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杜浔车来,但没票无法上车,再等,旅游车来了,上车后,司机跑来查看座位说:“多了小孩,怕扣六分”


并且建议车上下来一个旅客,空出座位让给小孩,我就下车,没一会儿,母女俩也下来,我顿时愤怒啸叫:“旅游车空气好,座位经常清洗,卫生条件还算可以,你一下车,其它人补上,而坐上又老又旧的杜浔车,谁愿意”


再来一辆车,挤上去,母女俩坚持同一个座位,吩咐一个年青人说:“您好,能否通融让位一下”年青人说:“不,除非您帮我找个靠窗座位”


经历一番苦口婆心劝说,年青人最终妥协。此时,人流涌上来,我又没座,匆匆下车,再等下一班车次。


一个清明回乡,浪费许多时间坐车等车值得吗?回顾上车下车的情景,真不忍再思索,感觉有一根芒刺穿透内心。


本来打算坐私家车回去,但打了几个电话均不回复,人到厦门双十站,私家车司机致电有座,但必须加价,我说考虑一下。再打电话过去,司机回复没座位了。天气炎热,我只是担心小孩受罪。

身在异域漂泊,常回家看看,家乡还是老样子,一丁点儿没有变化,因为缺乏文化氛围,乡村略显落寞,但淡有淡的好处。


九点多骑车去埔里港看一些渔船,此时潮水退去,船都搁浅泥滩之上。


再去埔里环村路绕了一圈,绿荫遮住整条路径,三月花香醉人,掏粪老人用锄头耙弄粪吧装进塑料袋。


车至埔里,小孩来电,说要到沙西逛街,又骑车返回家门。


17点时分,玥玥到家,小孩终于有了童伴,相约去门口说沙子,堆塔洞,太阳下山还不肯吃晚饭。我吆喝四五下,才说:“再玩一会儿”

林伟煌,曾出版《静水深流》,入选《闽派诗歌.散文诗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