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丰桥建溪物语

黄克华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  安丰桥的故事 </h1><h3> 安丰桥是南平市延平区境内205国道上一座单孔石拱桥,距离市区8公里处。</h3> <h3><font color="#010101">  安丰桥座落在建溪下游支流安丰溪口,于1994年12月竣工。</font></h3> <h3>  在这座石拱安丰桥内侧旁,另有一座建于1950年的小石板安丰桥(老桥)。</h3> <h3>  在这不起眼的安丰桥附近曾经有过许多的故事与传说……</h3><h3> 这里建溪河道里曾有过延平古八景之一“黯淡洪涛”。</h3><h3> 这里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曾经兴建过建溪水电站。</h3><h3> 这里五十二年前上海勤余织造厂内迁至此大沟里。</h3><h3> 这里从此就与我们南针厂职工家属有着不解之缘……</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上海勤余织造厂 </h3><h3> 1958年成立的公私合营上海勤余织造厂,在上海市卢湾区瑞金二路(打浦桥),是上海针织内衣业的“新科状元”,全国纺织业红旗单位。</h3><h3> 1959年10月22日,勤余织造厂的二位全国先进生产者上北京,光荣出席全国群英大会。</h3> <h3>  上海勤余织造厂主要产品有绒布类衫裤及圆领衫、背心等,形成织造、漂染、成衣三环的针织内衣厂,年产量500万件。</h3><h3> 当年厂里生产的绒衣裤是军需品。</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1962年家父在上海勤余厂的老照片</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创建南平针织厂 </h3><h3 style="text-align: left;"> 为了“备战、备荒为人民”和支援福建“小三线”地区的工业基地建设,根据上海市轻工局与福建省工业局1965年签订上海市支援福建省六家工厂的“迁厂协议”,上海勤余织造厂于1966年9月整体内迁到闽北山区,更名为南平针织厂。</h3><h3 style="text-align: left;"> 从当年5月南平厂房破土动工,到9月开始上海拆卸设备,生产设备分批装运到南平,均标有迁厂保密代号“607”且由专人押运。全厂仅用80天时间就完成了千里迁厂任务。</h3><h3> 我的父亲早在1966年5月就被厂里派到南平筹建处工作。当年10月搬家迁厂时,都没有回上海一趟来接家人去南平,一切听从组织的安排。全家人于1966年10月13日注销上海户口,迁往福建南平市。</h3><h3> 我母亲一个目不识丁的家庭妇女带着年幼无知的我们四兄妹,于10月30日含泪告别故土上海,举家跟随厂里众职工家属一起在上海火车站,搭上同一列绿皮车一路南下,徐徐驶向千里之外的福建前线……</h3><h3> 时值1966年“文革”正兴起,我们在路途中还遇到红卫兵拦火车大串联停顿了许久。</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当年迁厂时所佩带的代号布胸章</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谢谢阿良提供)</h3> 根据上级对备战防空的要求,工厂按照“靠山、分散、村落化、民房化和园林化”要求施工,除漂染车间采用钢筋混凝土建筑,其他车间厂房为单层砖木结构建筑,充分利用了原建溪水电站遗留下的旧房设施仅修旧翻新而已。<div>  厂房由省八建公司(现省二建公司)承建,于1966年5月破土动工,到10月底工程竣工,共完成土建投资80多万元,新建面积6695平方米、修建面积24600平方米,国家为迁厂建厂投资100多万元。<div>  织造车间、机修车间和棉纱仓库,漂染车间、锅炉房、水泵房、成衣车间、成品仓库和厂部、食堂等,分散建在安丰溪(大沟)两边的山脚下。能把锅炉大烟囱建成沿山体而上的“斜烟囱”,真可谓是那个时代的一大“创新”奇葩。</div></div><div> 据说当年叶飞将军的直升飞机曾在安丰桥大沟上空盘旋,视察南针厂评价“工程符合战备要求”。</div><div> 上海工人的到来,给闭塞的闽北山区带来了新的生机,南平的纺织业由此翻开了新的一页。</div>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南针人对国家贡献 </h3><h3>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1966年9月23日至10月30日,全厂职工666人连同家属子女共2000余人,挥别了大上海、告别了众亲友,分批举家搬迁到生疏荒凉的闽北山区,在安丰大沟里安营扎寨,开始艰苦创建南平针织厂。