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沧桑话老校

曲曲湾科文

<h1><b>百年沧桑话老校</b></h1><h3><b> 赵科文</b></h3><h3></h3><h3> 西郊学校从一九一三年建校到现在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在这一百年里,尽管遇到过许多风雨和曲折,但始终没有阻止它前进的步伐,它为西郊乃至平定培育了许多人才,是平定古州为数不多的一所老校,现在让我们看一看它走过的足迹吧。</h3><h3><b>一、学校的变迁与教师的更替</b></h3><h3><b> 解放前的三十年</b></h3><h3> 一九一二年以前西郊还没有一所完整的小学,村里只有几个私塾和塾馆,就读的大多是有钱人的孩子。</h3><h3>一九一三年(民国二年),西郊取缔了全村的塾舘,办起了初级小学,下设四个教学班,教师两名,学制四年,开设语文、算术、修身、图画、唱歌、体操等课程。推行新的教学方法,村民郝汝业、郝毓纯是新式教学方法的倡导、推行者。学生毕业后可以考高等小学。确实有许多学生考到了上一级学校深造。</h3><h3> 辛亥革命后西郊村办起女子学校,每年招生40名。平定唯一的一个村办女子学校。培养了一批才女。如郝美英等。就是在军阀混战时期西郊小学和西郊女子学校也没有停办,这两所学校为西郊乃至周边培育了不少精英。</h3><h3> 一九三七年日寇占领西郊后,本村教育受到严重破坏,小学不能正常教学,女子学校被迫停办,是西郊学校发展史上最黑暗的年代。在此期间平东抗日县政府成立,小学教师赵玉堂教学生读抗日课本,宣传抗日思想,有许多青年奔赴延安,后在马列学院的教授郝文科就是其中之一。</h3><h3><b> 解放后的三十年</b></h3><h3> 一九四七年平定解放,西郊小学恢复教学,学校采用华北政府编写的新课本,教学情况开始好转。</h3><h3>一九四九年六月,栗宪周任西郊小学校长,学校教师四名,分四个班,在校学生110名。学校开设语文、算术、音乐、美术、体育五门学科,采用全国统编教材,教学步入正规。</h3><h3> 一九五三年七月,在栗宪周校长的积极倡导和村领导的大力协助下,西郊在外人员投资2000多元,在龙王庙办起了高小班,一九五四年西郊民办高小班正式挂牌成立,西郊学校成了名副其实的完全小学,是全县十三所完全小学之一,学校有教师八名,七个教学班,在校学生180 名左右。石溢堂为高小校长,教师有杜光增等人。高小开设课程除小学的五门以外又增加了地理、历史、自然。在此期间,西郊高小为上一级学校输送了许多新生,如白世连、白世伟、赵怀珠等,为西郊村培养了一大批有文化的农民。从一九五三年到一九六四年这十几年里,先后在西郊学校任校长的有;栗宪周、石溢堂、郝邦声、段瑞昌、窦春霭、苏吉蔚等。大部分教师的学历相当于高小文化程度,最高学历是初师,如段瑞昌、韩身祥等。</h3><h3> 一九六五年,西郊小学办成了五年一贯制学校,是当时全县七所五年一贯制学校之一。校长先后由窦存霭、苏吉慰担任,教导主任韩身祥,教师有:冯鈡山、赵有录、赵鉅、张玉兰、高毓华、王庭芳、李成巨、马美林、杨桂花、周翠兰、郝润连、张玉祥、范德生、李仁篪、李春生、刘瑞华、王艳琴等。苏吉蔚任联合校长,常住西郊学校。一九六六年苏吉蔚任西郊小学校长,窦存霭任石门口联校政治指导员。开设的课程有语文、数学、体育、美术、地理、历史、政治、自然、写字、珠算等。教学工作有条不紊。大部分教师具有初师、初中学历,最高学历为中师、高中。课堂教学采用苏联教育家凯罗夫的课堂教学五环节。</h3><h3> 西郊公办中学原来在在石门口村的旧戏台,一九五八年搬到西郊大庙,下设三个班,在校学生120人,李生根任校长、张仁,王善民、王振林、先后任中学领导。教师有:焦云龙、姚新春、王恒小、李杰、傅俊章、韩望春、王维恒、李成贵、李富兰、王兰庭、董治忠、卢智龄、周太平等,教师学历都在初中以上,最高学历大专,如周太平。