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6.09夜雨华山

东风肥驴

　　好几年前就想去华山，各种原因一直没有成行。

前年国庆节前甚至把几天的行程路线都计划好了，临了还是改成了去恒山。也幸亏没去，看新闻报道，假期那几天华山游客爆满，景区每天都限制上山人数；而且遭遇大风天气，索道停开，大批游客滞留山上露宿，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熬过那凄风寒夜的，不过山顶的夜晚或许可以遥望到深邃的星空。

恒山更靠北些，游客还没有多到那么夸张，但等到我们随后去大同市转了半晚上才找到家有空房间的宾馆时才明白，国庆节期间，国内不会有哪个地方是冷清的。

从来没有注意过“上海合作组织”，直到今年年初忽然发现身边的市区似乎成了个大工地，没有哪条道路不被重新翻铺，没有哪座楼房不被重新粉刷，所有的店铺都在更换门头，所有的路边绿化都在换种花草，还有无数的高楼在安装亮化彩灯……哦，原来青岛要承办上合峰会了。

据说峰会期间青岛会放假几天，这实在太令人兴奋了，然而政府很快就辟谣说要勤俭办会，不扰民，不放假。多年来我们总是在抱怨各种的扰民行为，现在却心甘情愿地渴望被扰一次而不能得，这确实很让人失望。

最终，还是有了两天的时间。

适宜的季节，不是假期，不是周末，去华山是很好的选择。另外，这次我们打算凌晨早起爬山，所以就不带小朋友了。

华山是个很成熟的旅游景区。在华山北站（火车站）外有免费的1路公交车可直达华山游客中心，游客中心又有免费的直通车可去玉泉院、仙峪和西岳庙，这三个景区是一张门票（160/人）在24小时内通用。游客中心另有去北峰、西峰索道站的专线车，这是收费的；还有去西安市区、西安机场的大巴车，交通十分方便。

主景区华山，山顶的东峰（观日出、鹞子翻身）、南峰（最高峰2154米、长空栈道）、西峰（最雄壮）、中峰（啥也没有）相对集中，大约2、3个小时可以转遍；偏居一隅的北峰比较矮（1614米），有险峻的苍龙岭可通往群峰，走这段路需要1-2个小时左右。

西峰、北峰各有索道可供轻松游览华山。要想体验华山的精髓所在，得从“自古华山步行登山路”徒步上北峰，全程6.5公里，大约3800级台阶，至少需要3、4个小时；上北峰还有条较短的“智取华山路”，仅需要一个半小时，人文景观比较少，全程都是爬台阶。

我们的计划是第一天乘高铁到华山，住在玉泉院附近；第二天早上5点从玉泉院徒步上山，10点之前到北峰，经苍龙岭上到山顶的时间在中午12点左右，下午2-3点前转遍中、东、南、西峰，在山顶期间如果时间充裕就去鹞子翻身和长空栈道，据说这两个景点平时都至少需要排队一小时以上，下午4、5点左右从西峰索道下山，乘专线车回玉泉院；第三天上午去仙峪景区游览大约3个小时左右，再去火车北站附近的西岳庙逛逛，然后乘火车返回。

从网站上定火车票（G1838，青岛北-华山北）的时候，那天的车票只剩两张了，赶紧买上。

　　6月7日。

小朋友有心事，一晚上都没睡好。清晨早早醒来，蜷在被窝里看着我们忙活，无奈而又懂事地跟我们道别“妈妈再见，爸爸再见，祝你们玩得愉快……”

街上行人稀少，四处都是执勤的特勤和民警，我们要赶六点半的第一班地铁，背着行囊急匆匆奔向地铁站，像是在逃离这座城市。

到火车北站的时候刚过七点，站前却早已挤满了几长队等待过安检的旅客。车站被铁栅栏隔离，仅有的一个入口站满了警察，查身份证，验票，大包小包的人群默默地往前移动着，人流不断地从地铁站口往外涌出，一瞬间，仿佛自己置身在了某个灾难电影的场景里。

　　高铁准点（16:17）到达华山北站，远处是华山的群峰，一出站口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浪，庆幸我们明天可以轻装爬山了。

