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h3><h3> 不知不觉已离开中学校园40多年了,忆往昔浪漫岁月,有些时光过去很久不曾忘记,有些回忆存在脑海不曾退去,有些朋友总在心里不曾走远,但有些记忆却慢慢的变得模糊了。</h3><h3> 看到近期同学群里大家都在晒老照片,也使我浮想联翩,引起了我对儿时的回忆。照片上有些同学我记忆犹新,但也有部分同学的名字我叫不出来了,好在有细心的女同学,把照片上所有人的名字都全部整理出来了。</h3> <h3> 这个穿花格子衣服的清纯女孩叫郭佩航,是她花了几天的时间和邱丽萍一起,把合影照上同学的名字一个一个的回忆起来了,并用笔手抄在纸上。她有一个苗条的身材,漂亮的脸蛋,百灵鸟似的歌喉。她说话清脆象银铃,那时,她每本作业上的字迹都很端庄秀气,钢笔字写得像隶书体。</h3> <h3>这张毕业照是另一位男生提供的,比上一张合影照的人要少几位,而且相片有几处破了后粘贴过的,能保留到现在实属不易哦!</h3> <h3> 四十四年,弹指一挥间,寒来酷暑往,如今我们已到了花甲之年。回想当年校园生活,象放电影似的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h3> <h3> 青春年少,意气风发。</h3> <h3> 1970年春季,我开始上初中,整个中学阶段只有四年。当时是教育要改革,学制要缩短,学工,学农,学军。所以,初中是二年,高中只有二年。对于没有互联网的时代,中学可以说是很重要的启蒙阶段,我大量的科普知识都是来自中学时代。我记得学习最吃力的是英语和化学,但对语文学习还较感兴趣,初中教语文课的是一位叫周万章的老师,他戴一副黑色的宽边眼镜,他在课堂上用标准的普通话朗读《炮打司令部》一一“我的第一张大字报,写得何等好啊……,”那个情景还一直在我脑海中回荡。他很欣赏我,总是把我写的作文当范文拿到班上去念,他还开玩笑的说,我叫周万章你叫易有章,我们两个都会写文章,在这位老师的欣赏和鼓励下,我对写作开始产生了兴趣,班上的墙报和学校的宣传栏都不时地登载我的短文,以至我在后来的工作中,能大胆的向媒体投稿,在各大报刊杂志上多次发表文章。</h3><h3><br></h3> <h3> 我在武汉收藏品市场工作期间,在省市及全国的各大报刊上发表了好几百篇文章及报道,我把有我署名文章的报纸基本上都剪下来收藏了。这是同学来我家时翻阅我的两大本剪报。</h3> <h3> 由于我家人口多,(当时我有五兄弟,我排行老二,)收入少,仅靠父亲一个人在家做裁缝赚钱,生活很困难,每年还定期在学校领取助学金,学费是减免的,冬天还发寒衣补助,我一件带毛领的蓝卡其布棉袄还是当时学校发的。那时候,同学之间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风气很浓,家庭条件好的不炫耀,贫困的学生也没有被人瞧不起,大家都相互尊重,学习没有压力,校园生活很快乐。每天课间时都要在操场上集体做广播体操,课堂上还要做眼保健操,下课期间或是放学的时候就去操场上抢乒乓球台子打球。<br></h3> <h3> 从汉口民生路花楼街走进去不远,往左转有一条小巷子,那就是我们中学所在地洪益巷。学校的全称是:武汉市第三十六中学,校长是范正炎,政治处主任是姚明豪,教务处主任是郭松林,我们的连长(即年级的负责人)叫周大汉,他的儿子周左文也转到我们班上呆了一段时间。</h3><h3> 学校规模不大,更谈不上豪华,没有象现在学校的塑胶跑道,都是土路。正大门是从洪益巷开的,进大门对着操场主席台背后,是一栋四层楼的教学楼,在外面看得到走廊,进大门左边是一栋三层楼红砖红瓦的教学楼,走廊在两个教室的中间,从大门进来的右边,是一栋两层楼的矮房子,上面有一部分是老师的办公室,下面有几个教室和堆放物品的仓库。操场不大,安放了4对篮球架子,没有足球场,但容得下一千多号学生同时开会。现在这儿好象是叫什么第六职业学校了。据说,当年的洪益巷是大名鼎鼎,它与旁边的文书巷一样出名。</h3> <h3>当年的游泳健儿</h3> <h3> 我们这个班上的同学,基本上都是从花楼小学整体转过来的,大都住在花楼街辖区,前花楼至后花楼之间的几条巷子里。