一切按照平定县初级中学的办学要求进行,教学秩序井然有序。到一九六二年全县中学大合并,西郊公办中学被迫撤销。</h3><h3> 一九六二年教育大调整,西郊公办中学被撤销后,西郊自力更生办起了民办中学,学校名称为“西郊民办中学”,学校只有一个中五班,在校学生二十人,卢智林和周太平是村里再三挽留的两位教师。教师工资由村里支付,但他们仍然是市民户口,吃供应粮。好就好在原中学的教学仪器没有搬走。</h3><h3> 一九六三年秋季中学又招一个二十五人的初一中六班,教师显然不够用,又增添教师两名,分别是高毓华、赵科文。</h3><h3> 一九六四年,初一招取新生55名为中七班,办学规模扩大,又增添教师常致中、窦丽青、魏长谨,此时中学老师共七人。由于教师不足,所以每个人都承担着三、四个学科的教学,每天上课最少有四五节。教师学历都在高中以上。</h3><h3> 一九六五年中五班毕业,秋季学校招收初一中八班,人数为53人,此时在校学生达到150 名左右。学校改名为“西郊农业初级中学”。学生来源除西郊的学生外,还有西郊村周边的南北磛石庄窝,甘井、红土凹、榆树院、上庄、石门口、东郊、大石门、小口头、小桥铺、徐峪沟等村的跑校生。学生每月交两元的学费作为办学经费,不足部分由西郊村支付,县教育局每年也给一些帮助。学校开设语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历史、政治、音乐、美术、体育等中学应开的课程全部开齐。教学用具、仪器基本完善,物理、化学的课堂演示实验都能进行。一天七节课,早晚有自习,学生每天写大仿一张,每周上课六天,学校教学按部就班,一切正常。课堂教学采用的事苏联凯罗夫的课堂教学五环节,即:提问复习、引入新课、教师讲解、巩固练习、布置作业进行,教学效果良好。</h3><h3> 一九六六年招收八十人的中九班,在正殿上课。同年文化革命开始,学校正常教学受到冲击,小学生变成了红小兵,中学生成立了红卫兵,带上了红袖章,部分学生外出串联,学校不能正常教学,但学校也尽力坚持给学生教一些知识。没有外出串联的教师留在学校,给没有出去串联的学生上课。有的干脆把学生叫到家里教一些东西。此间学校校长卢智龄曾经带领八名红卫兵到北京接受毛主席第七次检阅,这在当时是十分荣幸的事情。</h3><h3>从一九六七年初中十班开始,每年招收一个初中大班,人数都在六十以上。</h3><h3> 一九六八年响应中央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和复课闹革命的号召,中小学合并为七年一贯制学校,校长卢智龄,教导主任范德生、郝润莲。一至五年级都是双班,在原小学上课,六、七、年级在庙上上课,在校学生每年都在440名左右。学校课程有很大改动,物理、化学合为工业基础知识,生物地理改为农业基础知识,数学删减了许多公式和定理,增加了的珠算、丈量等适用性东西。语文课里删减了许多古文,增加了毛主席诗词、语录、老三篇等。在此期间,杨桂花、周翠兰、马美林、常致中、郝润莲、范德生、李仁篪、郝家驹、等相继调走,学校先后又增加郝玉兰、郝宝智、郝瑞珍 李金花、刘玉珍、郝满风、赵克明、赵巧兰、郝承孚、郝俊英、郝风英、赵喜、郝玉芳、晋素梅、穆联启、谷俊卿、郝惠军、郝玉花、郝美云、郝素梅等为民办教师。新增加的教师大多是西郊学校毕业的初、高中生。他们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但他们都很敬业。</h3><h3> 一九七零年改为九年一贯制学校,小学五年,初、高中四年。当年增设高中一班,招收人数为50人。校长仍然是卢智龄,副校长范德生,增加了公办教师马雨农、石磊、贾廷庠、李志景、郝嘉华、王风连、弓培成、葛子建、赵巧芳等。此间学校共有十四个教学班(不含幼儿班),在校学生550名左右。