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步步惊心剧到漫谈写作

阳光中的谜

<h3>文:阳光中的谜;图片来自网络</h3> <h3>  时空穿越的故事,有一种奇特的美。逾越了死亡,但又有着太多的迷茫。</h3> <h3>  桐华的情节构建能力很强很强,通篇都是情节,情节感超强。</h3> <h3>  拿她和安妮宝贝来作比较。</h3><h3> 安妮的文字,是夜色中带着奇异氲氤的花,微微地在风中颤抖,有一点冷,有一点媚,有一种颓世的美。</h3> <h3>  安妮的感慨太多,虽然那些感慨直击心灵,但不适合改编放在荧幕上。</h3> <h3>  在《步步惊心》里,桐华溶入太深的感情,特别是28集以后,眼泪流到城垣崩溃,心里什么也抓不住,充满了对生命的长长的、深深的疑问。对这人世间逃不脱的爱恨情仇的感叹,最后她真的溶入了。我相信,这对于作家本人,是一种生命的洗劫,潮来时汹涌,我们尚不知是什么,潮去时,只落下空空的海滩,看见时空的荒芜。</h3> <h3>  作为历史剧,这个剧当然漏洞很多,宫中的规矩,男女根本不可能见面,康熙也不可能左一次右一次带着他们这样的在塞上出游。问题这不是一个历史剧,所以不能太深的追究。只是借着历史的载体说着今人的故事。或是在看不清的时空里读着人类心灵里古老而永恒的情感故事.</h3> <h3>  在这个故事里,作家哭了,笑了,历经了沧桑,有累到爬在地上再也写不出一个字的时候,也有绝处逢生,灵感泉涌的时候,有心灵丰满的时候,也有泪水枯竭的时候。</h3> <h3>  作品本身给了作家另一种人生,也给读者另一种人生。我感谢每一个给我的生命里带来风的声音的作品,有的时候,它是一朵花,有的时候,它是一滴血。</h3> <h3>  其实,我不相信,高学府教育出来的高学历,可以把一个人教育成什么样子,那种教育只是一个基础,真正的做成一件事,是需要巨大的勇气、坚定执着,和激情,以及面对激情燃成冷灰后这种寂寞的勇气。或者说,灵气。这种灵气有时候,甚而像巫师把另一个死者的灵魂移植到自已身上那样。这种灵气是一种能量,如果不释放,将会伤及自身。所以许多作家,都不是别人教的,教也教不会,是他自己去做的,他必须去释放掉这些能量。</h3> <h3>  小说是一个历险,在这个历险里,作家是无助的孩子,他跋山涉水,他历经黑夜见到朝阳,历经风雨看见彩虹。他走在河岸边,看见那条河流上,在华美夜色里的光彩如昼的彩船。而那条船有着自己的航线,自已的生命,它在完成着自己,发展着自己。而作家是无能为力的,他只是那个按着神灵的旨意在记录的人。</h3> <h3>  我喜欢四阿哥、八阿哥、十四阿哥、十三阿哥。而且是用着若曦的目光来喜欢。这样一个复杂的背景,看到人性的美丽光芒。在血腥与阴谋里,每个人都守住了自己的最后的美好。连最坏的坏蛋,我们也看到了它的亮点。这一点,也是我肯定这个作家的原因,能够理解对手,同情对立面,能够释然和豁达。<br /></h3> <h3>  这一点,我觉得是作品给她的,她不爬这座山,她就达不到这个高度。</h3> <h3>  作品本身是可以反过来教育作家本人的。作品是一个青春期的叛逆的孩子,一旦他有了自已的生命,他自己的思想,他就会来向作家来索要他的自主发展权。而作家无法控制。只有写,才会进步,只有这样,雪莉.艾莉斯说《开始写吧》。没有办法,这是唯一的出路。</h3> <h3>  是桐华本人闯入了这个长达数十年的权力争夺的漩涡里。在最理性、严肃、冷酷的男性化的政治里,以女人的感性来诠释这段历史,来加入这段历史。最后她被裹入其中,我估计这一点,她是始料未及的。她也是知道自己会始料未及的。</h3> <h3>  一个作家,如果她能控制得了小说,那她不是一个好作家。她必定是那个深入其中,只身探险,看不见森林的全部,还在前行的那个人。</h3> <h3>  只有到最终的完成,她才可以来调整。才可坐在河边的园石上喘口气,慢慢地梳理。</h3> <h3>  但最根本的仍是,作家本人是制造这片森林的人。如果说,每个人都坐在自己人情道德的世界观的小屋里,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屋里与邻舍打交道---爱或仇。作家本人则必须是逾于这所有的屋子之上,有俯视的眼光,向下俯视到一座座屋舍,她的内心,最后,所有的篱墙、房屋都将消失,限制都将消失,在现实中从心所欲不逾矩,在思想的原野上打破疆界,即能了然已,也能了然彼。</h3><h3> 我有一个男性朋友,一日在饭桌苦恼地问我,写到性,不能下笔了。我手执一根筷子,敲着面前的碟子说:&quot;你不是你&quot;。他一怔,随即出去找了纸笔,在纸上大大地写上:我不是我!</h3><h3>是的,写字的人,必定是:我就是我!下一步必定是:我不是我!</h3><h3> 现实的,作为一个社会人的身份必须得放下,放下虚荣,放下一个属于社会人自然人的属性,投入到一个大我中去.</h3><h3> 现在的中国,这样的作家很多,他们胆子也够大,历史被修得歪歪扭扭,搞笑的是,他们还小小的成功了。想到这一点,我也微微一乐吧。我觉得他们,象个捣蛋的孩子。有些大人什么都懂了,但在规矩里失去了创造力。不能说他们搞得多好,但是勇气可佳。也使我们看到了一个潮流,或是方向。</h3><h3> 我曾经醉心于魏晋那段岁月,很想以那个背景写一点东西,总觉得历史知识不够扎实,现在看来,先写,更是重要.</h3><h3> 写,写在写之前,一定要慎重地告诉自己,有任何的,一点的,功利心,对作品都是一种扼杀。</h3><h3> 写,另一种,有一点不好意思地感觉,那也是一种扼杀。</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