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记忆(1)

也许是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都有怀旧的感觉,但儿时的记忆 实在是很遥远了。记得上学的时候, 写过一些回忆儿时的作文, 那时侯的记忆还是鲜活的, 文辞也很华丽,只是总有一股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味道。

长大了,上学,上班,结婚。在人生该走的一步步都按部就班的走过之后,儿时的一切也就如烟般渐渐地远去,最后在自己的记忆中淡化,乃至几近于虚无。童年的一切在繁忙的生活中占有的位置是多么的少啊!
直到有了孩子。
几乎不敢相信是自己创造出如此美丽的生命。在全心去抚育她的每时每刻,我都会怀着惊异的心情去注视她。 而在内心深处,则不自觉的拿自己的儿时和眼前新的生命相比较。每一个新的生命来到世界上的方式都是相同的,可是出生在不同家庭,不同环境下的孩子的未来命运又是多么不一样!
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职工。父亲在工厂,母亲曾今是一名教师。在那个年所有待遇是最清苦的,每人几十块钱的工资,要养活上上下下一大家子人。只是那个时候的我并不了解这一切,只是常常记起母亲常说的一句话:“咱家那时侯困难, 多亏了谁谁的帮助。” 那时侯“困难”似乎是和我们的生活连在一起的一个词。
我的儿时记忆是零碎的,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往事”,却有一些场景象电影一样时时在我的脑海里播放,只是画面都是无声的, 静得出奇。
小时侯一段时间是住在乡下的是祖上传下来的“豪宅”。房子的举架非常高,是过去财主才能住的起院子,院子里种着葡萄架、苹果树,梨树,葡萄架有两间屋那么大,据说已经有十几年历史了。我五岁的时候和姐姐在家玩的情景:那是一个秋天的下午, 院子里只有我和姐姐俩个人。 太阳晒着房门前的青砖地上,葡萄树的叶子和长须则在微风之中摇曳。只有我和姐姐在院子里玩,奶奶在屋子里做的针线活 ,除了风和门来回摇摆的嘎吱声,很静。秋天是丰收的季节,刚收回来的大葱就放在储藏粮食的屋子里,在那个年代尤其在农村孩子们是没有什么玩具,我扯下有点蔫的大葱叶吹起来和气球似的,然后在小朋友的头上一撞就发出一声爆炸声。当时姐姐在葡萄树下坐着玩,我从屋子里吹一很大的葱炮,边喊着让姐姐看边往外跑,那年奶奶家养一很大的猪正好就卧在门口,门上挂着竹帘,当我撩开帘子的时候,猪受到突然的惊吓站了起来,而我正冲了出去,由于惯性我一下从猪的背上翻了过去,这下可遭殃了,由于嘴巴是张开的,下巴着地,上下牙在闭合的同时,舌头没来得及收回去,顿时满嘴鲜血,半个舌头就耷拉在嘴边,比我仅大两岁的姐姐吓得呆在那里不知所措了,猪跑了,我傻了。奶奶听到急的抱起来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祈祷的话.......。那个年月农村的医疗水平也只是仅限于简单包扎伤口,更不可能处置这样的伤,去三十里外的县城医院要步行,父母在远隔百里之外的太原,街坊邻居都出来有的出主意,有找自行车(当时全村也没几辆自行车),就在这是我爷爷回来果断的决定找一个几乎被人遗忘的本家爷爷(文革时从天津市人民医院下方回乡的),在那种条件下再是高超的医师谁敢保证能把一个断舌能接活呢,在爷爷的再三恳求下答应给尽全力处置.......。我很幸运,在极其简陋的条件下经过两个小时的手术,非常成功让我没有失去语言和辨别味道功能。多年以后当伤口在天气变化的时候还有着隐隐的痛,但这也是我的万幸和永远的记忆。
细想起来,这也是我能回忆起来的生命的最初记忆,五岁以前的生活,大概只有到潜意识里才可以找寻了。不过我确实知道,我那时的生活也一定是充满非常有趣和美丽的也有让家人上火的,也一定会有人如我爱我的女儿般爱我,也一样怀着如此惊异的心情注视着一个新生命的长成。

儿时的记忆(2)

我的童年在乡下过得那几年很开心,那里有我的快乐,像梦一样装着满满的快乐......