当时学校以劳代教比较严重,学校几乎成了大队的一个机动生产小队,大队有什么大型活动,只要喇叭一响,叫学生到什么地方,干什么活,学校必须无条件服从,尤其是外面参观的来了,我们学校必须全力以赴去捧场。那时候安安心心坐下来上一天课,很不容易。不过老师们对教学工作一直挂在心上,只要能给学生讲一点东西,肯定不会含糊。直到一九七七年恢复高考,这种以劳代教的现象才逐步妞转。</h3><h3> 一九七六年卢智龄调走,张如龙任校长,赵科文任副校长,王庭芳任教导主任。</h3><h3><b> 改革开放四十年</b></h3><h3> 一九七七年恢复高考教育迎来了春天,齐心协力抓教学,学校开创了新局面。小学低年级开设的课程有语文、数学、音乐、美术、体育、品德等,小学高年级增加地理、历史、自然。中学开设语文、数学、音乐、美术、体育、英语、政治、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历史等,中考科目为语文、数学、英语、政治、物理、化学六大学科。</h3><h3> 一九七八年后半年张如龙、王庭芳调走,赵科文任校长,冯中山、郝瑞珍任副校长。</h3><h3> 一九七九年撤销高中班,此时高中共毕业七个班,计学生二百四十名。西郊学校改为八年一贯制学校。一至五年级在原小学,六、七、八年级在大庙。六年级开设英语课,由李金花担任英语教师。</h3><h3> 一九八三年赵科文、冯中山和大队书记穆永生给西郊新学校奠基破土烧纸。新学校开始在西头修建,一年后新学校建成。</h3><h3> 一九八四年赵科文调走刘谦任校长。</h3><h3> 一九八五年中学和小学全部搬到新学校,从此结束了西郊学校两地分居的历史。学校实现了一无两有三配套,教学条件大有好转。</h3><h3> 一九八五年以后相继有、刘谦、王英增、蔡新同,李金花,贾维柱,郝承孚、蔡喜平、郝丽枝任校长;郝瑞珍、翟义吉、穆联启、郝强先后任副校长、教导主任;教师有:郝嘉华、赵喜、李志景、贾廷庠、郝会联、赵瑞才、王会明、张斌、贾亚 林、张军祥。窦丽青、刘玉珍、刘瑞华、赵巧兰、郝俊英、石晋梅、赵巧芳、郝玉兰、郝巧风、郝会琴、郝美荣、郝素梅、郝惠军等。</h3><h3> 一九八六年以前参加工作的民办教师都转为公办,其中有:赵喜、刘玉珍、穆联启、郝强、郝俊英、郝玉兰、郝承孚、郝玉花,董华梅、李玉珍魏维花、郝华梅等。一九八五年后,先后有窦丽青、李志景、郝嘉华、穆联启调走。</h3><h3> 一九八五年中学初三、初二先后合并到合并到石门口乡中学,西郊只保留初一年级。</h3><h3> 一九八六年,小学恢复为五年制学校,住进了宽敞明亮的新宿舍,下设五个教学班,在校学生每年都在200名左右,教师六人,教学井然有序。课堂教学进行大胆的改革,批判满堂灌、废除注入式,推行的是以学生为主体、以教师为主导、以训练为主线的“三为主”课堂教学模式。许多教改实验相继进行。教师的业务水平不断提高。经过全员培训和进修,教师的合格率达到百分之百。</h3><h3> 一九九八年西郊小学和全县同步改为六年制小学,采用全国六年制小学统编教材,开始增设英语课。下设六个班,在校学生二百多人。</h3><h3> 一九九二年阳泉市教委命名为首批“规范化学校”,原省委副书记,西郊女婿赵雨亭为学校题写校名。</h3><h3>进入新世纪, 小学增加计算机课程,电脑进教室,多媒体教学也开始实施。素质教育提到议事日程,注重培养学生的能力,提倡减轻学生课页负担,推行自主、合作、探究的课堂教学,多媒体进入课堂给课堂教学带来了活力。</h3> <h3>小学校舍平面图</h3> <h3>中学校舍</h3> <h3>1955年学费收据</h3> <h3>一九七二年高中一班毕业照</h3> <h3>一九七六年九年级毕业照</h3> <h3>一九七九年高中七班毕业照</h3> <h3>上、西郊高小第一班1955年毕业照片。</h3><h3>下、西郊中学中一班1961年毕业照片。