空旷的车站广场南边有组华阴老腔的雕塑，广场外是1路2路免费公交车的始发站，终点站都是到华山游客中心，只是2路需要多绕几站。

车站旁有很多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到游客中心二十、到玉泉院三十。我们习惯于向车站调度员确认一下如何到目的地，得到的回答却是“这里的公交车不到玉泉院，你们最好是打个车过去……”

我们按计划上了旁边的1路公交车，沿着宽阔笔直的华岳大道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终点（17:00）。

　　华岳大道的尽头立着一座巨大的宝莲灯雕塑，对面是华山的5A景区标志石刻，巍峨的华山耸入云间，右边是华山游客中心，有路标指示景区免费直通车的二号停车场在西边不远处。

注意去玉泉院的车是24小时通行，因为徒步上山大多都是走玉泉院这条路，尤其是夜爬华山的，这确实很方便。

　　我们预订的民宿在玉泉院附近，直通车的车站在玉泉广场前，看时间还早（17:40），我们就先去逛玉泉院，顺便探探上山的路。

玉泉院颇有些历史，是道教全真派的圣地，也是睡仙陈抟老祖曾经的隐居修真之处。广场有尊睡仙的雕像，12.8米长，据说暗合着他128岁的寿龄，雕像如其名，是睡姿的。

院里古树葱郁，回廊曲折，几处亭台幽静，众多题刻散落，还有清泉石舫，游鱼宿鸟……道家修真，果然很有情趣，也不知这里还招不招人。

院里有路牌指示上山的方向，上山之前可以先在这里清静一会儿，挺好。

　　玉泉院在玉泉路的最南头，华山西峰遥遥地若隐若现。玉泉路两边都是饭店，多是肉夹馍（8/个）、羊肉泡馍（25/份）、各种面等当地小吃，当然也有川菜、黄焖鸡米饭、过桥米线等小店，还有个夜市摆了一溜小吃摊，来爬华山，在这里吃饭还是很方便的，价格也不贵。

住宿大多都在西边相邻的“民宿巷”，有几十家大大小小的民宿旅馆，我们定的龙柏客栈也在这里，老板娘很热情地送了我们两副线手套，说爬山会用得到。

一直预报明天有雨，晚上再查，说是中午左右会有小雨，估计不会下很久，但愿能有个好天气。

　 　6月8日。

凌晨不到四点就醒了，窗外的空气依然温热，我们为图轻便，就没带冲锋衣。

街道上黑漆漆静悄悄的，广场里有两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老祖旁边修（shui）真（jiao）。玉泉院的大门紧闭，伸手推门不开，轻敲几下，又担心惊扰到老祖和陪睡的人。推敲犹豫间，一转念，华山夜爬怎么可能无法进山呢，应该有别的入口，旁边找找。

其实广场西边就是进山的正路，路口灯火通明，指示醒目，我们昨晚今早两次经过这里竟然都没有注意到，惭愧。

4点37，开始上山。

山路平缓宽敞，一路都有带着华山景区标识的路灯，即使没有同行者，也不用担心走错路。5分钟到达华山西山门牌坊。

　　过去五龙桥不远就是华山西门售票处（10分钟），睡眼朦胧的工作人员告知只收现金，我们才发现钱包落在旅馆了，好在我身上还有些现金，勉强够用。

　　山路用山石铺成，时缓时陡，山谷中溪水潺潺。偶而有小摊亮着灯，黄瓜、矿泉水都泡在山泉水里，看着就清凉。

　　这个季节这个时间，徒步上山的人很少，走许久都没有遇到。山路幽暗处，忽然迎面一个身影忽高忽低，飘飘然而来，两手空空，不似常人。

“……聂小倩？” “那，我去搭讪一下”。

“您这是怎么了？”

“唉！崴脚了，好容易才挨下山来……” 那汉子苦着脸咧着嘴回应到。

一场空欢喜。

35分钟到达五里关。

晨曦初现，山回路转间已能望到雄壮的西峰。

50分钟到莎萝坪。没看到菩提树，周围却另有些景致。山谷对面有“三峰拱秀”刻字，旁边的悬崖峭壁上凿有近乎垂直的石阶，据说通往小上方、大上方，沿途有不少的景点。不过那是道家的天界，不是我等凡人能随意去得了的。

　　一直沿着上山的坡路走了1小时20分钟，虽不难走，可也很是消耗体力。见路边有“3K+800”的界石，石阶两边刻着“进退维谷”、“上下求索”，看来要增加难度了，因为前面已经全是阶梯路。

