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八一年,一八年,两个平常的年份,留下的却是不平常的记忆。八一年,是华华踏上教育岗位的第一学年,到了大庄联中,有幸与教学经验丰富的陈王姜邢等老师相遇,一起共任大庄联中八年级的教学工作,那时八年级即毕业班,刚步入教学岗位就担任毕业班的课程,对华华而言,实在是严峻的考验。但那时年轻的华华并没深思肩负的担子有多重,更没多想该如何挑起这一重担,仿佛是在不经意中就打发了时光,而留在记忆中的就是大庄联中办公室里畅所欲言的人文环境和教室里青春洋溢又不失顽皮的学生的笑脸。和谐相处的同仁和笑脸相迎的大庄联中八年级学生,犹如两幅油画定格在华华脑海深处。令华华没想到的是,一八年,在分别三十七年后,当年的学生仍情深意重,他们念师情想友情,经过数次筹划,多方联系,最终于六月二十四号定下了师生相聚的机缘,华华深感幸运。岁月曾经尘封了记忆,相聚使记忆再现,往事历历在目。</h3> <h3> 24号上午,由赵小玲和宋宁两位同学开车,拉着头天从长岛、蓬莱一起回来的陈老师、培珞同学和从威海赶回来的寿海同学,还有住在夏村的王老师、志宏同学以及华华。我们一行八人在大庄联中的校园里浏览观望。当年初中部的办公室是最南排,北向开门,八年级毕业前夕的教室,也在最南排,紧挨办公室西侧,眼下这排房,只可远望,不能近前,因为校园中间被一堵院墙隔开了,所幸的是,那排房子还没拆,门窗玻璃也无损,远望一如三十年前的样子。北面几排小学部教室和当初六七年级的教室都还保留着,教室山头上的黑板墙皮虽已剥落,但依稀还能见出标语口号的痕迹。整个校园里,两边空地处长着绿油油的庄稼,中间甬道旁长着高高低低的树木。学校搬迁有二十年了吧?校园早就没有读书声了,但教室还在,校址完好。华华内心有些感动,似乎感受到了,村里人是在自觉守护着这旧校园,是啊,这校园留下了多少人的脚印?承载过多少欢声笑语?有多少孩童在这里被启蒙而后奔向远方?这都数不清,但只要校园还在,心灵的归宿地就在。校园,是启蒙心灵的地方,也是精神归宿的家园。巴金说过,我们不光是为吃米而活着。是啊,人,特别是活过大半生之后,愈发感到精神归宿比物质享受更重要吧?我们这些同学能在分别三十七年后,回望母校,这也包含着对心灵的慰藉吧?起码华华故地重游,心灵是颇受震撼的。瞧,她挽紧了左右两位美女学生的胳膊,与当年的男生女生一起笑得那么开心,真是从心里往外乐啊。</h3> <h3> 瞧,回到校园,陈老师精神倍爽,英俊潇洒,与37年前站在课堂上那位帅气的数学老师相比还有什么两样吗?王老师,当年这位庄重儒雅的语文教师,而今看来是那么慈祥与和善。跟两位兄长般的老同仁站在一起合影,华华分明是矮了一头,呵,37年的时光,可以将人的外形改变,但华华对大庄校园的好感却与日俱增,那合不拢嘴的神情就可证明吧?</h3> <h3> 衷情国学的培珞同学和敬重语文老师的志宏同学,正在抓紧时机,与王老师讨教,就像当年,下课后还要追着老师到教室外请教问题一样。而教龄足有四十年,四十年倾心倾力为海阳所教育事业奉献的王老师,依然是一幅诲人不倦的样子。当年身板笔直的王老师,而今背有些弯了,模样也显得瘦弱了许多,岁月不饶人,但对智者对仁者对饱读诗书的人而言,岁月改变的也只是外观,其内心状貌,则是日久弥新,愈老愈靓丽。不信?如果你有幸,还与王老师坐在一起交流,你就照样能得到人生的启迪,会获得生存的智慧。</h3> <h3> 华华与小玲手挽手站在最北排教室门前院子里,给她俩照相的陈老师,嫌院子有些破烂,她俩偏就喜欢这破烂的背景,其实说背景破烂并不准确,脚下不过是堆放了一些新制的半成品的毛衫。校园最北排有三间屋被南泓村宋氏租用做了制毛衫的车间,三间屋一年租金合计1500元,呵呵,这么宽畅的红瓦房,这么绿意盎然的院落,倘若是在夏村在青岛在北京……租价该翻几倍?呵,也不能这样比,若真是在城里在都市,那校址也不会轻易被搬迁吧?无论如何,当年的教室能被排上用场,也算是物尽其用吧。其实即使教室被占被拆,校址不复当年,也是因世事变迁,社会发展,大势所趋,这勿需多论。有句歌词道,心若在,梦就在。我想,只要我们心中有校园,那么校址就会永恒存在,对吧,亲们?</h3> <h3> 我们邀陈老师到校园外靠路边的这两个门楼前为我们三位女士合影。年逾七旬的陈老师全力配合,不顾烈日曝晒,变化着角度为我们拍照。遗憾的是姜淑兰老师那天没能到场。(她那时正在从烟台返夏村的路上)。