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r></h3><h3><br></h3><h3> 北京新建设了一个私立的“松美术馆”,首展是一个私人收藏品展览,收藏有梵高、毕加索等西方现代美术名家作品,由于距城里较远,一直没有顾上去参观。展览即将结束,我们才不得不挤出时间去参观。总算完成了“不出国门就可看到梵高、毕加索”的愿望。</h3> <h3> 根据导航指引, 我们驱车来到位于顺义的天竺格拉斯路的松美术馆。停下车我们从一个大门向西进入宽敞的院子,一副高雅洁净的画面展现在我们面前:进门处矗立着一座古香古色的牌坊,边上一座骏马雕塑。地上皑皑白雪衬托着连绵不断、千姿百态的松树。远远望去,一组现代感很强的白色建筑掩映在松林之中。这就是松美术馆了。</h3> <h3><p> 看来美术馆的主人对松树是情有独钟的。 据说在美术馆是主人在一个马场的基础上改建的。主场馆建设工作已经开工,仍然没有满意的名称和清晰的环境设计。投资人一次偶然看到几百上千棵松树,受到启发,就把这个大院子里全部种成了松树。并且把美术馆也命名为“松美术馆”。<br></p></h3> <h3><p> 松美术馆的主人是大家非常熟悉的“华谊兄弟”董事长王中军 。他1960年出生在北京的一个军人家庭,他自幼酷爱绘画艺术 。曾任物资出版社美术设计、摄影记者。</p><p> 后来他又带领团队进军电影界, 从《手机》到《非诚勿扰》,从《夜宴》到《可可西里》,白手起家打造了国内第一家创业板上市的民营影视制作公司,同时更钟情于美术作品的收藏。</p><p><br></p></h3> <h3> 松美术馆主建筑</h3> <h3> 我们现在票务处买了票(成人180元/人)来到展览场馆楼。 展馆场所分楼上楼下两层,室内设计空旷而典雅。展品陈列疏密有序、工作人员彬彬有礼。观众不是太多,但可以看得出大多是业内人士或者是真正的爱好者。</h3> <h3> 2014年11月,在纽约苏富比,王中军以约3.77亿元人民币(5500万美元落槌,加上佣金拍价合计为6176.5万美元)拍下了备受瞩目的梵高油画《雏菊与罂粟花》。这是中国藏家海外竞拍西方艺术品中的最高拍价。</h3> <h3>《雏菊与罂粟花》. 梵。高<br></h3> <h3><p> 文森特·威廉·梵·高(1853-1890),荷兰后印象派画家。是后印象主义的先驱,并深深地影响了二十世纪艺术,尤其是野兽派与表现主义。</p><p> 《雏菊与罂粟花》创作完成一个月后,年仅37岁的梵高便因不堪忍受命运的折磨而自尽了。这件作品变成了梵高艺术生命中的绝唱,同时也是他艺术成就的巅峰自作。</p><p> 作者以浓郁的红色,用粗旷有力、刻意扭曲的用笔,展现出鲜艳夺目、恣意盛放而高傲的罂粟花,又以轻快短促并赋以表现力的线条表现出正含羞绽放的簇簇雏菊。罂粟花的妖艳而娇媚,洋溢着对于自然激情而悲壮的赞颂;雏菊的淡雅而平静,则隐喻出抑郁低沉的苦闷情绪。两种花形成的鲜明对比,使我们想起梵高短暂的艺术人生仿佛让我们看到了梵高此时复杂的双重心情。仔细品味,这又何尝不是生命本身矛盾重重、起起落落的本质体现!</p><p> </p></h3> <h3> 2015年5月5日,在纽约苏富比的拍卖会上,王中军又以2990万美元(约1.85亿人民币)(含佣金)拍下了毕加索于1948年创作的油画《盘发髻女子坐像》。</h3> <h3><p>《盘发髻女子女子坐像》巴勃罗 毕加索</p><p> 布面油画 1948</p><p><br></p></h3> <h3><p> 《盘发髻女子女子坐像》中,毕加索以稚拙简练的油画语言,用暗红、淡绿、深蓝、橘黄以及黑白相间的块面色彩,使用了充满童稚情趣的线条,以及填涂的色彩手法表现出一个盘发髻女子的形象。</p><p> 这些线条有着天然的情趣,有着充满活力的灵动信息。主打的黑色线条有力的勾勒出脸部轮廓和五官。明亮的双眸、直挺的鼻子、乖巧的嘴唇以及偏向一侧的发髻。在这里,挪位的五官、略带抽象的平面构图、随意涂抹的灰白色背景,交织成一种看似闪烁不定的画面。</p><p> 可以看出,毕加索在这里所要表现的不是稍纵即逝的瞬间表情,也不是对物象单体视觉的把握,而是一种超自然的、魔法般的空间探索,以及其背后所蕴藏的稳定而永恒。</p></h3> <h3> 王忠军还收藏了弗朗西斯。培根的《抬手的男人》、乔治。鲁奥的《教堂内部》、阿米迪奥《亚历山大》、乔治。莫兰迪《静物》、巴尔迪斯《打牌》、等西方现代艺术家的作品。<br> </h3> <h3><p>《抬手的男人》 弗朗西斯 培根</p><p> 布面油画 1960</p></h3> <h3> 除此以外,王忠军对中国当代有代表性的油画艺术家的作品也和舍得投资。例如吴冠中、罗中立、潘玉良、陈丹青、吴大羽、赵无极、罗尔纯、靳尚谊、朱乃正、陈逸飞、龙力游、艾轩、何多苓、冷军等传统派画家和曾梵志、刘野、闫平等现代艺术家都有收藏。</h3> <h3><p> 这些作品中我最有感受的是罗中立的《春蚕》,我把它叫做《母亲》。</p><p> 罗中立《父亲》在20世纪80年代初,曾震惊中国画坛。