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万里,巍峨挺立,这是家乡标志性的地名牛牯岭。很多次拍照都没有取得像今天这样的好效果。

这片属于我的竹林已经郁郁葱葱,虽然没有产生过多少经济价值,可是看着它,很有满足感,这是父亲生前为我创造的财富。

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山里人就是这样粗犷洒脱。

  蜜蜂在这蜂箱里自生自灭,堂兄没有闲心打理。养蜂人居然没有蜂蜜吃,都五十元一斤卖掉了。

  老屋很安静了,母亲到了县城和老兄们一起居住了,她渐渐喜欢上城里的热闹,在广场听山歌居然能听一整天,我是听着她的山歌长大的,所以平时也能唱几句。这次回来,觉得老家在心中越来越远了。

伯父享年八十六岁,『二零一八年四月初六早八点去世,初八登山』其四弟兄,尚存满叔。

  众相亲帮忙,丧事简单顺利,伯父安葬在祖坟聚集地——鲁匠冲。

  父亲的墓地就在马路边与伯父墓仅隔两丈,老兄操心,修得尚可。曾经为悼父准备写的文章,因为换了手机,素材丢失了,未成。他生命的旋律戛然而止,成为了绝唱,所以为他生后多做一点事,算是对他的感恩,也是对生者的安慰。

  老树昏鸦,人在天涯。根在这,走再远,这里永远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