　　1小时30分钟到毛女洞。庙门上写着住宿电话，留宿在这么清静的所在，不知是否会有仙缘，再看仙姑桥上那迤迤然的身影，似乎已有了些道家的仙气。

　　在一处山坡，有两大堆同心锁，仔细看，锁都还挂在铁链上。或许是那无数的心愿和奢望太过沉重，铁链不堪重负，只得被更换下来，丢弃在山间，恰似两座锁塚。一只漂亮的红嘴蓝雀，拖着长长的尾羽守护在旁边，这不知又是谁的化身。

　　1小时50分钟到响水石。宽阔的平台跨在山谷间，回首可以揽华山峪的山谷景色，抬头可以望西峰的雄壮身姿。

　　云门，通仙观，青柯坪，九天宫，一路阶梯、平路交替，身体已经逐渐适应，感觉不是太累。这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清凉之中让人不免有些担忧，小雨可以怡情，大雨可就山洪了。

2小时20分钟到达青虎路路口。左边叉出去的是青虎路，略远些但相对平缓，最终还会并回到主路。

一个年长些的独行者正不知该走哪边才好，见我们上来，就凑过来问我们。既然来这“自古华山一条路”，当然得走千尺幢、百尺峡了，这没什么可犹豫的！

　　2小时40分钟到千尺幢。

千尺幢是一条深嵌在陡峭岩壁裂缝里的台阶路，两侧是阴森的石壁相对，之上是一线天空，有370多级台阶，每级台阶的宽度放不下半个脚掌，整体坡度得七十多度。

开始攀登的时候踮着脚，小心抓牢两侧的铁链，但仍感觉不踏实。随后双手撑着上面的台阶，重心降低，手脚并用往上爬，这样才感觉稳当些，手套的作用也在这里得以充分发挥。这种攀爬方式就是小朋友最擅长的“疯狗模式”，真有些后悔这次没带她来。

台阶顶端是一个狭窄的石洞出口，钻出后是一处平台，再往上就是百尺峡，比较短，依然是陡峭惊心。平台旁有“太华咽喉”的石刻以形容这段地形的险要，后来百尺峡道路拓宽，那个“喉”字已经看不到了。

　　走过千尺幢、百尺峡，身后的西峰更显雄伟。

　　3小时到二仙桥，留个影。

　　3小时20分钟到老君犁沟，这是一段槽形险道，也是一段很陡的石阶路。据说是太上老君驾青牛过华山，见其艰险，挽铁犁耕出此道。

“犁沟”并有“离垢”之意，提醒游人至此当消除杂念抛掉烦恼和欲望，不要像我这样一边走着老君修的路，还一边回着客户的电话……

不过这也不会冒犯道祖，因为道教的宗旨是完善自我和兼善他人，是很具有务实精神的。而我这样做也算是顺势而为，很符合道法自然的思想。

　　爬上老君犁沟，山崖石壁上满是“横翠岩”等题刻，再沿旁边的阶梯可上到山脊。

山脊裸露着巨石，有两个用条石搭建的小巧山门兀立在左右，右边经擦耳崖去往苍龙岭，左边过去不远是北峰顶。

　　 华山北峰有几座道观。

真武殿外遥望西峰，山风裹挟着细密的雨滴，带来阵阵寒意。山下林木茂密处如炊烟般腾起一股股水汽，在半空弥散开来又汇聚成云雾，涌向华山之巅，群峰飘渺似太虚圣境。

4个小时登上海拔1614米的北峰顶的云台峰，凄风冷雨中。

峰顶有块金庸题写的“华山论剑”石碑，对于金庸迷来说那意味着一段肆意江湖的青葱岁月，因此这几个字似乎也就比华山其他无数的古今题刻更多了几分神圣感，只是那石碑忒假了些。