儿时的我体弱多病,妈妈说:这孩子两天不闹病第三天早早的就的去医院。就这样我还是活得好好的。不过妈妈一直认为我是她和爸爸最“失败的作品”。因为姐姐、妹妹都162、163CM的个子。而我一男孩子长到五十多岁也才170CM
8岁那年我开始跟爷爷学习书法,这让我很愉快,这是爷爷的意思。爷爷对我很严格,写不好会真的打我的手,打得很疼的那种。所以在众多孙子和外孙中我受爷爷的爱也最多,在家人面前我也最得宠,也许是遗传9岁时我画的老虎在村里很受欢迎。我的太爷爷在过去是山西的一大秀才,至今太原晋祠公园都有他写的牌匾,由于我家是当地的大户人家,四清运动时抄家值钱的家什和书籍几乎都没收了,爷爷私藏的部分书画也在文革时期被革委会烧的净光。奶奶看到我画的很是有模有样,见人就夸,说长大能成事。
每到过年时就有人上门讨画,好多人家里都挂我画的老虎年画,为此也很是自豪,村里还有一小孩年龄比我大一岁,他父亲和我的父亲是同学,也喜欢画画,而且很有商业头脑,找到我要一起画画去镇上卖画,当时五分钱买一张大白纸,拆四份,每张画卖两毛钱,记得一年的腊月卖画赚到17元,俩人各分到8.5元,在那个年月8元钱是一个家庭过年的费用。晚上坐在炕上和姐姐围着油灯一遍又一遍的数着8块5毛钱,规划着过年要买的东西,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很有钱的大款。物质贫困的七十年代,在乡下过年,能有这么一笔收入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
记忆中,在乡下生活的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日子。过年,又是我那些日子中最为盼望的。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一年中最为热闹的就是过年了,或许因为是农村吧,大人们一年到头难有什么空闲,一到过年,乡亲们都放下手中的活,而为过年忙活着。一进入农历十二月,家家户户就开始准备年货,进城采购的采购,自己准备的准备。我也高兴地扳着手指,唱着歌谣“腊月初八,吉祥征兆,过年来到。”开始了春节倒计时。
准备一家人过年吃的食品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过年的前几天,最忙的是母亲了,她用自己买的棉布,缝制着我们过年穿的新衣鞋帽,或把穿旧的衣裤重新染色加工,改做成新的,我看到后一样高兴半天。那时候吃肉是很不容易的事情,除了逢年过节,平时很难吃到。奶奶一年喂一头肥猪,过年的时候,把肥猪杀了,一半要卖掉换钱,另外一半留作自己吃。杀年猪那几天,奶奶系着围裙,挽上袖子,在厨房里,一忙就是几天:把肥肉切成薄片,熬成猪油,装在油坛子里,一年吃到头。还要把五花肉做成红烧肉,把瘦肉炸成稣肉……站在一旁的我们几个馋孩子,不仅仅是观看,而是大饱口福了。
记得小的时候,父亲从太原买的有两张年画给我留下了至今难以忘却的印象。一张是有位古装老人,抬手在额前向远处眺望,群羊跟在他的身后。父亲告诉我说他是想家了,我当时琢磨想家了为什么不回家呢?是怕羊丢了吗?此后,就记住了画的名字是《苏武牧羊》。另外一张是《梁山好汉》,上面的人物栩栩如生,千姿百态。父亲说他们是梁山的英雄好汉,有108位呢。可是我总也数不清楚,数着数着就会忘记了哪个没有数。一直到了第二年换新画的时候我和姐姐一块儿数,数过了的我用铅笔在人物的耳边做个记号,总算数对了,但是我记得画面上不是108位,不知道为什么。
到了大年三十,全家人围着八仙桌,热热闹闹,和和气气吃团圆饭。饭毕,围坐在一个铸铁的炉子火边,吃着葵花、瓜子、花生,聊着天,那气氛真是和谐与温馨。正月初一,天不亮,我们就被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惊醒,赶紧换上新衣新帽新鞋子起了床。爷爷和爸爸开始点着旺火,祭祀祖先,供桌上摆放着钱纸叠制的牌位及香烛祭品,大人们在默默地祷告祝福,希望来年有个好收成,日子越过越红火。在一阵鞭炮声中母亲做好了早餐,吃早餐后,最快乐的一天开始了,首先给长辈拜年。爷爷奶奶早早的就坐在事先准备好的太师椅上等待着,先有我的父母和叔叔婶婶上前磕头拜年,我是长孙再带领姐姐妹妹们磕头,爷爷把准备好的压岁钱一一分给我们几个小孩,而后就和姐姐出去找小朋友玩,无论你怎样去玩,都没有人干涉;还能吃到往日里不能享用的美食——红烧肉、猪脚、猪头、自制灌肠、、炸豆腐、长白菜……来上一大碗烫饭,特别香,真想把肚皮撕开多装一点。
过年的娱乐品是少不了的。父亲给我买了鞭炮,最小的那种土鞭炮,如筷子一样细小,爆炸力小,拿在手里,点燃后,才慢慢地高高抛在空中爆炸。在手里爆炸,也不会伤着手,非常安全。我最喜欢的还是一种很粗的“二大炮”,大拇指粗,爆炸力特大,能把手指炸掉,不能拿在手里点燃后抛在空中,要放在地上,点燃爆炸后发出巨大响声,空气中弥散着浓浓的火药味。最有趣的还是我们自己制作的玩意,杀年猪后,把猪尿泡吹进空气,鼓得很大,用麻线扎紧尿泡口,拿在手里追打小伙伴,打在身上不痛,只
是有一股浓浓的猪尿臭味。追打的时候,冒着严寒,踏着积雪,满街跑,直到浑身出汗,累了为止。晚上,小伙伴们相约来到村街上,围在一起,放鞭炮,直到把鞭炮放完,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各自散去。
最有趣的要数公社文化站自编自创的庆新年演出活动,节目非常丰富,有舞蹈、独唱、合唱、“猜谜语”、“社火”等,演员们穿着奇装异服,伴着乐曲,踏着鼓点,又蹦又跳,边唱边舞,样子十分滑稽,逗得大伙笑声不断。除了看文艺节目,还有巡回电影队播放的电影,多数是战斗片,有《南征北战》《打击侵略者》《地道战》《地雷战》等,那枪炮声通过喇叭传得老远……如此快活的心情,伴着我度过了半月时光。在欢呼声中才知道一年一度灿烂快乐的日子过去了。大人们又开始了一年的辛勤劳作,我们也盼望着下一个春节的来临。

