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京西古道上

天亮

<h3>走在京西古道上</h3><h3><br /></h3><h3>4月1日星期日,按春亮两个星期前的计划,9点钟,大家汇集在门头沟圈门公交车站。开始我们的京西古道之旅。我们今天一共有七个人,有轻微的雾霾,远远望去,不见群山真面目。</h3><h3>在北京的西山的群山之中,遍藏乌金。元、明以来,京城百万人家,皆以石炭为薪。加之这里出产石材,琉璃的烧制更是闻名京城,于是,拉煤运货的驼马成群结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山路石道上来来回回,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京城到西部山区,再远至内蒙古、山西等地的京西古道,道上深深马蹄窝记录着马队艰难的商旅历程。</h3><h3>京西古道以"西山大路"为主干线,连接着纵横南北的的各条支线道路,其中的中道、南道、北道为其主要组成部分。远古的烽烟、民族的交往、宗教的活动、筑城戍边以及古道、驿站、枯树、寒鸦、西风、瘦马等数不清的神奇故事,散落或留存在古道两侧,它是那个时代经济、文化的具体象征,从中我们可以深刻感受到时代的变迁和历史的足音。京西古道距今有数千年的历史,它所蕴涵的厚重文化底蕴和灿烂的永定河流域文化叠聚成辉。</h3><h3>亘远的古道在门头沟区依依蜿蜒盘旋,日久年深,构成了无与伦比的与大自然相偕的人文奇观。从商旅通行到朝拜神庙,从攻防战守到贸易往来,从古都兴建到民族文化交流,这一切,如果有什么能够跨越时间与空间而连接在一起的?只有这些掩映于山中的古道。</h3><h3>第一次到门头沟,是在1967年1月,经过了一月风暴,开始了抓革命促生产。我们学校部分学生来到门头沟煤矿之一城子矿,每天穿上下井工作服,安全帽,头顶矿灯,坐缆车进入各个坑道。我们男生在掘进队,打眼放炮,立柱、接溜子、出煤,传送带把煤送到干道装车,再运出。一个工作面干完,还要回收立柱。出的煤通过汽车和火车运到各地,再也不是牲口驼运了。不知当年我们的前辈们没有机械化如何肩扛背驮,在狭窄的坑道里,艰难地工作。</h3><h3>我们从门头沟圈门出发,沿着京西古道,翻山越岭,经过一个陡峭的天梯,到达一个部队的雷达站,大概最高点,爬高大概200米左右,走到潭柘寺大概15公里,两万多步。由于走走停停,比计划多了一个小时。大概走了将近五个小时。一路大地复苏,满山吐翠,山花烂漫,最多的是山桃花,由含苞欲放,红红的像宝石点点,到满树开放,白白的像瑞雪片片。古道上,有我们亲朋好友结伴的,也有全家同行的。漫长的古道上,留下先人的足迹,那坚硬的石头上深深的马蹄窝,述说着一次次的艰难经历和故事。</h3><h3>这次到潭柘寺是第二次,距第一次整整五十年。第一次,那是1968年,我们几个发小,就要离开北京各奔东西了。于是每人买了张2元钱的学生乘车月票,临行前将所有郊区车都走一遍。那天我们乘36路车终点门头沟下车,在山脊蜿蜒曲折的山间小道,走到潭柘寺,在那个扫四旧的年代,很多历史古迹庙宇都被列为封资修,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看到满目疮痍,破破烂烂的古刹,空荡荡一个和尚都没有。这里有很多核桃树,很多掉在地上,于是我们砸核桃吃,新核桃有一层厚厚的绿皮。去皮时,弄得满手绿绿的。还记得山后一座破庙,墙上不知何人所写:入夜,狂风大作,风雨交加,正是不和鬼搭伴,哪得英雄胆。</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