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 情 时 刻 》

飞鸣镝

<h1>  当生命有选择时,我毫不犹豫把生还的机会留给孩子 !</h1><h1> ——— 听一位母亲的叙述</h1>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 一 )</p><p class="ql-block"> 1991年春末夏初,气温已转暖,漫山坡的杜鹃花开得姹紫嫣红,郁郁葱葱的树林满山遍野的呈现出一片春意盎然的气息,布谷鸟的声声啼鸣,催着人们该播撒谷子种田了。</p><p class="ql-block"> 那年我刚满二十岁,是下山门婺剧团的刀马花旦,在金华地区婺剧比赛中获得花旦组银奖,金华地区已小有名气,而且已是当时李子园婺剧团里的看家花旦,到发薪水时我的工资比一般演员多三成,团长是丈夫的亲爹,永康话俗称“子公”。</p><p class="ql-block"> 农村剧团一般是半脱产的,农忙时务农,农闲时四邻八乡写戏赶场演出,下山门婺剧团演技整体水平比一般草台戏班子要稍高一些,不管是灯光音响还是舞台上的布景道具,还有每个演职人员的业务水平整体素质都略胜别的剧团一筹,指导的老师是頗有名气的国家一级导演--王正洪先生。</p><p class="ql-block"> 当年剧团的名气非常大,连金华李子园牛奶都要求冠名代言呢;这在整个金华地区是曲指可数的,所以一年出头演出任务繁忙,空闲时间甚少!</p><p class="ql-block"> 剧团一般都是腊月出门要演到次年立夏才能归家。夫君是团里的灯光音响师兼剧务还管採买什么的,用时髦的话语也叫”前后台保障部长”;那时我们已有儿子,小娇儿四个月大,小脸蛋粉嘟嘟的超可爱了!</p><p class="ql-block"> 我那时因为年轻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只听人说男人女人坐在一起就会有去的!更没敢碰一下下男人的手,我的婚姻是团长大人亲自给儿子保的媒拉的纤,这样他老郎家就省下了一双鞋子和一把雨伞,夫君在此之前是有女友的(那是事后才知),我和他婚前做了一次那事,就覚得此生就是他的人了,当年还没有现在这么开放,傻傻的就匆匆结了婚!</p><p class="ql-block"> ( 二 )</p><p class="ql-block"> 台上锣鼓喧天演的是穆桂英挂帅大战洪州,演武戏要腾、挪、翻、滚必须得扎紧旗栲,得把胸脯勒得很紧很紧,加之奶水又多,一场戏下来乳汁和汗水浸透了内衣;</p><p class="ql-block"> 下得台来,来不及卸妆,第一件事就是赶紧解开衣衫罗襟把乳头塞进小宝贝儿的嘴里;每次看着小娇儿小嘴紧贴着乳房,着急蛮慌的一吸一吮的窘态,看到儿子小调皮的眨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母亲辛苦演出的下来时好像他也理解娘的不容易时,我心里美滋滋的,别提有多安慰了!</p><p class="ql-block"> 一年之间有大半年在外面过着颠沛流离,颇有点象南美吉普赛人的大蓬车生活,风餐露宿也是时有的事,其中的酸甜苦辣言不细表。 </p><p class="ql-block"> 想想真的戏曲人生的生活是真的很伟大的,演员们的生活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因为盘古至今很多人都在纠结对“戏子”二字认知,是褒是贬见仁见智众说纷纭。</p><p class="ql-block"> 戏班子从正月出门走村串乡巡回演出;再过几天就是立夏了,俗话说立夏封戏箱,这也是祖上传下来的老规矩,演员们更是归心似箭了。</p><p class="ql-block"> 前晚在武义夏加畈村的最后一场婺剧封箱戏《百寿图》演出盛况空前,文化礼堂里乌泱乌泱的人头攒动,演员们演得卖力,我演的郭子仪之媳,郭暧之妻,唐皇之女;赢得了下面观众们时不时爆发出阵阵掌声……。</p><p class="ql-block"> ( 三 )</p><p class="ql-block"> 说起夏加畈这里还真有奇特之处;地处缙云和武义交界,两县仅以一溪之隔,有一桥连两府、一水隔两县之称谓。</p><p class="ql-block"> 1930年初,共产党在此进行武装活动。1936年4月,粟裕大将带领南方红军在夏加畈、千丈岩等地恢复根据地;八十年代初这里被省民政厅列为革命老区。