</h3> <h3>一九六二年中三班毕业照</h3> <h3>一九六五年中五班毕业照</h3> <h3>一九六六年中六班毕业照片</h3> <h3>一九六六年卢智龄老师带领八个红卫兵到北京接受毛主席检阅 。</h3> <h3>1966年八个红卫兵在北京合影</h3> <h3>一九七二年中十二班毕业照</h3> <h3>一九七五年初中毕业照</h3> <h3>1976年中十六班毕业照 </h3> <h3>毕业照</h3> <h3>一九七八年中十七班毕业照</h3> <h3>1979年中十八班毕业照</h3> <h3>一九八0届毕业照</h3> <h3>一九八一年中十九班毕业照</h3> <h3>1983年初中毕业照</h3> <h3>初中1984毕业照</h3> <h3>1962年小学毕业照</h3> <h3>1973年五年级毕业 照</h3> <h3>小学1975五年级毕业照 </h3> <h3>1981年小学五年级毕业照</h3> <h3>1982年小学五年级毕业照</h3> <h3>毕业照</h3> <h3>五年级毕业照</h3> <h3>一九八六年小学五年级毕业照</h3> <h3>1987年小学五年级毕业照</h3> <h3>1988年小学五年级毕业照</h3> <h3>小学1996年毕业照 </h3> <h3>一九八九年小学毕业照</h3> <h3>二00七年小学六年级毕业</h3> <h3>二0一四年教师留</h3> <h3>二0一二年小学六年级毕业</h3> <h3>小学毕业照</h3> <h3><b> 二、浓厚的氛围与优良的传统</b></h3><h3> 在平定这块土地上,只要一提到西郊,人们都知道西郊是一个文化村,早在清代西郊就出过八个举人、一个进士、其他生员还有许多。村里的“先师庙”是西郊学校的前身,在民国初年西郊就办起了全日制小学,距今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这在当时平定县是少有的村庄。辛亥革命后西郊又率先办起了女子学校,每年招生40人,一直坚持到七七事变,这在平定是独一无二的一村。西郊历来重视文化教育,都希望孩子们能通文识字,只要有一点办法就要让孩子读书,解放前是这样,解放后更是这样。</h3><h3> 解放后,在一九五四年就办起了民办高小班,成了全县十三所完全小学之一。更让人敬佩的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及其困难时期,每人每天只有五两口粮、连性命也难以维持的情况下,西郊群众在老书记赵廷瑞的带领下,咬紧牙关,民办也要把中学办下去,这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这种尊师重教的精神,让平定县各级领导都为之感动,让周边各村庄都刮目相看。那时村里不但粮食严重缺乏,就是其它经济收入也少的可怜,但村里还要负担中学六、七个教师的工资和学校的一切办公经费,这对于其它村来说是绝对做不到的,但西郊村做到了,就从这一点来讲就足以说明西郊村对教育的重视。</h3><h3> 进入上世纪八十年代,村里的干部群众看到中小学两地分居,急需解决校舍问题,支部书记穆永生和全体支部委员,毫不犹豫地做出决定,投资25万元,要建一所新学校,这一顺乎民心的工程得到了广大群众的大力支持,经过两年的共同努力,建起了占地面积6000平方米,具有十二个标准教室,一栋办公大楼和一个操场的全封闭的学校,并实现了一无二有三配套。这在当时全县也为数不多。上级评价西郊是尊师重教的典范,这样的评价一点也不过分。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西郊的群众都把培育孩子当成了头等大事。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每个劳动日只有几毛钱,家长省吃俭用也要给上中学的孩子每月承担两元的学费,两元钱对现在来讲微不足道,但在当时它却是一个好劳力四五天的工分值。