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我到苏南常熟来谋生已近18个年头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岁月渐渐沉淀于内心,我对家乡的情怀也愈加醇厚。老家有句俗语:‘’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尽管我生活在这座发达的城市,所买的房子位于虞山脚下、尚湖之畔,风景秀美,人文荟萃,于我而言,这里正是生活的乐园,而我还是心系家乡那片曾经哺育我生命的土地。我从灌南微信公众号《灌南V讯》上获知灌南县委正在开展‘’热爱灌南,奉献家乡‘’的主题活动,内心就有积极响应的愿望。每次听说家乡堆沟港有些人因为赌博而输光家产,有的举家躲债,有的妻离子散,还有的人不但赌博,而且染上吸毒的恶习,我就想,这不是精神空虚造成的吗?</h3> <h3>不久前一天,我在整理从家乡带到常熟的书籍和信函。我被一封封函件所吸引,打开信封,有一九八0年代我经常给县广播站投稿时,县广播站发给我的报道提纲,也有灌南县委办公室发给我的报道提纲,更多的是当时灌南文化局寄给我的《灌南文化》,也有灌文化局创作室惠寿田先生对我投稿的修改意见和附函……总之,我与灌南最密切的联系还是在文化方面,只不过迫于生存压力,已经多年未动笔写稿了。闪念之中,我决定还是从文化方面对家乡有所表达。</h3> <h3>2016年初,我加入了中国作家•常熟雨花读者俱乐部。这是一个以阅读为乐趣,为推广全民阅读而成立的公益性组织,发起单位雨花杂志社闻名全国。《雨花》杂志的影响力是家喻户晓的,我从小就懂得南京的雨花台浸染着无数革命烈士的鲜血,庄严肃穆的雨花台是爱国主义的教育基地,而《雨花》杂志也是陶冶人情操,激励人奋进的最好刊物,从创刊以来教育了一代又一代人,是江苏以及中国当代最有影响力的期刊之一。据中国作家•常熟雨花读者俱乐部干事长李根龙先生介绍,雨花杂志社已经在全国设立了100多家雨花读者俱乐部,以地级市为主,常熟因为地处长三角,经济发达,文化底蕴深厚,作为县级市能够成立雨花读者俱乐部,也是常熟的荣耀。之所以前面又冠名中国作家,是因为受到了中国作家协会的重视,在资金上给予投入,作协和出版社联合打造以推广全民阅读为己任的文化载体,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创意。经过全国各地中国作家•雨花读者俱乐部的努力,这项事业开展的卓有成效。我们中国作家•常熟雨花读者俱乐部在李根龙干事长的带领下,锐意进取,踏实前行,在常熟虞山尚湖旅游度假区党工委给予热情关怀和强力支持下,我们这个俱乐部成为中国作家•雨花读者俱乐部4个红旗俱乐部其中之一。我作为中国作家•常熟雨花读者俱乐部中的成员,既荣幸,也深感自豪!</h3> <p class="ql-block">我是苏州常安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原常熟保安改制)驻常熟虞山公园保安队队员。从1987年10月来到这里,已经在此工作十年有余了。中国作家•常熟雨花读者俱乐部就在我值班时所巡逻的范围内,位于半山轩茶室辟出的部分建筑,亭台环绕,树木葱郁,背倚虞山城墙,俯看园中路道和山林。仰首而视,读者进出,似见精致学府;低眉凝目,游人穿梭,可见万千气象。李根龙干事长轮到值班,遇到中外游客请求合影,总是乐呵呵的不负众望,留下不少珍贵的镜头。这也为他创作激发不少灵感。或许是‘’向阳花木易为春‘’吧,我这个苏北灌河口曾经是穷乡僻壤之地一路漂泊而来的‘’芦苇‘’,竟然被他这位退休老干部、文化界名人作为‘’人才‘’发掘,岂不是苍天有眼,贵人来助?于是,我这根几乎枯竭了文学细胞的‘’芦苇‘’,又渐露出生机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为了我的使命,</p><p class="ql-block">我从泥土中走来。</p><p class="ql-block">我来时</p><p class="ql-block">把外壳全都丟下,</p><p class="ql-block">唯一带着的</p><p class="ql-block">只有生命</p><p class="ql-block">和憧憬着的未来。‘’</p><p class="ql-block">我重读自己发表于1990年4月25日《灌南文化•第二版》的短诗《种》,感到青春的热血在体内涌动,于是用微信向李根龙干事长提出,在我清明节前回苏北老家扫墓时,是否可以将俱乐部的《雨花》杂志让我以中国作家•常熟雨花读者俱乐部的名义赠送给我的户籍地——灌南县堆沟港镇堆沟村,为村里的图书室增加些阅读种类?</p><p class="ql-block">我给李根龙干事长发微信提出要求的时间是3月28日15点22分,因为李根龙先生此时正携夫人在安徽九华山访问旅游,所以我在不好当面请示的情况下,只能用微信联系了。