我们是1974年高中毕业的,我记得上初中时有两任班主任,都是教数学的女老师,第一任是孙书涵老师,第二任是邓宗荣老师;高中的班主任老师叫梁凯甲,从他的名字上看,大家就可猜出是一个魁梧的男老师。</h3> <h3>这张风景照,是梁老师当年单独送给班上一位漂亮小美女的,她一直保留至今。</h3> <h3> 我们那个时候入校正是“文革"时期,学校全部按部队化管理编制,每一届学生编为一个连。一个班级为一个排,班长不叫班长,叫排长,每个排50多人。我们这个连有四个排,初一的时候,我所在的班级是“一连一排",到高二的时候就是“五连一排” ,我排学生最多时达到64个人。排长先后有:杨静波、李师文、李小平、许蕴玉。排委会成员有:学习委员马静萍、生活委员有李俊英、熊玉霞,我好象当过宣传委员。我所在班(即小组)的班长叫张啟丽。从李忠德同学的“学习情况通知单”上就可印证当时学校的连排编制情况。</h3> <h3> 我对杨静波印象很深,他是班上唯一一个留着卷发的男生,他有一个好口才,能言善语,还到处参加过演讲;他有一个拉二胡的手艺,参加了学校的文艺宣传队,赛马的曲子被他拉得活龙活现;当时他“根红苗子正",很深受班主任老师的“宠爱",但他为人很“清高”,不大“合群”。很文艺范的他,据说,从卫校毕业后,成为了一家市级医院的牙科医师。</h3><h3> 李师文也是排长,他为人很谦和,很朴实,很憨厚,很大气,也很聪明,学习成绩好,凝聚力强,是我们排里的团支部书记,也是当时“连委会"的成员之一。同学们都很喜欢和他相处,我们放学后或者是星期天,总是在他家学习做作业,大家有不懂的或是家庭作业不会做的,都向他请教,他总是不厌其烦的帮助大家一起完成家庭作业。脑袋非常聪明的他,后来成了一家证券公司的副老总。</h3><h3><br></h3> <h3>前排右一就是当时的排长杨静波。</h3> <h3>李师文的近期生活照</h3> <h3>我和李师文排长(左一)在江汉关的堤上合影照。</h3> <h3> 李晓平排长,是班上的“文豪",被同学们称为“学霸",她写一手流利的钢笔草书字,各科成绩也是班上最冒尖的。早年在教室后面的大黑板上,我负责编排、插图、填彩,李晓平负责板书抄写,我俩每次一起完成黑板报,都还是在放学以后,很晚才从学校回家。她父亲是老红军,在读小学的时候,她父亲就多次到学校给我们作报告,但据说在文革期间受过打压,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全国恢复高考后,她于1983年参加全国统考,上的是三年制带薪脱产电大,后在省委党校大学本科毕业。听说后来她是在省外贸厅退休的。</h3> <h3>李忠德的在校表现一栏的评语,好象就是当年李晓平抄写的。</h3> <h3> 这是学生时代李晓平和夏艳芳在家玩自拍。</h3> <h3> 许蕴玉是从外面转到我们班上当排长的,她总是梳着一条又粗又长的黑辨子,好象比班上其他同学年龄要大一点,成熟一些。她见多识广,阅历丰富,能广泛团结同学,组织协调能力很强,学习成绩也蛮好,班主任老师很欣赏她的才华。早前有同学听许蕴玉讲,她一直在长航工作,曾在东方红号船上当播音员。毕业后同学间联系较少,不知她后来在何方高就了。</h3> <h3>郭佩航和许蕴玉合影。</h3> <h3> 其他同学我也依稀有些印象,男生中个子最矮小,较瘦弱的有辛皋全、龚国胜。最爱抖狠、爱管“闲事"、最豪爽且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女同学应该算是熊满英了。前段时间还碰到过她,原来很胖的她,如今苗条多了,听说她现在当老板,在汉口花楼街寸土寸金的闹市区开办了一家幼儿培训机构。</h3> <h3> 坐第一排最右边穿黑花衣服的女同学就是熊满英,这是在参观陈爱珍同学新居时拍的照片。</h3><h3><br></h3> <h3><font color="#010101"> 我还记得一些同学的外号,如:“瞎子、纤子、磨子、虾子、夹巴子、猴子、槽子、麻子"等等,取这些外号有的是很形象,有的是有来由的。比如:虾子----程定国,他喜欢吹牛,讲笑话段子,别个笑岔了气,他却能保持一本正经,由“虾子掉到夜壶里----溲(sui)弹"而得其名,现在的“虾子"成了省统计局的处级干部哦!唯一不知来由的是“麻子”,他为人正直,豪爽大气。