</h3><h3> 初到南平安丰大沟,面对冷清的山沟,简陋的工棚,路不平、灯不明,四周杂草丛生,上下班无厂车接送,公交车半小时才一趟,职工们经常是靠步行走路上下班的。艰苦生活条件和工作环境的巨大反差,对刚刚离开上海大都市的人们来讲无疑是一个严峻的考验。</h3><h3> 为了使迁厂后生产能早日投产运行,全厂干部职工稍事安顿后就马上投入到紧张的设备安装和开工前的准备工作。“苦干快干,早投产、早创益”,全厂上下齐心协力大干一百天,不分昼夜地拼命苦干,争分夺秒抢安装,常常连饭都顾不上吃,有的工人干脆把铺盖搬到了车间,有时连续三四天没睡觉通宵达旦干活。</h3><h3> 机器设备经过工人们精心安装调试,南针厂于1966年11月25日顺利投产,迁厂当年创产值65万元。生产《东风》牌棉毛衫裤、针织内衣等产品,填补了闽北地区纺织业的空白。其生产的主要原料实行计划供应,从上海调拨。南平二级站针织品仓库就建在南针厂区旁。</h3><h3> 1967年,全厂完成产值490万元,创利润83万元,上交税金25万元。两年后,利润和税金分别达到158万元和34万元。当时南平的许多小厂、省部属工厂几乎都“停产闹革命”、武斗不断,南针厂坚持“抓革命促生产”,每天仍上班坚守生产岗位,厂里机器照常运转,文革中从没有停产过一天。即便社会上武斗,车辆不准上路,工人们就走小路翻山越岭赶去厂里上班。</h3><h3> 从1966年迁厂至1970年的四年间,南针厂为国家共创税利570多万元,等于除养活全厂2000余名职工家属外,又创造出三个新的南针厂。连南平市政府人员的工资全靠南针厂的效益来提供,为当时极为困难的南平地区财政收入作出了重大贡献。那些年头,市属机关事业单位得幸能领到薪水,一大半都要谢谢南针厂的师傅们了。</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黄垱生活区 </h3><h3> 在那个“先生产后生活”的非常年代,除少数单身职工住在大沟厂区两幢简易平房和安丰桥头的木板房里,有点看家护厂的意思。</h3><h3> 双职工家属都暂居住在离厂区5公里外的黄墩(黄垱),闽江水电局所留下的十几栋两层简易工房内。南针厂黄垱生活区的房子,为土木结构,墙壁是中空的,两面薄板条内抹黄泥拌稻草外涂白石灰;底层水泥地,二层杉木地板,房屋虽经修旧翻新,走在旧木楼梯木地板上,脚下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h3><h3> 每幢工房前建有一排简易厨房,门前一条水泥小道,一座公共贮水池。整个生活区的房子,不是座落在山边溪沟旁,就是建在小山坡上,四周都是杂草。每天开门见山,上下爬坡,一条斜坡水泥路从生活区中穿过,直达黄垱口公路。</h3><h3> 大家稍安顿后就在房前屋后忙着挖草平整,职工们还要到厂区里清除杂草,整整忙碌了一个星期时间。随着火车滚滚一路上扑面而去的群山峻岭,大伙惊讶的兴奋劲慢慢地消失了。从此这里就是新的家。</h3> <h3>  我们这群生长在上海的孩子,突然间跟随父母迁厂千里迢迢来到南平山城落户,初来乍到,朦胧朦瞳,感觉黄垱安丰的一切既陌生又新鲜。</h3><h3> 工人家属孩子们,对南平的最初印象,就是从黄垱开始的。 在新住地,大家很快地相互熟悉,认识了新邻居,结识了新伙伴。从此以后,南针子弟有缘相遇相识走到一起来了。顿时,黄垱的山上山下,响起了一片阿拉上海话吴语声。一时间,在火车上刚认识的小伙伴们,成群结队地到处逛,去山上爬树摘野果、捡柴,田间小水沟捉鱼,下建溪里游泳。后来停课时就进山砍柴,便成了平日里必上的劳动课,一扫都市孩子的娇骄气。</h3><h3> 当时在南针厂黄垱生活区的小山上,市里设立了一所职工子弟学校,有中学、小学,名叫“大庆学校”,很有那个时代感。每天上学要路过半坡旁“水九”房子爬上百级石阶,经过小作村农舍才到学校。那个山坡现叫“黄墩岭”。</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安丰大沟生活区 </h3><h3> 在黄垱生活区居住了四年后,我们又进行了迁厂南平后的二次搬家,职工家属全部搬入安丰桥大沟厂区内新的生活区,又住进了五六十年代砖木结构的旧平房。南针人跟大山更加亲近了。</h3><h3> 从1966年至1970年,南针黄垱生活区实际仅存在五个年头,就是这短短的四五年,却给我们南针人留下了难以释怀的记忆!</h3><h3> 虽然,半个世纪过去了。我们这群人因为南针厂而改变了命运,现在大都也已经退休,都是年过半百乃至年满七旬的人了。每每凑在一起闲话当年往事,迁厂初到黄垱、安丰大沟时的情景,就像昨天刚发生的事情,心头总是挥之不去,总会津津乐道,成为一个永远扯不完的话题。</h3><h3> 我想,这里面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与情结,就是我们青少年时期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就是我们每个人的“三观”,都是在这里成长成熟、逐渐形成起来的。