</p><p class="ql-block">微信发出不到一小时,也就是16点01分,我收到李根龙干事长的回复:‘’你到俱乐部问光辉拿些杂志吧,说我说的。你可以以俱乐部的名义向他们捐书‘’。</p><p class="ql-block">16点44分,我给李根龙干事长再发微信——</p><p class="ql-block">我代堆沟村民向您表示感谢!</p><p class="ql-block">堆沟村会计从青年时代就与我关系密切,他对我抱有期待,我将努力做好这件事,展示我们常熟雨花读者俱乐部的美好形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吴光辉是中国作家•常熟雨花读者俱乐部的志愿者、管理员,他和张正老先生以及其他几位志愿者轮流到雨花读者俱乐部值班,年复一年都是义务工作,不拿分文报酬却兢兢业业。我轮到值白班时,经常见他们经过我的保安室前,大家见面互致问候,几乎亲如手足。翌日(3月29日)早晨8点多,我按与光辉约定的时间来到俱乐部。刚进俱乐部,映入眼前的便是捆扎好的《雨花》杂志,张正老先生也早早来到了雨花读者俱乐部,互致问候之后,张老对我的行动表示赞赏和支持!光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低头将仅还有的两本《影响力人物•2016年7月刊》取一本给我带上,我明白光辉的心意,因为我们一起在俱乐部听过李根龙干事长请来袁勤生作过的报告,那次讲座我做过笔记,印象深刻。我的家乡已经成为化工园区和港口,企业管理需要象袁勤生这样的企业管理理论,一个村图书室有这样的刊物还是颇具亮点的。我欣然接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3月29日轮到夜班,第二天早晨要赶车就不必回家里了。因而,所取的杂志便存放在虞山公园4号门保安室。我给远在安徽的李根龙先生发微信:</p><p class="ql-block">老师早上好!杂志已领到。我想待明天下午堆沟村接受后晚上发图片到群里。今天我夜班,现在要作好准备,晚上就没时间了。明早6点从虞山公园直接到新区医院附近乘坐7点往响水的车,然后转车往堆沟港,约定下午两点之前到达。</p><p class="ql-block">李根龙先生回复:‘’很好!带到老家,礼轻情义重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3月30日早晨,我按既定计划开始苏北家乡之行。</p> <h3>以往我都是乘11路或者5路公交车到达响水毛大客车停车点——常熟新区医院附近,这次为确保乘上这班车,我将自己的电动自行车骑到新区医院,规范停放好,刚上车未及10分钟,客车驶往常熟客运北站上客,几分钟后到达谢桥加油站,此处是最后一个上客点,7点,毛大客车准时向响水出发。</h3> <h3>客车在淡淡的晨雾中行驶。困意袭来,我在昏昏欲睡中头脑还在想这次家乡之行的时间安排——</h3><h3>14点前后,在堆沟村图书室完成赠阅;</h3><h3>15点前后,在母校堆沟中学拍点照片。然后,往九队街看望老同学姚军的父亲;</h3><h3>16点前后,进入亚新钢企境内寻访原民国建筑——稽核所放盐处旧址,将红瓦房拍照留存;</h3><h3>17点30分前后,赴老同学张新之约,在她家共进晚餐。</h3><h3>3月31日</h3><h3>上午到东腰墓地祭扫;</h3><h3>下午到灌南。游览五龙口——二郎神遗迹公园,然后拜访原灌南文化局局长、作家殷红坚先生;</h3><h3>晚上邀老校长张国才一起参加陈兆红准备的聚会晚宴。</h3><h3>4月1日</h3><h3>与大哥加才话别后回常熟,晚上到岗上夜班。</h3><h3><br></h3><h3>没过8点,毛大客车已过江阴大桥。过了长江,也就意味我已经置身于江北,向北一直到响水,一马平川,满眼不见山色,好一片原野田园风光!</h3> <h3>3月29日我通过灌南广电驻堆沟'港镇通讯员胡可群,联系上堆沟港镇文化站站长孙可东。他刚收到我的短信就非常重视,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为了便于沟通,增进了解和交流,我和孙站长加为微信好友。我将即将赠送给堆沟村图书室的杂志数量和期刊号以及交接时间预先通报给他。</h3><h3>11点02分,到响水六套收费站下沈海高速路,即往响水县城了。一路的民居颇具苏北特色。也有手头不差钱的造象苏南那样的大房子,但是总体上还少。运河啊!小尖啊!往灌南的呢,岔路口到啦!还有哪个新客站下的呢?</h3><h3>下高速就一路下客,剩下的便全在终点站——响水大桥停车场下了。</h3> <h3>到响水大桥停车场时11点35分左右,我先到附近饭店饱腹,顺将手机充些电。孙可东给我来微信,告知他下午两点参加县里一个会议,已通知程士玉下午在村部等交接杂志,希望从不同角度多拍几个镜头,让他存档。</h3><h3>我也是在电话中听村会计程士玉介绍,孙可东也是镇里蹲点堆沟村的镇干部,堆沟村图书室就是2014年由孙可东着手建起来的。