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又是一年麦收季,现在收麦全是机械化,大片的麦田不一会就割完。忆早些年收麦,真是天壤之别,收麦的辛酸,真是一言难尽……</h3><h3> “麦熟三晌”,麦熟时节不等人,需要抓紧收割。小时候家里地多,有十几亩,民以食为天,家家户户都种了不少麦,就连作为学生的我们都有麦假一周。</h3><h3> 天还不亮,早早的就听到父亲磨镰刀的刷刷声了,母亲就准备好了干粮和水,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十分不情愿的跟在父亲的手推车后面,走向大片的麦田。</h3><h3> 父亲母亲一次割七八垄麦,我则是割二三垄还跟不上大人的进度,为鼓励我,常常是大人给我割了大部分,不一会儿,汗流浃背,腿也疼,腰也酸,我就割一会儿就直直腰,父亲则督促我快干,不要经常直腰。休息的间隙,捧起烧水的壶对着壶嘴喝一气。正午,烈日当头,就非常盼望卖冰棍的到来,老远就听见冰棍木箱盖掀起来又放下的砰砰声,心就不在割麦子上了,到现在我还对老冰棍情有独钟。</h3><h3> 一般来说,中午不回家,中午,在地头啃块干粮,就着咸菜和大葱就很好了。割完后,就是捆麦,先用麦秸打一个结,再抱起一大抱麦子用力扭一个结,成为一个麦捆。捆麦子很是费工夫切麦芒扎手扎胳膊,所以割麦子必须穿长袖褂子。</h3><h3> 捆完麦子就是向自己的麦场里运麦了,由于没有拖拉机,也没有地排车,家家户户只好用手推车运麦捆,向车子上堆麦捆则是个技术活,一层压一层,一垛压一垛,才运的多,不耽误功夫。一天下来,大人也累坏了,我也是早早的吃点晚饭就沉沉的进入梦乡了。</h3><h3> 麦子运到自家的麦场后,翻晒几天,就得打麦了,一般是用毛驴拉个石滚子,转着圈的压麦秸,压麦子是需要随时准备一个瓢盛驴粪,防止污染了麦粒。</h3><h3> 打麦之后就是扬麦了,扬麦是技术活,有风都会扬,关键是没有风的时候把麦粒扬出来就靠技术了,看爷爷扬麦心里很佩服的。然后就晒麦子,我们孩子就派上用场了,拉着麦耙赤着脚翻晒麦粒则是很惬意的事,起码比割麦子轻松多了。</h3><h3> 晒干麦子,磨成洁白的面粉,蒸出白胖胖的馒头,不能马上吃,需要先敬奉给祖先吃,就是上新麦子坟,然后才能吃,新麦馒头的味道,软软的、热热的有一股浓浓的麦香味道,是任何山珍海味代替不了的,何况那时也没吃过山珍海味呢?时至今日,对白面馒头情有独钟,就是不就菜肴,空口吃着也是很香。可是看到,现在的孩子,咬一口就不吃的馒头,我十分心疼,经济的发展,使很多孩子不珍惜粮食,从另一个角度也看出家庭教育的缺失。</h3><h3> 割麦——捆麦——运麦——压麦——扬麦——晒麦——吃麦。只有辛苦的付出,才有馨香的收获,忆苦思甜,不能忘本,每每想起都是一笔宝贵财富,他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不会忘却,也不能忘却。</h3><h3> </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