</p><p class="ql-block"> 古村落藏于深山竹海中,这里海拔972米,峰峦叠嶂,地势高峻;夏加畈的大路是一条二车道的县乡公路,东西贯通,西面通武义县东皋镇,东面通缙云县新建镇,公路沿着崇山峻岭中蜿蜒盘旋……。</p><p class="ql-block"> 天才蒙蒙亮 东方泛出一丝鱼肚白,团长公公就把大伙从睡梦中唤醒,开始装车,运戏箱行头的是四辆当年永康拖拉机厂生产的”工农12型”手扶拖拉机,拖拉机拖斗都叠得足有三米多高,演职人员就高高坐在车背戏箱上面,在那个年代这种运输方式司空见惯不足为奇的。</p><p class="ql-block"> 吃罢了早饭开始上路,全团前后台演职人员共有四十人分乘四部车;我乘坐第三辆拖拉机,在阿夫君的帮助下我怀抱着小娇儿爬上拖拉机背,前面一辆是团长大人我公公亲自押车!</p><p class="ql-block"> 一起爬上拖拉机背共有十人,可以说个个都是无胆英雄。司机是该村的村支书,他留着板寸头,幽黑的皮肤一看就是一个很精干的中年汉子,更是一个超牛逼的拖拉机手!他拿摇把很潇洒摇了一圈就发动着了拖拉机,S195十二匹马力柴油机冒着黑烟在晨曦空旷的山谷中呯!呯!呯!地轰鸣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雄纠纠、气昂昂的出发了。</p><p class="ql-block"> 我们高高坐在车顶上飘逸的黑发被迎风吹起,公路两边烂漫的山花和美丽的景色,山野中散发出的空气都是清晰宜人的,姐妹们的心情开始舒畅起来,一路上打打闹闹,欢歌笑语不断,倒也排解回家旅途的寂寞。</p><p class="ql-block"> 车上坐的除了正襟危坐的阿夫君和一个打小锣的志刚伯伯外其它的都是女孩子,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九个女人湊在一起那就象一群唧唧呱呱的鸭子,语过三巡话题自然转向阿夫君和我,姑娘们开始调侃阿夫君!问阿夫君是用何手段把我这个台柱子揽到怀里的?我瞥了一眼阿夫君,阿夫君脸已憋得通红一脸的尴尬窘态!可是姐妹们缠住我硬要叫我说说和阿夫君恋爱经过!</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四 )</p><p class="ql-block"> 提起我和他这段姻缘还真的有一段鲜为人知难以启齿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那是1989年的秋天,田里的晚稻谷都成熟了还未开镰,我刚满十八岁,歌里唱道“十八的姑娘一朵花”,我虽没有书里写的:“羞花闭月之容,沉鱼落雁之貌”,但也长得婷婷玉立的象一朵出水芙蓉非常惹人关注。可以说是人见人爱。</p><p class="ql-block"> 由于平时早晚勤奋练功,四肢柔软,步履轻盈,又有着一尺七的小蛮腰,我才刚开始发育胸脯涨涨的,加之我皮肤白而丰腴,身材前凸后翘,姐妹们无不嫉羡我,调侃说我背后面看是“风调雨顺”,正面看却是“五谷丰登”,侧面看“波澜壮阔”呢!我身高已有一米六五左右,一身红色的连衣裙把我的的胸部高高的顶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为了表现自已的成稳,我还刻意把头发盘起,把自己衬托得十分成熟,加之我性格又开朗大方,所以大家都喜欢和我相处!人缘超级的好。</p><p class="ql-block"> 戏校毕业后我一直饰演文武花旦,头一年参加金华市婺剧大奖赛就得了个花旦组第二名,各个剧团都争相上门来要聘请我,担纲戏班花旦的台柱,我那时只一门心思只想考“浙江婺剧院”所以来者但都让俺娘给挡驾了!</p><p class="ql-block"> 阴差阳错的是“有心栽花的花不红,无心插柳的柳成荫”;我公公没费多少心思,只掏钱买了三碗三鲜面就把俺娘给拉了下水,那天正逢初六永康县集市,在原解放街老百货大楼前的华丰菜市场前,我们娘仨和同来赶集的老郎团长不期而遇。</p><p class="ql-block"> 老郎主动和我们搭讪,声声夸奖俺娘生了个好女儿,赞誉之词把我妈妈说得心花怒放,马屁拍得洽到好处。天已近晌午,临了硬拽着我们娘仨进了一家脏兮兮小饭馆坐定,頗为大方的掏出50元钱为我们点了三碗三鲜打卤面,自己要了半壸老酒一小碟猪头肉,陪在旁边,边吃边聊,把俺妈的心给说动了,于是我被挖到了他的永康县“下山门婺剧团”。