如此,我也算再遇‘’贵人‘’了。</h3> <h3>我走上响水大桥,在新港线中巴客车未到时眺望灌河。原国防部长张爱萍将军题写桥名的响水灌河大桥,已历经三十多个春秋了。此时,勾起我一段回忆,那是1987年响水灌河大桥刚通车一个多月后,临近中秋节。我随无锡人孙龙龙运活鳗鱼到福建莆田涵江镇出售。记得那天孙龙龙雇无锡个体户一辆5吨解放牌货车,停在我家东边灌河堆上(拆迁前原村落),将塑料袋装水、加冰,之后放进活鳗充进氧气扎紧,最后放到瓦楞纸箱包装上车。共计装运1040余斤活鳗,忙到晚上八点多才完成,吃点饭便向无锡出发了。</h3><h3>我是利用暑假骑自行车到六七十公里外的云台山朝阳一带葡萄园贩来葡萄,到灌河东岸陈家港叫卖,遇到来灌河口找活鳗买的孙龙龙,我对本地水产与南方有如此大的差价感到不可思异,便想冒险去闯一闯。但是我手头没钱,当时大的活鳗鱼也不过每斤六、七元,哪象现在一斤卖上几十元。后来才知道,孙龙龙也是借了两千块钱来做生意。他要我也借钱合伙,我说借不到,也不愿借。最后约定做他帮工。我的目的就是想出去探路,最坏打算就是白忙。</h3><h3>孙龙龙这个人也就大我几岁,心眼真的不坏,就是刚愎自用,我说鳗鱼在屋里静止时耗氧与装车后在路上是不一样的,他将在屋里试验的结果当参考,为了多装货,每个包装里面都超过了应放鳗鱼的数量。从无锡换过一次氧气,他见没有多少死鳗,便大着胆子往福建发货,两个驾驶员轮流开车,三天三夜除了停车鳗鱼换氧,人吃点饭,日夜兼程,到涵江孙龙龙要找的那个水产老板那里,死鳗鱼达630多斤,而且都是大鳗鱼,剩下的400多斤活鳗既小,也数量有限,价格卖不起来。死鳗送冷库还要花钱,卖也不值多少钱,看到孙龙龙坐地下头低裤裆,我都替他难过。</h3><h3>因为最后结账时孙龙龙身上钱不够,为了不耽搁发货,在他和我同村人之间,我冒险担保一下,替同村人去催讨时花了我养的一口猪钱,果然白忙活,所幸孙龙龙也还是条汉子,终没有坑我,只不过他当时也是待岗后找路子才弄一屁股债,被他父母狠狠的骂了一通。村里人都自以为是说我被骗了,其实并非那回事。</h3><h3>这是我难忘的人生经历,从地图上看,涵江就在南海边,可是我哪有心情去看南海呢,当时也没有机会去海边,个体车主稳稳的拿了运费,一路又找点货带带,我随他们车到无锡,后打长途车票回家。一切都在我眼下,并非是孙龙龙没亏本,实际上他是亏了车费,也亏了货款。我也损失了点,只当获得了一次历练。</h3><h3>每到响水大桥,我就想起初次乘车从灌河上经过,也就是响水灌河大桥通车不到一个月后的1987年秋天。</h3> <h3>站在响水灌河大桥眺望两边,我的思绪不断远去。我似乎听到滔滔灌河流淌的都是历史的诉说……</h3><h3>响水灌河大桥北堍西去数里,是我祖先漂泊落脚的头图口。我们王姓家族与我稍微远房的兄弟及后代还在头图,唯我父亲和我叔父在我祖父携家逃荒出头图口后,再也没有回去定居。</h3><h3>我父亲生于1917年农历五月,按我父亲听年长者告诉他的说法,他八个多月就被带出逃荒,那应该是第二年春节后了,也就是1918年初,离开头图距今已经一百多年。</h3><h3>也不过就是渡过灌河南行几十里,我祖父在黄圩街上落下脚。或者做点小买卖,或者替富人家帮工,竟然也在那生活了三十多年,而且,到1939年初春日本人进灌河口沿河直达响水,国民党守军徐济泰部投降日军成立常备队,我父亲与我叔父参加了新四军,从此便与日伪军开展斗争,我父亲和母亲随新四军在盐阜大地与敌人周旋,直到日本投降,解放战争后我父亲复员,又一迁徙,就是从黄圩到了堆沟后街。在堆沟后街住了不到十年,参加农业社,我父母又搬到距离堆沟后街向南几里地的堆沟农业社,后为生产大队,一九八0年代称谓堆沟村,沿袭到现在还是这名称。于我而言,我的家乡就是堆沟,没有拆迁之前的堆沟村,是我的衣胞之地。现在的新村,距原来我的衣胞之地有十几里地,除了村组织一个壳,地理上我是没有感情印记的。我从来就没有在现在的堆沟新村生活过,现在的村委会办公室是何模样呢?我只能靠想象。这就是一代又一代人不同的人生足迹,每到一个路口,就有一次选择。</h3><h3>小时候,我总以为黄圩很远吧?后来才知道,就在我今天站着的地方,随便找个车坐上,转眼时间也就到了。可是,在曾经都靠两脚奔走的岁月,踩的是那么艰难。</h3><h3><br></h3><h3>潮来潮去的灌河水,你能告诉我,祖父是从哪个渡口过河的吗?解放后,我的父母又是从哪个渡口过河,落脚到灌河口西岸的堆沟的呢?</h3><h3><br></h3><h3>从灌河之北到灌河之南,又从灌河之南再到灌河之北;从走出灌河上游,在黄圩老街上长大成人参加革命,经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复员后在曾经战斗过的堆沟又开始新的生活,我父亲离开头图原籍超过一个世纪了。而我叔父的出生地,还是今天的响水县黄圩镇上呢。</h3><h3><br></h3><h3>我无限敬仰的祖父啊!你是靠什么信念,选择让我父亲和我叔父一起参加了新四军呢?那时日本鬼子刚进灌河侵占了响水,伪军徐济泰的常备队和日军一起对付新四军,敌人是何等的凶残啊!