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font color="#167efb"> 我亲爱的母亲离开我已经快一年了,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让我痛心的日子,失去了母亲就似生活中塌了天,没有了妈妈就像身边没有了依靠。不管自己年龄大小,哪怕自己已七十岁,只要有妈妈存在,也会感觉自己依然是孩子也依然觉不到自己的年岁已长,妈妈就是整个家庭的核心大树,孩子则是延伸的枝丫,可是现在妈妈已不在了,找遍世上的角角落落也找不见了,我多么希望这不是现实而仅仅是一个梦,同是又希望能碰见一位高明的魔术大师,给我将妈妈变回来,哪怕付出任何代价都行,我只要再能见到我的妈妈。</font></h3> <h3 style="text-align: left;"><font color="#167efb"> 往年离母亲节还有好几天,儿子便在我身边磨将起来,说想奶奶和村里的小玩伴了,又说到母亲节那天要好好在老家里玩一天,儿子自小就与奶奶感情极深。每到星期六日,我均带他从县城回老家,儿子不象有的不喜欢农村孩子那样,而对老家彭双庙有极大的认同感,别人问他‘哪里人时’,总是自豪的答‘彭双庙’,这其中是这样的缘故:儿子特别喜欢养条小狗,在他三岁左右时,我便从朋友处要得一只小白狗送到老家让我妈妈养着,儿子非常惦记着小狗,这样每到星期天儿子便迫不及待地嚷嚷回彭双庙,日深月久就加深了与奶奶的感情。妈妈去世时儿子嚎啕大哭谁不劝不住,哭着对我说奶奶最疼的人便是我们俩,奶奶走了谁疼我们啊。现在每想及此,我依旧泪如雨下。</font></h3> <font color="#167efb"> 我是母亲唯一的儿子,有三个姐姐,因为我们姊妹四个都相隔四五岁,妈妈生我时已三十七岁了,于是便格外疼我一直让我吃奶到六岁左右,妈妈经常说我从小就细食,说蒸一个鸡蛋羹就吃不完,便经常变着花样想法让我吃多一些。我最爱吃的便是‘闷馍馍’,上了小学后,每次参加考试前,我便嚷嚷着让母亲闷,妈妈则笑着问我‘考前吃闷馍馍考试的时侯别闷住’,我则笑答‘闷不住’,考试果然每次都是第一,于是妈妈逢人便说看看俺家儿子好吃闷馍馍考试时也没闷住,考前必吃,吃后必中,这样考前吃‘闷馍馍’成了例行流程。说到吃,我还爱吃妈妈给我烙的‘糊子饼’,妈妈烙的才叫一个好吃,又薄又香又软,烙的时侯隔着几丈远就能闻着香味,往往馋得我没等烙熟便嚷着吃,妈妈只笑吟吟着摸摸我的脸,说馋的什么样啊!我便张开嘴指指我的牙说牙都馋白了,我们俩便都乐了。还有妈妈做的鱼,妈妈做将鱼用刀划几刀再抹上盐腌上几天,这样做的鱼肉很红且一层层的,非常入味,现在在饭店中吃过的各种做法的鱼,我觉得还是妈妈做得最好吃。唉,现在又想吃妈妈做的饭了,可到哪儿去找妈妈呀…………</font> <h3><font color="#167efb"> 妈妈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一辈子生活在乡下的村里,尽管日子过得平平凡凡,但在邻人辈舍的眼里的的确确是一个勤劳的老好人。妈妈的性格脾性非常随时,与人打交道实实在在,所以我们家就成了附近老太太的聚集之地,几乎不论天气好坏,天天有几位老太太到我们家来玩,我还记得大约七八年前这些老太太还年轻些时,天天玩纸牌来消遣时光,其乐也融融。天气冷时老太太们就在屋内谈天,天气好时则到胡同口的大街边说地。妈妈心地善良人缘好,村里人家红白事、添小孩或着病人住院母亲都去,所以村里人都待我很好(仅凭我自己是做不到的〈从初中就出村了,平时又与村联系不多〉)。虽然妈妈是一个几乎大字不识的人,可是妈妈的见识很长,经常教诲我要尊重老人、对别人说话口气要软些、做事勤快些经常挂在嘴边的便是‘快跑赶不上慢不歇’,这句话锻炼了我的韧性终身受益,形成不轻言放弃的性格,上周单位组织去邢台拓展活动,我一气走了十里路爬上九龙峡山顶。妈妈的一生是勤劳的人生,妈妈身体瘦小体质并不太好,但妈妈到65岁还是能往地里做农活,不做农活后一直不肯闲着,又去村里梳绒大户家去捡绒里杂物的活儿,与别的老人相比真的是辛勤太多。</fon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