</p><p class="ql-block"> ( 五 )</p><p class="ql-block"> 说实话喜欢我的男人真可谓不少,一场戏下来经常有男人问我要电话号码,还有化妆箱里老是会有莫名其妙的三角信,奇怪是一个都没有进入我的法眼,因为自己一心一意就想演好角色唱好戏。</p><p class="ql-block"> 我饰演《白蛇传》中的青蛇迷倒了很多的观众,有一个大款的公子哥更是奇葩(暂且隐去名字)我演到那里就追到那里,买了好多好吃的东西,老是跟前跟后的弄得我极是尴尬;很是讨厌,因为正是我豆蔻芳龄的时候我只爱戏曲,追求艺术的颠峰时刻,深入骨髓的爱戏。</p><p class="ql-block"> 当时扬言没有二十三岁不谈恋爱的,压跟儿不会去考虑哪事儿,所以后来他自讨没趣就不打扰我了,其间很多剧团都想用重金挖走我,托朋友们来打我的主意,这事不知咋传到了团长的耳朵,他倒开始着急起来了!</p><p class="ql-block"> 我公公身为团长,是一位老共产党员,为人忠厚慈祥,但他也不乏有些小狡黠,剧团上下都挺敬重他的人品;他有四个儿子,老大和老二均已成家,惟有这个老三精灵地活络,尚未婚配,老四尚幼,老郎夫妻俩最疼这个儿子,就惯出了他一身的坏毛病。</p><p class="ql-block"> 这个三儿子更是一个无师自通的泡妞高手背地里人称他为“花花太岁”,当年打一盘台球都要一条555牌香烟赌输赢的公子哥,每到一个演出场地身边总围着一群女孩子,对他投怀送抱者大有人在呢!那时的他可真的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那种。可是我是看不顺眼他那个样的,并不是我心里所属的那种类型。</p><p class="ql-block"> 当年阿夫君曾经有一个女子屁颠屁颠跟着他后面,其女友是属于虽算不上十分“旺吾”(漂亮)但也頗有几分姿色就是皮肤稍黄点的那种,算是当年甚是时尚的一个女孩,两只半祼的乳房高挑着,小裙子齐过大腿根,十分性感,搞得阿夫君整天神魂颠倒,乐不思蜀!可是老郎同志就不愿意了,十分传统的老俩口并不喜欢这样的女子成为老郎家的儿媳妇 。</p><p class="ql-block"> 应该说儿子还是挺孝顺的,经不起父亲的严辞训斥,母亲的潸然泪下,苦口婆心的软磨硬施儿子还是妥协了,依依不舍放弃了和漂亮姐的那段如胶似漆的孽缘!</p><p class="ql-block"> 后来不知道咋的决定改追章花旦了呢?我至今还是不懂是为了啥子原因?也许是想吊住我这棵当红的摇钱树咯,于是父子俩经过一番筹谋,对团里的当家花旦发动凌厉的求婚攻势,其父子俩配合默切,从精神和物质上双管齐下;可怜的小花旦那经得这番阵势,被搞蒙圈了不知如何是好?</p><p class="ql-block"> 俗话说”孤虎难架群狼”,我只有回家向更老谋深算的老娘讨教对策!团长一看火到猪头烂火候已到,便亲自和三儿子带上聘礼上我老章家上门提亲来了。</p><p class="ql-block"> ( 六 )</p><p class="ql-block"> 俺章家有五女一子,我排行老四,我从小乖巧又是当年婺剧名花旦,母亲视我为掌上明珠,更是疼爱有加,她的一生也是历尽了人间沧桑,我外公是永康知名大乡绅时任国民党参议(永康解放初期被共产党镇压);外婆一家也是书香门第,她毕业于上海同济大学是永康当年曲指可数的才女,母亲也算是个名门之家的大家闺秀。</p><p class="ql-block"> 由媒妁之言母亲嫁给了教书匠的父亲,倒也夫妻恩爱有加,天有不测之风云父亲英年早逝,是母亲含辛茹苦把这么多子女拉扯长大,可谓阅人无数,虽已年过花甲但思路敏捷目光犀利。</p><p class="ql-block"> 郎家父子进得章家门,双方一番寒暄客套,分宾主落座,我给郎家父子沏上糖霜茶;老郎不失时机提出了婚娶之事,老娘瞥了一下这父子俩,老的一脸憨厚之相到是个耕读传家本份之人,而那小的有一米七五的个头,长得到是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五官还算端正,一双桃花眼,眼神却飘忽不定,一瞧就是个纨绔子弟!</p><p class="ql-block"> 我母亲犹豫了,瞅了一下下摆满八仙桌的聘礼,缓缓的说了句:”感谢郎家伯伯的抬爱,只是小女年纪尚轻,不喑世事,但待过几年再谈婚论嫁吧 !”