儿时的记忆(3)

我喜欢冬天,更喜欢下雪的冬天。我七岁那年随父母在太原过的冬天,雪下得特别大,接连下了好多天。屋檐上的积雪有一尺多厚。院子里的雪堆得像座小山。胡同里只有一条窄窄的曲曲弯弯的小道,两边都是一人多高的雪堆。大街上开始还有人扫个路眼儿,后来干脆就不扫了。多数路段都是被人践踏过的一层层迭加的厚厚的雪垫。我喜欢在松软的雪地里踏雪,喜欢听那种“咯吱”“咯吱”的响声,因此常常把棉鞋棉袜都给浸湿了。母亲总是对着我唉声叹气。那年的积雪老是不化,或者说融化得很慢。那瓦檐上和大门上的冰凌一根根像擀面杖粗细,张牙舞爪地吊着,异常吓人。一直到过年了,到处还是一片银白世界。因为那年下得雪大,孩子们显得异常快活。比我大几岁的孩子,有的在街上打雪仗,有的在滑冰,当时我家住的地方前面有一片空地,那时水管是公用的,就装在这块空地上,下的雪加上水管流出的水,自然就成了一个天然的溜冰场。我们几个小点的孩子是玩陀螺,把圆木削成像小馒头一样,用细绳一圈圈绕上,扯住绳头一拉,陀螺转起来,发出“呜呜”的响声。好多的陀螺同时旋转,转时最长者为胜。“抽陀螺”就是我们冬天里最喜欢玩的游戏之一,虽然抽陀螺是四季都可玩的游戏,但只有冬天在冰上抽陀螺,陀螺转得最快时间最长,玩起来也最过瘾。还有一种游戏叫撞冰——从水塘里凿出像小磨棋子那么大的冰块,几个孩子一伙,用铁铲推着加力,在吼叫声中与对方一伙的冰块相撞,发出铿锵的响声,冰屑四溅。有的经不住几个回合,便粉身碎骨。输了的一方要向赢方赔上一块同样大的冰块。