山上比较冷，吃了些携带的食物补充能量，稍事休息，9点钟向苍龙岭出发。

　　途径擦耳崖，没太有悬崖的感觉，路宽到即使猪八戒经过都不会擦到耳朵。

沿山脊一路往上，有几处巨大的岩石，或高或矮，需要爬上近乎垂直的石阶（天梯）才能前行，旁边陡峭的山崖让人有些胆颤。

回望北峰，旁边一座更高些的山峰顶端已经没入云中。

路上又接连遇到两块立在不同观景台边的“华山论剑”石碑，记得当年的五绝比武应该是在华山顶峰啊，莫非这些是当年江湖豪杰们进行小组赛的分赛场？……嗯，一定是这样的。

　　从都龙庙门旁的石洞穿过，便是苍龙岭了（30分钟）。苍龙岭是条高陡的山梁，斜斜地向上插入云端，石阶路一米多宽，百十米长，两侧是绝壁悬崖，远看人在上面如履薄刃，十分壮观。

而那寒彻肌肤的细雨和阵阵呼啸而过的疾风，更是让人战战兢兢，生怕腿脚僵硬一不小心会被刮落下悬崖。弥漫的雨雾挡住了四周景色，也遮掩了悬崖的惊悚，既然无知那也就无畏了。

上山时偷懒没带冲锋衣，现在这短衣短裤的，轻快是轻快了，可是真冷啊！

过去苍龙岭不远是五云峰饭店，赶紧进去暖和暖和，又花15块钱买了件厚实的雨衣穿上，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再继续向上是金锁关。

金锁关已经快接近山顶，是自古华山一条路的终点，由此可通往东、南、西、中四峰。从北峰顶一路走走停停到这里用了1小时45分钟（10:45）。

金锁关内外山路两侧的铁链上重重叠叠地挂满了各种拴着红黄丝带的祈愿锁，据说钥匙都被扔下了旁边的悬崖，所以誓言会永存、心愿会达成。

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两大堆锁，真不知道这无数的誓言和祈愿在这里能够保留多久，也不知道它们最终会被埋葬于哪座青山的哪座锁塚……

不能太现实了，生活需要仪式感。

　　过去金锁关有岔路，我们按计划走左边先去东峰。

十几分钟又遇路口，路牌指示左边经“云梯”通往东峰，右边可到中峰。其实是应该先去中峰的，因为路口右拐上去就是，几十米的距离而已。

云梯是在一堵垂直岩壁上开凿的石阶，十来米高，石阶两边和中间有铁链可供攀登时抓握。这样的雨天，石阶湿滑不安全，可以从旁边的阶梯绕行而上，上去再走一会就到了华山的东峰——“朝阳峰”（11:15），雨雾空蒙，什么也看不到。

　　已近中午。东峰饭店没见到有什么吃的，午饭还是得靠自带的肉串、面包解决。休息过后，本来打算从旁边的“鹞子翻身”下去到下棋亭返回，不过雨雾天气道路封闭，只能拍张入口的照片留待下次了。

　　离开东峰，出东门，下行经二仙坎转向南峰路口，再上行过南天门，就到了华山的第一天险——长空栈道（12:20）。

　　从长空栈道的石坊入口到大朝元洞有二十多米，是在崖壁上凿出的窄路，边上有栏杆，人能正常行走，虽然雾气遮挡看不到下面的悬崖，但一想到旁边就是万丈深渊，心里总还是会感到紧张。

可惜，真正惊险的长空栈道的中段、下段也因天气封闭了，只能在朝元洞外探身遥望，想象一下那种长空漫步的惬意和胆战心惊相交织的刺激场面。

回到南天门时，才注意到这里有个摄影摊位，用绿色幕布做背景墙，给游客摆拍之后可以用电脑跟长空栈道的场景合成到一起，呵呵，有意思。

从南天门经避诏崖的陡石阶路上去，穿过金天宫走一段山路，再攀上一处巨大岩石，就到了华山最高峰，海拔2154.9米的南峰顶（12:50）。

这里距离西峰索道不远，成群的团队游客，扶老拖幼，熙熙攘攘地涌向南峰，却在迷茫雨雾中看不到什么景色，只能围绕在峰顶石碑旁边拍照，还好，大家都能排队。

　　南峰顶旁边的一棵老松，孤立于绝壁之上，扎根在岩缝之间，虬劲傲然。

华山的几个山峰，都有大树挺立峰顶，但大多遭天火雷劈，只剩枯干残枝，虽屹立不倒，却终将湮灭于凡间。唯有这棵天赋异禀，生于洪荒，历经劫世，吸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或许终有得道成仙之日吧。