华华原以为志宏老家是三甲村,这次才听她说,三甲是妈妈教学的村子,她老家也是大庄,老房距此不远,显然,志宏对村里这些老屋也是充满感情的。华华对住过的这屋的主人,记不准名字了,但那位瘦瘦高高总是眯缝着眼笑呵呵的老人的模样却清晰记得,现在两屋之门都锁着,老人健在否?不可知。两座门楼位置没变,外观修葺了,比三十七年前漂亮了,当年西边那门楼是草顶的,木门是破旧的。华华与淑兰老师就住宿在西屋。淑兰老师距家近便,每当她回家住的晚上,华华就会邀小玲来作伴。回想起来,华华颇有些惭愧,小玲陪伴华华度过了很多孤寂的夜晚,可是华华对小玲的帮助却很少,华华习惯于灯下阅读,小玲在做自己的作业,我们都匍匐在冰冷的炕铺上,头顶15瓦的小灯泡,炕下时有老鼠蹿动。小玲不随便说话,有时听到破旧的门窗发出呼隆响声,她会说句,不要紧老师,风刮的。小玲像个大人似的,总显得那么镇静,华华因而也不感到害怕了。其实那时在大庄复读家境又不宽裕的小玲,多么需要老师的宽慰鼓励和帮助?可是华华那时很少想到要主动关心学生。人啊,好多事,只是在事过之后才想起,当初怎么就不知道那样去做呢?</h3> <h3> 离开大庄校园,小玲和宋宁两位同学继续车驾,拉着我们来到了银滩。银滩,让乳山名扬海外;大拇指广场是银滩的象征,在乳山人眼里,银滩是天下第一滩。对生长在海阳所和白沙难的人来讲,银滩就是我们的家乡。只要与银滩分别久了,华华总惦记着,该去银滩看看了;对远离乳山客居他乡的陈老师和培珞寿海等同学来讲,对银滩的情感会比我们久居乳山的人更浓更深吧?看,大拇指广场上合影中的每一位,神态或庄重或深沉或微笑,但无一不流露出对家乡对银滩的眷恋情怀。</h3> <h3> 在大拇指广场,我们换个角度,再来张合影,这时大家不约而同,一齐伸出自己的大拇指👍 ,这是在为我们的家乡银滩点赞吧!</h3> <h3> 姜老师登场了。我们是在24号中午返回东海宾馆时才见到姜老师的。看,今天的姜老师,像是年逾六旬的老人?这神情这气魄,与三十七年前有什么两样吗?我倒觉得今天姜老师的风姿胜于当年。现在要制美篇了,搜遍陈老师和小玲发给我的所有照片,竟然就没找到我和姜老师两人的合影,呵,姜老师光顾得与男生与女生与她的心爱的学生合影去了,就抽不出时间跟老同仁合个影。呵呵,华华在海阳所工作四年,与姜老师同宿一屋先后接近三年。在华华的记忆中,姜老师就是一位质朴厚道的老大姐,那时华华性情有些古怪,有时好多天不言语,这时老大姐总是默默陪伴,不多问,不打扰;有时华华兴之所至,言语无所顾及,这时老大姐不挑剔,不反感。华华与姜老师平淡相处,大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情怀,这份情怀,经过岁月的沉淀,化为深刻的记忆,弥足珍贵。</h3> <h3> 下面选取的两组照片中的两对老同仁,大概都有数十年没见面了吧?见了面啊,他们简直亲如兄弟,两手紧握,肩膀紧靠,哥们你好啊!陈老哥饱经沧桑,王老兄岁月如歌,邢老弟风度翩翩。语文,数学,物理,三位师长:往昔叱咤教坛数十载,而今退休赋闲度晚年;生存使同仁分别久远,思念让双手紧紧把攒;平生追求向善为师,终究赢得弟子真情爱戴。祝愿他们生命永远像37年前那样年轻,心态永远像聚会时这般欢快。同时祝愿我们所有师生群友都青春永驻,欢乐长存,友谊永恒。</h3> <h3> 瞧,这师生见面后美的,每张脸孔都象绽放的花朵一般,笑颜动人。班长紧握班主任的手,若记得没错,寿海还是数学科代表吧?作为班长作为科代表,在校其间,寿海与班主任陈老师打交道的机会最多吧?难怪啊,见了陈老师,寿海笑得那么淳朴那么真切,婉如少年时的笑模样。陈老师则是一脸的自豪与满足。是啊,对教了一辈子学的人而言,晚年,什么事能让他最感到开怀兴奋?还不就是见到了曾经为之付出过心血的学生?是啊,学生能牵动起他的青春岁月;学生,能使他感受到人生的价值和意义所在。陈老师真真的幸运,左右都是学生相拥。虽长年身居他乡,可早就有缘与心爱的学生培珞相遇,这次又能与培珞一起回故乡,不仅见到了专从威海赶回的寿海,而且小玲钦光宋宁志宏修峰修武等同学都在热情恭候。陈老师,您就美吧,班任当得多有价值!</h3> <h3> 看,小玲对班主任陈老师的深情厚意,都写在脸上了吧?华华不太了解这次同学聚会的起缘和全过程,但华华猜得出,身为教师不久也面临退休的小玲,最为理解陈老师的心愿,她也惦记着教过她的所有老师以及与她同窗共读的同学,为组织这次师生聚会,小玲花费了不少心血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吧?