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春花已过,北国之春才刚刚展开

王文开

<h3>  春之尾,夏之初,江南漫烂的繁花已基本落下帷幕,若要“三月烟花”看江南,只有等来年。</h3><h3> 而此时,刚刚褪去“银装素裹”的北方大草原,正张开双臂喜迎着“春姑娘”的到来。</h3><h3> 北方草原正式走进春天,差不多已是四月末、五月初了,按季节虽早已立春,但还常有倒春寒,常有雪花飘洒,更有大风卷着沙尘三天两头来访。只有到春夏之交,真正意义上的北国之“春”才算正式来临。</h3><div> 若赏花兴致未尽,不妨请移步北国之“春”,看这里草长莺飞,观此处花蕾怒放,还你个北方的“烟花三月”。</div> <h3>  刚刚破土伸出尖尖脑袋的小草,为积雪融化后裸露出的荒芜大地披上绿色,犹如新的绿毡铺向远方。</h3><h3> 北国草原之“春”,来的尽管有点晚,但终究还是来了。</h3> <h3>  复苏的大地上,马兰花急切地破土而出,成了北方草原的报春使者。</h3><h3> 马兰花,全身是宝,叶子可以用于编织或造纸,根部能做刷子,花瓣与种子可入药。</h3><h3> 每年五、六月间,成片的马兰花在草原上绽放,远远望去,犹如一片蓝蓝的海洋。</h3> <h3>  原野上,沟渠边,空地里,一簇簇、一串串有名的、无名的花朵,争先恐后地盛开着,点缀着泛绿的大地,洒落在北方草原的每个角角落落。</h3> <h3>  马路旁的绿化带里,有的花蕾吐芳,有的早已花朵斗艳。</h3> <h3><font color="#010101">  城市广场上,公园里,李树下,杏树旁,丁香前,榆叶梅丛中,花儿朵朵,花事正欢,熏得游人陶醉。</font></h3> <h3>  嫩嫩的花骨朵,让人无不感觉着北方草原之“春”的勃勃生机,沐浴着春的希望。</h3> <h3>  叽叽喳喳欢叫的小鸟,也站到枝头,兴奋地欣赏着这北国迟到的春天。</h3> <h3>  小花朵,爬到了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树枝上,迎风招展,没开伞的花骨嘟,藏在枝条间欢快地眨巴着自己的小眼睛。</h3> <h3>  一片片还没完全打开叶片的嫩生生的小树叶,也奋力地生长着,似乎像是要与这绚丽多彩的花朵比美。</h3> <h3>  那如火柴棍样的朵朵白如雪、红似霞的小花蕾,像是一个个小灯笼挂满枝头,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它就是丁香。</h3><h3> 这悄悄爬满树枝的丁香花,也在告诉人们北方草原的“春”天真的来了,因为这丁香是春天的使者。</h3> <h3>  江南杏花、桃花,大都盛开在三月,北方草原的杏花,则因气候开在四、五月间。</h3><h3> 每年此刻,北方的杏树,也由含苞待放,到红杏出头,继而粉红怒放,让人一睹草原“满园春色关不住”的盛景。</h3> <h3>  书报上,常常看到颂歌江南的花开花谢花满天,以及花彩照人的优美篇章,却很少听到有人弹奏北国之“春”这曲“桃花赋”。</h3> <h3>  春的傍晚,花儿映着落日余晖,展现晚间花朵的另样艳丽,让人驻足,让人流连忘返。</h3> <h3>  北方的春天来了,唤醒了冬眠的大地,让万物复苏。</h3><h3> 春天是美丽的,多少人如我一样因迷恋这春色,从江南追到北疆。</h3><h3> 我爱春天,喜欢那春风拂面,喜欢那春雨浇灌的百草鲜花。</h3><h3> 我爱春天的每一朵花,每一株草,每一棵树。</h3><h3> 人们赞美春天,因为春天里有让人歌颂的美丽品质,有使人赞赏的美景,有让植物们贪婪的魅力。</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