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的回顾

松柏木虎

<h3>弹指一挥五十载,雾里看花眼朦胧,假亦真时真作假,人老总爱想当年。<br></h3> <h1>1968.2.17晚六点我们五十名应屇毕业生从太原市的各个学校集中到第五中学,换上了部队发的軍装,从里到外没有了一絲个人的东西,那个冬天很冷,内衣裤扎人的感觉致今记忆犹新,绒衣、棉衣加军大衣全裹在身上(也没觉得热),怀着一颗报效祖国的心来到北京军区丰台原京字909部队。</h1><h1>新兵连刚发了领章帽徽,便到丰台正阳街照相馆照相,这张照片当时很不满意,可現在发現真实的东西写满了回忆。</h1> <h1>算上天津和秦皇岛来的,总共八十名女兵。经过三个月新兵连的训练生活,便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五月九日我被分配到张家口251医院,是最远的一个单位。所发军装都是绿色的,我喜欢黄色旧军装,经常用新军装和别人换成黄色的,感觉那样才像一个战士。</h1> <h1>当年的入伍通知书:1 968.2.17晚六点在太原五中集合,那是文化大革命的后期啦,部队征兵,要应界毕业生,每个学校两名,当时学校机构己经瘫痪,由各红卫兵组织负责报名,本人当仁不让,便以《抗大红旗纵队》的名义进了征兵办公室,当然首先给我报名了,结果我们学校太原第十五中被选中三名(刘云梅、李林、张亚邢),我们是文化大革命后第一批入伍的女兵,我一直骄傲的认为我们这批兵是最没后门,正式被选中的,通过50年聚会,了解到,其实不全是没关系的,两个月后命运又把我们送到了各个方向,現在看来,分到条件好的单位多数留在了原单位,而偏远地区的战友多数有了变动,有的回到了太原,我也差一点儿回到264医院。</h1> <h1>重逢的时候,你会发现你们依然亲密如昨。不管双方这些年经历了什么,身份如何,只是对方认识的你我。</h1> <h1>原(京字909部队)新兵连二排</h1> <h1>王锦秀 我 杨新宁</h1> <h3>我们十个人分到了张家口251医院。从后排起:张春芳 张亚邢 王洁生 薛爱枝 宋国琴 牛桂仙 刘素娥 李红 王锦秀 陈冬梅。我分到了手术室,陈冬梅妇产科,薜爱技传柒科,王洁生小儿科,牛桂仙内四科,王锦绣药房,刘素娥宋国琴在政治处,</h3><h1> 那是个刻骨铭心的年代,是我们真正进入社会的开始。记得领导首次谈话:告诉我们医院里很多国民党留用人员,你们的到来给革命队伍增加了新鲜血液,一定要擦亮眼睛,提高警惕,不要站错了队伍。从此我就把麻醉科的胡主任当成了指路人和师付。251在张家口东山上,那时正当五月,满山桃花盛开,当分到宿舍,同屋的护士每人床头淡绿的塑料盖布上插着一瓶粉色的桃花,一色浅格床单,整洁,清新,护士们热情主动的帮我把领来的草垫子用胶布底布包好,墙上也贴了白色底布,看上去,我这个小战士的床真不错。可是,我却在想,小资阶级情调太浓了,(也许刚经过文化大革命极左思潮的影象),第二天,便写了请调报告,要求调到艰苦的地方,忘了谁和我一块儿签的名。</h1> <h1>那就是251全景</h1> <h3>这是70年春节联欢,外二科的节目《洗衣舞》</h3><h1>那时参加了院里宣传队,每天排练革命样板戏《红灯记》、《沙家滨》曾扮演过沙奶奶、李奶奶,田大嬸,可怎就没留下一张照片呢?想想那个年代,个人风格和現在实在不同,眼下"中国大妈"千姿百态,个性张扬,什么场合都无所顾忌,那时好象不同,看到自己的照片,都不好正眼看,想要也不好意思直说,也许和个人性格有关,不是每个人都那样吧。</h1> <h3>忘记过了多久,也不知为啥冬梅被调走了。</h3><h1><br></h1> <h1><font color="#010101">原先胖胖的王洁生,50年后竟如此苗条。有钱难买老来廋,这是福气,我减了一辈子肥,至今还是超重20%.</font></h1> <h1>探亲回太原,大家相约到迎泽公园相聚,那时是多么年青,我家就住大南门,和公园钭对角。后排起刘素娥、薜爱技、前排陈冬梅、高美萍、张亚邢。</h1> <h1>251宣传队赵爱玲,很想她,也找不到了</h1> <h1>由于备战的需要,科室改制合并为战备所,三所是大外科,需独立药房,我便被调到药房,学起了药品管理、制剂的工作,这是黄聪红在三所药房领酒精,想起我们这些兵,虽没受过专业训练,却到那科都是顶梁柱。</h1><h3></h3> <h1>和268医院门诊部王敬军,这张照片让我想起了教导员簾波,一个有趣味,让人尊敬的人,他家是老北京,268医院在妙峰山上,几次下山办事,跟教导员认识了北京的小吃:炒肝、豆汁…</h1> <h1>赴怀来战备所拉练,动物试验,术前备皮,这是外科护士基本功,为此我学会了理发。