我父亲曾说,那时在新四军里一夜不知要转移几个地方,这里刚睡下,敌情一变,马上就转移,到哪里宿营只有干部知道,当兵的只跟着走。我父亲经常讲给我听的,就是当年打响水时一个姓高名伯武的战友,冲锋时头部中弹,鲜血溅到我父亲身上,难怪我父亲到临终前那年还不忘嘱咐我,不要把钱看得太重,够吃够用就好。他经常说:‘’我能活下来有这一家人,与和我在一起当兵死去的人比,我幸运多了。‘’</h3><h3><br></h3><h3>父亲离开了我们,母亲也离开了我们,在这个世界我又是儿孙的引路人。我父亲母亲虽然不在世上了,但是他们每一句教导子女的话,我不会忘记,我也不可能忘记。父母留下足迹的灌河两岸,无论是灌河上游,还是灌河下游,都值得我和后人铭记和纪念。</h3><h3><br></h3><h3>日本鬼子投降后,我父亲被改编到淮北盐务管理局盐警团,与国民党部队争夺淮盐,堆沟是他驻防过的地方。他常说黄圩街最令他伤心的就是雨天没草烧,最难的时候连板凳都劈开烧饭,好天上街再买。堆沟遍地都是芦苇,草多得可以砍去卖钱。正逢开挖大沂河,我父亲用扁担一头担我大哥,一头担着家当,我祖父搀着我大姐,一家四口来到堆沟后街。当时还称堆沟镇呢,镇长潘德标看我父亲的复员证明,知道我父亲是部队的理发员,为我父亲安排了理发室,堆沟镇上只有我父亲理发,挑挖新沂河的民工都到我父亲的理发室理发。</h3><h3><br></h3><h3>听我母亲说,因为我大哥在家玩火烧了房屋,连我父亲复员证明也烧掉。幸亏老镇长潘德标写证明,还有过去的战友帮助,我父母的新四军身份被确认。党和政府补助我父母生活直到我父母先后终老,而我们所有做他们儿女的几乎没有给予他们什么,所以,我一直在想是政府为我父母养老的,我要用我微薄之力感恩政府,回报社会,弥补我没有所作的付出。</h3><h3><br></h3><h3>当我走上响水灌河大桥,望着游龙似的灌河,我的内心怎么能不激动呢?我这次回苏北是为祭扫先人的墓地,而在我内心深处却另有想法。扫墓不过是一种传统形式,而真正的祭拜,应该从心底里怀念先人的业绩,继承先人的遗志,走先人希望走的路,对先人抱着感恩之心而来。面对灌河,我怀念先人的曾经的身影,展开想象的翅膀找巡先人走过的足迹,为他们歌颂,为他们作传,为他们引以为自豪,难道不是最好的纪念?</h3><h3>忘记就是背叛。记住他们,为他们的心愿而好好的活下去,比任何形式的祭拜都真诚而有意义。</h3><h3><br></h3><h3><br></h3><h3><br></h3> <h3>一辆开往堆沟港的中巴车停在我身边,售票员问我到哪里。我的思绪转而回到自己必须马上要去做的事情上来。我告诉驾驶员,我在堆沟新村路口下车。上车后,一路客不多,车子走的是南线产业大道,但是驾驶员答应送我到新港大道需要在那里下车的地方。刚到13点多些,中巴车已穿过新建的连盐铁路。</h3> <h3>多么美丽的田野啊!只有我们灌南农村才有这么大面积的连片麦田,如一大块绿色的画卷,看的我心旷神怡。我情不自禁拍下这块绿色的巨幅画卷。</h3> <h3>到了,此时13点20分,当我拍下这一地标性建筑,离我和堆沟村相约的时间还充裕着呢。</h3> <h3>在我没有走进堆沟村图书室之前,我要将新时期灌南精神再领会一遍——尚德守信、开放包容、务实创新、担当奉献</h3><h3><br></h3> <h3>离开家乡在外生活,每次回来都要看看家乡的变化,而每次所发现的,都能给我产生感想,使我受到启发。有些事情或许是自己不理解,或许是别人有看法,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都不能主观武断的看问题。就以我眼前的堆沟新城,如果不是改革开放、务实创新,如果不是招商引资,与企业共同发展,如果没有担当的勇气敢于谋划勇于实践,如果没有甘为家乡出力流汗的奉献精神,这里或许还是那两边杂乱的民居伴着几个店铺的‘’大拐弯‘’。而今,这里虽然也还有人习惯叫大拐弯,但是已经看不到找不着过去大拐弯的痕迹了,在曾经的区域范围,宽阔的公路,现代化的建筑,绿化掩映的小区与新颖别致的高、大、上的学校、超市、饭店、宾馆、菜市场等等生活配套工程相邻,彼此点缀,一个现代小城镇横空出世,书写出堆沟港新的一页,展示了不同寻常的美丽画卷!</h3><h3>是啊!我也曾批评过,指责过,愤怒过,拆迁时我曾经是‘’钉子户‘’之一,但是最终我还是理解了,配合了,也改变了。因为,有些事情你不能只看到一面,也不能只认为自己永远是对的。污染是全国性的大问题,也是全球性客观存在的,因为我们曾经贫穷落后,在发展初期有点饥不择食,所以当我们发现不能再这样走下去,我们才痛下决心非治理不可,现在的化工园区无论是从什么角度看,都比过去规范,而拆迁这类事情,我曾经因为那种暴力手段而视若耻辱,摆出一个堂吉诃德的架势,大有势不两立的冲动,后来我发现自己是看了契可夫的短篇小说《柔弱的人》,不愿象小说中那位柔弱的女家庭教师那样任人摆布,现实不能套用小说,要看到当今社会还有过去文学艺术家笔墨难以触及的东西,也不能用堂吉诃德那样的荒唐来武装自己,毕竟那本身仅仅就是语言艺术下的精神图腾。