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马上奔五的我们,赶上了当今盛世的年代,都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几乎都当上了爷爷奶奶,我们这代人耳鬓已经有了白发。看着身边的80后90后00后从追逐到赶超!70后的我们还在想象着我们的18岁,可如今我们已是即将奔五了!曾经的年少轻狂,早已荡然无存。70后的我们已经开始站在了40岁的尾巴上,面对五十知命,还有多少人可以昂着头,信誓旦旦地说,我们依然年轻。是的,年轻就是资本,面对着80后90后00后的异军突起,70后的我们是否还年轻,我们的心里都很清楚,我们经历了太多太多。但是,我们有一个同样纯真难忘的童年。回首望去,那些童年的经典记忆却永存心中。</h3> <h3>听过太多的人这样说,假如可以重来,我会怎么样怎么样。是啊,时间如流沙,伴随着我们这样匆匆而过,也许在懵懂中,在不谙世事中青春就这样从我们身边走过。我们这代人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和变革,承受了太多的无奈和心酸,曾经的我们单纯,抱着太多幻想,游弋于乡村和城市之间,想着不再饥饿受冻,生活逐渐向好;曾经的我们无论生活再艰难,都靠着自我努力,拓展属于自己的一片蓝天;曾经的我们只需要有自己的一个房间,没有奢念没有排场,只是为了去经营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h3> <h3>我们这代人还没有开始懂事,就经历和见证了几多悲切,几多无奈。唐山大地震带走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在记忆里还依稀有在旷野里露宿数星星躲地震的回忆;漆黑的夜空划过陨落的流星,敬爱的周总理、毛主席相继离我们而去,胸戴白花袖戴黑色袖章站立的人群向伟大的领袖默哀,广播里那揪心的哀乐让多少人在默默地抽泣;我们一起经历和感受了几多的欣喜,几多的变革。城乡插队知青陆续反城,打倒四人帮,十年浩劫宣布结束,让苦难中的人们欢喜雀跃载歌载舞。中国恢复高考制度让多少学子改变了命运,走出乡村,走出城市,迈进了大学的校门,走上工作的岗位。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改革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农村土地承包到户,取消人民公社,取消互助组生产队,建立乡镇。把党和国家的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推进政治经济体制改革,决心之大,变革之深,影响之广,举世瞩目。</h3> <h3>那时候的我们,吃饭要粮票,穿衣要布票,吃肉要肉票。那时虽已开始计划生育,不论城市还是乡村,每户家里至少五口人,独生子女少之又少。村里的人们在秋天用大瓮腌上好几瓮咸菜,把西瓜皮,葫芦都旋成条状晒干,白菜不易储存挂在绳子上用太阳晒干,以备急需之用。把生产队起完的马铃薯地用铙子重新过滤一次搜出的马铃薯,放在地窖里储存平时好充当粮食用。生产队种的甜菜,村民撇上甜菜叶用水炸熟伴蒜吃稠粥那是一个香,甜菜疙瘩熬的糖稀,是孩子们最爱的甜点,常常吃的糊了满脸。逢年过节最大的希望就是吃一顿饺子,吃一片肥肉,穿一件新衣裳。炒菜都是水煮,一瓶子油能吃上半年。记忆中的童年总是不经意的连想到饥饿!</h3> <h3>那时候能带给我们欢乐就是收音机,不是谁都拥有,放学回家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就三个一堆,五个一伙,扎堆听着每天半个小时的评书联播。单田芳的隋唐演义,刘兰芳的岳飞传,王刚的夜幕下的哈尔滨给我们幼小的心灵埋下了渴望的种子,百听不厌,津津乐道,中央广播电台的小喇叭广播是我们最喜欢的少儿节目,下午一放学就扒在收音机旁听着那动听的歌曲和小朋友纯真的笑声。</h3> <h3>忘记了那是八几年,邻居家买了台12寸的黑白电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左邻右舍都来了,坐在炕上、凳子上,我们瞪着惊奇的眼睛看着满是雪花的屏幕,仔细搜寻着或隐或现的人影。主人忙得不亦乐乎,出出进进的,一会儿出去转转外边竖起的高高的天线,一会儿进来动动电视机后面的馈线,一会儿又趴在电视机前转动调台旋钮,最后终于出现了比较清晰的图像,大家跟着松了口气,踏踏实实地看着里面的人,听着里面的声音。要是赶上阴天下雨刮风,屏幕上的雪花就会很多,图像也跟着变形不稳定,唯有那两条横纹总是很稳定、有规律地从电视下方慢慢滑到电视上方,一遍又一遍,周而复始。