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采访完毕业典礼后的这两天,发现自己腿酸手痛人累,细细一想,腿酸是蹲在典礼主席台前抓拍镜头造成的,手臂酸是抢拍时与安保人员和其他记者奋力抢位导致的,人累,除了前面两者的组合之外,加上酷暑中紧张奔波于各个拍摄点和赶稿子合成的"综合症"。</h3><h3> "记者VS安保",这两者之间存在一种天然的博弈:一方努力突破重围欲获取最有价值的新闻,另一方则奉命保证现场空间不受侵犯。一攻一守,"冲突"在所难免。</h3><h3> 但这类"冲突"的本质,都是因为双方为各尽其责、忠于职守。如果以安保人员为界,那么记者与现场采访对象之间便是一道物理意义上的屏障。而作为摄影记者,就看你怎么寻找机会,突破这道屏障了。</h3> <h5>拍完挑图片的时候才发现,安保老兄的手已经开始伸过来阻止我拍摄</h5> <h3>手伸过来了…</h3> <h3>以镜头盖的方式,把我的视线完全挡住了</h3> <h3>"场地媒体"通行证,也不是"一证走天下"</h3> <h3> 针对采访李嘉诚先生的现场,我的办法是:"隐形法"和"暗渡陈仓法"。 </h3><h3> "隐形法"就是当个隐身"狙击手"。毕业典礼上,李嘉诚先生在主席台的正中,面对着台下的中间通道是摄影的最佳角度。但这位置摄影记者是不能进入的,这宝地也是安保人员时刻盯住的地方。虽然我领取了一个"场地媒体"通行证(只给汕头日报、汕头电视台和汕头大学媒体),允许进入场内并可靠近主席台位置拍摄,但不是有了"场地媒体证"就等于畅通无阻。台下正面和中间通道不但是拍摄禁区,而且更不能站着拍摄。这里有像鳄鱼般"凶猛"的安保把守,轻则把你撵走,重则把你"吃掉"。</h3><h3> 因此,我那天特意穿了件深色衣服,避免成为安保的眼中钉。我惹不起,总隐身得起吧。所以,关键时刻我像老鼠一样窜出,趁其不备咔嚓两张,然后又继续"埋名隐姓",消失在暗处蹲着,守株待兔。原来,我这腿酸就是这样"蹲"成的。</h3><h3> 我那几张拍摄李先生的特写,就是这样偷拍来的。当时我拍得正酣时,安保一只硕大的手,像镜头盖一样挡到我前面……(有图有真相)。</h3> <h3>拍摄主席台时用中焦距的情形</h3> <h3>李嘉诚先生特写之一</h3> <h3>李嘉诚先生特写之二</h3> <h3>李嘉诚先生特写之三</h3> <h3>李嘉诚先生特写之四</h3> <h3> 当然,拍摄毕业典礼也不能光拍一个角度。主持人和演讲人在主席台的左侧,要从左侧的角度拍过去,才能拍到人物的背景有LED投影。但是,要从左侧"挑衅"安保进入禁区谈何容易,那就得"暗渡陈仓"。表面假装受阻乖巧撤退,悄悄从另一端暗处趁其不备溜进,果然奏效! </h3> <h3>从主席台左侧角度拍过去的角度</h3> <h3>李嘉诚先生特写,从主席台左侧角度拍过去的角度</h3> <h3>姜虹校长主持毕业典礼</h3> <h3>毕业典从主席台左侧看过去</h3> <h3>姜虹校长</h3> <h3>姜虹校长</h3> <h3> 拍摄第十届校董会第三次会议也需要采用"暗渡陈仓法"。主办方只给媒体采访预备会议10分钟,但在这十分钟内,除了黄宁生副省长和李嘉诚先生各自在做准备工作,头没抬起来之外,还有不识时务的服务员在给黄副省长和李嘉诚先生倒水,也无法拍摄之外,这10分钟内,基本无法拍到好看完整的会议场面了。因此,我只能假装随着其他记者撤出,走在最后,冷不防转身回到会场,杀个回马枪,拍下没有服务员倒水的会场。</h3> <h3>服务员在给李先生倒水,无法拍了</h3> <h3>撤走时在最后,杀个回马枪,拍下没有服务员倒水的会场。</h3> <h3> 回想起来,手臂酸痛的原因应该是欢迎李嘉诚先生刚到学校时和毕业典礼李先生进场时抢拍造成的。那场面,除了抢镜头时与记者们的角力之外,还要与安保人员的抗争。安保那双手臂比我小腿还粗壮的老虎钳,时刻把我往外扯。幸好,我30多年的抢拍功夫没有白练,"站如松、蹲如钟、抢如风",这"少林功夫"还是管用。</h3><h3> 李先生是拍到了,而付出的代价就是眼镜被挤掉了,闪光灯碰歪了,衣服的扣子也掉了……还有,一身的汗流浃背,一身的狼狈不堪。</h3><h3> <br /></h3> <h3>里三层外三层,重重把李先生包围住</h3> <h3>好不容易突破安保防线,拍到李先生进场时向大家挥手致意的镜头</h3> <h3>挤到最前面,终于有空隙拍摄,可是李先生的手挡到自己脸部。</h3> <h3>还是挡住…</h3> <h3>还是挡住…</h3> <h3>还是挡住…</h3> <h3>还是挡住…</h3> <h3>还是挡住…</h3> <h3>当李先生的手没挡住自己时,安保人员的肩膀却开始挡到我的镜头了</h3> <h3>还是挡住……</h3> <h3>还是挡住……</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