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h3><h3><br></h3><h3>五月二十七日。</h3><h3></h3><h3>昨天收到蛤岭村第二届荷花节的具体流程时,惊讶地发现,距上次众摄友于彼日夜捕拍的光景,已时近一年。似乎春游的锣鼓声犹在耳边,回首间夏花却已经开遍了南海边的这个小镇。</h3><h3></h3><h3>我想哪怕是时至今日,我们大多数的人仍没北宋庆历年间,官拜宰相时的晏殊那么忙碌;但在“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这样的微变中捕抓巨变的能力,却是千年后的大多数人仍所缺乏的。</h3><h3></h3><h3>于大多数人而言,一只燕子飞过,它就是一只燕子飞过,谁会去管它是不是旧时在王导和谢安庭院中筑过巢的。</h3><h3></h3><h3>想起巴西世界杯前,我曾饶有兴趣地和一朋友讨论《四年前陪你看世界杯的那些人,如今身边还剩几个》这样的话题,而今距俄罗斯世界杯开幕只有十几天,该朋友却已有三年多未曾联系了。</h3><h3></h3><h3>这世上,我们经历过的事、看过的风景、遇到的人,都是自己生命中的一点(段)痕迹。这样的痕迹它会丝丝缕缕地镌刻在一维的时间里,或深或浅、或明或暗。</h3><h3><br></h3><h3>皆知四季轮转,生生不息。</h3><h3>奈何,指缝宽,时光易逝。</h3><h3></h3><h3>好吧,下面用一组在过去一年时间里,摄于吴阳的花,纪念那些流走的时光,和告别的人。</h3><h3><br></h3> <h3>这是一株种了九年的昙花,移自一董姓友人处。移植的第二年,友人便离开了这个小镇,自那之后,再也没见过她。</h3><h3><br></h3><h3>移植的第三个年头后,每逢七八九月的某些夜里,在我家白色的墙头上,它总是悄然开谢。我也从那之后有了夜晚挑灯拍花的习惯。</h3><h3><br></h3><h3><br></h3><h3><br></h3><h3><br></h3> <h3>南国的秋,其溽热程度甚于夏,但那些池塘里的荷花,熬不过那个专属于自己的季节。一如这张被我定名为《生命》的图片,从青涩到枯败,有着清晰的痕迹。</h3><h3><br></h3> <h3>孟冬初八,路过荷塘时见一抹夕辉静铺水面,与塘中残荷形成强烈之光比,如渲染之彩墨;虽知手中无变焦镜头可用,难以完成理想的构图,也不禁随拍了几张,以作记录。</h3><h3><br></h3><h3><br></h3> <h3>小寒后,吴阳玉蝶如期盛开。</h3><h3><br></h3><h3>只是,看守深柳堂的阿姨,已不堪纷至踏来的看花人烦扰,对前去拍摄的人已客气不再。</h3><h3><br></h3> <h3></h3><h3>丁酉年十二月廿八</h3><h3><br></h3><h3>傍晚路过国道,想起那个取名为“丽江如苑”的小岛上鲜花正盛,就进去看了看。可惜时近日暮,只能匆匆拍几张。</h3><h3><br></h3><h3>用整一个岛来种花,应是无数女子的梦想,而能把之实现的人屈指可数。东农的林董是其中一个。虽只是在会议中远远地见过她一两次,但经过多次对她公司(东农)的产物(大面积的稻谷和油菜花)的拍摄后,不难感受到她和传统的中国文人一样,内心里有着一种向往自由的山水情怀。</h3><h3><br></h3> <h3>桃之夭夭,灼灼其华。</h3><h3><br></h3><h3>春分的傍晚在院子里浇花时,我妈看着那棵开满红花的桃树说:“你不是会拍照么,拍几张桃花发给你弟弟吧。他在家过年时,这树才开那么一两朵花,他就拿着手机在这里拍了很久,想必是特别喜欢桃花。”</h3><h3><br></h3><h3>我找出了相机,把家里正在盛开的花,一 一拍下。</h3><h3><br></h3><h3><br></h3> <h3></h3><h3>一,致敬梵高。</h3><h3><br></h3><h3>三月下旬的吴阳,太阳在湛蓝到极致的天空上,洒下的光线缕缕可见。我匆匆路过被斜阳染红的向日葵田时,抬头间竟想起了地球另一端的小镇阿尔勒;于是赶着在日落前肆意地释放快门,向那个在三月出生、曾用大块色彩涂抹出向日葵样子的文森特致敬。</h3><h3><br></h3><h3><br></h3><h3>二,目送.告别。</h3><h3><br></h3><h3>因为时间匆忙,第二天再赶到向日葵田时已近日落,在余晖下释放开门时,看到的是告别。</h3><h3><br></h3><h3>人生,就是一次告别的过程。告别青春、告别昨日、告别恋人、告别好友、告别亲人……乃至告别世界。</h3><h3><br></h3><h3>若韩寒的“每一次告别,最好用力一点”是劝人珍惜当下,那么龙应台的“对时间的无言,对生命的目送”则是一种对生命眀悟后的释然了。</h3><h3><br></h3><h3><br></h3> <h3>时入五月,百花盛开。光影下的使君子色彩斑斓,引人注目;蓝天下的凤凰花与缅栀子,让人神往。</h3> <h3>有摄友说,如果没特殊效果,已经不知道怎么拍荷花了。如果蛤岭的荷塘也和佛山的某艺术公园一样,在荷塘中安装雾化喷口,时刻喷出如烟如雾的气体,那拍出的张张都是大片。</h3><h3><br></h3><h3>我想,如果真的是那样,这荷塘就成了.......</h3> <h3>……</h3><h3></h3><h3>一外地摄友看完我此前发的帖子后,语重心长地说:“你发的是图文帖子,文字过多了。</h3><h3>图片虽然是你拍的,但非记录性质的图片,每个人观看,都能产生自己的联想,你过多的加入自己的主观思想,无异于给图片做了规范,限制了读者观后思想延伸的范围……”</h3><h3><br></h3><h3>本来只想发一组摄于吴阳的花,记录这一年时光....</h3><h3><br></h3><h3>好吧,</h3><h3><br></h3><h3>我承认我又罗嗦了。</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