我们迎来了一个日趋完善的法制社会,许多事情都可以在沟通中趋向完善,过去经常发生的副面的现象都将渐渐消停,直到大家都能心平气和的彼此共享创建的成果。虽然我不在本镇生活,我依然希望家乡的领导和父老乡亲们谅解我曾经的鲁莽和不足。</h3><h3>眼前的家乡美丽而富足,展开的画卷还在不停的描绘,我能够做的也就仅仅在这宽阔的大路边发一番感慨,写点赞美的话语,也表示一下歉意,说实在话,这十几年我没给自己的家乡出过一分力,流下一滴汗,也就是因为自己是平庸的。</h3><h3>今天我能够以一个普通的堆沟村民的身份,作为常熟的一个外来农民工、中国作家•常熟雨花读者俱乐部会员,回到自己的家乡,到自己的户籍地——堆沟村,做一个南北文化交流的使者,在两地近千里的距离架起一座阅读交流的桥梁,我想,这不仅仅是中国作家•雨花读者俱乐部的幸事,也是我的家乡堆沟港迎来的一件好事,如果我们南北两地不断加强沟通,深化合作共建,使南北文化交流创新高度,取得成果,影响广泛,那还将是一件大事呢!</h3><h3><br></h3><h3>在这里,我想寄语我家乡的晚辈,也建议我们所有的平辈们,过去干农活起早贪黑累,出海捕捞风大浪高晕,外出谋生到处碰壁,我们想读书不一定找到心仪的书,想买书要掂量掂量口袋里的钱,现在书刊之丰富,时间之充裕,读书环境之幽雅,都是过去无法比拟的。</h3><h3><br></h3><h3>我这次来到村里,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和所有爱好阅读的朋友为全民阅读再添一把柴禾,让我们的家乡紧跟时代的节拍,为全民阅读的推广做示范,多读书,读好书,用阅读充实我们的精神世界,避免沾染一切影响自己人生、破坏家庭、危害社会的不良恶习。</h3><h3><br></h3><h3>‘’无非读书‘’。我们生活中最好的选择,就是闲下来把书看看。这是我的生活经验,也是许许多多爱好阅读人的生活总结。</h3> <h3>我带着中国作家•常熟雨花读者俱乐部对堆沟村民的友爱走进堆沟村图书室。图书室里不但有书籍,而且还有乒乓球台,书橱里各种书籍摆放整齐,种类可观,《雨花》杂志的加入,更显丰富。</h3><h3><br></h3><h3>图书室的管理员,也就是村里的资料管理员代兼,他叫王信来,高中文化。我读高中时,他比我低一届,回乡后与我相处融洽,后来各自外出谋生,联系渐少,现在经村民推举在村里为村民服务,我也是刚知道他负责这方面工作,之前以为这是村会计的事情。</h3><h3><br></h3><h3>代表堆沟村和镇文化站孙可东站长接受赠阅《雨花》杂志的村会计程士玉,从青年时就在村里做事,靠正直勤勉赢得村民信任,几十年了,口碑很好,已届退休年龄,依然在村里发挥才能。我青年时配合他做村里青年工作,对他很了解。他也一直珍惜与我的友情,有事情需要时保持联系已成常态,这次听我说要从常熟带杂志赠给村里,在忙碌中早早就为我到来做好准备。</h3><h3><br></h3><div>这位来村里办事的张国平老哥,与我的启蒙老师,也就是村小学老校长张国才是亲兄弟,他与程士玉是初中同学,都比我高两届。他刚到村部见到我感到意外,我也感觉在这个时刻久别重逢是有点缘份。他欣然参与到我们的活动,并且认为阅读是好事,有空还是看书好,赞赏我们的做法。我为他们留下纪念,在此也感谢张国平在忙碌中不吝时间支持全民阅读活动。</div> <h3>我从墙上的图集看到,堆沟村的文化体育活动开展的丰富多彩,成绩斐然。这些也是新农村建设的成果。</h3> <h3>完成赠阅使命,我手里也轻松了,内心也觉得欢快。按我的计划,我来到母校大门外。我的高中同学都有在明年高中毕业四十举行联谊活动的愿望,为了策划好这次活动,我想与堆沟中学现任校长建立联系,为明年联谊活动作个铺垫。正巧遇到同村的王德其,他就在堆沟港中学任教,此时学生正要放学,他和另一位男教师今天负责护学,我未到大门口互相就发现对方,听我说明来意,他告诉我校长刚调来时间不长,今天在外出差还没回来。</h3><h3>于是我们互留下了手机号码,以便联络。我想,有王德其在堆沟中学我方便多了,至少可以通过他为我们传递信息,比跑来跑去省时又快捷。有他搭桥,我们走回阔别多年的母校就近啦!</h3> <h3>我从程士玉口中了解,亚新钢铁厂区进出控制很严。这在我的预料之中。三年前我尝过滋味的,站在新沂河口南堤拍个镜头,由于离厂门口近一些,不知情的保安从门卫室跑出来发一通火,我被他叫喊的也想发点脾气,转念觉得自己也是干这行的,人家可能没看清我拍哪里,或者企业就有规定,便礼貌的请他谅解,说我既非记者,也不是居心不良的人,因为曾经废弃的那个小堆坎下,我祖父灵柩深埋在下面,搬柩时我在常熟,听说用挖掘机到处挖也没找到。我感到奇怪,记得很清楚的是1990年春天,原堆沟港镇发出国有坟地墓葬全部迁离腾地时,我父亲和我叔父带我们兄弟都去的,整个过程都印在脑子里。看到没有后代迁坟而被镇里平整墓地丟弃的棺木,我曾留有一首打油诗:</h3><h3>炊烟袅袅欲遮天,</h3><h3>身死入棺待哪年?</h3><h3>我灰尽撒山海地,</h3><h3>莫剩微尘后人嫌。