初中时期,在汉川的学农劳动中,他曾奋不顾身跳进水塘里救起一个落水的男孩。他总是剪一个小平头,个头中高,身材圴称,按现在的话来说,算得上是个“帅哥”,别人喊他“麻子",他也总是笑而应答,从不发脾气。大家就这样叫了几十年,彼此都习惯了,可我却百思不得其解,他脸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明显的斑点,而当时为什么有人跟他起了这么样不好听的外号呢?在最近与几位女同学闲聊的时候,才解开这个“谜"!毛春生叫“麻子”,是因为他当时做事麻利,快人快语,说起话来鬼“点子"也蛮多,为简单明了,把他的这几个特点前后各取一个字连起来,故取其名,我这才晃然大悟!“麻子”的情商极高,还没毕业就和班上的小美女眉来眼去,“下放"期间,两人就开始“勾勾搭搭",招工回城工资还没有拿几天,他们就结成了伉俪。如今生活幸福美满,他们的孙女还取得了书法大赛的奖项,今年8月份还准备到西安参加全国的少儿书法大赛,让人好生羡慕哦!</font></h3> <h3> 这是“麻子”毛春生和当年的小美女邱丽萍的结婚照,瞧,多恩爱的一对啊!</h3><h3> 同学中还有刘建强和马静萍也结为了夫妻,听说刘建强一直在市普爱医院负责财务工作,后来调到了设备科,负责医院的医疗设备购进的审核把关工作。</h3> <h3>这是毛春生和邱丽萍孙女毛诗语的参赛作品。</h3> <h3>获奖通知书</h3> <h3>“虾子"程定国和“麻子"毛春生”在毕业后第一次聚会的酒桌子上说“相声"。</h3> <h3><font color="#010101"> 第二排左起第五位穿红条子T恤衫的就是王泽涛。 </font></h3><h3><font color="#010101"> 他的学名叫王泽涛,外号叫“小贼”,是个比较腼腆又老实的小男生,平常说话都是小声小气,上课发言都爱脸红,可能是有时爱耍点“小聪明”,大家都叫他“小贼",在班上加入共青团组织的时候 ,我还是他的入团介绍人呢?后来他还成为轰动武汉三镇的,武汉三米厂冒着生命危险跳进酒糟救人的英雄呢!</font></h3> <h3> 文革前的1963年毛泽东发布了“向雷锋同志学习”和“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国学人民解放军”的最高指示,。继雷锋之后,解放军中的英雄模范层出不穷,如:欧阳海、王杰、刘英俊、门合等等,解放军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空前的提高。那年月人们不论男女、不论职业,相当多的人穿衣戴帽都向解放军看齐,年轻人以穿绿军装、戴绿军帽为时尚。我们班只有李师文穿的是真军装,因为他父亲是部队的,大多数同学都是穿自己家里用绿卡其布做的假军装。</h3> <h3><font color="#010101"> 左起李宏群、易有章、张智勇在江汉关合影。</font></h3><h3><font color="#010101"> 张智勇是我班男生中唯一考上正规全日制大学的本科生。</font></h3> <h3> 这是高中毕业几年后,同学们和老师首次聚会,前排左起第四是梁老师,第五是孙老师。我因眼睛视力不好,怕不能招工回城,躲在家中“逃避”下放农村,怕被老师和同学们瞧不起,因此和同学之间多年都失去了联系,也没有参加任何同学间的聚会活动。在我的印象中,梁老师很严励,但他知识渊博,讲地理课很风趣,同学们都很敬畏他;孙老师很温和,像母亲一样慈祥,数学课讲得很好,我非常喜欢听她的课。据说,两位老师都先后去世了,很遗憾!我毕业之后,还没有机会与他们见上一面。</h3> <h3>左起邱丽萍、郭佩航、吴永红合影。</h3> <h3><font color="#010101"> 前排右边第一位女同学叫陈爱珍,她是我小学的班长,中学也与我同班。她性格比较直爽,蛮热心班集体的事,关心同学,在班上做好事从不留名,同学都很喜欢和她交往。听说前几年她还因病住院做过化疗,现在她已顽强战胜了病魔,恢复了健康,近期还搬进了新居。</font></h3> <h3> 前排左起李小平、田汉华、后排左起郭佩航、张啟丽、谢小平、李俊英。