一处服装商场,走了一处农贸市场。城市化了的茨榆坨镇,已经没有了新鲜感。</h3> <h3> 当年初一、十五赶大集的兴致再也回不来了。</h3> <h3> 别了!偏堡子,我生命中最美好的青春时光在这里度过。现在的你,虽然环境和生活有了大大的改善,但还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富裕。祝愿我的第二故乡越来越好!</h3><h3> 别了!茨榆坨。人生苦短,世事无常。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来看你,也许我们还会再来看你!</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