老母鸡下的蛋舍不的吃,省下来到供销社换成钱给孩子买纸墨笔砚,家里晚上不点灯省下油让孩子上晚自习用,家里再忙也不愿意耽误孩子一天上学,目的只有一个,让孩子有文化、学知识。在这种环境下,孩子们在学习上大都很用功,所以西郊走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学习精英,分布到全国各地,留在西郊村的也在各个岗位做出了应有的贡献,这些都得益于他们有了文化,如果他们没有文化那是绝对办不到的。让我们为这种尊师重教的传统点赞吧。</h3> <h3>西郊新学校,赵雨亭题校名 </h3> <h3>中五班聚会</h3> <h3>中六班聚会</h3> <h3>中六班聚会</h3> <h3>中六班聚会</h3> <h3>中六班聚会留影</h3> <h3>中八班聚会</h3> <h3>中八斑聚会</h3> <h3>中八班聚会</h3> <h3>中八班聚会</h3> <h3>高五班聚会</h3> <h3>中十六班聚会</h3> <h3>聚会</h3> <h3>中十九班聚会教师合影</h3> <h3>聚会</h3> <h3>五甲班聚会</h3> <h3>聚会照 </h3> <h3>聚会</h3> <h3>聚会</h3> <h3>聚会</h3> <h3>十九班聚会照</h3> <h3>中十九班聚会</h3> <h3>中十九班聚会 时教师留影</h3> <h3>中二十班2006年聚会</h3> <h3>八三届二00七年聚会</h3> <h3>聚会 </h3> <h3>高一班部分</h3> <h3>五乙班聚会</h3> <h3>聚会 </h3> <h3><b> 三、艰苦历程与可贵精神</b></h3><h3> 一九八五年以前,西郊学校,一直都设在两个古庙里,小学设在中阁旁边的龙王庙,中学设在藏崖庙。教室大多是庙堂改的,黑板是用泥抹的,部分课桌是木板登的,门窗是用纸糊的,教案本是用粉连纸钉的,甚至连上课用的粉笔也要一根一根的分发给老师,可想当时的办学条件有多么艰苦。就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教师们都认真进行教学,学校一直办的挺好。</h3><h3> 一九六二年大调整,中学改为民办,尽管村里非常努力,但仍然不能满足办学经费的需求,上级也要求各校开展勤工俭学,于是一个勤工俭学的艰难历程从此就拉开帷幕。首先是养蚕,学生利用课余时间去摘蓖麻叶,教师具体喂养管理,虽然付出不小,但收获甚微,还招来一些麻烦。后来学校又开始割条编筐,学生将割下的荆条交到各班,大一点的学生和老师学着编筐,开始都不会编,到后来编出的筐也像样了,先后来买筐的人也接二连三。紧接着就是在五里坡砸石籽,老师们打钎、放炮、挖石,学生砸石籽、用排车往水泥厂送石籽,每周劳动半天,教师受苦受累是小事,学生的安全问题是十分让人揪心的事情,好就好在勤工俭学有了收获。后来学校又在白岸沟开了矾石场,大队派烧窑师傅郝长银,学生、教师干具体受苦活。与此同时小学老师们在距离西郊十里以外的猪窝掌办起了林场,小学生不能去,老师们轮流到那里植树,晚上回不来就住在那里的半节窑洞里,又冷又饿,蚊子又咬,主要是害怕,一整夜都不能睡觉。为了解决教师的口粮补助问题,我们在火石崖种过玉米,在烽台岭种过山药。教育学大寨开始后,我们给东店房割过草,给林业队锄过苗。东西河滩千亩坪的垫地,万米大坝的修建都有我们教师和学生的汗水,搬石头填壕是我们必干的事情。为大队积肥已常态化,从一年级开始,都要拾玉茭棒拾茬,公社干部要经常检查学校的粪锥大小。每年春播我们教师是丈量玉米行距株距的主力军,每年秋收我们是场上的监称员,抗旱的时候一年级的小学生也要排着队,提着瓶子往地里送水,老师们和大一点的学生当然是担水和抬水了。西郊村是学大寨的典型,学校的教师和学生是一支不可缺失的力量。