</p><p class="ql-block"> 老郎听了这话脸上飘过一丝不悦,小郎君一看父亲的满脸尴尬,自己满腔热情被这个不识时务章妈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婉言给拒绝了,心里甚是不快!我都把美女都生生给舍弃了来求你女儿,可你还这样摆架子啊,你以为你女儿就是七仙女吗?有何了不起啊!</p><p class="ql-block"> 到底是年轻气盛,郎老三感到自尊心受到了挑战,腾的站了起来,拉起老父亲说:“爹!咱走吧,她女儿是七仙女让她再养养大点吧!” 说着就抬腿迈出家门!他没见章家花旦正在边上抹眼泪呢。</p><p class="ql-block"> 郎公子未免有点猴急了,其实我内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位花花公子的,因为他在日常生活中是经常来关照我的。</p><p class="ql-block"> 我娘俩事前商量着计策,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就给娶了便宜这公子哥;一是要老郎家也放点血,不是三顾茅廬,也要三请樊梨花,老章家闺女虽不是千斤小姐,但也不是老茄子烂白菜,给个三瓜两枣就随便打发的!</p><p class="ql-block"> 小郎这一耍态度场面异常尴尬;老郎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到是我家三姐出来打了个圆场,“索粉干已下锅,马上好吃了,不要走呀!”我这才反映过来,走向前去把三郎重新拽回屋来,他到是嬉皮笑脸一下子又眉飞色舞了。</p><p class="ql-block"> 老郎一看气氛已有所缓和,就又笑着对俺娘说:“老姐妹多心了!都怪老夫刚才没把话讲明白,你家阿南嫁到我郎家,决不会受半点委曲的,我是讨个媳妇又当囡,黄金项链戒指首饰一件不少,电视机,纫缝机,自行车,七铺八盖一应俱全,七十二只脚的家具全给办齐都会有的,尽管放心,做为爹娘的心里话他们幸福了我们就开心了!”(结果全是骗人的)哈哈哈!</p><p class="ql-block"> 听罢,章老太太这才愁眉舒展,说道:“郎家大哥所言极是,做爷娘的还不是盼望孩子们幸福不是”?</p><p class="ql-block"> 言罢,只见我三姐已把热腾腾两大海碗上面各铺二只荷包蛋油汪汪的炒粉干已端了上来,俺娘既招呼我去舀了自家酿制的黄酒招待父子俩,老郎假意客气一番稍作推让,拿过一小碗来减出一半,说是不喜欢吃鸡蛋,两个荷包蛋夹出一个来,就着黄酒慢慢的不慌不忙的慢嚼细咽起来。</p><p class="ql-block"> 再看那三郎到是实诚,早上因起得晚,吃罢了早饭并没吃中饭就被父亲催着上路了,此时已是下午三点一刻早已肚皮贴后背饥肠辘辘了,闻着香喷喷,油勒勒的炒米粉干,他可没有象其父那样的斯文客气,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一大碗推尖的炒粉干,一碗满满的黄酒瞬间消灭得一干二净!</p><p class="ql-block"> 抹抹嘴巴,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我站在一旁一直在抿嘴笑着,看着他像饿狼似的啊呜啊呜的大吃,这才感觉自己失态了;</p><p class="ql-block"> 团长公子哥平时的傲慢与矜持在我这个小女子面前已是荡然无存,这就象进入了洗澡堂子的浴客衣服一件件剥光后,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本来面目的”郎仁亮”公子哥既后来的孩子他爹,阿夫君也。</p><p class="ql-block"> 吃罢了“点心”三郎咂咂嘴感觉这是世上最美味的美食了余兴未尽,忽然想起了老爹爹交给的相亲任务,就典着笑脸和我“套近乎”,我对他爱搭不理,老娘开始发话了,“儿啊!带阿亮哥哥到楼上去喝茶你俩聊聊天吧 。”</p><p class="ql-block"> 自己则陪老郎在楼下歇间东扯葫芦西扯瓢地闲聊着!</p><p class="ql-block"> 刚才亮仔在低头吃食时老太太仔细的观瞧了片刻,见这小伙生得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又见他:额界发亮,天庭泡满,地阁方圆,一脸福贵之相是个踏实的小伙子心中已有三分喜欢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 七 )</p><p class="ql-block"> 我 俩人一前一后上得二楼来,进了闺房,姓郎的顺手用脚后跟把房门带上,一看就是个老手!