</h1> <h3>二六八医院,医务处刘主任和战友程友琴。</h3> <h1>那年头照片真不多,不象現在随手拍,这张应该是在后勤大院42楼的家中,感觉很珍贵。</h1> <h1>1986年部队载军一百万。由于种种原内,同时护士长也干够了,医生也当不成了,便毅然脱去军装,转业证上就是这个样子。</h1> <h1>一九八六年转业后第一张免冠照,刚理完发,好象挺整齐,有失平常风格。</h1> <h1>说实在脱军装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改医生的愿望实現不了,护士长也当够了,第二是听信了某些领导的高帽,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结果由于人事关系的复杂,被原地按排在58楼招待所任付所长,主管食堂,变成了部队的职员干部。工作性质的转换,打破了以往平静的生活,上下班时间全乱了,上班的号声响起,我却刚下班,家里生活也乱了套,从此以后,植物神经功能紊乱,至今睡不了午觉。发現任何决策,只有自已对自己负责才行,既然选择了,就要有担当,干一行爱一行,爱一行钻一行,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教育结果,为适应新工作的需要,参加了成人教育“酒店管理专业”和党校 干部培训函授学习。想到这里,感慨良多,那应该是改革开放在军队生产经营的写照,有情绪的时候再说吧!</h1> <h1>  应该是1988年吧,也忘了谁发起的,我们这批留在北京的战友搞了一次聚会,自带午攴天坛集合,一个感觉,在路上碰到,肯定谁都不认识谁。这里已经先走一名了,张春芬在今年初驾鹤西去,她就住我搂下。也是由于春芬的离去,为送战友一程,多年不曾来往的战友在微信群里联络在一起。</h1> <h1>从有微信群后,大家就一直在提50年聚会的事情,终于定在了2018年5月17日,成立了5.17战友聚会筹备小组:左起张亚邢 程友琴 李毅芬 李安妮 董先生</h1><h1>5.11最后一次踩点。</h1><h1>试照片位置,看来这里显的天安门太小了。</h1> <h1>沿预定路线走到《来今雨轩》茶室,大家感觉这是个不错的聚点,为深入了解,董先生和安妮两口请我们用茶,在此确定了五十年聚会方案。</h1><h3><br></h3> <h1>5.17聚会全连共31人</h1> <h1>二排</h1> <h1>六班</h1> <h1>中山公园</h1> <h1>六班</h1> <h1>新兵连《智斗》组合</h1> <h1>就“阿庆嫂”保持了身材,刁德一没瘦了,胡传魁更胖了。</h1> <h1>《来金雨轩》茶舍</h1> <h3>年轻的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大家都回到了18岁。</h3> <h1>十五中同学加战友</h1> <h1>六班</h1> <h1>王秀平</h1> <h3>从前凑过的,总往一块儿凑。</h3> <h1>不觉都是要70的人了。</h1> <h3>不由自主高唱:革命人永远是年青……</h3><h1><br></h1> <h3>高美平,</h3> <h3>崔宏。</h3> <h1>薜爱技</h1> <h1>战友加同学,可惜我没回太原,十五中老三届玩儿的挺疯狂。</h1> <h1>革命人永远是年青。</h1> <h1>欢声笑语在中山公园</h1> <h1>可爱的东月芳指挥</h1> <h1>十一月份因古琴来到上海,当时只知杨新宁在上海,没想到畅小红、高美萍也在上海。五十年聚会续新篇,彼此畅谈,感概良多,最感动的是新宁夫妻和协美满。</h1> <h3>五十年后新宁比我长高了两公分。感恩新宁的细心与周到,不愧一直在领导岗位。</h3> <h1>高美萍还是那样,意气风发,但仔细覌察,腿脚也不好使啦,真是我们都老了,已是随心所欲之年啦。</h1><h1>感恩在上海有战友陪同,不仅是导游,还是摄影师。</h1> <h1>外滩。</h1> <h1>南京路上</h1> <h1>在新宁家中。</h1> <h1>2018年11月26日上海古琴《春风》学习结束回京,50年战友聚会也划上了园滿的句号,从此回归真正的退休生活,修身理性,寻找那个真正的自己。</h1><h1> 张亚邢 记于2018.12.</h1><p><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