</h3><div>那时我就觉得,帝王将相都保不了自己若干年以后墓葬,平民百姓又何必要为自己留下这么多麻烦?我之所以对祖父的灵柩上心,因为是我亲眼看见祖父的棺木被埋三十年依然完好,仅仅脚堵头板倒落棺材里。祖父生于1883年,卒于1960年,享年77周岁。我是祖父去世后出生的,也正因为那块脱落的棺木,我看见了祖父的骨殖。所以,我要记住那次埋下我祖父棺木的地方,如果将来那里又有什么建设,我就要设法保护祖父的骨殖,重新殓葬。</div><div>我根本就没有别的意图。既然难以进入亚新钢铁厂区,我也就放弃了巡访稽核所放盐处旧址的计划。但愿政府能想到保护那个堆沟港唯一的历史记忆,至少在原址立一块碑,刻上铭文,以示纪念,传承后人。</div><h3><br></h3><h3><br></h3><h3><br></h3><h3>不巧的是我兴致勃勃去九队街看望老同学父亲时,老人去田里忙活还没回家。等了一会,房客告诉我可能要到17点以后,我就不能再等了。请房客帮助我转达敬意,临走,我对老同学家墙上的奖牌顿生敬意——看上不起眼的牌匾,透露出一个好的家风。难怪托尔斯泰说:‘’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好的家风,必然培养出优秀的子女,即使出不了人才,至少生活也不会太差啊!我的老同学为什么出类拔萃?看看他的老父亲吧!80多岁老人不但热爱读书,热爱公益,而且热爱劳动,热爱自然,他完全有打麻将的资本,也不会缺钱花,可是老人选择了亲近自然,劳逸结合,以学为乐,甘于奉献。如此修身养性,才有健康的体魄,不但给子孙传承下来好的家风,也使子女心里感到放心。我在拍下这张照片后虽然也为没有与老人见面唠嗑几句感到遗憾,但是有这样也是一种满足啦。我心里暗暗默念——不简单,不简单啊!</h3><h3><br></h3><h3>我乘客车到堆沟新城,来到老同学张新家里。原来,堆沟港镇文化站就在张新家附近,我往她家去,经过文化站见几个青年生龙活虎的打篮球呢。</h3> <h3>3月31日上午,弟媳给我一辆电动车,我骑电动车到东腰墓地。带上我对父亲母亲,对我祖父和早年葬于响水黄圩的我祖母,还代我爱人以及我本人,对我岳母,都一一捧上我感恩的心,虔诚的献上花束。</h3><h3><br></h3><h3>在老弟加宽家里吃了午饭,侄儿王晖骑电动车送我到新港大道。下午,我在灌南实现了自己所有的计划,而且结果出乎我意料的好。</h3><h3><br></h3><h3>这是我第二次游览五龙口——二郎神遗迹公园。第一次来这里,正是母亲将要远离我的日子,母亲被二哥他们用120接回堆沟新城后,我心情坏透了,几乎如梦游一样第一次来五龙口。那是入冬季节,寒意渐袭大地,二郎神遗迹公园除了我孤独的踟蹰,几乎看不到其他游客,面对西坠的太阳斑斓洒落,将五龙口妆扮如仙境般美丽,我却一点没有感谢大自然的恩赐,偏要埋怨灌南白白浪费了土地资源,搞了这么好的风景无人来欣赏,象可有可无的花瓶。其实,哪里景区不都是花巨资打造的啊!</h3><h3><br></h3><h3>今日再游五龙口,背上行囊,一身旅行者的装束,走到哪都能请到游客拍照。尽管我是堆沟口音,新安镇人将我当成朋友一样有求必应,唯恐我不满意,每拍一处都要说‘’我多拍几张让你选满意的‘’。我怎么可能不满意呢?如果真的不满意,那也是我人配不上这里的风景啊!</h3><h3>这里的胡月副主任在客人走到游客中心时,恭恭敬敬垂手侧立,直到游人走进室内还保持站姿,我作为常熟虞山公园的保安,在景区工作了十年有余,这样的服务毕竟见的少啊!我为家乡这位小妹打心底里点上一个大大的‘’赞‘’!更令我惊喜的是,她听我说来自常熟虞山公园,特别递上名片,希望与我保持联系,还送我一本韩克波著的《大河东流》,只供游客休息阅读的《灌河》期刊,按规定是不容带走的,胡月表示任我选取。这个小胡呀!难道你就不在乎被我骗取信任吗?我在想啊,或许是二郎神通天神眼被胡主任感化了,她望一望谁,就知道谁的善恶啦。</h3><h3><br></h3><h3><br></h3><h3><br></h3> <h3>二郎神文化景区管理处</h3><h3><br></h3><h3>胡月</h3><h3>副主任</h3><h3><br></h3><h3>(本文作者在胡月副主任工作时于远处拍摄)</h3> <h3>游二郎神文化遗迹公园</h3><h3><br></h3><h3>月下渔樵</h3><h3><br></h3><h3>风景佳绝五龙口,</h3><h3><br></h3><h3>二郎文化竞风流。</h3><h3><br></h3><h3>武障河畔骚客吟,</h3><h3><br></h3><h3>古来孝心感神州。</h3><h3><br></h3><h3>2018.3.31</h3><h3>于二郎神文化遗迹公园</h3> <h3>游览过二郎神文化遗迹公园后,我乘出租车到灌南新苑小区,拜访方言文化开拓者、作家殷红坚先生。二十几年间,虽然我和殷红坚先生通过信,但是没有见过一次面,头脑里始终留有他1990年5月份在灌南文化局召开</h3><h3><br></h3><h3>纪念毛泽东延安文艺座谈会和全县各乡镇创作骨干人员会议时的身影,那时人们都习惯性的称呼殷局长。