更为突出的是,全校师生经过两年的艰苦奋斗,在杨家湾垫起了三十亩地的农场,建成了自己的学农基地,种上了高粱、玉米,每年收获近万斤粮食,这是想也不敢想的的事情,但学校做到了。到后来又在西寨坪建起了砖厂,和泥、打砖、装窑、出窑都是学生和老师来干,其艰苦程度可想而知。勤工俭学总是有收入的,但学校从来不经手一分钱和一斤粮食,收入全部交给了大队,需要的时候再到大队支取。在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教师和学生,对他们来讲也是一种财富。</h3> <h3>1962年西郊小学全体教师留影</h3><h3>从左到右:前排:郝家驹、韩身祥、赵有录、李成巨、冯中山。</h3><h3>后排:羊桂花、郝润连、888、王庭芳、马美林、周翠兰。</h3> <h3>大庙教师在凤凰单展下留影 </h3> <h3>一九七八年全体教师合影从左到右:</h3><h3>后一排:赵克明、郝承孚、马雨农、弓培成、魏长谨、冯中山、贾廷庠。</h3><h3>后二排:郝瑞珍、王庭芳、赵科文、穆永生(村书记)、张如龙、高玉华、郝家驹。</h3><h3>前一排:郝风英、好俊英、郝玉花、郝玉兰、郝满风、王风莲、晋素梅。</h3><h3>前二排:郝玉芳、刘瑞华、窦丽青、刘玉珍、李春生、赵巧兰。</h3> <h3>教师照</h3> <h3>教师照</h3> <h3>卢智龄、常致中一九六六年合影</h3> <h3>一九六六年中学团员照</h3> <h3>男教师</h3> <h3>女教师</h3> <h3>欢送赵钜退休照</h3> <h3>聚会照</h3> <h3>聚会照</h3> <h3>聚会</h3> <h3><b> 四、严谨的作风与可喜的收获</b></h3><h3> 西郊学校的教师,无论是小学还是中学,对教学工作向来毫不含糊,每天早、晚坚持办公备课。早上五点半大庙的钟声一响,教师和学生一起到庙底出早操,六点学生上早自习,老师们上早办公。七点下自习、下办公、吃早饭,八点上课,上午四节,下午三节,接着和学生一起课外活动,晚饭后学生上自习、教师两个小时的办公备课、批改作业,每周上课六天。学生的作业都是全批全改,手把手的辅导,一个一个的过关,过不了关的就把学生带回家进行个别辅导,但从来没有要过任何报酬。学生不完成作业教师要动真气,学生不好好学习,教师晚上睡不着觉是常有的事。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以前,西郊还没有通电,晚上学生上自习,点的是自己制作的煤油灯,教师用的是煤油罩灯。教师都很用心,学生都很用功,在这种环境熏陶下,西郊学校的教师都养成了一种过硬的教学作风,所以从西郊调出去的教师都没有给西郊学校丢脸。先后有一人出任县文化局局长,三人出任县教育局人事局长、党委书记和业务局长,一人出任县文联副主任,十五人分别担任各类学校校长。在县、市、省和国家级优秀教师和教学能手的名录中,都有西郊走出去的教师。难怪在中八班毕业后在平定一中当副校长的石欽自豪地和他的同事说,我在西郊初中的老师中有两位是教育局长。听者都为之震惊。这要得益于历届西郊学校领导的严格管理和要求,打造了一批又一批优秀教师队伍。这也是西郊学校的骄傲。</h3><h3> 文化革命以前的中五班,只有二十个学生,一九六五年参加全省中考,其达线率超过平定中学,震动了平定教育局,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可惜的是中六班毕业那年文化革命就开始了,中考取消,不然的话也能考上一些。就是在那动乱的年代,社会上其他学校都停课了,西郊学校也想方设法给孩子们教一些知识,能上一节上一节,能教一点教一点,能教一个教一个,让孩子们的损失减到最小,所以恢复高考第一年,全县几千名考生,专科以上达线只有七人,西郊就有郝志彪被本科高校录取。