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岁月漫漫,人生匆匆

布民

<h3><br></h3><h3> 出生在周浦(已经不算是书香门第了)</h3> <h3><br></h3><h3> 多么年青英俊的父亲!(本地人称:他是客边人,来自南京市内)</h3> <h3>  &nbsp;</h3><h3> 2岁?爸爸在祝桥银行,妈妈在陶家弄小学任教</h3> <h3><br></h3><h3> 奶奶也从南京回来了</h3> <h3><br></h3><h3> 和爸妈回南京看看</h3> <h3><br></h3><h3> 明孝陵:有点紧张吧</h3> <h3>  &nbsp;</h3><h3> 上不起幼儿园,自己玩(租住在佩兰堂)</h3> <h3><br></h3><h3> 哪里有什么?</h3> <h3><br></h3><h3> 转眼兄妹四人了,条件很差哦(实实在在的尝尽了三年自然灾害的苦头,大家缺衣少食,营养不良,艰辛苦涩的少年生涯)<br></h3> <h3>  &nbsp;</h3><h3> 奶奶、爸爸、妈妈、叔叔,还有兄妹四人,是南京三叔叔照的相</h3> <h3>  &nbsp;</h3><h3> 有人叫你"韦大头"(瘦伐!)</h3> <h3>  &nbsp;</h3><h3> 这在当时是最好的衣服了,还有大补丁的衣裤照一时还找不到</h3> <h3><br></h3><h3> 转眼已经进入文革时期了,看背景墙上的语录</h3><h3> </h3><h3> 算是老三届,初中念了三年(1963一1966)</h3> <h3>  &nbsp;</h3><h3> 这是和初三4班的同学在一起,有任孝伟、周梦江、陈思益、高友棠等(墙上的宣传画是周浦中学的一位美术老师画的,记不得名字了)</h3> <h3><br></h3><h3> 那时侯学校已经"停课闹革命"了,我们又是初三毕业班,拍此照的时候暂时无事可干,图中同学有陈以礼(高一2班)、冯玉龙、陈XX(初三3班)赵锡荣与我</h3> <h3>  </h3><h3> 时间到了1966年10月下旬,全国刚开始大串联,当时16岁,开了一张证明,就带了几个同学北上了,不敢直接去北京,第一站选的是南京。</h3><h3><br></h3><h3> 因为南京有我的舅爷爷,还有自家的二爷爷,大姑奶奶、二姑奶奶等(一直中断联络),是这次串联将韦家的亲戚线给接上了…</h3><h3><br></h3><h3> 那时候身上没钱哦,独自外出串联最多只有十来块钱吧(好在大串联坐车、吃饭基本不要钱),然后就挤上北上的火车站(根本没座位),基本上站到北京,破衣烂衫抵御不了北京的寒冷,又值水土不服(少年时代体质很差),在北京看大字报和找厕所用时干扰了正常的观光和博览,11月3日等候伟大领袖第七次接见红卫兵,白白耗时两天后来在火车站等返回的火车又浪费了三天二夜,同学们也在广场被挤散了…照片中:陆健健、韦布民、毕龙明、冯玉龙、高友棠(邻居,初三4班)</h3> <h3>  &nbsp;</h3><h3> 带上了红卫兵袖章,串连回来参加的是周浦中学最早的红卫兵组织一一"八一纵队",与范金多、凌大华、王正书、秦胜夷、马玉如、严林祥、付自民、王芸华等一起,真算是一个既幼稚又热忱的小骨干(后来“八一纵队”改名为"红四军")</h3> <h3>  &nbsp;</h3><h3> 周浦中学校友:付自民(高三2班)、韦布民(初三1班)、邱卫清 (高二2班) 地点:周浦烈士墓</h3> <h3>  </h3><h3> 文革期间,也不是天天"闹革命"的,大串联又结束了,几个同学没事干,鼓捣着想出去玩玩,惜囊中空空,大家都没有钱,于是集中主意,步行到杭州去!</h3><h3> 也是年青好胜,家长基本放手,此行有朱秋明、邱卫清、陆㦤明,林培元、季国军,韦布民共六位十七八岁的中学生。(1967年夏天)</h3><h3> &nbsp;</h3><h3> 说明:也不完全是从周浦步行到杭州,路上走不动了,就拦卡车搭载,也记不得了在杭州住在哪里(应该是露宿在西湖边上的凉亭内吧,哪有钱住旅店啊)</h3><h3> </h3> <h3>  &nbsp;</h3><h3> 文化大革命中周浦中学红四军的三个小笔杆子:严林祥(高二1班)、韦布民(初三1班)、秦胜夷(高三2班);</h3><h3><br></h3><h3> 后来因不满红四军的组织思想(当时确实都很幼稚),从而脱离红四军另立一"狂飊冲击队"还有马玉如、刘聪,陆懿明等,这个组织小有名气,在周浦镇上也很风光的(主要是写大字报等),不参加打砸抢,偶有擦边球…</h3> <h3>  &nbsp;</h3><h3> 67年入秋之后,文革期间的社会活动基本停止了,大家都成为"消遥派"了;随后,这批学生面临的是上山下乡,各奔前程了。</h3><h3><br></h3><h3> 这时候的时间就大把空出来了,此时就开始接触外国文学作品了(之前也一直喜欢看书的),记得有位书友住金龙街,叫施俊华,在他那里借到了许会好书,莎士比亚剧作几乎都读遍了,爱看好书这个嗜好基本维持了一生一</h3> <h3>  </h3><h3> 1969年2月,奶奶因病去世,在春节过后的一个大雪天,到航头果园三队插队当知青,独立门户近两年;&nbsp;</h3><h3><br></h3><h3> 1970年12月在生产队参加冬季大开河活动中,被批准入伍当兵,这是生产大队干部们的集体送行照,请看当时这些大队干部们的穿着,多么破旧多么寒酸!