房间里已是我和他的二人世界。</p><p class="ql-block"> 刚才那一大碗老酒足足有小一斤,自酿的米酒带点甜味很好归口,阿亮哥哥己是三分醉意。</p><p class="ql-block"> 他那双桃花眼放着幽光,紧紧盯着我的身子,从低领口往里俯视看到了我那双高耸着坚挺的酥胸和雪白的乳沟;此时我感觉浑身的不自在,脸夹涨得绯红,他说我有如三月的桃花很是妩媚动人。</p><p class="ql-block"> 阿亮超近距离凝视着仿佛已嗅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雪花膏的香味,已让他春潮荡漾!我小蛮腰下面跷跷的大臀部看得阿亮哥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了嗓子眼快冒烟了……。</p><p class="ql-block"> 猴急猴急的他再也按捺不住,终于鼓足了勇气一把握住我那只纤纤小手,我并未挣脱任由亮哥哥搓捻把玩,小鸟依人顺势把头靠在亮仔的肩膀上,亮哥一愣心想“有戏”哎!此时他已“色胆包天”,得陇望蜀,咸猪手直接往领口处贴肉往下摸……;</p><p class="ql-block"> 我被吓得一声尖叫,“哥,别!别这样!”……。</p><p class="ql-block"> 此时年轻气盛的他已没有了往日的矜持,顾不了那么多了,左手臂紧紧箍住我小蛮腰,猛地将我压倒在床铺上……。</p><p class="ql-block"> 此时的我身子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侵袭了整个下身,身体一阵痉挛,已浑身酥软,这是我人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并非十分了解的男人给弄了,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环境中傻傻地做成了那事!身痛加上心痛和后悔,泪水从眼角滚落,打湿了枕头。</p><p class="ql-block"> 郎公子压在我娇小的身子上,不费吹灰之力,成全了好事,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快感贯通他的任督二脉,直觉得灵魂出窍全身了通透了!女人啊就是那耶和华上帝赐给男人的尤物,此时此刻一种征服感犹然而生,而我在这一刻才意识到,我的一生就这样的随从了!</p><p class="ql-block"> ( 八 )</p><p class="ql-block"> 二个月后,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p><p class="ql-block"> 平时如期而至的大姨妈已超过了许多天还不来,这可乍办呢?我的心如热锅中的蚂蚁,整天精神晃忽,茶不思来饭不想,消瘦了许多,偶尔想吃点酸东西什么的,一个过来人杨秋萍姐姐告诉了我三姐,她也看出了端倪是不是怀上了,赶紧跑去报告给老娘。</p><p class="ql-block"> 母亲开始也不信,毕竟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自己了解女儿,为人正直秀气的她不可能做出如此未出家门先孕有辱張家门风之事,莫非是被胡家公子哥霸王硬上弓了?</p><p class="ql-block"> 逐来责问我,无奈我当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站在一旁泪珠子叭嗒叭嗒往下滴,娘骂我“生你这个赔钱货,真气死娘也!倒是便宜了他胡家了”。</p><p class="ql-block"> 既然木已成舟,张老太也感无奈!再拖下去肚子会一天天隆起来!只能通知胡家赶紧下聘礼,择日迎娶。</p><p class="ql-block"> 自从那次相亲后一直渺无音信,胡公子干了那好事也没向爹爹及时汇报,老胡因此被蒙在鼓里,因此胡团长对这桩婚前本已不抱多大希望,忽听人带话说下聘礼?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还在懵圈;后来证实了此事,老俩口乐得合不拢嘴,而且还是买一送一,顺便把孙子也稍带过来了。