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r></h1> <h3>玩了2年户外,总以为麻城的大山走遍了,走了三角山才明白,麻城的户外资源多是那种壮美的野线、强线资源。</h3> <h3>麻城三角山,位于木子店镇独杨树村桃李冲,是一块麻城驴友几乎没有翻越的户外净土(据说武汉有强驴运用谷歌地图翻过),2018年3月31日,麻城悦途户外26人的精干队伍,在组织者华哥和领队家和、易老师、大海等的带领下,由当地的新老书记作向导,经过8小时的艰难跋涉,胜利翻越三角山的三座呈山字形的、海拔1100米左右的奇特山峰。</h3> <h3>大巴停在独杨树村桃李冲,上山前,易老师和华哥分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大伙合个影后就开始出发了。</h3> <h3>今天是多云天气,春光灿烂又温和,正是“暖风熏得驴友醉”的季节,沿路的各色叫不出名的山花竞相开放,缤纷艳丽,把春天装点得格外漂亮。</h3> <h3>老书记有65岁了,看上去精神矍铄,拿着把镰刀带路,紧跟的有拿着砍刀的大个、拿着剪刀的黑二哥,这种组合让整个队伍得以最快的速度行进。</h3> <h3>爬升了大约2公里左右,我们首先绕过了马子岭,大伙已开始红脸出汗了,沿路的低山杜鹃为数不多,但却开得热闹鲜红。</h3> <h3>山路时而曲折,时而平缓,时而陡峭。绕过马子岭的是一条缓缓的、长长的山道,在这一段山道上,可以看到西峰尖,这座山曾经在知行者的带领下翻越过,因为角度,我们最先看到的是双峰并峙的奇特景观,当时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怎么出现了两个一般高的尖峰?!随着海拔的提升,这个谜团才逐渐解开,所谓“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岗。”西峰尖还是原来那个西峰尖,并不存在双峰并峙的局面,下面的那座山峰当地人叫小飞凤尖,上面的叫大飞凤尖。</h3> <h3>锡锅顶,也叫佛爷脑,就是蔡家沟后面那座山。传说佛爷岭是佛爷的驻地,八仙慕名来拜访,好酒的八仙随身带的酒喝完了,就用当地的糯米、高粱和小麦在佛爷岭上用锡锅酿造,酒酿好了后,闻到酒香的张果老手舞足蹈中不慎将锡锅打翻,酒泼了一地,倾泻到山下,这就是佛爷岭下的黄泥坳出产的老米酒特别好的缘故。</h3> <h3>(回看西峰尖、栖凤尖、飞凤尖)</h3> <h3>行进的路线,无外乎山脊、山梁、溪涧和沟壑,在老书记的带领下,队伍准确无误地向山巅爬升。</h3> <h3>有一处用三四根木头搭成的栈道,程书记告诉我,这里曾经有一条长藤形成的天然藤桥,后来被一个无聊的人毁掉了,实在遗憾。</h3> <h3>道路在汗滴中延伸,境界在转折中扩大。当我们登上了一块光秃秃的巨石之后,程书记告诉我,这块石头叫丫头石,在这里无妨放眼一下四周的景色,无妨多拍几张留影。向山谷中俯瞰,约几百米深的沟壑,刚抽芽的山谷里,一棵棵的桃花点缀其中,令人眼花缭乱。</h3> <h3>老书记家的一条小黑狗一直跟着我们,大部分人离开丫头石之后,这条小黑狗趴在石头上悲鸣不敢下来,我只好抱起它,大海在下面接力,才把它带下去。</h3> <h3>往上爬升后再回看丫头石,它的造型颇为生动,有些象黄山的猴子观海模样,可以想象当山中的云雾升起,它浮在云海中的神态,一定非常壮美。</h3> <h3>杂树林里,枝枝蔓蔓,牵扯不断,除了苍翠的松树,还有吐出了嫩芽的枝条,有些树木看上去还象光棍一样,整片山林还没有到夏天的那种绿肥肥的感觉,好在还有桃花和各色山花在丛林里极力渲染着无边的春色。</h3> <h3>站在高处向群山之中眺望,那些盛开的桃花、樱花看上去就象烟花一样在山林中绽放,“烟花(三月下扬州)”,李白发明的这个丽词确实富于想象,也只有体察春天的格局后才会“妙手偶得之”。</h3> <h3>不用抬头,就知道我们走过的是什么树林,脚下是松针毯的一定是松树林,脚下是黄叶的,多半就是杂树林,上山的路虽然辛苦,但是脚下松软的树叶和泥土混合的山径绵软而有弹性,让人有一股轻松感。</h3> <h3>(想打造三角山线路的程书记)</h3> <h3>沿途总会经过一些散落的巨石,气势峥嵘,也是我最喜欢拍的。</h3> <h3>(这里离三角山已经很近了,稍作休息,继续攀升。)</h3> <h3>到了西坳顶附近,这里是否是地图上标示的西坳顶,有待进一步证实。基本上就可以看到三角山了,隔着一道山梁远远地看到三座一般高的山峰,中锋略高,犹如孪生兄弟一样三峰并立,我怀疑汉字的山就是因为看到过三角山这种造型的山峰而受到启发。三峰并立,实际上也是一种比较罕见的现象,远远看上去就如三个尖,给麻城的山峰增添不一样的光彩和特色,浠水三角山的形状和麻城三角山形状差不多,但麻城的三角山海拔高100米左右,所以麻城三角山显得更雄壮一点,什子山有九峰并列,但是峰与峰之间的间隔不紧凑。