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坎游记——记念福音大使、教育先驱伯格理

Habakkuk郭

<h3>石门坎地处寒冷的乌蒙山区,滇黔交界处,红军长征走过的大雪山就属乌蒙山北支。然而就是在这样的地方,从一百多年前清朝末期开始,成千成百目不识丁的苗族人完成了小学、中学教育,甚至走出了大学生和博士生。这样的奇迹,归功于英国传教士伯格理在昭通和石门坎整整27年的服侍。伯格理所服侍的乌蒙山区,成千上万人信主得救、读书成才,社会面貌得到了极大的改善,神福音的大能得着彰显。</h3> <h3>这次清明节的假期终于得着机会可以亲临其境,到石门坎眼见人文、地貌并当年留下的遗迹。我们一行两辆车,约在上午八点半从昆明北二环会合出发,途中遇到好几处拥堵,到达会泽时下高速吃中饭。到昭通后高速路走完,我们选择了较近的路线,从昭通出发经过昭小公路、小大公路、女小公路、779县道,到达石门坎合计大约40公里。虽然道路狭窄,刚够两辆车会车,但是除了偶尔经过几处不太平整带坑洼的泥土路,大部分路面都是水泥和柏油路面,还比较好走。</h3> <h3>驶出昭通一段距离后看见大片的果树,齐刷刷地立在山间田头,翠绿的嫩叶带着朵朵白花,十分好看。昭通盛产苹果,想来大约是苹果树吧。随后开始了蜿蜒的盘山路,车辆一直爬坡,随着高度的上升,一路上感觉气温开始下降,在四月间这里的人还穿着羽绒服,可见这一带地方的寒冷。</h3> <h3>终于爬上了山顶,望见一大片平地,相当开阔,并且都犁好了土,一畦一畦地等待庄稼长出来。当手机短信提示进入了贵州境内时,已经开始下坡,这时沿途的风景变成了一大片松树林。走了不多久,便进入石门乡的境内。再爬上一个山坡,看见一条铺着青石的街道,街道两边有些旅馆及餐馆,街道不长,在街道尽头到达了石门坎基督教福音堂,这时大约下午四点半。</h3> <h3>一部分人去找旅馆,一部分人进教堂参观。在教堂遇见了一位热心的苗族弟兄,苗族弟兄介绍说现在这条街上很少有基督徒,所以这里主日才有聚会,很多弟兄姊妹要走路走三个小时才到这里。</h3> <h3>苗族弟兄热心地带我们去参观这里的学校遗址,径直带我们到称为石门坎名称的来源之地——栅子门的石梯路。途中在远处看见几栋白色房子的村落,那里就是当年伯格理专为麻风病人建的麻风村,这在当时的中国是首创。<br></h3> <h3>栅子门两边都是巨大的石头,一条陡峭的石梯路在岩石中间开辟出来,所以这里称作石门坎。旁边一块石碑上记着以下文字:一九O五年,为方便从昭通运砖瓦到石门坎修教堂和学校,伯格理先生安排打通的岩路。学校建成后由负责建筑工程的王玉洁老师以此背景取名“基督循道公会石门坎小学”,一九一二年更名为“中华基督循道公会石门坎光华小学”。 看到这个悬崖间开出的石级路,可以想象当初建设的艰难。苗族弟兄介绍,以前的石头比现在还更陡峭密集,因为有一些石头已经陆续被开采建筑用了。</h3> <h3>我们从栅子门返回,陆续参观了一些校舍的遗址。其中有女教师宿舍、教工楼、牧师楼,还有一栋当时用作中华基督循道公会西南苗疆部教育委员会的办公场所,称为“长房子”。因为当时为了应付周边毗邻县份的教育需求,以此为中心,建立了几十所分校,这里就是办公中心。“长房子”的走廊上整齐排列着八根柱子,一边就有六个窗子,两道门,大约相当于六间房子。从这个教育委员会办公楼的规模,可以想象当时在这一带地方苗族人教育事业的繁荣。</h3> <h3>伯格理当年建的游泳池还非常完整,整个游泳池分作男女两部分,象一个“日”字,一边深,一边浅,用青石砌得非常规整。游泳池两边的挡墙经过一百年的风雨,已经倒塌了大部分,但是有一侧的挡墙还高高耸立,足有五米高。相较于在这样山洼里,就是在现在看来,这样的游泳池用“恢宏”来形容也不为过。</h3> <h3>游泳池的不远处,一栋三层楼的砖房前面,立了两块碑,一块名为“溯源”,纪念耶和华神在苗族中间的救恩,另一块是“苗族信教史碑”,纪念伯格理在苗族人中福音的广传和教育的兴办。</h3> <h3>在石碑侧面,一颗高耸的无名古树,是伯格理一百年前从英国带来的树种,仍然茂盛挺拔。</h3> <h3>古树下面就是的足球场,当年这里曾经走出了入选国家队的足球运动员。天色渐晚,最后一处的伯格理墓地我们便留待第二天去。</h3> <h3>第二天一早,下着蒙蒙雨,我们来到伯格理的墓地,旁边还葬着伯格理的继任者,英国人高志华牧师。</h3><div>1887年伯格理离开生活条件优越的英国,23岁,在中国服侍27年才回家三次。1915年,当伤寒病在石门坎流行时,伯格理超负荷照顾染病的学生,同时从英国要来了伤寒疫苗。他给最需要的学生注射疫苗,直到最后一支疫苗也没有留给自己。不幸的是不久后他自己也感染了伤寒,于同年9月16日辞世,年仅51岁。送葬时,数千民众失声痛哭,并将他安葬于教堂边的山坡上。一向排外的苗族人已经把这位金黄头发的传教士看作自己的家人,称他为"拉蒙"(苗王),并在他的墓碑上刻着"返故乡",因为伯格理以苗家人之地为自己的故乡,并长眠于此。</div> <h3>我们站在他的墓前,并回想他一生的经历,一同唱诗以表记念:</h3><h3>已过二十世纪以来,千千万万宝贵的性命、心爱的奇珍、崇高的地位以及灿烂的前途,都曾“枉费”在主耶稣身上。对这些爱主的人,祂是全然可爱,配得我们献上一切。我们浇在主身上的不是枉费,乃是馨香的见证,见证祂的甘甜。</h3><div>他"枉费"了一生灿烂的前途,"枉费"了宝贵的性命,却见证了救主耶稣的可爱、甘甜,在苗疆之地,至今都散发着馨香。这个馨香的见证今天也激励我们这些晚辈后生,学习把香膏倒在主耶稣身上。</div><div>2018年4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