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友黄桂棠逝世三周年快到之际,我提前写了一篇忆文。。。胡开国2018.6.9

徐建勇

<h3>军中日记一一《再忆黄桂棠》又快到8月14日了,这是黄桂棠战友去世三周年的祭日。他是我们68年上海出来的71个弟兄中服役时间最长的,而且最终没有回到家乡。每到这个日子,总会想起他,心里总有一种悲凉的情节。他在世的时候,也是我们战友微信群里的活跃分子,虽然他在北空工程部服役的时间要长于航修厂,但他对曾经在北空航修厂的日子充满怀念之情。他生前曾寄给我一份1970年的北空航修厂干部名单,足足十二页,191人。这份距今已48年的名册,似乎很遥远,但看到这些熟悉的名字后,又好像近在眼前。那都是当年朝夕相处的首长,战友兄弟啊。在这些名字里,又尘封了多少往事,包含着多少美好的故事,和战友间多少深厚的情感啊。我也曾在群里转发了,这里也饱含了他对战友的思念。我原以为他是把过去的名册底稿复印后给我的,但后来想想不对,七十年代是没有电脑的,打字是用铅字叭嗒叭嗒打出来的,原来湖南醴陵李学华战友就是打字员。这肯定是他戴着老花镜,从电脑上辛辛苦苦打出来的,真的很感激他为战友们做的事情。记得1975年10月,我们车间生产一批几百个飞机电磁开关顶杆,是15铬钢,结果成品后,发现混入极少部分中碳钢,为减少损失,厂里要求用无损方法把混料挑出来。10月13日,我和徐建勇从石家庄坐上10点36分的138次车,一同前往北京。他到北空司令部放映队办事,我第二天一早,就扛上这一大包另件,赶奔北京航空学院,这个中国航空航天的最高学府,找到黄桂棠,看看北航有无办法。他和何振锡热情相助,在他们设备损坏的情况下,又从院里开介绍信,带我到503厂求援,东跑西颠,忙得不亦乐乎,真为他的热情而感动。最后此问题在三机部六院六所,用从西德进口的磁感应分选仪得到解决。记得黄桂棠和何振锡、林惜荣、马平福是73年9月14日离开部队,光荣地被选送去北京航空学院报到的。3年后,1976年12月15日,我又去石家庄火车站,迎接他们4人学成毕业归来。从白鹿泉山沟里飞出去的金凤凰,如今又凤还巢了,战友们都为他们学业有成而高兴。此后,他们也都得到了重用。我在白鹿泉11年,骑自行车到石家庄只有二次,一次是上次所写的,和蔡和明战友到石家庄拉大衣橱。另一次就是和黄桂棠。那是1977年2月18日,大年初一,黄桂棠要去市里,看望热恋中的刘老师,我去看望上海吕振赢老大哥,但军部门口的长途汽车也过年休息了。桂棠说,我们做伴,骑自行车去吧,所以就有了这次结伴长途骑行。晚上5点30分,又按约在留营会合,结伴返回。这个大年初一,一半时间用在路上了,累得够呛,但黄桂棠还是那样的精神饱满,这让我真正理解了,热恋会使人充满激情这句话的含意了。桂棠记忆力超强,文笔也很好,在战友群里,他给自己创立了一个《部队趣闻》的栏目,发表了许多短小精悍,又充满部队生活情趣的文章,深受战友们欢迎。他去世以后,徐建勇战友把他在战友群里写的十几篇部队趣闻回忆文章收集,汇总起来,便于大家收藏观看,也是对他的一种怀念。当我看到建勇编辑的这个汇编末尾,写着未完待续四个字,心里不禁很难过,桂堂战友已经撒手西去了,他写的部队趣闻一栏怎么续呢?在此之前,在战友群中,我是一个热情的看客,还从来没有写过什么小文,就是看了建勇汇编的最后'未完待续'四个字,忽然觉得,应该把黄桂堂开创出来的《部队趣闻》这个栏目继续下去。于是,我就像接过雷锋的枪一样,默默地接过了桂棠兄弟的笔,也便有了"不穿军装的女兵"这一处女作。当然,有些悼念性,纪念性的小文,我就用《军中日记》这一栏目了。这个小秘密,战友们一定不知道了吧。从内心里想,这也是自己对黄桂棠战友一种最好的怀念了。一一胡开国一2018年8月10日.于上海.</h3> <h3>黄桂棠精心保存的1968年入伍时的纪念品。</h3> <h3>黄桂棠荣立三等功的证书和军功章。</h3> <h3>73年9月13日,送黄桂棠上大学留影左起金鸿元、黄桂棠、杨正达、翁志敏、胡开国。</h3> <h3>黄桂棠调北空工程部工作时,战友们为他送行。</h3> <h3>1995年在天津教导团参加北空航修厂40周年庆时,和上海战友合影。左起黄桂棠、黄金发、李松孝、黄惠刚、胡开国、楊正达、潘伯锦、沈伯钰。</h3> <h3>这是傅友发老战友2015年8月20日发表的怀念黄桂棠战友的诗。</h3><div> </div><div> 悼 桂 棠</div><div> 悼意绵绵思悠悠,</div><div> 黄鹤西飞不回头。</div><div> 桂枝扎根荫军营,</div><div> 棠棣成林固神州。</div><div> 战功彰显才华秀,</div><div> 友情诚朴品行优。</div><div> 千金无奈星归位,</div><div> 古道照人义不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