</h3> <h3>(远望三角山)</h3> <h3>看到离目的地不远,大伙都欢欣鼓舞,在这里还能看到康王寨顶的气象天文台的圆球标志,在羊角尖,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乒乓球那样大小的圆球,在这里,我们却可以看到象排球一样的大小,可能三角山离康王寨更近一点。</h3> <h3>翻过杂木和崚嶒的山石窄道,绕过三角山的巨石岩壁,大家一一登上三角山右边的山峰,中间的山峰略高,第三座山峰呈椭圆状,略低,在中峰和第三峰之间的凹处,正好看到羊角尖奇特的身影,陡峭峻拔,令人不禁叫绝。</h3> <h3>从第二峰到中峰,需要绳降,因为我们带的绳子长度不够,有些担心组织者华哥会放弃三峰连翻,好在华哥要翻越三座尖峰的信心和决心不可动摇,大队人马又下山绕道曲折而上,这段路走的也有些吃力,最开始以为需要攀岩而上,东方、再回首和大个都奋勇争先,好在有人从侧边抄小路上去了,但仍需拉绳而上,上了中峰之后,一种天地间唯我最高的感觉油然而生,“山在那里”,也许禅意太深,但站在三角山顶,眺望曾经登过的那些尖峰,很有成就感,也有一种在此总结论道的意味。转动身躯,四周的群山,西峰尖(飞凤尖、栖凤尖,海拔900多米)、八成山(海拔800多米)、羊角尖(海拔1000多米)、康王寨(麻城最高峰,海拔1357多米)都清晰可见,我相信,这些山与山之间一定是一种那种惺惺相惜的伫望和存在。拿下三角山,麻城境内海拔在1000米以上的高山我们几乎都攀登完毕,在这里,可以回顾一下这些年户外中所走过的路程,我们忍饥耐渴,不顾山道艰辛,不顾日晒雨淋,不顾大汗淋漓,不顾身体的磨损,一心只为“生命在于折腾”的真理。</h3> <h3>(背后就是三角山的中锋)</h3> <h3>(生长在海拔800米以上的石耳)</h3> <h3>或许是我孤陋寡闻,或许是三角山养在深闺人未识,“不上光明顶,看不到黄山景。”站在三角山之巅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不登三角山,看不到麻城的山。”</h3> <h3>周医生的眼光有时候比我敏锐,当我们从羊角尖下来之后,因为这边的大岭沟很深,所以三角山看上去特别的雄壮,他说对面的山要登上去才好,那次是我状态最差的一次,只勉强看了看就无暇他顾了。这次听说要去三角山,他想法促成了此行。记得爬西峰尖(栖凤尖)的时候,知行者曾在杉林河水库边指点过这里的几座山峰,这次前来,于我而言,对三角山有更深刻的认识。</h3> <h3>(两峰中间能看到羊角尖的身影)</h3> <h3>在主峰上吃过路餐,大伙养足了精神,再次集体合影留念之后,向第三座主峰进发,一下一上,从中锋到第三峰基本算是直达,在第三峰下遇见几个挖药草的安徽药农,他们告诉我们挖的药草叫竹根三七参和七叶一枝花。</h3> <h3>下山的路有些长,但好在路途比较平缓,不象西峰尖、邵家寨那样陡峭,走起来也不是特费劲,树林里有一种比蝉小的知了在鼓劲地欢唱,凭地给春天增添了无限的生机。</h3> <h3>忽然,前面的对讲机在呼叫周医生,说再回首腿部抽筋,他于是加快了脚步,迅速赶到,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击周医生在户外施展身手,他让再回首站在高处与自己背靠背,然后双手拉双手,用劲一提一抖,再回首说听到自己的脊椎一响,抽筋马上就缓解了……</h3> <h3>下山的路也很清晰,估计是药农和山民踩出来的,如果从这里上山,估计时间快于我们的上山速度。沿途有好些地方适宜小憩,在喧闹的人声中听山溪低吟浅唱,不知不觉便有舒畅之感。</h3> <h3>山崖边不经意回首,野桃花、映山红,漫山遍野,仿佛走进了桃花谷一般,一股浓郁的春天气息让人不忍离去,户外2年多,好像是第一次行走在这种春天的气象中,更令人自豪的是我们没有辜负春风。</h3> <h3>在清溪里洗手是每次户外都要有的项目,也是非常惬意的一件事,学不来古人的潇洒,但可以把古人的风采发扬光大,也是一种超越,大约只有驴友可以让“濯手万里流”成为新的故事。</h3> <h3>峰回路转,好不容易下到低处,走在机耕路上,程书记告诉我,这里是三河的坳峰河与木子店桃李冲的分水岭(分界路),当年在三河的时候,几乎没有来过这片深山,凭借户外的动力,终于涉足这片神奇的山水,让人心满意足。</h3> <h3>(大坳口)</h3> <h3>回到那座1962年建的木桥凉亭,就到了我们今天的起点,也接近了徒步的尾声,华哥和大伙早已在巴士附近等我们。</h3> <h3>登上三角山的三座主峰,不仅了却了心愿,也算是取得了麻城户外人成功跨越和历史性的突破,更是麻城悦途户外和华哥等一班组织者的创牌之作,值得高兴,更值得铭记。</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