　　南峰下来去往西峰，有几百米的陡峭山脊相连，这是“小苍龙岭”，如果雾散天晴，想必也是一派绝秀景色。

西峰有翠云宫、莲花洞、巨灵足、斧劈石、舍身崖等许多景观和神话传说，沉香劈山救母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峰顶有巨石形似莲花瓣，也被称之为莲花峰；又因为西峰的雄奇险峻冠绝华山群峰，所以古人又把华山叫做莲花山（13:30）。

时间还早，我们犹豫着是直接从西峰索道下山还是折回去中峰再从北峰索道下山。旁边的景区管理员介绍去中峰的路很好走，也不太远，所以我们最终选择去中峰。

路过西峰宾馆门口，见屏幕上滚动显示着山上的实时气温是9°C，难怪浑身冷透的感觉，先去旁边的咖啡厅休息一会吧。咖啡厅依山崖而建，是个看景的好地方，与服务员闲聊几句，服务员淡淡地回应着，天天面对这些山崖险峰云海松涛的景色，习惯了也就不觉得稀奇。

云上的生活，其实还是得看每个人的心境。

　　去中峰的路果然好走，平直的步行道隐于山间，路边草深林密，游客寥寥，平路尽头，有段长长的阶梯需要耗费些体力。

相比其他几峰，中峰有凑数的嫌疑。一个山门，一座玉女祠，一棵无根树，还有一些的摩崖石刻，清幽胜过奇险（14:40）。

　　出中峰山门向左，下去一段阶梯就到了来时去东峰的岔路口，至此已在山顶环形一圈。

雨下得更密了。一路下行，虽然望不到远处的风景，总还是有些花草可看，被雨水滋润着，更显娇艳。

金锁关、五云峰、苍龙岭、擦耳崖…… 一个小时下到北峰旁的索道售票站（15:45）。

　　缆车穿云而过，下到山底只需七八分钟。出索道站不远是著名的“智取华山步行登山道”的入口，指示牌显示由此上北峰只需要1小时40分钟。这是条登山捷径，但全程都是爬阶梯，再有机会可以尝试一下。

智取华山八勇士的雕像立在旁边，其实最早知道华山也是源自这部电影，对华山神往了这么多年，这回总算是圆了儿时的梦想。

索道单程80/人，还得乘专线车（20/人）才能到游客中心，然后再乘免费直通车到玉泉院。

回到旅馆时已经是筋疲力尽，实在是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还好从玉泉院旁边打包的肉夹馍味道不错，只是不知道明天是否还能去得了仙峪。

　　仙峪，是华山群峰西边的一条山谷，我们是在来华山之前查攻略才知道这个景区的。

6月9日

早上起来，感觉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继续到游客中心换乘去仙峪的直通车。车站服务员好心提醒，现在华山的门票有效期是24小时，我们昨天凌晨买的票，现在去仙峪景区已经超时无效了……不过她又给我们出主意，到了那边如果进不去，就说昨天下午因为下雨，是游客中心的管理员让我们第二天再去的。

她的好心没有用上。仙峪景区的游客超多，而且都是团队，景区工作人员甚至都懒得检票。

仙峪确实很值得一去。青山碧水幽谷石潭，除了步行道，很少有人工雕琢的痕迹，浑然天成的峡谷景色，雨后天晴的山野气息……随处都可拍照。

如果游客少些，那确实值得慢慢地游逛上半天。

从仙峪出来，没打算再去西岳庙，冲着宝莲灯略做考虑，决定打道回府。可回青岛的火车票却买不上了，只好先去火车站再说。

1路公交车一路绿灯，只用十分钟就开到了华山西站。窗口也没有到青岛的票，甚至连到徐州的票都没了，匆匆忙忙地，买上两张开往青岛方向最近一站洛阳的票，先上车再说。

　　没想到，开往青岛方向的班列，设有单独的安检区，安检十分严格，连挂在钥匙环上的瑞士小刀都不能带上火车，只能发快递寄回家。

这班火车不到青岛，我们只能补票到徐州下车换乘；依然买不着到青岛的车票，只好买张到曲阜的票继续先上车再补票。乘务员听我们要补票到青岛，立马警觉地叫来了乘警，好一顿盘查，并仔细检查了我们随身携带的行李才给补上票。

临到青岛站，乘警乘务员又再次检查全部乘客的行李，车厢里的气氛有些紧张。

看看手里的四张火车票，这回个家也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