那时的冬天比现在要冷的多,早上去学校要穿棉鞋、棉袄、棉裤的,包裹的象个太空人。其实,我还是挺幸福的,因为我有一位擅长做布鞋的母亲。母亲做鞋的手艺是远近闻名的,只是母亲的一双巧手没有为她儿子抵挡住寒冷的风,旧棉鞋不保暖,新棉鞋又经不住我几天折腾,更何况那样的冬天就是新棉鞋也无济于事。也就是那一年我的脚冻的跟小馒头似的,晚上回到家,暖和过来后很痒,用手使劲的抓,父亲从农民地里捡回来茄子苗,掰成小段,放在锅里煮水泡脚,据说可以治冻伤,止痒消炎。冻伤一次,以后每年一遇到天气冷就会痒,一直到好多年以后才慢慢缓过来。当时住的是平房,没有暖气,家家都生大铁炉子,放学回来母亲早已把红薯干整齐的烤在炉台上,在饭没做好之前先大吃一顿,那已经很不错的小食品了。在那个物资和食品匮乏年月老百姓都是吃供应粮,薯干就是其中的一种口粮。
每当严冬来临之前,家家户户都有几件事是必须做的,比如贮藏冬菜、腌咸菜、打煤糕之类的大事。那时的四合院,一个连一个,形成了一条条小街道,太原人也常称之为“胡同”。到了做这些大事的时节,不仅一个院子里的互相帮忙,甚至相邻的几个院子里也会有人来一起做这些事情。打煤糕、挖地窖、把买好的菜(白菜、萝卜、土豆)储藏起来是重活、体力活,那是男人们的事。而把白菜、芥菜、萝卜腌制成过冬菜,是女人们的活,那是细活,不能有半点含糊。院里的妇女们常常几家同时腌菜,每家都有自己的拿手特色腌菜。我母亲的长项是腌酸菜,一般人家的酸菜就放两种菜:芥菜和白菜。我母亲则不然,除了这两种菜,还要加些白萝卜、胡萝卜,所以腌出来的菜颜色特别好看,红、白、绿,鲜艳夺目。吃的时候用葱油炒一下,清脆、爽口,色香味俱佳。上世纪70年代中期,同学们放了假串门,那时好吃的东西少,交换的“零嘴”小吃还有各种各样的“老咸菜”。记得邻居家有个小孩,从小没有母亲,老家是原平的,他父亲把腌制的咸菜用蒸锅蒸一次,再晒干,吃起来很有咀嚼感,我们都喜欢吃他家的老咸菜,后来不知道谁给起个外号“老咸菜”这个外号一直到他上高中时还有人在叫。以前没有煤气火,家家都用煤糕作为燃烧物,煤糕就是烧土和煤面儿和在一起打出来的四四方方的像“糕”一样的东西,晾干后就可供燃烧使用。所以,在太原,冬天来临前打煤糕可是一件重要的事。打煤糕要用烧土,烧土平时也有人拉到城里卖,不过老百姓那时候钱少,都舍不得买,所以每年自己去东山拉上烧土打一回煤糕,供一年使用,平时只是在急用的时候买一点。男人这时候绝对是主力,从拉烧土到最后收煤糕一样也不能少,不过最累就是拉烧土了。东山那时候可不像现在是市区,交通这么方便,东山那会儿就是正经的荒郊野外,路不好走,山也不好上,父亲和几个邻居推上平车去拉烧土,很辛苦,家里要没有个男孩子那就更难了。说也奇怪,那时太原习惯秋天10月份打煤糕,可这时候往往会遇到下雨,这时人们会拿上塑料布,一块一块地把煤糕盖起来。现在回想起拉烧土打煤糕,记忆最清晰的就是紧张,真紧张!紧着拉烧土,紧着和煤面,紧着占空地,紧着打煤糕,打好了还着急它快点干,然后紧着收起来。全家老小齐上阵,就和打一场战役一样。
如今的冬天已经不太冷了,没有了那刺骨的凉气,也不再有那些关于冬天的美好记忆,有些是因为暖冬气候变迁改变,有些是随着技术进步而改变,有些是随着观念而改变……那些小的时候让我们熟悉而亲切的事物,如今只存在于记忆……