大家在这第二故乡里可找到乡愁,永远被默默地压在记忆的底层……</h3>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筹建南平纺织厂</div><div> 1970年10月,省革委会在筹建南平纺织厂的同时,将南针厂并入南纺厂,降格为生产车间,产品不变。南针人不讲条件,不计较得失,用多年积累的技术力量和管理经验,又肩负起老厂带新厂,老厂养新厂的重任。并厂后,增加职工人数和生产班次,生产能力稳步提高,默默地为振兴福建省纺织工业而奉献着……</div><div> 到了1980年,在南纺厂上马十年形成规模后,上级部门决定重新恢复南针厂建制,又从南纺厂分厂出来,成立南平针织总厂,为南平针织业发展进行新的拼搏。</div><div>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南针总厂全面落实“对内搞活,对外开放”政策,根据纺织市场规律,全面调整产品结构“五个转向”的经营决策,从而企业走上了快速发展的轨道。成为福建省最大的针织企业,进入全省百强企业、全国纺织工业先进企业。《武夷山》牌针织产品为福建省唯一获得国家银质奖。</div><div> 在南针厂的基础上,南平市相继成立了南平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针织厂。同时南针厂还抽调出一批又一批技术骨干力量,到省内沿海城市帮助扶持兴建了一个又一个针织厂,他们如同一颗颗种子在八闽大地生根、开花、结果。</div><div> 1984年,南针总厂与中行福州信托咨询公司、福建省纺织工业公司、香港海山行联合投资1200万元,组建福建省康幸针织有限公司。当年创汇800多万美元,是全省轻工企业出口最多的一个企业。</div><div> 1988年,南针总厂又联合省内外20多个企业单位,组建了全省针织行业首家企业集团——福建华盛针织工贸集团公司。</div><div> 2003年,福建南平新南针有限公司挂牌,系南纺公司的控股子公司。世事轮回,岁月流年。老子厂被儿子厂收购成了孙子厂。</div> <h3>  南针厂第一代666位创业者,为了南针、南纺、南平,在安丰桥大沟里艰苦奋斗一辈子,默默地“献完青春献子孙”……</h3><h3> 记得1970年春节全厂不放假,组织工人、家属全部到南纺工地义务劳动,过“革命化的春节”。连在校学生都到工地上挖土、捡石头、平地好几天,由工宣队师傅带队进行“学工”劳动。</h3><h3> 时至今日,他们当年被动员“支援福建、支援内地”背后的辛酸,后人难以言表。老一代南针人支援内地建设,扎根闽北创业的无私付出是巨大的!</h3><h3> 现在,南针厂老职工大多已逝去作古,有的也步入耄耋之年,有位老工人有点残疾今年已经101岁了。为数不多的老人与他们的后代,如今仍居住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旧房子里。老生活区里的居住环境与周边美丽乡村相比较大为逊色,真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h3><h3> 这些历史的欠帐,似乎对他们不公。</h3> 我曾在南纺、南针工作过十几年,后来离开了二十年。这段经历是我跟着往日唤爷叔、阿姨的上海工人师傅们当学徒,去掉青涩、更加成熟,步入生涯中工作热情与精力充沛的最佳时期。 <div>  前不久我的同学们聚会南平,免不了又说起往事,感叹不已。我思绪万千,禁不住写下了这些…… </div><div> 南针厂在走过了数十年的风雨路程,曾经光荣的工厂却在2003年被折腾破产倒闭了,令人扼息,让人心酸。 </div><div> 尽管南针厂已经成为历史,别的都可以忘却,但是南针老职工们的创业与奉献精神永垂不朽!</div><div> 一个经历了远离故土、迁徒他乡的族群,南平应该永远记住他们,请不要忘记过去的南针!</div>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 ">建溪水电梦</h1><h3> 建溪是福建闽江上游最大支流,由南浦溪、崇阳溪、松溪合流而成,全长294公里,流域面积达16396平方公里。</h3><h3> 建溪是一个树枝状水系,河床呈河谷盆地和河曲型峡谷相间形态。多峡谷险滩且河道落差大,水位暴涨暴落,具有流程短、含沙量少的特点。</h3><h3> 建溪水能资源极为丰富,干流水能资源可开发量为21.2万千瓦,目前正开发的装机仅为5万千瓦,开发潜力巨大。</h3><h3> 因此,开发利用建溪水能资源,立高坝、蓄巨库、发大电,毕其功于一役,自然成为近代福建水电梦。</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黯淡洪涛</h3><h3> “黯淡洪涛”是延平古八景之一,位于延平城外十里的建溪河道里,大概就是现在安丰桥附近。</h3><h3> 《南平县志》卷三山川志记载:“黯澹滩,最险,波涛高起丈余,舟人惮之!”。宋代刘子翚诗云:“南平瓯粤无平陆,林峦起翠波浪绿。……清滩白昼雷霆作,乱石惊湍犬牙错”。描写了古时黯淡滩的险恶,舟人行船的艰辛之情景,却被历代文人墨客视为佳景之处。