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1

《茶语》

总是喜欢江南烟雨的温婉细腻,总是梦想着能撑一把油纸伞,于西湖的岸边,走上一回。纵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却在灯火阑珊处。总是在千百次的回眸过后,才发现,原来最美的风景,不在远方,就在眼前。在家乡的群山上,张眼就能看到成片成片的茶园,当然,福建的茶叶在中国也是名列前茅的,而我家乡在福建闽东祖祖辈辈都是靠茶叶谋生,当你来到茶园的时候,就看见太阳刚从东方山峰间跳出时,脚下的芳草还闪烁着晶莹的眸子,无名鸟儿开始一天的行程,顿时那寂静的茶园即会露出微笑,可那吹过的风让叶片镀上金边,摇曳的身姿送来一曲曲爱的信号。,她以别样的姿态,在我的心里,晕开了一纸江南。


   摄影:叶虎平
2018.4.11

  

  

好几次凌晨三点起床,扛着三脚架和摄影包就到山上的茶园拍摄,到山顶天蒙蒙亮就看见采茶姑娘就已经开始采茶了。


  家乡的茶园虽不像江南景色那样温婉秀丽,也不像北国风光那样粗犷豪放,但她自有她独特的韵味,让你一见,便会喜欢。

  


  

家乡的茶园像一位小家碧玉,不加修饰,风韵天成。不矫情,不造作,仆实无华,又热情似火。


  我喜欢那些如雨后春笋般秀丽的山丘,如水彩画卷般鲜明的田园。田地蕴灵气,山中藏百宝。她也不例外,先且不说那些让我吃不够的野果野菜,那些让我看不厌的田园风光。


  那一条如漂亮腰带般的溪流,它更是让我心动。它有时像一个温柔可人的姑娘,干净明亮,不喧闹不急躁,缓缓流淌在田野里,流淌在茶园人的心里,用她动人的情话,在耳边呢喃,让你情不自禁地在她身边流连忘返;有时又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在山林树丛间躲藏跳跃,时而露脸一笑,叮咚作响,那些清浅可见的鱼虾,便是他一路撒下的欢乐吧?于是,你忍不住会盯着他欢唱着远去的背影,一抹宠溺的微笑,从心底漫至脸上,久久不散……

 

 

 最美不过故乡情。最让我喜欢的,却是茶园的人。自古有山有水的地方,往往人杰地灵。茶园也不例外。“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者,怡然自乐。”陶先生笔下的世外桃源,就这样鲜活地呈现在眼前。

 也许只有这样仆实的山水,才能酝酿出这样仆实的人吧?在那样美如画卷的田间悠然地劳作,偶有一人哼起了《薅秧歌》,于是,田间地头,男女相互呼应,那欢快的歌声此起彼伏,将劳动的疲乏消除殆尽,连林中的鸟儿也忍不住跟着和了起来。我,又怎能不沉醉在这样的世外桃源呢?


  

再美的外貌,也抵不过时间的洪荒;随着光阴的扩散,能像陈酒那样越久弥香的,唯有心灵的美丽。所以,茶园人的美,不在外表,在于心灵。

作者叶虎平在茶园现场拍摄

作者简介

叶虎平,男,1977.11.25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大专毕业,1994年12月入伍武警河南总队文工团,在部队期间开始自学摄影,从此与摄影结下不解之缘。
2004年成立叶虎平摄影工作室。
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
福建省摄影家协会会员
福建省艺术摄影学会理事
福建省青年摄影协会会员
宁德市摄影家协会理事
寿宁县摄影家协会秘书长
作品《搏》获福建省第二十届摄影展金奖,作品《童年故事》获2011年全国佳能摄影大赛金奖,作品《春天的故事》获玉融之光摄影艺术节融马奖,作品《传递》《生存》分别获得2017年国际摄影大赛铜奖和入围奖。从2000年到2013年期间先后有一百多幅作品在全国报刊影赛发表与获奖,其中《欢乐童年》在2003年《中国摄影报》头版头条大篇幅发表刊登。
叶虎平(电话)微信号:18750308811

自      序

  喜欢自己一个人扛着相机走南闯北,一个人的旅行摄影已经坚持了二十多年,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相机。
(下图为2002年在福州举办摄影展)

从埃及46度高温拍摄到零下38度的哈尔滨雪乡拍摄,高低温差84度的特殊气候每拍摄一张照片将考验着相机的快门和我的身体。

(下图为在高温46℃的埃及阿斯旺拍摄)

    摄影经历过程中有许许多多难忘的故事,都是刻骨铭心。


(下图为零下38℃的哈尔滨拍摄)

   依稀还记得2002年徒步登黄山摄影采风,沉重的三脚架和摄影包压的我体力透支,此时天色已黑,就在半山腰的客栈夜宿,一盒20元的碗面对于穷游的我已经很奢侈了,根本无法填饱肚子,于是向住在客栈建设景区的农民工乞讨一些电饭锅里的剩饭泡着舍不得喝光的泡面汤填饱肚子。


(下图为2002年徒步黄山摄影)