儿时的记忆(4)

现在的你我,也许事业有成,也许还在奋力打拼;也许还在爱的围城内外徘徊;也许早已享受天伦之乐,也许...... ,

不知不觉中,岁月就像流水一样悄然地流走,屈指算来已过不惑之年,不经意间或闲暇之余,我总会想起许多往事,特别是童年的记忆,是那样的清晰,回忆往事,是重演生活轨迹的过程,想忘却的往事,却挥之不去,想牢记的经历,去又是那样的勉强,可能是年龄的原因,也可能是生活的境遇,我怀旧的感觉越来强烈。
童年之我,就像老家村后的那条滹沱河,潺潺涓涓,奔流不息却又波澜不惊。只是回过头去却发现那些消逝的曾经是如何的美好。然而于我印象最深的也只是记忆里那些不成串的片段。
偶回故乡,看见家乡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追忆童年往事之情由然而生。童年不知道从几岁到几岁算是童年,年龄大了记得的事就多了,只是对童年的划分就不好确定了。迫使我忘记年龄,忘记工作,忘记压力,忘记无奈。因为,童年是每个人在人生旅途中最纯真的年代,无忧无虑,充满着欢乐,也充满着轻松,更充满着憧憬与希望,那是我梦的记号,它代表着经历过生活坎坷、沧桑小的时候。
现在的小孩子貌似很幸福。要什么有什么,各种各样的电动玩具随处可见,多的孩子们都不珍惜了,家里的玩具越来越多,损坏的也越来越多。这些玩具的最大特点是一个人也能玩,玩得尽兴,也玩得无奈。很想念小时候,经济不发达,生活条件更是一般,可是那时候的乐趣远比现在要多的多。
泥巴之恋:
小时候玩的最多的是泥巴。随便在房前屋后有土的地方深挖下去,湿润一点的地方出来的就是泥巴,即使干燥的季节,只要用点水和一下,泥巴也就出来了。这是老天爷赐给孩子们的礼物,不需要投入,却乐趣无穷。
一个人的时候,可以用泥巴捏各种小动物,小物品,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人多的时候就更好玩了,大家比赛,看谁捏的好,看谁捏的像。用泥巴做成大大小小的泥碗,反扣过来摔泡泡,泡鼓出的地方出个大洞然后就用泥巴补,你摔我补,玩一天都不会觉得厌烦,玩泥巴是小时候最迷恋的游戏。现在想来,泥巴的好处真是很多:可以培养孩子的动手能力,想象力,创造力,挫折教育.....即使用现代的育儿理论来评价仍然是很不错的游戏项目,可惜现代的家长们都担心孩子弄脏了衣服和手,很少肯让孩子玩泥巴。
弹球之爱:
男孩子,自然喜欢玩弹玻璃球。那时候的弹球也很简单,大多数的孩子用的都是玻璃弹球,一厘米直径大小的玻璃球,在土地上挖几个大大小小的小坑,让弹球进坑是游戏的目标。那时候课外作业很少,放学后,街巷里的孩子们都争先恐后地跑出来,自由组合,分成两组,开始比赛。玩弹球对手的控制能力和眼力是种考验,做个不恰当的比较,对幼儿而言,其难度也不亚于成人的射击。小小的弹球,要把对方的全部弹球弹进弹坑后才能自己进坑,第一个进坑者赢。现在想起那时候的样子就很好笑,一个个全都撅着小屁股,聚精会神地弹弹球。
看到现在的所谓投篮什么的新玩具,还真不如弹球来的刺激,来的高难度。对手指的灵活性,眼力要求都很高,对各种弹球排列关系的分析,判断更需要孩子开动脑筋,这是多好的教具和玩具啊。
羊拐之痛:
所谓羊拐,就是羊的腿部关节上的一块小骨头,也就是羊的膝盖骨,是连接羊后蹄和小腿之间那一块游离的骨头,羊拐只是俗称。我们那里是女孩子才玩羊拐的,男孩子玩的少。姐姐最喜欢玩羊拐,我看得多了,也偷偷的跟着学。不仅是羊腿上才有拐,猪啊、牛啊,腿上都长着膝盖骨呢,也就是猪拐和牛拐。游戏规则是一样的,但是猪拐、牛拐的体积比较大,和羊拐比起来就不是那么顺手了。那时候拥有一套(4颗一样大小的)羊拐,真是很值得炫耀的事。一个羊拐只有四种不同的放置方式。羊拐的四个可以放置的面也有四个不同的名字。“坑”、“肚”、“耳”、“眼”。玩羊拐,需要有4个羊拐和一个沙包才能玩。投沙包,抓羊拐,手疾眼快才行。在抛起沙包的刹那,要对羊拐翻面什么的,同时还要准确无误地把得分的羊拐抓在手中,然后接住落下的球或者沙袋。对羊拐翻面的顺序是“坑”、“肚”、“耳”、眼”,由易而难。我自觉是个聪明的人,可是在玩羊拐上从来没有赢过姐姐,这是我童年的竞技项目中唯一没有胜利纪录的游戏,到了现在依然耿耿于怀。
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儿童的游戏方式在不断的变化,泥巴、弹球、羊拐逐渐退出了孩子们的视野,也不知道这是孩子们的幸运还是不幸运?
自行车之乐:
很羡慕别人会骑自行车,但是因为太小,不可能学骑。终于,长大了,十岁的时候,也有点个头了,虽然还是不算太大,胳膊腿也都不长,总算是得到爸爸妈妈的同意,可以去学了。那时候,是推着爸爸的二八车去学习的,人太小,说是学骑,不如说是学跨,就是在横梁下面的三角洞的地方,半圈半圈地跨着骑,经过几天的努力,终于会跨着骑了,我高兴地在操场上一圈一圈地骑着,虽然比较累,因为已经学了几天了,但是新鲜的感觉让我忘记了累,就在那里开心地骑着。妹妹看着我在骑,很是羡慕,感觉到自己骑的还可以,就让妹妹坐在了后面的车架上,说骑车驮着妹妹,妹妹也很开心就上去了,等妹妹坐稳了,我就开始骑了.还是跨进三角洞里,卖力开心地骑着,忽然听见妹妹在后面的哭声,赶紧下来,回头一看,妹妹没有在车架上坐了,而是在离我20米远的地上趴着。妹妹什么时候掉下去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只顾着自己傻乐和了,问妹妹怎么回事,妹妹也是一脸的迷茫,她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坐着呢忽然就飞了出去掉地上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了,现在跟妹妹说起这件事情,我们还都感觉到好笑,
成功之后,是我对天真的缅怀吧。
童年的记忆是我永生难忘的一道长长的痕迹,随着逝去光阴的堆积,使我更加认识到五彩缤纷的童年经历,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是我最值得珍惜的财富,它是我人生的一个起点。