</h3><h3> 李俊英也是我小学到中学的同窗好友,她个头不高,性格温和,学习认真,生活朴素,办事踏实,关心同学,从不和别人计较争吵,在班上当生活委员的时候,总是脏活累活抢在前,热心班集体的工作,深受同学们的尊重和爱戴。</h3> <h3> 左起夏艳芳、郭佩航、涂建琴。</h3><h3> 夏艳芳在我们班上是不喜爱抛头露面的女生,很诚稳很秀气,学习一贯踏实认真,同学之间关系相处得比较好。据说,毕业后在一家国营企业负责人事工作,由于她原则性强,经验丰富,善于处理各种复杂矛盾和突发事件,退休十几年了仍被单位留用,负责处理企业改制后的“留守"工作。</h3> <h3>他就是当时学校杨子荣的扮演者学长陈忠贵校友。</h3> <h3> 在普及样板戏的运动中,学校高年级的同学经常在操场的主席台上排练革命现代京剧《红灯记》、《智取威虎山》等剧目,表演得有模有样,我们那时还蛮喜欢看,并且还经常哼几句。</h3> <h3>这是当年李晓平帮梁老师拍的照片。</h3> <h3> 李忠德小名大概是叫“迪迪",他是我们班男生中成绩比较好的一位,也是班上标致的“美男子”,他为人热心快肠,看到同学们都在晒老照片,他也在家里找出了当年收藏的“老三篇"及中学时代学过的各种政治书籍。瞧,都已经60多岁了,他仍然还是那么“帅“!</h3><h3> 和他在一起玩得比较好的,还有一位男生叫密建桥,是班上的男球健将,笛子也吹得比较好,但毕业后就没有联系了。</h3> <h3> 文革时期,我们学校成立了红卫兵“宣传连",连长是高我们两届的学生,叫陈利民和陈正云,还有一个叫“大炮"的周洪汛,他们经常向解放军那样,在学校操场上进行队列训练,队列比赛。那时操场上,红卫兵“宣传连"吹“三音哨“紧急集会的场面还不时在我脑海中浮现,“三音哨”的哨音还在我耳边响起。我们低年级的同学也向解放军那样开展野营拉练。读高中的时候,学校恢复了共青团组织,学校有团委,各排有团支部。</h3> <h3> 那时文化课很少,教学秩序也非常混乱。初中三年就没怎么好好的上过文化课。虽然语、数、外、史、地、政、理、化、生都开过课,但是上上停停,革命总是放在第一位,需要搞运动就马上停课,而且多数课没有课本。只有语文和数学课本,英语课本有没有都记不清了。好像有一本“农业基础”课本,权当物理化学课本了。其他课都没有书。上课听老师讲,学生记一记笔记,学习的知识零零散散,很不系统,也基本没有考试。<br></h3> <h3>张啟丽、夏艳芳、郭佩航在东湖留影。</h3> <h3> 上高中后,虽然还有学工学农,但是文化课的学习大大加强了,寒假我们还补习了初中的外语和数学知识,那时老师利用业余时间帮学生补课都是不额外收费的。1973年初开学,我们有了各科的新课本。老师教的认真,学生学的努力,特别是我们班主任梁凯甲老师管得很严,同学们都很服他的管,他从走廊上过来先哼一声,叽叽喳喳的教室立马就安静了。高中恢复了考试评分制度。平时有作业,有单元测验,期中、期末有闭卷考试。</h3><h3> 不过那时的教育比较注重德智体全面发展,文体活动都很丰富,学校的文艺宣传队经常排练大家喜闻乐见的节目,每月都在操场的台子上搞汇报演出。学校还成立了篮球队、乒乓球队、羽毛球队及游泳队,各年级同学还经常相互开展体育比赛,课间时及放学后,操场上挤满了打球和跳绳的,连单杠双杠上面都总是有人,我们每天都是玩得天黑了才回家。那时学生都积极参加课外活动,没有像现在的应试教育那样成天扎在书堆里。</h3> <h3>坐左起:余学英、胡新华、胡淑宜;中左:田梦芳、李俊英、邱丽萍;站位:马静萍。</h3><h3> 胡新华在恢复高考后考上了正规大学,是地质学院的英语老师。据说视力不好,40年同学聚会也通知了她,但她沒去,以后也联系较少。</h3> <h3> 那时候师生关系也很溶洽,课余的时候可以随便说笑。记得高中时期,有一次在阳新五三六工厂参加“学工",师生同吃同住同劳动,晚上洗澡的时候,有个叫“乡里伢"的孙汉阶,他个子又小又瘦,却把梁凯甲老师又肥又大的圆领汗衫错穿回寝室里,汗衫越拉越长,把他的膝盖头都包进去了,而梁老师眼睛不好,把孙汉阶留在那里的小汗衫穿得绑在身上,他俩回到寝室后的模样,把大家都笑得前呼后仰。</h3> <h3> 左边第一个穿黑花衬衣的叫郭德裕,是我们班的小“帅哥" ,因在他兄妹中排行第七个,所以同学们喊他“老七", 毕业后同学间的很多聚会都是他召集的,被称为“组织部长",后来不知何因就一直没有听到他的“召唤“了。