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5-04


规俗锁欲终难固
旧习嗜血本未除
蛰伏未动将寒度
野性而今以复苏


   

一直以为狼应该也必须比狗帅,狼孤傲,霸气十足,对待突发事件会保持冷静的头脑。狗忠诚,但是狗那双眼神里看不到它祖先的野性与张扬,狼绝对不会允许有一条铁链来束缚自己,只要有希望,狼就不会放弃,狼更不会因为挫折而放弃自己的目标。那点挫折对于一头狼来说算得了什么?它会不屑一顾。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从牙缝里挤出来哧哧的声音便是对不满现实的嘲弄,它在笑,笑那些思维缓慢的动物竟与自己为敌,笑那残酷的环境终究不能使自己放弃,失利的时候,但它不会象狗一样象主人投去哀求的目光,它是自己的主人,他是自己的神灵,它会躲在草丛里抚摩自己的伤疤,可爱美丽的世界仍然是它的!这是狼的生存法则,这是狼追求的信条,这是狼必胜的精神,这是狼桀骜不训的品质,不许侮辱!不容玷污!不能戏耍!




狼带着满腔仇恨长驱直入闪进人群,撞入我怀,唾弃世间爱恨情愁,雪月风花,霸占那无边纯洁妖娆的天地,似乎只许容他一人歇息,疗伤,狼用自己鲜红的血液祭奠自己曾经鲜活激昂的生命。

辉煌,心驰,神摇,芬芳而浓郁的鲜血被我第一时间看到,因为我披着他的衣裳,他错以为我们是同族,略有沮丧的头颅微微扬起,眼神之中不经意的流淌出哀鸣,如万箭穿心般的向我齐发。

血一直流一直流,一滴一滴,漫漫的渗透雪地,蔓延到我的足前,我试图寻找着狼的伤口,狼性本能的警觉向我袭来,雪白锋利的獠牙放射出刺眼的光芒,残存的力气在咽喉中酝酿着嗥叫,上苍制造这样的生命充盈无常的轮回,身处其中的生命无力抗拒, 我静静的聆听,默默的沉醉于血融与雪的华美乐章之中,因为狼不曾落魄,不曾卑贱,不曾悲哀。





      夜风掠过携带着腥咸频繁的刺激我的嗅觉,悲怆而洒脱的狼性终于在我面前暴露无遗,目光如残阳滑落的弧线优美而又流畅,其中却记录着沧桑岁月沉积的裂痕,以及那刻骨铭心撕心裂肺杂乱无章的伤口!

狼藐视的揭穿我披着一张坚强的皮,冷酷的嘲弄着我伪装出来的刚毅,锋利的爪子残酷揭开了我伤口上覆盖的狼皮,鲜血渗出,霎时弥漫渲染了夜空,好一匹得意忘形,忍着自己伤口上的痛往别人伤口上撒盐的禽兽!

恼羞成怒的我奋不顾身的朝他伤口上狠狠的咬下,飞溅的殷红渗透,奔泻,升腾......撕杀,挣扎,扭曲,顿时世间颠倒,黑白难辨,一腔悲伤幽怨化做不死的灵魂,雄厚激昂的旋律冲击着大脑,打败他,向他的伤口狠狠挖去,将他血淋淋的活活咬死!那是我的骄傲,不容侮辱!狼道貌昂然的还击,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他是一只狼,注定了是一只狼,一只锋牙利爪的狼,我的鲜血与死亡是他生命的源泉。他只要活着那就必须要我去死。冥冥之中这场邂逅坦然而残酷,狼看着奄奄一息匍匐于地目光充满仇恨的我,我固执的舔吸着自己的伤口不去理睬他的存在,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今天我栽到你爪子下面,如果你不将我咬死,那么等我喘息过来我就会变本加厉偿还,这是我的信仰,我的伤口不容窥觉,不能揭穿,狼骄傲的站立,高高的在上,用它那血脉喷张的眼睛赏析我绝望前如昙花一现的张扬,暴躁。

 

狼卷曲的舌头舔着獠牙上残存的血,巩固自己的霸道,强壮,我败了,倒在狼的前面,但我绝对不是温顺的羔羊,更不是安分的猎物,只要我活着,你不死,我永远纠缠你的噩梦,刺激怒火喷发,用张牙舞爪来戏弄狼,满足祭奠今日耻辱!








      退!不代表理亏,忍!也不意味着软弱。生命很脆弱,人的心更脆弱,当自己的心被折磨的找不到落脚点的时候,我茫然了,这是一片神灵的领地,神灵倒在我的面前,我可以不用,但是我必须拥有,不安分的心,不安分的说着你已被我征服,以后你要做到忠诚!

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泪光,痛饮血色之后,铸就出苛刻的誓言,狼孤寂得如此苍凉,我感到我的体温在下降,我感到我自已在慢慢的离开我的身体。狼尝试着警觉的匍匐过来,伸出杀戮后携带着炙热温度的舌头,一点点碰触,摩擦,添吸,精魂幻化成感性的图腾-----狼图腾!

蜕变意味着重生,成熟,进一步升华,彻底被彼此撕破的记忆抛到了身外遥遥之地,此彼此警惕而又小心翼翼的尝试违背信仰的相依偎,愤怒不堪的唾弃,诅咒灵魂深处最薄弱以至于结满血痂却万般无奈的脑羞创伤。  






文/胭脂
曲/出埃及记-马克西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