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总是这么无情地剥夺着亲人的容颜,那些逝去的不仅仅是怀念,更多的是悲痛,在岁月的长河里不知有多少苦辣酸甜,也许更多的是酸楚,我想像不到那是怎样一种毅志,支撑着她们跋山涉水,养儿育女。每每回想起小小的我从东家窜到西家,从北坡跑到南坡,很近的一段距离让童心无比的开心,又想起大姨家的土蜂蜜,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白馒头蘸着土蜂蜜吃那个甜呐,香气弥漫着整个空气,一个、两个、三个……直到肚子撑的圆圆的、鼓鼓的不间断地打着饱嗝,这才算吃香了吃饱了才肯停嘴,然后一溜烟地又跑到门前的樱桃树上悠闲地品尝起来,满树的樱桃红兜兜的、水淋淋的,一口下去,哇!水水的,甜甜的,一股清香的甜馨瞬间灌入我的心田,每每听到大姨在院子里喊:“小金儿,个的娃再来吃上些么……”只听一声声地喊着,我硬是装着听不到,欣喜地一个劲地吃樱桃,恨不得把这棵樱桃树搬回家天天都能吃上这么好吃的水果。“咚”!一走神从树上掉了下来,那个疼啊,不光是疼,鼓鼓的肚子似乎爆炸了,所有的美味连同甜蜜水全部溅射了出来,我下意识地赶紧去摸我的肚子,啊,终于舒了口气,嘿嘿!它们还在,完好无损啊!兴奋地也不知道疼了,一翻身土也不拍也没和大姨打招呼就又跑了……哎,那时的我咋那么调皮呢,嘿嘿!大姨特别地心疼我,妈妈说在我三个月的时候拉肚子拉成痢疾,手上、脚上、头上都扎针扎遍了,最后哪儿都扎不进去了,青一块紫一块硬一块的没有一处是好的,两只小手蜷住撑不开,扳不开,说是静脉曲张造成的,医院告诉妈妈,“抱回去吧,时日不多了,没救了”!天似乎塌了下来,一声霹雳把妈妈所有的希望都打消了,她独自承受着这难以接受的事实,爸爸当时在很远的西固城车务段陈官营车站上班。亲人们和妈妈看着可怜的弱小的我抱头痛苦,就这样大姨不放弃,大姨长得漂亮文静又贤淑,她年轻时学过医,她不放弃,继续给我扎针输液望有奇迹出现……可是终是没有希望,望着奄奄一息的我,妈妈、几个姨、姥姥、姥爷,爷爷……泪流满面……。后来,爷爷为了我去山上看庙……奇迹般地一天天我好起来了……是爷爷给了我新生,姥姥一直照顾我宠爱我,在我和妈妈坚难的时候,是亲人们伸出了援助之手……一幕幕都是那么让人难以忘记,感恩之情续行我生命的尽头。


  这么多年了,亲人一个个地离我而去,目送着她们的背影我无力去追无力去寻,眼睁睁地看到岁月刻印上去的那些泪眼,善良的行者终逃不出命运的捉弄,总有一些挥之不去的思念涌上心头……

  有时静下心来,想把这些往事一一记录下来,可是每当提笔时又缓缓落笔,我不知道该怎么写,又写些什么,写了又会落下了少泪,又有多少亲人兄弟姊妹们提及泪流满面,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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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笔箫声音穿肠,望断山崖心自宽;情系往事尘落定,恩诺长河系远方。
2018.5.15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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