</h3><h3> 最右边戴眼镜拿手机的男生,就是当年比较瘦弱的龚国胜,如今变“发福"而且壮实了。前几年同学聚会了解到龚国胜在一大型物流公司任总会计师。</h3> <h3> 这是我们七四届高中全年级同学在毕业40周年庆典上的合影照。</h3> <h3> 同窗相聚</h3><h3>浮光转眼四十秋,又聚洪益小巷楼。</h3><h3>问罢何时添夙愿,相牵握手语难休。</h3><h3>相逢尽诉同窗语,满目长空壮志踌。</h3><h3>巧问清风花自艳,寒凉冷暖度春秋。</h3> <h3>我们班参加40年庆典的全体同学合影留念。</h3> <h3>前排名字不详,后排左起郭佩航、陈秀华、李小平、谢小平、马静萍。</h3> <h3> “40多年前,我们还都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如今我们都成了爷爷奶奶!40多年前,我们还都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顽童,如今我们一个个都已年过花甲,步入了经过风雨见过彩虹的成熟人生!</h3> <h3>左起依次是郭佩航、张啟丽、卢文敏、夏艳芳。</h3> <h3><font color="#010101"> 40多年前,我们正是从这里告别了少年时代,走进大学,走进职场,开始我们自己的美好人生!但是,不管飞得多高,我们怎么也忘不了是老师手把手地教会撑杆跳高;不管飞得多远,我们怎么也忘不了是母校为我们提供了享用一生的助跑跑道!</font></h3> <h3>李小平和郭佩航在武汉剧院门口合影。</h3> <h3> 虽然中学的校园生活离我们已经40多年了,但那个时代的生活无时无刻不在梦牵魂绕,至今仍然历历在目,好像就在昨天!</h3> <h3>左起周芷、邱丽萍、郭佩航、胡淑宜、徐秋荣。</h3> <h3>前左起:邢江华、李荣慧、韩秋敏;后左起:马静萍、郭佩航、袁少云。</h3> <h3><font color="#010101"> 40多年了,那教室里的琅琅书声,操场上的你追我赶,校园里的流连徜徉,留言本上的美好祝福,分手时的诤诤诺言,常在耳边回响,常在眼前闪现,常在梦中见面!是啊,我们曾在同一座屋檐下同学习、同欢乐、同甘苦,在母校的每一个角落:操场、教室、宿舍……到处都能寻觅到往昔的足迹,哪里都能重拾一帧帧青春激扬的历史影像!</font></h3> <h3>前排熊玉霞、夏艳芳、后排许蕴玉丶郭佩航。</h3> <h3> 这是老同学送老照片到我家,并回忆中学时代的趣事。</h3> <h3> “回首所来径,苍苍横翠微”。 40多年斗转星移,祖国处处欣欣向荣,日新月异。使我们儿时的住址(如花楼街、黄陂街、居巷、革新巷等)都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旧貌换新颜。</h3><div> 每个同学,无论是奔驰在宽敞的坦途,或是走在普通的街巷马路,还是攀登过风雨坎坷的高山峭壁,身后都结出了一串串成功之果,都为国家的繁荣富强尽过心,出过力。</div> <h3>郭佩航、李晓平在江汉关合影。</h3> <h3> 是啊,四年的中学校园生活,我们度过了人生中那段最纯洁、最浪漫的时光,我们不仅收获了学业,而且收获了真挚、纯洁的友谊,四年的同窗苦读和朝夕相处,让我们结下了不是兄弟姐妹胜似兄弟姐妹的深情厚谊。同学们,这既是一种记忆,也是一种财富,足矣!</h3><h3> 赋诗一首,作为本文结束语!</h3><h3>寒梅腊月醉风香,汉口花楼影土墙。</h3><h3>远去时光皆作画,归来眷念洒长江。</h3><h3>今生已是夕阳好,莫笑春风戏草堂。</h3><h3>捧酒相酌人未醉,别时笑问柳丝长。</h3><h3><br></h3><h3> 易有章写于2018年6月26日</h3> <h3> 编后:本文几经修改,终成此稿,感谢同学们提供的文字图片及相关资料!由于本人才学疏浅,加之撂笔多年,难以完整的记述中学校园的这段历史和美好时光,对已联系上和尚未联系上的各位老同学深表歉意!如本文的内容表述上若有偏差、缺失、欠妥处,请指正见谅。</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