还有一次在稻城亚丁,住在洛绒牛场的冲古寺,早上天还没有亮就起床,那一天的行程是到海拔七千多米的牛奶海雪山拍摄,从洛绒牛场到马场有8公里的路程,因为太早了景区的环保观光车还没有上班,只好徒步走到马场,从马场到牛奶海来回一趟也要一天的时间,直到天黑了才从牛奶海的雪山下山,已经赶不上从马场到洛绒牛场的最后一趟车了,一天没有吃东西,精疲力尽,饥寒交迫,已经无法背着摄影包和三脚架往回走了,当我迷迷糊糊的快晕倒在路边的时候,这时候景区的最后一趟观光车在瘦山的时候发现了我,把我扶上车的时候我就像躺在医院急诊科的担架上动弹不了。


 (下图在稻城亚丁牛奶海摄影采风)

  记得还有一次是2013年,为了拍摄一张黄龙五彩池的全景图爬到海拔五千多米的雪山上俯拍,一天没有吃东西,高原反应,体力透支,严重脱水,在艰难的爬到半山腰,实在背不动沉重的摄影包,只好把摄影包放在半山腰扛着三脚架和一部相机继续登到山顶,拍摄下五彩池的全景图。


(下图在海拔五千多米雪山俯拍五彩池)

  在反回途中去半山腰找摄影包不见了,方向搞错了,又重新爬到山顶的拍摄点观察起先放摄影包的位置,用目测确定放摄影包的位置以后才顺着那个方向最终找到了摄影包,在高原的雪山上两个来回折腾的我精疲力尽,在返回的途中差一点晕倒在原始森林,连爬带滚的爬到栈道上向游客乞讨着水和食物,最终身上的摄影包和三脚架是景区的六个清洁工人接力(每一位清洁工人只负责一公里的卫生)把我从五彩池送到六公里外的索道口的……像这样的经历有很多,也很难忘。

       
(下图为在雪山上俯拍五彩池全景图)

  2016年8月,自由行在成都拼车穿越川藏线,在12天的行程中,我一路上感冒进西藏(在西藏,如果感冒了,咳嗽严重了,就会引起肺水肿,就会在很短的时间死亡),在到拉萨的第12天第三次住进拉萨市人民医院,严重的感冒咳嗽,这一路上是拿命拍摄,当然令我感动的是这一路上拼车的伙伴和驾驶员一起在医院无微不至的陪护我关心我,至今难忘。


(下图为2016年川藏线途中感冒第三次住院)

让我终身难忘的一次是去年(2017年6月底)我在马来西亚的马六甲机场被误以为间谍关押了6个小时,这件事也让我感动了一辈子,在这里我要感谢和感恩一位80岁的老人,我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你,以下是我的经历:

        那天早上从吉隆坡乘坐到马六甲的巴士车,同车的还有七八个浙江省的大学生,坐在我隔壁的一位马来西亚的华侨,当我们到马六甲车站下车的时候,他很热情,并且主动的自我介绍他今年80岁了,从小在马六甲长大,对马六甲的名胜古迹比较熟悉,然后问要不要带着我们参观马六甲的名胜古迹。
       在经过了解,这位老人姓陈,从小在马六甲长大,以前是一位老师,现在退休了,但是我们还是尊称他陈老师,他很喜欢旅行,后来搬家到吉隆坡了,这次老人到马六甲主要是参加今天晚上的“重走丝绸路妈祖下南洋”活动。
        老人很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刚开始我们以为是当地的“黑”导游想拉客做生意,不好意思答应,我看到这些学生的表情很尴尬,我就开口了:“老师您带我们去玩怎么收费呀?”,其实我也带着试探的口吻,老人:“我是不收费的,不要钱的,我不是导游,我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对这里的环境比较熟悉,你们都是中国人,我感到很亲切,我今天来马六甲是要参加晚上妈祖下南洋的活动的”,大家听到老人家这么热心,盛情难却,就愉快的答应了,毕竟我们也是人生地不熟,陈老师先带着我们参观马六甲的红房子,是英国人建设的!
       后来陈老师陪我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给我们讲解马六甲的名胜古迹的历史,把马六甲的大街小巷逛遍了,吃到了各种各样的美食。
         浙江的大学生傍晚的时候要返回吉隆坡,剩下我和陈老师晚上约好一起参加妈祖下南洋活动
         晚上六点我和陈老师在红房子见面,一起去拍摄妈祖下南洋活动。妈祖下南洋现场很嗨,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陈老师还送我回旅馆,他问我要不要明天陪我一天,我谢绝了,就这样我们在我住的旅馆门口告别了,他明天回吉隆坡,我在马六甲的行程有三天。

(下图为在马六甲和陈老师合影)