我那时二十几岁,所谓创作骨干,也许别人是不虚此名吧,我则深感惭愧。因为热爱,尽管我心里有点虚,也还是乐得跟真有两下似的,与那些颇有才情的人坐到一起座谈,还大言不惭的说上一通。从此,我心里种下一粒文学的种子,无论走到哪里,我都放在心里孵化,等待着哪一天开花结果。殷红坚就是为灌南撒播文学种子的人,我的心里时刻铭记着他,而他也不嫌弃我的愚钝和懒惰,相隔多日向他讨教一回,他依然给予回音。这样的领导又是文化名人,还能找出多少人来呢?我擅自说殷先生是方言文化的开拓者,并非胡言乱语,《灌南》散文集里有篇《南腔北调海西腔》,恐怕许多生活在灌南土地上一辈子的人,也未必总结出多少,而殷先生信手拈来,轻松自如,你不得不佩服他发掘得既深又细。他的一生都倾注于灌南的新闻和文化事业,把青春的热血,所有的爱都给了灌南这片土地。他胸怀大爱,不存私念,厌恶歪门邪道,彰显高风亮节,每读他的杂文,如见战士一往无前,犹闻勇士呐喊,或如雅士抚琴,浅吟低唱,让人既感到他的刚,也陶醉于他的柔,他的笔下时有震聋发聩,也见涓涓细流……我对殷先生说,一本《草帽集》被我带在身边二十几年,我在书的扉页上写有‘’一书在手,如见师尊‘’,就是感受到一个真正的共产党人永恒的魅力,我时刻想到做人就要象殷先生这样,无论何时何地,理想信念和品德操守不可改变!</h3><h3>他以前赠送给我的书,《灌南》和《青麦穗》在我做宇宏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时给老板的儿子看,我辞职后没有要回,不知是否还保存着。这次在他年过古稀之年终于登门求见,而老人家春风满面接待我,不容我张口就拿出他出版后我未曾读过的《鹤风牛韵》和《风流大潮河》两本书,签名送给我。他说,待《海西文化》出版后寄给我。于是,我将通讯地址写给殷先生。临别,我请他的儿媳为我和老人照了合影。</h3><h3><br></h3> <h3>在与殷红坚先生谈杂文时,我说,杂文家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注重品德修养,思想端正,嫉恶如仇,大胆泼辣,但是也不失委婉。殷先生说我看的对,是这样。另外,他对我喜欢将《草帽集》和《爱情的N个定义》两本杂文集放在一起比对阅读表示赞赏。杂文家写作目标是一致的,都是针砭时弊,开出药方,但是写作语言和写作风格是各有特点的。我的认识也博得殷先生的好感。</h3><h3>因为晚上要到灌南宾馆参加师生聚会,我在17点30分前后告辞先生,临别在我再三解释下,先生被我真诚所感难以推却,这才收下我带给他的二两一级茗毫虞山绿茶。</h3> <h3>我生命的旅途中有四年代课教师的经历。这四年时间虽然在一生算不了什么,但是对我人生的价值却是任何时光也难以替代的。我的启蒙老师张国才,青年时就在村小学任教,做过我的班主任,对我特别钟爱,我也从读小学时起一直到今天,始终保持与他的感情。</h3><h3>1983年夏天,我所在的生产队土地俱已分光,集体资产也变卖清,我做了三年生产队会计,因为集体不复存在,账簿账册上交封存,会计被自然解职,除了种那点地,就象现在的待业青年一样。已经是村小学校长的张老师找到我,希望我到村小学代课。村小学共有三个教师,两个班级,张老师既是校长又兼教四个年级数学,房立英老师也是我的启蒙老师,她负责一个班级的班主任,教两个年级语文,另一个班级由一位代课教师负责,也是教两个年级语文。这就是复式班,进行的复式教学。那位代课的额子教师辞职不干了,张老师必须在秋季开学前物色好代课人选。或许是命中注定,这活被‘’王会计‘’拣起来了。</h3><h3>这年我实龄20岁,从17岁做生产队保管员、会计,当了三年队干部,再来做代课老师,这也是我生命旅途中的一个转折点。后来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没有什么值得庆幸的痕迹,唯有这代课四年,我视为一生的自豪。人家教书几十年,桃李满天下,我所教过的学生两个年级相加仅四十几名,三十余年过去,我把他们可以分别写下来。</h3><h3><br></h3><h3>这次回苏北,感谢陈兆红同学精心准备,联系到十几个小学同班同学相聚灌南宾馆。有的同学因为在外地打工,也有的家里因事离不开,陈兆红将所到的同学与我和张老师安排在灌南宾馆汤沟厅共进晚宴,我们共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h3><h3><br></h3><h3>人到齐后,先将我和老校长张国才合影。我的启蒙老师房立英因病已故,我们对她表示深切怀念!如果她还健在,肯定会与我们在一起。</h3> <h3>师生合影,由陈兆红升学到邻村大咀小学就读五年级时的好友刘广东拍摄。13位同学分别是:肖宝琳、朱海林、张鹤霞、傅维红、房立芹、许明霞、张翠红、潘霞平、蒋鹤梅、陈兆红、傅维连、潘春平、孙洪祥</h3><div>另有往届陈兆明同学,他和刘广东同学与我们在一起,更加增添了欢乐的气氛。