但大伙儿还是瞪着眼睛顽强地看,当时那股看电视的劲头,不次于现在的人们看手机,即使手机上的内容再怎么无聊,也要死盯着屏幕傻看。</h3> <h3>那时的电视其实很小的,但当时可不觉得小,就觉得电视这玩意太神奇了,太有意思了,有了它,生活真的是不再需要其它什么了。由于电视的金贵,每家都是给电视机专门制做一个三面封闭、前面开门的电视柜,平常不看的时候还要先用电视机罩把电视罩起来,然后关好电视柜的门子。想起那段跑到人家赖着看电视的日子就五味杂陈。吃过晚饭,小心翼翼地串门到邻居家,等着电视开演。电视一开,就瞪着小眼睛看得专心致志,一直看到父母来喊回家睡觉,还舍不得离开。</h3> <h3>我们开始用稚嫩的眼睛通过电视画面去接触想象外面的世界。小人书是我们那时唯一的文化读物,既有画面又有文字描述,陪伴我们度过了欢乐的童年,给了我们无尽的幻想和期望,为了接触更多的画面,孩子们都交换着彼此的心爱。放电影是村里大人和小孩都为之期盼的精神娱乐节目,我们经常去大队打问啥时候电影队放电影的来村,知道别的村里放电影就结伴跑到很远的村子里去看,像《神秘的大佛》《红牡丹》《少林寺》给我们童年留下了特别深刻的记忆。</h3> <h3>那时的我们,军旗和象棋都是城里孩子玩的玩具,村里的男孩子经常玩一些简单而存在生活中的玩具,比如推钢圈,弹玻璃珠,踢毽子,打弹弓,滑冰车,用鞭子抽陀螺。木头手枪让我们一度痴迷了一阵子,当然用自行车链条做的洋火枪是当时每个男孩子最爱不释手的玩具;女孩子喜欢丢沙包,跳皮筋,跳方格,䵵嘎拉哈等轻松而又合群的玩法。街头卖艺的艺人往往给我们带来无限的神奇和惊喜,像大锤断石,蟒蛇缠身,猴子卖艺,西洋镜,给我们年幼的心灵打上深深的烙印。穿着破棉袄,鼻涕抹了满脸,冻得脸蛋紫红,袖口棉絮外翻由于老不清洗油光发亮,站在寒风中独自发呆,这是我们童年最见怪不怪的情景。</h3> <h3>吹着口哨,留着风头,穿着喇叭腿裤子,白根黑布高跟鞋是哪个年代最具时代烙印的经典。当兵是我们那个年代农村人除了念书考大学最为神武、最能吸引热血青年的一件大事,如果有文化考个军校或者留个自愿兵将会改变一辈子的人生格局。政审合格后,大队和公社都敲锣打鼓,胸带大红花热烈欢送,穿着绿军装,戴着绿军帽,背着绿书包探亲回来在街上来回走动也是一件特别润眼球的美事,漂亮的姑娘们都以能成为解放军军属而感到非常荣耀。</h3> <h3>那个年代的我们,男女最封建不相互私下说话,一说话就被嘲笑是在搞对象,男生女生坐在一起,在桌子上划分界线,谁超过界限就给谁一肘子。那时的我们偷着自家的土豆,早五点就溜出家门到教室开门生上火炉,炉坑里烧着土豆,那烤熟的味道弥漫整个教室,烧熟的香甜吃的至今难忘。每到大人进城,哭鼻子摸泪水也要跟着,就想到城里吃上一根5分钱的冰棍,买一个哨子和一只属于自己的新钢笔,看看外面的世界。脱掉农皮是我们农村人最大的心愿,梦想着学好文化坐着火车去自己盼望已久的城市,考上理想的大学,去看看飞机真实的模样,学校毕业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间城中的小房足矣。</h3> <h3>这时的我们,逐渐知道父母的不易,相亲介绍结婚是那个时代的主旋律,恋爱真的很陌生。不把婚姻当成爱情的升华,而是把婚姻当做亲情,不渴望一段浪漫的爱情,而是奢望一段美满的婚姻。现已不惑马上奔五,生活的压力,工作的劳累,透支了身体肌能,出去应酬越来越少,更多的关注如何养生,把健康留给我们的后半生。</h3> <h3>这一代人,已经开始承认我们不再年轻,没有了00后的青春,没有80后90后的激情,我们有的只是为了生活进行奔波着的疲惫的心。偶尔微笑着告诉自己,我不禁感叹:原来,70后的我们都已渐渐老去,只是我们一直不愿意服老,不服输!我们这代人,很长时间形象模糊。他们在夹缝里成长,前面有老当益壮的60后把握话语权,后面有年轻进取的80后抢夺注意力。然而从青年熬到中年,多少打下了些江山地盘,江湖地位一旦稳,就有表达诉求的欲望。怀旧是最好的出口,缅怀那些单纯可爱的情感,想念那些冲动天真的梦想,同时也是一种柔软的抗议,宣泄一下严酷现实里累积的"压力山大"。</h3> <h3>往事成风,如烟消散。回忆如昨,但有些东西会一直深刻的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仿佛一切都发生在今日。这个世界在变,一切事物都在随之变化着,你我也都在慢慢改变着。唯一不变的就是我们内心都有块柔软的地方保留着自己的隐私自己的童贞,不曾也不想碰触的地方,一直主动或被动的被鞭策着向前行努力再努力着。四十八载弹指一挥间!转眼奔五的我们回顾那青春燃烧的岁月,有太多的感慨和追忆,我们像是表面上的针不停的转动一面转一面看着时间匆匆离去却无能为力。尽情搅动着记忆,给我欢乐。给我激励。 </h3><h3> ——火龍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