  儿时的记忆(5)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草丛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童年是什么?童年是首歌,童年是副画,童年是记忆深处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童年是美丽的,没有烦恼,没有忧愁,不用考虑太多的事情.和小伙伴们在一起玩耍,在一起学习……虽然期间也总会夹杂着一些这样那样的小矛盾,也会信誓旦旦的发誓再也不和她、他们一起玩了,可是一转身就会把不愉快忘记了.更多的时间我们是快乐的,无论喜怒哀乐都已经成为往事,再美好的时光也已成为历史,但是它他却永远的珍藏在我的心底。
有关童年的记忆不是很多,大多只是在脑海里留下零星的片断……
小时候的娱乐不多,主要是八部革命样板戏,后来的描写江西共在的《决裂》《闪闪的红星》等为数不多的电影,作为男孩子最羡慕的当然是英雄人物,就象杨子荣、郭建光等腰间插上一支小手枪之类的玩具,觉得非常神气。我们那个年代的玩具一般都是自己制造的,没上学前请父亲用木头锯一个手枪模样,后来到沟里挖黑颜色的泥土,按烧砖的办法,做成长方型的土坯,在未硬之前雕成枪的形态,阴干变硬(不能太阳晒,不然会开裂的),每天烧饭时放入灶堂里,但十有八九烧坏,难得基本似砖样的当然宝贝了。后有人用自行车的链条做,方法是将取六到八节链条,将它们的连接部分去掉,前面有两节用胶布绑紧,其余也同样绑好,两部分用橡皮筋扎在一起,另取一根钢筋弯成手枪模样。上面一道串在自行车链条的一个孔里,已经初具模样了。另取一根钢筋做成一头直一头有可供受力的弯头,功能似真枪撞针,让橡皮筋一端固定在前面,另一端搭在撞针上,玩的时候将前两节向旁边转过一些,装入火柴后回过去,激发时撞针在作用下迅速撞击,会发出响声。那时自行车也是稀罕物,但我们村常有民兵训练,打靶时孩子们拣了不少子弹壳,在木制的或泥做的“手枪”上方挖两个坎,让两个子弹壳的囗向外,镶嵌在里面,好象是有一个枪管,玩的进候是往后一个子弹壳里装入火柴头上黑色部分,或买来的鞭炮中火药,也做一个撞针,又安全又好玩,是每年春节期日最得意的东西......