</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黯淡洪涛石刻</h3>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少年时光的建溪 </div><div> 解放后,建溪河道整治,在黯淡滩炸礁,乱石穿空,水势减缓了很多,但安丰桥河滩下依旧怪石嶙峋,水流湍急,水声如雷,浪花飞湍……<h3> 当年初到安丰桥建溪河畔,南针子弟们时常结伴下滩戏水,留下了青葱影像。</h3></div> <p style="text-align: center;">时而站立在溪滩乱石旁</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时而端坐在溪中大石上</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时而站立停泊的木船头</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时而夏日在建溪里游泳</h3> <h3>  有一次从建溪河上顺流而下,游到了对岸的导流隧洞,好奇漂流入洞。隧洞径宽十几米,约长500多米,水流速急快,水深清沏透凉,愈进洞越暗有拐弯,但闻水声风声,渐渐不辩人影,顺水而流须臾透出光亮,转眼间已游出隧洞外。</h3> <h3>  少年不识愁滋味,安丰桥头乱指点……</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  永久自行车 </h3><h3>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初,南平市公交车很少,交通很不便利。家住在黄垱、大沟时,平日大人上下班,去市里买菜购物;孩子们去上学读书,外出兜风等,全靠骑自行车代步出行,尤其是去水南火车站接人送客,往往是几架自行车齐出动,骑车带人载行李少不了。那时间厂里人去往上海比较频繁,购一张硬座火车票价是17.6元。<br></h3><h3> 那时候,厂里几乎每家都拥有一辆自行车,是男孩子最爱。到南平以后,家里就购买了辆上海“永久”牌自行车,我和哥哥马上就学会骑车,后来弟弟也会骑了。说实在这车也是当时家中最值钱最实用的物件了,还添了一台上海“三五”牌台钟,至今仍在使用着。那架永久自行车骑了二三十年后不见踪影了。</h3><h3> 记得那一年我还没有下乡,我和我二哥骑着单车沿着安丰桥公路,一路骑到大横公社乡村玩。路上徒坡弯道多,全是细沙石路面,建溪岸边田野风光很美。</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建溪水电站遗址</h3><h3> 福建省建溪水电站是“大跃进”时期全国上马规模最大的水电工程。1958年9月开始进行导流隧洞和围堰的建设,于1959年12月22日正式开,1960年8月改列为中央项目,1962年5月因资金短缺和淹没损失过大正式停建。</h3><h3> 建溪水电站总概算3.14亿元,到停建时已耗用资金8875万元。</h3> <h3>  1958年10月27日,福建日报刋登报道,并配有现场苏联专家的照片。文章标题为:</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发电百余万瓩,规模全国最大</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建溪水电站即将动工</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拦河大坝坝址选定在南平安丰桥附近</h3> <h3>  当年报纸上刊登新华社《让滔滔江河发电》报道:规模巨大的本省建溪水电站即将动工兴建。到1962年水电站全部建成后,发电能力可达100多万千瓦。这就是建溪下游的安丰桥地区。不久之后,这里就要建成一座高达160多公尺的巨型水坝。(新华社记者边震遐)</h3> <h3>  建溪水电站设计总装机容量为126万千瓦,按照设计规划可为福建全省和江南(江苏、浙江、安徽和上海四省市),每年提供45亿度的巨大电力,对华东区域的电力建设有着重大的影响。</h3> <h3>  建溪水电站的水资源、地形、地质、水文和施工条件优越,接近供电地区对象。大坝高147米、宽缝重力坝,库容量414亿立方米,具多年调节性能,由闽江水力发电工程局承建。</h3> <h3>  据当时统计,建溪水电站的兴建需要移民30多万人,淹没耕地64万亩,同时需搬迁南平专区建瓯和建阳两县城,影响及崇安、南平两县(市),移民和淹没耕地数量之大,在水电建设史上也是较为罕见的。</h3> <h3>  当年为了建溪水电梦,前辈们荜路蓝缕,以启山水。如今60年过去了,只见安丰桥下黯淡滩边导流隧洞张开黑黝黝的大口,溪中重力坝、残余桥墩犹在击水,它们在沉默承受岁月风雨冲刷,向过往的人们无声倾述……</h3><h3> 万古建溪奔流不息,任由后人指点评说。</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