</h3><h3> 一九七七年以后,迎来了教育的春天,全校老师齐心协力抓教学,从小学一年级到中学,形成了一个狠抓教学的良好氛围,那时石门口联校每年都要进行统考排队,西郊学校在每次统一考试中,各个年级的每个学科几乎都是第一。一九八一年,联校规定凡考到全联校第一名的学科发给洗脸盆一个,西郊学校差不多把人家的脸盆都拿回来了,虽然一个脸盆微不足道,但它在老师们的心中比泰山还重,这是对他教学的肯定,是辛苦的硕果,大家都有说不出的高兴。</h3><h3>由于小学各年级就奠定了扎实的基础,再加上中学老师们的辛苦和汗水、学生的努力和家长的密切配合,中考每年都有可观的人数考上中专,如郝换珍、郝宏兴、郝爱琴、郝素花、李爱英等。小学五年级每年都有学生直接考入平定中学重点初中班。如郝和平、晋田召、郝秦峰等。虽然老师们都很辛苦,但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学生成才了,那心里的喜悦是没法形容的,这也许是为人之师的天性吧。现在这些学生分布在各条战线,从事着各种职业,他们都事业有成,我们这些教师,每每听到学生们干出了成绩,心里比蜜还甜。</h3><h3> 建国后到文革前西郊村走出了十三个大中专学生。一九七七年恢复高考到二零一三年西郊学校百年华诞的三十六年里,西郊共走出大学生一百五十多名,其中研究生、博士生到二零零七年已达十一人。 这些数字逐年在增多。这些学生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各个要害部门,从事着各种重要的工作,他们是西郊的骄傲,是西郊学校的光荣。在村里就业的学生,致富能手比比皆是,他们都事业有成,生活美满,儿孙满堂,我们这些老师看在眼里,喜在心上。</h3><h3> 从一九六八年到二零一三年的近五十年里,西郊学校每年都是平定县的先进学校,上百个荣誉并不夸张。这些都是一代一代教师共同努力的结果,是西郊学校的光荣。</h3><h3> 进入新世纪以来,西郊学校以素质教育为目的,以教学工作为中心,狠抓教学研究、狠抓教学改革、狠抓教学管理,教师素质不断提高,一批批新鲜血液不断充实教师队伍,教学条件得到前所未有的改善,教学环境进一不优化,教学质量不断提高,学生整体素质不断提高,教学水平提高到一个更高的水平。</h3><h3><b> 后话</b></h3><h3> 一百年来,在西郊从事过教学工作的教师不下百名,时间最长的有二十多年,最少的也有几年,其中有本村的,也有外地的,无论是那种情况,也不管在什么时期,所有教师都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为西郊的教育事业默默的奉献,用他们的心血和汗水培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新人,为西郊的可持续发展注入了永久的动力。我们不用那些红烛、人梯、春蚕之类丽的词汇来美化他(她)们,对于教师本身来讲,这些都是教师应该做的,但对于整个社会来讲,我们希望大家不要忘记这些默默无闻的奉献者。</h3><h3> 在西郊教育发展的长河中,尊师重教、为教育事业做出贡献的不乏其人,解放前有,解放后更多,他们都是西郊教育事业发展的功臣,让我们永远记住他们吧。</h3><h3>新时代、新征程,不忘初心,继续前进,相信西郊学校的明天一定会更好。</h3><h3><br></h3> <h3>孔子塑像在西郊校园落成</h3> <h3>祭孔仪式 </h3> <h3>民国时期院校毕业生(部分)</h3> <h3>研究生、博士生()</h3> <h3>恢复高考后的大中专学生()</h3> <h3>建国到文革前的大中专学生()</h3> <h3>聚会</h3> <h3>后一</h3> <h3>聚会</h3> <h3>聚会照 </h3> <h3>聚会照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