</div> <h3>我的这些学生,年龄最大的许明霞已经虚龄48岁,现在化工园区上班。最小的陈兆红也虚龄45岁,他初中毕业跟父亲学医,手不释卷钻研医学,使家庭诊所规模不断扩大,现在诊疗范围扩大到堆沟新城以外的村庄,包括所开的药房,吸纳了三位有行医资质的医生到诊所来工作。</h3><h3>近几年,陈兆红参加灌河公益组织活动,是堆沟港片区的负责人。他们灌河公益每年都要给本镇困难家庭送温暖,关爱每个读书有困难的家庭,受到地方政府领导和各困难家庭的感谢和赞誉,也赢得了社会的一致好评。陈兆红的精神也一直感染我,对他们公益公众号所发的活动视频,每次我都点赞鼓励。</h3><h3><br></h3><h3>他们这届同学大多数是有天赋的,但是只有孙洪祥高中毕业后被招到镇财政所工作,其他同学都止步于初中毕业就停止了求学之路。这样的遗憾在农村很普遍,原因也是多方面的。好在每个同学都是善良而积极乐观的,女同学无论是为人妻还是为人母,都为自己也为家庭创造了美满和幸福;男同学敢于担当,也都有好的表现。除了陈兆红诊所开的好,傅维连靠近海捕捞发家,渔船经营的很出色;房立芹经营蛋糕房多年,收入稳定,生意一直很好;有趣的是傅维红嫁到医生家庭,跟着也做起郎中……我听同学们所介绍的各自经历,联系自己走过的路,我有一个想法就是无论我们读书还是做事,都离不开学习。我二十来岁教书,从未教过书的我是在边学边教中摸索,当这十几位同学从我们本村这个不完全小学升学到邻村小学读五年级时,原来的二年级又成为我手下的三年级,这是1985年秋季,村里花钱给村小学又招一个代课教师,使全校教师增加到4名,张校长决定结束复式班,每个老师包一个年级,语数和副科都由本班负责,也就是包班教学。两年之后,我从一年级教起的这届学生,整四年都是由我启蒙,他们升学到邻村小学,我也离开了学校,结束了四年代课经历。包班教学两年,我的教学统考成绩在全镇语数双科都在前三名,我能做到超越师范生教学班级的统考成绩,最深的体会就是好学深思,工作勤勉。</h3><h3><br></h3><h3><br></h3> <h3>宴席过半兆红同学提议我和张校长说几句话。我发自肺腑的话就是‘’感恩‘’——</h3><h3>我感恩给予我生命的父母,没有父母的养育和培养,便没有我今天的一切;我感谢家乡的土地,给我留下童年和青少年时代美好的回忆;</h3><h3>我感恩张校长、感恩在座的各位同学给我有了这次欢聚的机会;</h3><h3>我感恩两位服务员,为我们这次聚会提供了如此好的服务,也见证了我们前场小学师生久别重逢的难忘时刻……</h3><h3>感恩是幸福之源泉。凡有恩于我之人,我必倾情以报答。我的一生,唯以此念。</h3><h3><br></h3> <h3>我一直以为,写作不是我的擅长。别人夸奖我,我不能自以为是。我只是肯把内心掏出来,为了交流人生,给自己未来的路多点指教。我教过的学生,多方面其实都已经超过我了,他们尊重我,我内心是作为亦师亦友看待的。‘’三人行,必有吾师‘’。希望看到我文章的同学和朋友理解我为什么放那么多无关的图片,也希望大家谅解我在文章中多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如果按严肃的作文规矩,我这也不成其为文章,就是把大半生埋藏于自己内心的话,趁机堆到一块来了。大家看我十几年来写的日记本吧,如果要印刷该有多少字呢?首先要问,这里写的是什么呢?有何用呢?</h3><h3>确实是用处不大,因为那只是我已经过去的岁月所留下的一笔流水账,而我最感庆幸的是,因为有了这些岁月的沉淀,我能够用火一样的语言与大家交谈。</h3><h3>‘’勤能补拙,廉能养耻‘’。我们究竟该如何成就自己的一生?我在不断探索和追求中总结,要干些有意义的事情,贵在行动。始于心,践于行,不做是没用的,只有行动了才会看到你未曾体验的乐趣,发现最美的风景。</h3> <h3>上世纪末,我听到殷红坚先生生病的消息心中焦急,一天夜里我用文字表达了对他的思念之情,被灌南报刊登出来。此文从此也成为激励我自己战胜一切困难的力量源泉。我将此文放在最后,大家应该明白我的用意。</h3><h3><br></h3> <h3>最后,我用2004年2月18日《参考消息》所载的文章摘抄结束这篇文字。</h3><h3><br></h3><h3>人生的价值是什么?</h3><h3>人生不是通过赢得分数来决定胜负的游戏,人生的价值在于付出爱。</h3><h3>人生的价值不在名望和钱财,而在于给别人带来快乐。</h3><h3>人生的价值不能用长相和美丑来评判,也与穿什么鞋子和喜欢听什么音乐无关。</h3><h3>人生的价值在于创造,在于创新。</h3><h3>人生的价值不在于话语多么漂亮,而在于完成任务,履行承诺。</h3><h3>人生的价值不能用头发和皮肤的颜色来衡量,也不能在于属于哪个社会团体,而在于坚持自己的想法和意见。</h3><h3><br></h3><h3><br></h3><h3>2018.4.5</h3><h3><br></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