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坎儿上

见桦

<h3>阜高营村当年村民居住因地形分为坎儿上和坎儿下。坎儿上地势较高,需要爬一个斜坡上去。坎儿上有几十户村民。男同学多数都安排在坎儿上住。(陈伟在沿着斜坡往坎儿上爬,感慨道,当年也是这么爬坡,只是拿相机的手拿的是镰刀)。</h3> <h3>我们的生活用水靠坎儿上的一口井,井很深,从井口摇辘辘要摇很长时间才能打上一桶水。天旱的时候坎儿上的井就干了,我们的生活用水需要从坎儿下挑到坎儿上,当年18/19岁正是有劲儿的时候,现在还在纳闷儿这水当年怎么挑上来的。(陈放和皂全在爬坡上坎儿)。</h3> <h3>从坎儿上登高望远,远处地平线上的山峦叠嶂,配上坎儿下阳光映射的绿树红瓦,景色很美。当年没有审美的心思,40多年后才发现原来我们住的地方景色如此美好。</h3> <h3>为我们曾经视而不见的美景而赞叹</h3> <h3>曾经匆匆坎儿上过,今又欣欣坎儿上行</h3> <h3>坎儿上已被放弃,杂草丛生。</h3> <h3>这堵墙的右侧是张常银家,此人是手扶拖拉机手,也赶大车。喜玩儿闹,无拘无束。当年我和他搭伙,趁他去找人聊天不在,我把手扶拖拉机开走,没开过以为容易,结果开了一段后遇到拐弯处,拐弯手柄捏得太紧,人不知道怎么就被甩到玉米地里去了。</h3><h3><br></h3><h3>墙的左侧是陈之江家,此人是村里的黄段子手之一,男同学经常高高兴兴地接受他的再教育。</h3> <h3>陈伟在此感慨曾经的热闹已落得荒凉</h3> <h3>有点儿小激动</h3> <h3>我们曾经的家已被杂草淹没。人类如果离开,所有的地方都将被植物占据。</h3> <h3>张宁站在我们曾经的院子中央</h3> <h3>陈放站在院子的南房,原为曹贵宝家。</h3> <h3>南房进门就是我们的厨房。左边是口大铁锅。最常吃的是熬白菜、熬土豆、熬萝卜。在院子里从花椒树上摘一把花椒,放到炒勺里用油烧热泼到菜汤里,后搁油显油多。记得曹贵宝来到院里想收花椒才发现花椒树秃了,笑笑并没怪我们。</h3><h3><br></h3><h3>右边是操作台。女同学们几乎每个人都在那里切过菜。</h3> <h3>南房仅有左侧一个厢房。住孙信安、陈放、张宁、赵建、赵建柱、刘刚、黄德华</h3><h3><br></h3><h3>陈放回忆: 当年刚一进屋赵建柱就主动把背包放在最靠近灶台坑头,当时天气很冷,坑头靠灶台,为迎接我们老乡是又烧水又烧坑,屋里也暖活。但被窝还较冷,基本穿背心什么的。刚睡下还行,累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可觉得没过多長时间赵建柱就开始翻身折腾喊热!被子也不盖背心也脱了,光子膀子睡。第二天早上起来嗓子都哑了。土坑厉害。</h3> <h3><font color="#010101">陈伟站在院子的北房。此房是曹德起家的,我们还在时卖给另一户人家。</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北房的堂屋也有一口锅。住北房的几位应该没有在此开过小灶。</font></h3> <h3>北房右边的东厢房住刘永革、李胜、赵魁燕</h3> <h3>北房左边的西厢房住陈伟、康云龙、李良、杜鹏正。</h3> <h3>院子的东侧是猪圈。我们养的两头猪老乡说像狼,圈墙一窜就能跳出来,接就到老乡的地里吃庄稼。</h3> <h3>76年地震时,只有张宁和我住在这里。因为炕上太热。我们在靠东墙的地上铺上木板睡觉。</h3> <h3>刚震时,张宁先醒,说是不是地震了。接着两人撒腿就跑到院子里。两人就这么扶着。耳边只有巨大的轰鸣声,并感到剧烈的跳动,接着就是剧烈的晃动。感觉就是天昏地暗,世界末日,无以言表地可怕。</h3> <h3>从我们的院子往东可以看到玉皇山和沟底人家,景色很美。</h3> <h3><font color="#010101">从院子东侧出来就到了通往玉皇山的小路。现在已经铺成水泥路。20多分钟就能上山。张宁在路上顺手牵羊。</font></h3> <h3>通往玉皇山的小路</h3> <h3>从我们的院子往南,沟下的玉米地叫南沟。过了南沟就到奚官营村了。我曾经从这里跨过南沟去过奚官营知青的厨房,只记得那个厨房里黑乎乎的。当年班里住汽车局的七仙女到此下凡,日子也不知过得怎么样。</h3> <p class="ql-block">斜阳残道坎上行</p><p class="ql-block">断壁残垣聊共情</p><p class="ql-block">谁思当年是非事</p><p class="ql-block">唯有同住知情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