而年逾七旬久居他乡的陈老师,念念不忘乡情友情师生情,这份真心与诚意,也是这次聚会的核心所在吧?在此,华华感谢这二位以及所有为聚会付出的同学和老师们!因为诚意,才能从四面八方相聚,因为真心,才能使情谊持久深厚。</h3> <h3> 23号的晚上,小玲在府前饭店设宴招待了久别的师生。小玲让寿海做主陪,钦光做副陪,下面这镜头,是坐在一席上的陈老师正在动情演讲,陈老师席桌上的这番讲话,让我们更加了解了这位由民办而成为公办跨世纪的老教师艰辛的生活经历与执著的思想追求。你看,宋宁听得津津有味,比当年听课专心多了吧?培珞正陷于深沉思考之中吧?可惜当时没有拍下宴会的全镜头,无法领略到每位入席者的神情。</h3> <h3> 这是副陪钦光给华华斟酒,小玲抢拍了这镜头。华华好激动。华华本来不能喝酒,但面对小玲的盛情款待和钦光的周到服务,即使不会喝不能喝,也得学会恭敬和从命。回想起来,自大庄别后,三十七年中,与教过的首届毕业生,见过面的,也就钦光和小玲吧?记得与饮光第一次遇见,是在爬八里港长坡上,我们都赶着自行车,都从各自的老家往夏村的小家奔,钦光从后面赶上来,叫了声老师,他先认出了华华。我们一边赶车行路一边聊,聊了很多。钦光那时还是民办教师,好像也在大庄联中教学,华华从他口中得知了好多熟悉的老同仁的消息,那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而后钦光在实验中学任教,华华从一中到了教研中心,因阅卷或开会等机会,又见过钦光几面,每次见面,华华都感到了饮光的谦和与热情。与小玲的第一次见面,华华记得是在一次教师节开完表彰大会的路上。华华知道,小玲与钦光在各自的学校里均为骨干教师,教学育人都挺出色,至今他们依然在教学一线焕发青春之光。</h3> <h3> 下面是24号中午,东海宾馆宴席镜头。宴会的后半期,修武同学过来了,他在向久别的老师和同学一一祝福。你看,陈老师握着修武的手,心花怒放,笑脸简直如孩童一般,班主任老师啊,即使到了古稀之年,遇见心爱的学生,也会立即焕发青春啊。做主陪的寿海也是笑得一脸阳光。呵呵,培珞依旧是一幅深沉状貌。在我印象中,培珞修武寿海还有那么多这次未能见面的大庄联中的学生都是活泼好动爱疯爱笑的少年。遗憾的是,对这场丰盛而又情深意浓的宴会场面留下的照片太少,这就难以赏观宴席全貌。主要原因是当时对制美篇之事缺乏周密计划,没想到要多备资料,多亏陈老师和小玲还照了一些照片,华华平时拙于手机操作,竟一张也没照。但小玲录下的视频不少,而且视频都摄下了真实生动的镜头,然而华华制作美篇时,可能是手机存量所限,长的视频选不上来,短的选上来却又点不开。不无遗憾。</h3> <h3> 从宴席照片上没找到修峰同学的镜头,他是个大忙人也是个热心人,头天晚上他忙于工作,没能参加小玲的宴请;24号上午,他留候在东海宾馆,忙于联系筹备中午的宴席,并迎接姜邢二位老师的到来,因而也就没能随大家一起回大庄校园。辛苦了,修峰!呵,华华找到了修峰与邢老师的合影。大家看,这师生二人并肩而立,是不是在比赛谁的身材更符合当今之美男标准?钦光与姜老师还有寿海他们在背后给他俩当评委吧?公布一下,谁的得分更高啊?</h3> <h3> 亲爱的老师和同学们,自6月24号相聚后,时间过去一个多月了,我一直想写点文字制成美篇,让师生聚会的美好时光定格。可聚会后第二天我便去了外地,网络不便,也就把此事耽搁了。其实拖延至今,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本人只是聚会中的享受者,没参与发起和组织的工作,缺乏对全过程的了解和体验,我们都知道组织一场聚会,吃住行需要方方面面考虑周全,那么我做出的这个美篇一旦涵盖不了全部情况,或者表述不符实际怎么办?由于有这方面的顾虑,我也就迟迟难以落笔。然而,当我时常接收到陈老师小玲志宏等群友的微信资料,而且有一天还被拉进八一大庄群时,我就想,不能再迟疑了,作为一名群友,我应该积极做成这事,成败先不必多虑,尝试着去做,那就从我的观察角度去表现,从我的感受写起吧,即使记录不周,表述不全,师生们也会理解的,是吧? <br> 现在这美篇初步完成了,呈现给大家,感谢大家阅览,恳望阅后点评,提出宝贵意见,以期美篇更加完美。 <br> 华华完成于2018年8月8号深夜。</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