儿时的记忆(6)

童年之于我,就像村后的那条滹洮河,潺潺涓涓,奔流不息却又波澜不惊。只是回过头去却发现那些消逝的曾经是如何的美好。然而于我印象最深的,并不是那些掏麻雀、打弹弓之类的趣事,而是记忆里那些不成串的片段。

1、记忆中八岁(虚岁)上学,第一个寒假下了大雪特别的冷,地上的雪很厚,压塌了好多原本就有些破败的房子。那一年是有记忆以来最大的一场雪,也是最冷的一年。当时我还小,跟着村里的小孩子跑到学校去拿成绩单。拿来了,也不知道多少分,反正迷糊懂得可以。是一个三年绩的学生帮我看得,现在只记得当时他挺高兴地对大家喊道:“他是双百了,两门都一百分了。”之后回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只是当时他们围着看我成绩单的情形和看我惊讶的表情让我至今难忘。原来我是班里所有小孩中唯一两门课(语文和数学)都是一百分的。当时自己并不懂,真的是没有开蒙,只是现在想来挺好笑。
2、 忘了多大,大概是二年级的时候,村里有个人买了照相机,好多人请家里都照像了。我也想照,家里没有大人在,可心里确实是羡慕极了的。后来我和几个小伙伴央求他给我们照一张,没想到他竟痛快的答应了。后来的几天都极担心,因为洗出来后是要付钱的,而我们几个都没有钱。有一天他来了,拿着照片来收钱,当时很害怕。不过,他并没有找我们几个小孩子要,而是拿了照片径直去了我们家。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母亲很高兴的付了钱,还把我们几个的照片放到相框里挂起来。母亲没有骂我也没有说什么,这件事令我兴奋了好长一段时间。现在看那些泛黄的照片,当时我们都傻傻的,脚上穿着凉鞋,上衣是歪的。只是闪光的时候我们都眯了眼,不过脸上都笑着。我的嘴抿得很紧,好像当时我牙掉了。呵呵......
3、还有件事更不记得多大了,之所以能够记得起是因为一条狗。当时我们都在村里的戏台场里玩一种纸折的叫“四角”的东西,那天我赢得特别多,不过,手指中指也被地皮刮破了出血。到了傍晚,突然起了好大的风,暴风雨来了。我们几个捡起地上的“四角”没了命地往家里跑。不知道为什么,一条很大的黄狗跟着我狂吠,好像要咬我。我当时很害怕,跑得更快。后来我就摔倒了,狗咬住了我的脚,我自然就摔倒了。不过,狗也被我吓了一跳,夹起尾巴就跑了。狗是见跑的人或动物就会追的,但是你突然一停或是跺脚,狗就会吃惊吓害怕的。只是我小时候不知道,记得清楚的是当时并没有被狗咬伤,它只咬了裤子,倒是摔倒的时候把裤子磨破了,手掌也被磨出了血。能记住这些可能是因为痛的关系。
童年不知道从几岁到几岁算是童年,年龄大了记得的事就多了,只是对童年的划分就不好确定了。当时13虚岁12周岁,小学五年级,学习不算顶好也不算差。不过农村的孩子依然是蒙懂得很,所知道的也不过是语文数学和农村里的一些放羊打马的事。但是我记得我那年的春天我的父亲突然从太原回去,说要我回太原上学了,也许就是那一天,我长大了。再过了几个月,就记得父亲带着我去了太原市第35中学报到。我上初中了,我的童年也算是真正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