我在北京第一次看到这件艺术作品时,曾被作品纪念碑式的宏伟构图,饱含深情的农民典型形象,感动得泪流满面。今天有幸看到罗中立《父亲》的姐妹篇《母亲》,我再一次感到了心灵的震撼。</p></h3> <h3><p>《春蚕》罗中立</p><p> 布面油画 1983</p><p><br></p></h3> <h3><p> 作者依然采取了超级写实的表现手法。画面中,一位年迈的老母亲正低头劳作打理抚育春蚕。虽然我们看不到母亲的面容,但是通过与作者油画《父亲》的联想可知,那一定是一张布满皱纹、写满隐忍、慈祥与善良的脸庞。这幅画重点在于表现母亲的一头银发。</p><p> 作者非常出色的完成了这一细节的细致入微的刻画。细看,蓬散的满头白发不仅 丝丝可辩,跃然画布上,若有生命一样随风飘动,伸指可触,精彩绝伦。</p><p> 艺术家匠心独运,精心安排。斑驳苍老骨节突出的双手托抚着一片嫩绿的桑叶,叶子下是一条条蠕动的春蚕。和母亲头顶如雪的银丝相映衬呼应。这是一首献给伟大母亲的颂歌,也是一个关于生命、苦难、希望、轮回的隐喻。</p><p><br></p></h3> <h3><p> 冷军同样是中国超级写实主义的领军人物,和罗中立的艺术追求又有所不同。他深受西方照相写实主义的启发,依凭于他对外部世界的敏锐感知和直接把握,揭示主题,引起人们的思考。</p><p> 我曾欣赏过冷军的人物和静物画,他那纤毫毕现、精细入微的画面曾让我叹为观止,给我震撼。今天又走到了冷军的巨幅《世纪风景之三》(200*105)面前,我们走走返返,反复欣赏。色彩鲜艳的、光滑细腻的塑料材质和沉重粗糙的水泥钢筋材质,形成强烈的对比,再一次给我以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和心灵的震撼。</p><p> </p></h3> <h3> 《世纪风景之三》冷军<br></h3> <h3> 据说作品灵感来源自韩国一座百货大楼倒塌事故的发生。冷军笔下,在干裂的泥土、冰冷的破铜烂铁、以及废弃了的工业产品残渣废块,堆成的世界地图中,稚弱的儿童玩具被一片片工业瓦砾包围、摧残,昭示着原本华丽的商场和鲜活的生命瞬间被吞噬。表现了人在工业社会的弱小和无助的全球性的主题。引出了“新世纪降临之时,后工业化时代的沉重悲凉”这样的重大思考。是一件带有明显主题性和价值倾向的画作。</h3> <h3> 《世纪风景之三》(局部)冷军 布面油画 1995 <br> </h3> <h3> 《世纪风景之三》(局部)冷军<br> </h3> <h3> 这里收藏展出吴冠中的三幅油画。</h3><h3> 吴冠中的《鸡冠花》,从构图说是一副典型的西方静物画。画中作者有意将富有东方意趣的布老虎、陶罐、蜡染花布等,用现代绘画的“平面感“来表现,以集中衬托朝气盎然的鸡冠花。鸡冠花簇像火一样的绽放。炽焰般浓烈的油彩在画笔潇洒笔触的层层叠加中,充分展现出鸡冠花华贵尔雅的尊荣和蒸蒸日上、灿若朝霞的意境,给人一种雄鸡报晓般的昂扬抖擞精神。</h3> <h3><p>《鸡冠花》吴冠中</p><p>布面油画 1959</p></h3> <h3> 而《美国的乡村旅店》和《蒙马特》两幅油画作品则明显的融入了东方艺术的元素,从远处看就像两幅淡雅的中国画。</h3> <h3><p>《美国的乡村旅店》吴冠中</p><p> 布面油画 1992</p><p><br></p></h3> <h3><p>《蒙马特》 吴冠中</p><p>布面油画 1989</p><p><br></p></h3> <h3> 下面展示的都是我非常喜欢的,也是几十年来很有代表性的一些美术大家的作品。</h3> <h3><p>《牧》罗尔纯</p><p>布面油画</p></h3> <h3><p>《小演员》杨飞云</p><p> 布面油画 1985</p></h3> <h3><p> 《玫瑰与展翅的鸟》 陈逸飞</p><p> 布面油画 1998</p></h3> <h3><p>《建国初期》韦蓉</p><p> 布面油画 1997</p><p><br></p></h3> <h3><p>《穿越狼谷》 艾轩</p><p> 布面油画 2007</p></h3> <h3><p>《小提琴手》 靳尚谊</p><p> 布面油画 1979 </p></h3> <h3><p>《牧羊人》 陈丹青</p><p> 布面油画 1980</p></h3> <h3><p> 《码头的台阶》 程丛林</p><p> 布面油画 1984</p><p><br></p></h3> <h3> 最后一个展館是王中军本人的一些作品,真正体现了一个收藏家对美术的执着追求和显著成绩。</h3> <h3> 虽然展览场景不是太大,不能和官办的大型展览舘相比,但七、八十幅珍贵的收藏品水平很高,并且很少在报刊杂志上看到过,可以说件件都是精品。参观者可以在优雅的场地中尽情的欣赏、品味。尤其是对于外国名品的欣赏,真正实现了“不出国门就可看到梵高、毕加索”的愿望。</h3><p> 展厅出来,重新面对院子里199棵遒劲的松树时,我们不禁感叹:京郊竟有这样的曼妙之地,不虚此行!</p><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