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南读书会第66期:瑞典埃斯普马克《失忆的年代》 文/岑 玥 编/树 建 2015.05.21

许树建

一点二十五分抵达。场外阳光灿烂,场内气氛热烈,新闻媒介早已占满半壁江山,读者们正有序地排队入场。前面坐着的都是领导、嘉宾,而我身后坐着的是著名法文翻译家马振骋老师,没想到我所们期待的“偶遇”,这么快就实现了。 八十五岁高龄的埃斯普马克先生看上去精神矍铄,他的夫人莫妮卡的一身玫红装也是端庄典雅。主持人是世纪文睿的副总编林岚女士,她的一身明媚的鹅黄为春天和夏天做了很好的衔接。 作者是瑞典著名作家、诗人和评论家,也是诺奖前评委会主席。他说的一段话引起了我的兴趣:“我的写作方式,是力图将400页的文章压缩到100页,力求做到精确、清晰、可靠。好的小说,散文语言是诗歌的兄弟。我力争让小说里的人物,去努力地抓住读者。读者的回应,使我的独白也有了回应。” 接下来登场的是陈思和先生:“此书堪比但丁的《神曲》,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他说,用第一人称写作,难度是很高的。每卷都有一个主线,媒体,政治,金融,工运,家庭。失忆者如何记录失忆,延续不断的失忆,失忆的世界是怎样的。作者偏重于精神世界的刻画,将危险的一代人的精神刻画出来。 这是破碎的记忆,一个失忆的人为了保存某些片段而拼命回忆出来的东西。他甚至还诙谐地表示,虽然个人敬仰北欧的社会主义,但是读了此书之后,有了精神上的警惕,瑞典也并非那么美好! 贾平凹先生用的是家乡方言,幸好我能够听懂大部分:“失忆是社会造成的,这是一个社会缩影。”人要活下去,就要忘记过去的痛苦。但人是要走向未来的,不能忘了自己来自何方。失忆,每个人,每个国家都会遇到。鲁迅也曾有过“为了忘却的纪念”的描述。你只有记录下来,然后才能够慢慢忘却。这本书睿智、幽默,篇幅不大,节奏好,都是一个人的表述。这本书并非是一气呵成读完的,也并非都适合每个人读,每一本书都是给一部分人读的。但是,只要你读进去了,就会有兴趣,就会有收获。 韩少功先生:“什么是失忆,失忆是什么,什么样的失忆更病态。瑞典是全球思想高地之一,作者是瑞典的逐梦者。这里的文字就像七巧板拼图......” 世纪出版的邵总为不能出席的陈晓明讲读其发言稿:“这本书用叙述的方式带动了故事。反思和自我检讨锐利,信仰如何变质,忠诚又如何演变。它流淌着浓重的诗意,文学性与现实性相结合......” 从他们的介绍中,我感到,无论是现场发言,还是文字著作,如果是单一的描述,哪怕文字再精致,句子再华丽,还是会显得枯燥和乏味。好的文字,应该是点面结合,既有事实基础,又有理论高度,还要兼顾现场氛围。总之,要吸引旁人走进来,但绝非哗众取宠。 作者夫妇俩非常kind,在末尾还有一个小插曲,除了对上台演讲的作家表示感谢,也对为了这几天奔忙的身边的工作人员表达了他们的一份心意。看到舞台上大家灿烂的笑容,心里不禁一阵感动,为了今天这场精彩的聚会,幕后英雄们有付出多少辛劳! 我在网上订购了这套合订本,要到下月初才能收到。不过,我对这本书的表达方式充满了好奇。我自认为,它是从人性的七种情感出发,而表达的对社会各种现象的感叹,和独白。我愿意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中,每天去猜测一点点,看看半个月后,作者的失忆和我的遐想,究竟是怎样的十万八千里! 岑 玥 我一直把思南读书会比作我的大学,原来想听一课看一本书,哪晓得,现在用它比作硕士班、博士班更为确切。读书会从请中国一位普通作家开始,到后来的著名作家,然后请到了海外作家,继而又请到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现在更是把诺奖的评委主席也请来了,瑞典文学院院士,还有如雷贯耳的贾平凹、韩少功到场作陪。我连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耳朵生怕漏了一句关键的话语,还要不漏掉精彩的镜头,留下难忘的瞬间。旁边坐着上海市新闻局长,市时机出版集团的老总,真是动也不敢大动。是啊!瑞典在北欧,多么遥远,人家埃斯普马克,一位已经85岁的高龄老人,不远万里几次来到中国,他找到了知音,也感知到这块文学苏醒大地的巨大潜力。还要感谢主持林岚女士把重要的读书项目加外事活动搞得如此气氛浓烈。 “失忆”当然是主题中的主题,但是还没有读过原著《失忆的年代》,还谈不出感觉,但是从贾平凹、陈思和、韩少功、莫言、苏童等名家的评论,看来是必读一下了,尽管7篇小说连成厚厚的一部,照样还是吸引着我。 “深阅读”是下午从新闻出版局徐炯局长嘴里学到的,“冷文学”是晚上听邵总说到的。(热文学是指畅销的热点文学,冷文学指深刻揭示人性的文学)。深阅读冷文学难道不是硕士博士的责任和任务吗?我一个业余中的业余,外行中的外行也来扎闹猛。我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青春不老?搞糊涂了。 我们的另一位年度读者岑玥女士非常勤快,昨晚就写了一稿,更详尽,我转发便于各位了解现况。 许树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