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童年</h3><h3><br></h3><h3>作者:姚妖<br></h3> <h3> 当理想已经历经沧桑,千疮百孔,我们拿什么来安慰自己的灵魂?从童年的梦境里一次次惊醒,最初的梦想,谁,还有谁在坚持?当情感不能用嘴说出,我们用什么来表述?动作,眼神,还是沉默?</h3><h3> 每当要用文字来描述所经历的一切。都忍不住感慨万千。害怕任何一种形式都会破坏曾经的,不可言传的美好。无论痛,或是笑,那未经历世故尽显自我的纯真童年,那些久远的散发着鲜活香味的时光,都适合珍藏……</h3> <h3>孩提时代的游戏 打弹珠</h3> <h3>孩提时代游戏 斗鞠。</h3> <h3>孩提时代游戏 滚铁环</h3> <h3> 罗曼罗兰说:真正的英雄主义只有一种,就是看透了生活,依旧热爱生活。</h3><h3> 那时候的我们念小学,根本不会理解这句话。最英雄的事,在男孩子的眼中,估计就是打架能赢。陈三贵,最能打。他拉过女孩儿们的辫子;往我课桌里倒过垃圾;在教室门上放各种东西,谁经过时一推门就会砸下来,砸到谁谁就倒霉。然后就起劲的造乐子。荷尔蒙爆棚的他天性潇洒没有任何拘束。要是有天梯,估计他也敢上。老师拿他也没辙。每天抓住就罚站。一罚站我们就起劲嘲笑他,换来的后果就是又被他揍。春梅那时候个子高挑,长开了很美。是笑一笑十里春风都沉醉的好年华。陈三贵最喜欢就是打她。也许他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表达喜爱。可惜那时候都太懵懂,根本什么都不懂,每天快乐的踢鸡毛键子、跳房子、跳皮筋。任性哭闹,肆意玩耍!……现在想一想。做梦都渴望的奢侈!原来我们也都曾拥有过!</h3> <h3>当时的调皮大王,现如今野猪养殖专业户。</h3> <h3> 不知道几年级的什么时候,班级转学来了个男生,是小玉的表哥,他头发乌黑,微微的卷起。亚麦色的皮肤,黑黝黝的眼睛,像天上最亮的星辰,两个大大的酒窝,笑起来,仿佛整个春天都绽放在眼前。更要命的是他懂各种乐器,据说会弹吉他,口琴吹的也是一流的好。对于比较浆糊的我来说,什么都没感觉到。班级里漂亮的早熟的女孩子,看到他都忍不住多看一眼。背后都偷偷议论着,羞答答得样子,纯真圣洁!像开在春天原野上的花,妙不可言,美不胜收……</h3> <h3>风流倜傥,酒窝深深的懵懂少年__饶中胜</h3> <h3>财大气粗的男神,酒窝窝被才气和智慧填满……中年发福的饶中胜会长</h3> <h3><font color="#010101"> 原来单纯喜欢一个人或者被人喜欢着是那么的幸福美好。</font><span style="color: rgb(1, 1, 1);">当年的秦新华、童红燕还有史春梅都如是想的吧。转学来的男孩子叫饶中胜,是小美人小玉的哥哥。当时小玉是班里最小的女生。却是面容姣好,眉色如望远山。娇滴滴的还很傲气。</span></h3><h3><span style="color: rgb(1, 1, 1);"> 女生中,长开了的秦新华,童红燕都是温柔而娇艳艳的。似一阕花间宋词,清新婉丽。春梅则是豪爽派领军者。她性格倔强,永不服输。每天都英姿飒爽的是另一种妩媚。她们几个都坐在后面几排,每天都有说不完的悄悄话,也多了些美丽的小心思。当然,当时我是不知道这些微妙的变化。</span></h3><h3><span style="color: rgb(1, 1, 1);"> 饶同学懂音乐会弹吉他,吹口琴,很受欢迎。一下子风头无量,再加上他携女孩子私奔而来的事,更是让大家惊为天人,好奇满满。私底下都会觉得他神秘浪漫,大胆麻辣!理所应当的成了班里的焦点人物,迅速的和陈平成了铁杆兄弟。这陈平纯一小白脸。一本正经的板着脸的时候特招人稀罕。他们霎时就俘虏了一大票的仰慕者。课间休息玩耍,早熟的女生都喜欢私下说悄悄话,不时的用眼角瞟着他们,看他们有没有听过。若有,就会咯咯掩嘴偷笑,憨态可人。