   到了第三天,按行程我从马六甲飞槟城,我的机票是手机买的,才想起来我把护照放在吉隆坡旅馆的登山包里面的小包里了,为了轻装上阵到马六甲我只带了一个摄影包,于是我想手机上有我的护照首页,编号都有应该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登机,(因为入住旅馆的时候也是手机上的护照给前台登记的),打的到马六甲机场,换取登机牌的时候我出示手机上的护照,告诉他们我的护照放在吉隆坡的包里,他们说没有护照不能登机,后来我再三请求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只好去请示警察,后来经过一番沟通最终把我叫到办公室,把我手机上的护照输入电脑,我以为有希望了,心中暗暗高兴,接下来警察把我的摄影包打开检查,我打电话给吉隆坡旅馆的老板,让老板和警察用马来西亚语言沟通,我想让他证明我的护照确实放在他的旅馆,经过沟通警察把电话给我了,吉隆坡老板用中文告诉我说“你现在有麻烦了,警察要扣留你……”,我顿时感觉现在不是考虑能不能飞的问题,是应该考虑能不能走的问题,手机上的翻译软件成了我和警察唯一沟通的工具,后来警察干脆叫了一位女的在机场工作的华侨和我沟通,主要是给我和警察翻译,通过翻译原来警察怀疑我是中国到马来西亚的间谍,从外观判断我只有专业的单反相机,没有旅行包,他们打开我的相机,把我拍摄的所有照片过滤一遍,是不是怀疑我拍摄了他们国家的军事机密,想从我的相机里面获取到他们想要的证据。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波新闻媒体到机场办公室对我孟的一阵拍照,这可是要把我登上头版头条吗?后来我也打电话给马六甲兴安会馆,他们说馆不了,后来……连续打了几个电话都回绝或者无能为力,包括我住在马六甲旅馆老板的电话都打了,正在我快绝望的时候我想起了那我80岁的马来西亚华侨老人,电话接通了,我把情况和他沟通了,然后又把电话给警察接听,后来他安慰我没关系的,警察说只要能够看到我的护照就可以让我走了,我在电话里告诉陈老师我的护照放在中央市场潜艇宾馆的背包里面,并且把旅馆老板的电话给陈老师,让他去我住的旅馆取护照然后包车到马六甲移民局接我(后来警察把我带上警车送到移民局)


(下图为马六甲机场)
    

    从吉隆坡到马六甲大概三个小时的高速,差不多寿宁到福州的距离。我从机场被警察押送上警车,坐在车后面关押犯人专用的车厢,到了移民局警察又让我按指纹,拍头像,签字,接下来就是等陈老师把护照送到马六甲的移民局,他现在可是我唯一的一个希望,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我都记不清看了多少次手表了,总感觉时间过的太慢,时针分针好像停止似的……

        到了下午五点半警察告诉我他们要下班了,把我关进大牢,就我一个人,摄影包手机都不让我带进去,鞋子要脱,我要求手机带进去等等陈老师到了方便联系,他们说怕我会用手机拍照大牢的照片,手机放在门口有电话可以叫他们给你接听……那时候我并不是害怕,因为知道自己没有犯法,又不是通缉犯,如果没有护照他们可能会交给大使馆处理,晚上是要在大牢里度过了,这是最坏的打算,只是觉得委屈,太不值的……
      终于等到陈老师把护照送到移民局,办理了相关手续后警察把我放出来了,陈老师一见到我给我一个拥抱,安慰我说“小叶,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有没有打你?”,我感动的摇摇头说“没有,我很好”。后来走出移民局已经是晚上7点半了,我被关了两个小时,一边走,陈老师一边说:“刚才警察问我和你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给你担保,还要我的身份证复印,我说你是一位中国摄影家,去过很多国家旅行摄影,还看了你护照上很多国家的签证……”
        后来我们连包车的驾驶员一起在马六甲的麦当劳吃晚饭(驾驶员是穆斯林的),然后连夜赶到吉隆坡,到吉隆坡打车的车费往返花了400马币(600元人民币),陈老师说“如果身上钱不够,我有,我可以付的”,我怎么能让他出钱呢?付清了出租车的钱我回到旅馆了,在那一天我的微信里面写了这样一遍内容“马六甲遇到80岁的贵人,很感动,要感恩”。后来在去槟城和仙本那的旅行中,陈老师都有关注我的微信,在不断的鼓励我,让我调整心态,玩的开心,多拍摄好看的作品。
    
(下图为马六甲移民局)

二十几年的摄影生涯,两次进新疆和西藏,三次九寨四次婺源五次到十次黄山,足迹踏遍祖国的大江南北。从2016年开始把镜头瞄准国外风情,从去年赴尼泊尔,印度摄影采风一发不可收拾,今年又去了埃及,斯里兰卡,马尔代夫,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进行为期60天的摄影采风,拍摄了两万多张照片。       其实摄影已经成为我的一种生活,我已经辞职掉了在广电局的工作,于2004年成立了叶虎平摄影工作室,现在的我没有其它副业,用摄影养摄影,很多人会问我,这样到世界各地去拍摄一幅作品能获奖吗?或者能卖多少钱,我笑了笑,不为获奖,不为赚钱,只为享受摄影的过程,世界那么美应该去看看,用相机记录每一个精彩瞬间,一个人,一个世界,行行摄摄,挺好的!         最后谢谢您的支持与鼓励,感动永远!         其他作品 直接百度:叶虎平                                                      2018.3.30


(下图于2016年在印度贫民窟摄影)

(下图为2017年在仙本那与巴瑶族小朋友在船上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