这是大家一心一意干革命真实的精神和物质状态啊</h3><h3> &nbsp;</h3><h3> 1971年1月7日正式离开南汇,与南汇新入伍的新兵坐火车到安徽当涂白纻山6292部队二营炮连当兵,被分配到二排六班(排长:周美安,班长:胡必好),住老乡家的一个土坯房,点煤油灯,当天就上山打石头了。</h3> <h3>  </h3><h3> 要当兵去了,其实心里很忐忑,迎接我的将是什么样的人生呢?</h3><h3><br></h3><h3> 这是在航头公社卫新河边拍的新军装照,还没有领章帽徽,注意到眼神的空泛反映着心绪的不定</h3> <h3><br></h3><h3> 当兵了,没想到过,只是觉得体质不太好,不适宜,但那时候,插队下乡出头无望,能参军是条好途径(体检时,眼睛有点色弱,是混过来的)</h3> <h3>  &nbsp;</h3><h3> 加上上面带棉军帽的那张照片,是当时较好的两张照片,寄回家,父母弟妹都引以为豪!(应该是在当涂县城拍的,白纻山在当涂县城以东约10里,来回走近一小时)…</h3> <h3> </h3><h3>  从当兵的第一天起,就随连队战友一起上白纻山上打石头,然后将石头打下来用板车拖到姑溪河(一直叫不出它的名字,也是到今日在网上查知的,下次一定要再去白纻山验证一下),将石头用驳船运到丹阳湖(围湖造田)…</h3><h3><br></h3><h3> 每天都以此劳作为主,吃饭、集队,站岗放哨都是露天进行,连队每个班都住得很㪚(借住在当地老乡家里),偶尔有个星期天(两周休一天),可以请假到县城,我则与二班的丁卫光战友(杭州干部子弟)一起去了南京(当涂到南京慢车,火车票为1.2元;途中还有一个采石矶,也是名胜,在当涂期间,去过两次)。</h3><h3> &nbsp;</h3><h3> 这是1971年5月在南京中山陵的留影(中间那位是68年义乌兵陈沛治,是连队的给养员,专门为干部战士采购提供生活必需品…</h3> <h3>  在白纻山期间,鬼使神差,有一段时间被抽到团宣传队(以二营的战士为主),参加排练然后演出,说实在的,一点文艺细胞也没有的我,真正是滥宇充数了,还多少给本连队的劳苦战友有些看法(别人每天流汗不止,你们则世外桃源般的另一种生活);</h3><h3><br></h3><h3> 在团宣传队,当然也结识了几位好朋友,如邵金城(四连)、金宗炳(四连)、周明成(机枪连)、张跃西(机枪连),这张照片是邵、金、周、韦四人照,珍藏到今天。前阶段,联系上了邵金城和金宗炳(都是浙江兵),还有一位安徽的周明成至今未找到,实属遗憾!</h3> <h3>  1971年一1972年期间,部队驻扎在安徽当涂,以白纻山为主,还一年两次要去丹阳湖协助播种、收割(大面积的水稻种植,一块地就要70亩,丹阳湖整体围湖造田4万亩,主要由军人和当时的学军大学生建成),我们二营以白纻山采石为主,到了春播秋收季节,则拉练(全副武装步行)到丹阳湖支援主力部队,其中的艰辛是人生一辈子所难忘⋯</h3><h3><br></h3><h3> 当时的战士津贴第一年每月6元,第二年每月7元,第三年每月8元,第四年每月10元,进入第五年每月可得15元(我都享受到了,因为我当了四年另三个月的兵)</h3> <h3>  </h3><h3> 记不住了,部队何时迁防返回自己的营房一一湖州黄芝山,20军79师175团驻地,应该是1973年吧,这张照片是在湖州照的(现经战友整饰过加工过了,当时还没有彩色照片)。</h3><h3><br></h3><h3> 说明:当时部队的移防,全部依靠战士们步行,随身用品及兵器,手提肩扛,爬山涉水、野营露宿,途经高淳、郎溪、广德、长兴四县,真是个累啊,但也确实锻炼了人,走了七、八天吧?</h3> <h3>  </h3><h3> 黄芝山位于浙江的湖州与长兴之间,地属湖州,是当时20军59师175团的驻营地地。</h3><h3><br></h3><h3> 回来以后,各个连队都有了自己正规的营房,出操、训练、学习、开会都也中规中矩了,虽也有一些采石、支援农耕的任务或活动,毕竟不为其主,连队的日常训练可以以排为单位,自由选择营区周边的一些山野,因此我们经常有一些扛枪背炮的小爬山,然后就开展些散漫的训练并歇息,上图是当时我们班的训练照(记不起了那来的相机)</h3> <h3>  </h3><h3> 这是二排的三个班的迫击炮炮手阵营。</h3><h3> &nbsp;</h3><h3> 记得住的名字有:李明全、陈敏根、胡必好、韩根六、王根荣、余文义、陈文明等</h3> <h3>  </h3><h3> 在黄芝山山坡站岗,肩背钢枪,其实从来没有子弹…</h3> <h3>  </h3><h3> 1974年底,突然被查出得了急性肝炎,在湖州九八医院住院治疗一个月。</h3> <h3><br></h3><h3> 1975年3月退伍回家(当兵从军一共为四年三个月)</h3><h3> </h3><h3> 退伍后被分配到上海汽车传动轴厂当工人,这在当时是很不差的工作了。</h3><h3><br></h3><h3> 新的人生又开始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