聪明过人的饶同学就会顺势拉下她的辫子,他们就追着佯装要打还回来围着教室里跑几圈后,嗔怒的瞪几眼,然后红着脸,佯装很生气的回到座位上,心里却甜丝丝的,像喝了蜜糖一样的甜蜜,陈三贵的风头一下子被饶同学抢走了,包括班主任张瑜老师也对他另眼相看。这爷爷级别的人物哪受得住啊,一天要是不被罚站,就心头痒痒,不做点鸡飞狗跳的事情出来,吃下的饭他没办法正常消化。他们打架那一天阳光特别好。就像一缕缕的金色丝线,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陆离,格外晃眼。操场,他们扭打在一起,场面激烈,陈三贵像小蛮牛,哼哧哼哧喘着粗气……</span></h3> <h3>当时年龄最小,娇滴滴的傲气女孩,如今是这么一大小伙子的妈妈!瞧瞧,像姐弟!</h3> <h3> 那时候的我,叶涛、熊梅、陈文俊、花花个子都很矮,朱德香和陈天梅坐在靠中间,叶涛安静瘦小,连写的字都纤细而秀气,记忆里最深刻的是他的笑,温洵灿烂,笑一笑,足以温暖你整个世界,安静的都是男神,学习上的坚忍和毅力,让他走的更远,飞得更高,我跟熊梅每天都一起上学放学,因为怕那家的狗,一般都从果园那条路走,有一次偷偷摘桃子被发现,那人(不知道是不是小玉的爸爸)拿着棍子,撵得我们好远,跑的肝肠寸断的,鞋子掉了都不敢捡,那个人还威胁告家长吓得天天胆战心惊走李湾,宁愿一天被狗追着咬两次。</h3><h3> 花花和张瑞,陈文俊都是乖乖牌。张瑞是班长,花花是语文课代表,童红燕是文艺委员。张瑞跟陈平一样是小白脸,白白净净不知道吃了啥玩意,当年心里曾为此忿忿不平过,他是张瑜老师的宝贝疙瘩,他学习很认真,字也写得一本正经,方方正正的,跟他的人一样是大块头,每个格子都好像撑不住一样,不过老师还是很喜欢说他的字很端正,好看,他最喜欢跟老师打小报告,估计陈三贵没少被修理。</h3><h3> 学校里的教室是两排老房子,高年级在前排,低年级在后排,操场旁边就是农田,春天到的时候,金灿灿的油菜花铺天盖地的开着,是凡高笔下燃烧的最浓郁饱满的色彩,美丽耀眼,醉人心扉,引得蝴蝶蜜蜂翩翩起舞。 当然其中也包括我们上体育课时,大家在操场上做游戏,在油菜花地里打滚,欢快的笑声穿过云层,随风飘荡,洒落在青青原野……</h3> <h3>金黄的油菜花</h3> <h3> 花花,读书时常常被叫成双胞胎的我们。在少年时代,却有着天壤之别,她娇小玲珑,安静斯文,圆圆的脸,眉如黛,樱桃嘴巴小悬鼻,俏生生的笑着走来,眼神灵动顾盼生辉,黑黝黝的长辫子成飞舞在无数男孩子的梦中,我却被各种小人书,还有《水浒传》,《岳飞传》所淹没。我的世界既简单又复杂,我特羡慕花花,有个温柔的妈妈,还有一个非常会唱歌,会吹口琴,写字,顶漂亮顶厉害的二哥,他温暖和煦似阳光三月里的微风,即使站着不说话的样子,都十分美好,二哥跟我最小的小姨同班,有一次放学,他背着书包冲我微笑,夕阳在天,身影在地,他的样子啊,刻在我的脑海里,从未模糊。巍巍如孤松立,萱萱如朝霞举。笑的时候眼睛灿如星辰,露出的小虎牙,更显得他和蔼亲切,清新帅气,霎时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明亮的光影里后退,这如圭如璧的君子是我小时候最仰慕的英雄。在少女青涩的心思里闪闪发光。她叫花花,从没有直呼其姓名。妹妹妹妹的喊着,声音极其好听的那种。 真好!若干年后,我随着花花换他一声二哥。不由得眼眶湿润恍若隔世!</h3><h3> 就像史铁生说过说过的:“要是有些事我没说,你别以为是忘了,我什么也没忘,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h3> <h3>亲如姐妹的双胞胎,花花和姚姚。</h3> <h3>小时候吃过的,酸甜酸甜。栽秧时吃的,有胡柚的味道</h3> <h3>清爽可口,就是容易被刺划伤。</h3> <h3>茅草毡,进口软软的,略有甜味。</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