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肠呀肚呀的内脏类,只吃老爸做的。

因为老爸用盐反复搓洗,洗到无油不腻的地步。

在外面第一次吃是在西安,知道葫芦头泡馍,但真心不清楚葫芦头是大肠头,彼时还以为是青瓜一类的蔬菜。端上来后看傻了,只记得越吃越多,葫芦头吃光了,馍剩了。


今年开始,学习着自己处理卤煮猪大肠。前一刻,收拾完屋子,用鲜花布置完角落,隐隐幽幽的香味心情还很愉悦的。后一时刻臭哄哄的味道从厨房飘过,实在是扶额。


诗情画意遇上猪大肠,阳春白雪遇下里巴人……

实在是一言难尽!


我打电话诉苦,

对方叹口气说:你这才哪到哪?你只是不喜欢闻而已,开窗通风就好了。我是不吃闻了就要吐,现在戴着口罩要晕了……


要春节了,煮肠煮肝蒸豆包的这是约定俗成。不吃的人也没逃掉,也在闻臭味儿。嘿嘿😁,我心里平衡了。


如同看过的一句话:"世上最好的安慰,并不是告诉对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是苦着脸说‘我比你还惨’。"


煮大肠事件充分证明一件事:人们擅长在比较中获得快乐。

腊八蒜烧肥肠,腌蒜的醋也放入两大勺,加糖做成酸甜口,居然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不对,在舌头。

"李白读书匡山上,忽然一阵肥肠香,读书台高千千尺,不及老妪送肥肠。"

青笋爆炒苦肠……(当然,肠都是提前煮好的)

这是用来做分割线的米肠。

朝鲜族特色,最好吃的应该是哥们儿结婚时带回家的。

自从葫芦头泡馍能吃后,大肠螺狮粉也吃得……

"燕山深处暗寻芳,因有相思几断肠。

闻说梅城花正好,此情随雪到潇湘。"

寻不到梅花开,便人为插一束相思梅。


琴棋书画诗酒花,谁不愿意。但不逃避茶米油盐酱醋茶,打开窗,微风吹过,肥肠端上桌后,依旧隐隐有花香。

"切!说这么多,不过因为大肠而非鹅肝,做不出花哨满足一个调调"

你坐对面不屑的说。

"不符合的是你的审美?还是大众的审美?要你来做这么多铺垫?"

……


🤦‍♀️🤦‍♀️

江山如此多娇,老板,加俩肥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