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就是一座别墅。住的不是人是鸟。

汪永晨

<h3>  在离成都不远,离三星堆更近的村子里,有一处大院子。今天闻名而去是因为看到了这样一段文字:<span style="-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0, 0, 0, 0);">廖爸爸坚持20年不间断地种树,让原本一片荒芜的田地竟然变成30亩的森林。</span></h3><span style="font-size: 17px;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0, 0, 0, 0);"> 目前这30亩的森林成了鹭鸟儿们的栖息地,郁郁葱葱的树木上面,成群的白鹭自由在地飞翔,这画面美不胜收简直如同仙境一般。</span> <h3>走进这座院子,让我意外的是,竟有一条大河,穿越而过,家里能有这样的大河,真是让人爱死了。这里让人爱的,还有哪些种了快20年的紫薇老树。院子的主人老廖说,这些树是别墅,已经有了上千年的岁数。鸟们把这儿当成了家。这些这么近距离的鸟,就是老廖的女儿廖凡提供的照片。</h3> <h3>当年这些树,可都是半死不活的。老廖把他们拉回了家,本来是想做成苗圃可以卖。谁想到,鸟发现这里真安全。所以,用老廖的话说,不是我种了树召来了鸟。是它们觉得这儿安全,就把这儿当家了,在这儿生儿育女。我问老廖,8月份了,鸟还多吗?老廖说,早婚的,生了孩子都飞走了,晚婚的,还留在这儿。我爬到了有铁梯子的房上,远远的望着,那么多的树,树上的白鹭、夜鹭、牛背鹭飞来了,又飞走了有几只扎堆的,也有孤单寂寞的。老廖说:这儿的鸟有一百多种呢!我说有多少只呢?他说那可没数过,不过有人在这儿做过调查,差不多有1500多个巢,每个巢里,最少也有三只小鸟,多的六只呢,算算吧,这鸟有多少?</h3><h3> 鸟多,鸟粪就多,我爬在房上拍这些鸟时,老廖在房下面不停的说,又得补种树了,鸟粪太多,这可都是氨氦把树都毒死了,每年花很多钱种树。此外,每年六七月打农药的时候。老廖怕鸟被毒死还要买鱼给鸟们吃。一年,光买鱼的钱少说也得1万多。</h3> <h3>  老廖的院子里的老树是人家淘汰的,他又给养活了。上千年的树,几百年的盆景,把个院子弄得既古朴又生机盎然。古廊桥的桥面是从前开货车的后备箱。老廖说,园子里上千盆盆栽,我不觉得它是景观,它们都是古老的生命。最古老的一棵有1500多年,最年轻的也有100多年。<br></h3> <h3>  这么好的院子,这么丰富的自然,还有那么多飞来飞去的,叽叽喳喳的鸟,为什么不开展旅游呢?这是很多人向老廖提出的问题。</h3><h3>在他的眼里,很多来拍鸟的人,并不是真爱鸟。我就是怕这些人来,他们会伤害这些大自然中的朋友。我欢迎的是真正爱自然,爱鸟的人,可惜现在这样的人不多。</h3> <h3>  女儿廖凡对父亲的评价是:爸爸这样的工匠精神影响着自己。本来她是一名摄影师,在北京闯荡两年,现在回家了。我问他要照片的时候,他说,很多鸟的照片网上都有,我说那你拍什么呢?他说,主要拍爸爸妈妈在这儿的生活。</h3><h3>这样的生活。值得记录,这样的生活有享受、有不解、更有辛苦。但是,老廖却不受别人的影响,一心按自己的方式,养老树,种盆栽、呵护鸟,对了还有捡河里的垃圾。老廖说,现在河里的这么多垃圾,都是人扔的,是往清清的河里扔垃圾呀?什么时候住在河边的人不再往河里扔了?什么时候政府能把我捡的垃圾拉走,集中处理,那该多好啊。 </h3> <h3>  其实我2002年就认识老廖了,那是他到北京上访。当时。他的这个园子旁边要建一群高压线。老廖说,这可是鸟们生孩子的地方。在他的据理力争下,高压线重新设计,给鸟让出了三亩地。</h3><h3>可是我今天站在房子上拍鸟的时候,周边全是高压线。当然,我们不能因为鸟。就不用电。可是在我们的生活中,怎么能够让鸟和人都生活的用四川话说安逸,行吗?</h3><h3>今天。在村子里有老廖这样的生活方式。不去挣钱,就为了鸟有鸟的家,树有树的家。这样的人,不多。而有老廖这样的院子,如此之自然,如此之有文化品位的,更不多。</h3><h3>生活中什么是快乐?生活中什么是对和错?只要自己喜欢,不管别人怎么看,是不是一种幸福呢?哪怕这种幸福中,也有酸甜,也有苦辣。</h3><h3>其实我今天走在老廖的院子里,站在他家的房子上最感慨的是,老廖的家有院子,有树,有鸟,有河那么大的自然空间。更有按着自己的想象自由自在的规划实现自我的精神空间。有这样精神空间的人,才真是让人羡慕啊。</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