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幅《蘭亭序》创作手记

老悦

<p class="ql-block">老悦从年少起就喜王羲之书,痴写了《蘭亭序》几十年。开始只是临尺牘原大,继而或放大缩小,或欹侧端正,总是隔一段时间要温习临写,至今仍然从未觉得写够了。</p><p class="ql-block">放大临习,是锤炼笔法和结构的有效手段。《蘭亭序》只是尺素,写大了必定会损失了韵味,而失之粗野,那还是原本的潇洒儒雅的蘭亭么?适当挑战自己,得到的不仅是书写的快乐,也是一种满足。</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2018年春,忽然起兴,想若将蘭亭序放开来写,又如何?于是欣然命笔,铺开大纸,用大提笔濡墨,独自酣战于工作室。</p> <p class="ql-block">二米的高度,十米的长度,如此大件的创作必须一次性完成,才能保证气息的通贯。</p><p class="ql-block">从下午四点开始动笔,到深夜一点半完成,除了中间简单晚餐稍事休息之外,连续六、七个小时的挥笔,着实是个体力活。</p><p class="ql-block">将尺牘的一公分的小行书写成二、三十公分的大字,除了字型结构要准确,还须把握住每个单字的味道,并且要调整好字与字之间的关系。放大后的章法己经完全改变了原有的序次,因而不可能按照原帖的章法关系来写,书写时须要时时调整字里行间的节奏,变通其字势呼应,是二度创作的关键。尽管对原作的字体早已闇熟于胸,在下笔时仍要不断提醒,“心无掛碍”方能得洒脱自然的书写状态。心手相一,才能使通篇的气势饱满。对于如此大件的一次性完成,想到的只是庄子的“解衣磅礴”……</p><p class="ql-block">这次创作,对我,确实是经历了一次自我的考验。</p> <h3>写完之后,如何展现又是一个大问题。<br></h3><h3>幸运的是,“中部蘭亭”陈佑书兄得知后,大为赞赏,并提出愿为此作品做专门的展墙,用来展示。在他的极力支持之下,他请了武汉地区有实力的装裱师用手工装裱,光装裱费就化了一万五千元。</h3><h3>然后又在他的个人美术馆《中部蘭亭》为此专们做了一面大墙(高二米五,宽十四米),用以专门展示此作。由于高悬于展厅的四、五米高处,安装时,特请来六名建筑工人,搭了脚手架,于高处多人协作,才完成了整幅作品的安装。</h3><h3><br></h3>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中部蘭亭”美术馆是陈佑书私人所建。其中藏有武汉地区书画名宿精品数百件。老悦此件入驻展厅,是展厅中最大篇幅的展件。</p><p class="ql-block">陈佑书兄如此厚爱,令老悦感动!作为一名作者,最幸福无过于看到作品得到社会尊重。故以此文在此一谢!</p> <p class="ql-block">蘭亭序自东晋写成后,历代不乏书法大师的追慕临习,以至于一千多年来各种版本流传于帝王宫廷和民间百姓之间,学书王羲之,成为中国士人书法的最基本模式。蘭亭序成为书法皇冠上的明珠。世间皆以此作为衡量书者水平的最高标准。因此临写蘭亭序便成了书家的必修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自唐以来,学习蘭亭序有成就者代不乏人。但能直接写成榜书,扩大数十倍,未尝见之。其中除材料所限之外,难度是其最重要的因素。</p><p class="ql-block">将蘭亭序放大如此,既是对自己书法能力的检验,也是对自己几十年努力的记载。古人说,藏书于民。作为我这个爱书者,能有如此大件作品倍感欣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下图为蘭亭序原作(冯承素摹本影印)与老悦临作(下)对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