</p><p class="ql-block"> 天下这般的好事可都让你老胡家给占了,于是乎胡子公整天屁颠屁颠的嘴里哼哼唧唧婺剧三五七的曲调别提有多开心了!</p><p class="ql-block"> 兴许是他胡家杨梅山土地公婆显灵了,逢人便递烟,夸奖小亮子机灵能干(当然隐去了霸王硬上弓之事)。马上委托村妇女莲仙主任带上2000元现金和几块花布,还有糖果香烟等等算是下了聘礼 ,择日良辰他大伯(阿夫君的大哥)用自行车把我驮到下沙门,披红挂彩,被迎娶到他家,嫁给了阿夫君做了阿娘子; 从此过上了所谓的百年好合,夫唱妇随的新婚日子。</p><p class="ql-block">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1990年的12月26日小生命降临了,是个带把的,老爷子略懂点风水八卦给小孙子给起名“鹏飞”,寓意是“鲲鹏展翅飞万里”大有鸿鹄之志事业有成之意,传承延续香火。</p><p class="ql-block"> 阿亮哥自从娶了我以后顽劣之性稍改,也成熟了许多,整日价守着新娘子卿卿我我,耳鬓厮磨,早睡晚起到也恩爱有加……!</p><p class="ql-block">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过了年。阿夫君随剧团负责灯光音响上山下乡,阿娘子在家饲养嗷嗷侍哺小娇儿,小夫妻不觉已分离月余如同隔秋。</p><p class="ql-block"> 古人云:“食者性也”;一晃夫妻分别四个月了,小娇儿也日见可爱,一日我饥渴难忍,思夫心切,晚做一梦,梦见戏班里美女如云,阿夫君左拥右抱乐不思蜀。惟耽心老公经不起诱惑,逐起意要去探班寻夫,婆婆极力劝阻,言:孙子尚幼旅途颠簸多有不便,无奈我执意要去,打点行装!怀抱儿子上了路……。</p><p class="ql-block"> ( 九 )</p><p class="ql-block"> 言归正传,拖拉机在蜿蜒盘旋的X309东夏公路上行驶着,徐徐的山风拂面吹来,翠竹沁出的阵阵清香,让人感觉心旷神怡,公路上有许多山坡上滚下来的零星落石硌着拖拉机轮胎,车子时不时颠簸着。</p><p class="ql-block"> 刚才小姐妹还沉静在我夫妻的婚恋史时还叽叽喳喳不停的相互调侃,现在安静了许多,俗话说小别似新婚;昨晚上小夫妻恩爱了一夜,此刻的阿夫君看他也已精疲力尽倦意上来了正打着盹,小娇儿在我怀里安然熟睡小嘴撅着,梦里还露出了笑魇,大家精神都放松了!</p><p class="ql-block"> 放眼朝下望去已看见瑶村就在下面了,过了瑶村,盘山公路才算结束,古话说望山跑死马,此话一点不假,长长的盛岭山有七八个公里的山路看看很近,七弯八曲下山得半小时。</p><p class="ql-block"> 也许是顺风顺水之故,拖拉机驾驶员凭借着高超的驾驶手艺,开始胆大妄为!此时他疏忽了重车下坡的惯性,犯下了致命的错误,拖拉机手来了个节油驾驶,居然把档位杆拨到了空档!按照道路交通法是绝对禁止空档溜坡,而且是在车辆超重超高的情况下,他此刻忘记了车上还有十一条生命,也许他压根没想过刹车失灵乍办,遇到两车交汇咋办诸问题?车子的猛烈一拐弯,吓了我们大家一大跳,所有人齐呼什么情况?预感大事不妙。</p><p class="ql-block"> 此刻情况,手扶拖拉机时速由原来的二三十码一下子窜到了四五十码车速风驰电掣般不断在加快!车辆已失去控制,我只感觉耳旁只有呼呼刮过的风声,阿夫君已从朦朦胧胧中惊醒一把抓住我娘俩!</p><p class="ql-block"> 不管拖拉机驾驶员如何右脚急踩刹车,已无际于事,拖拉机毫无反映,司机开始紧张起来!手忙脚乱地想用挂档办法减速,左手拉起手离合想把档位挂到二档,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档位也别不进去;此刻他方寸并没乱,眼睛盯着路面,左手松开了手离合,右手轰了一下油门,再拉起手离合再挂四档!只听车子发出齿轮的撞击“嘎”“嘎”两声重响,因车速太快,档位根本挂不进去,司机开始没辙;额头直冒泠汗!驾驶员一声高喊:“大家抓牢绳子,刹车失灵了”所有车上的人员瞬间全身毫毛直竖,紧紧巴巴的往中间直靠,一只手死劲抓住中间那跟救命的绳子。</p><p class="ql-block"> 环顾两车道这狭窄的公路,右面是开山出来的坚硬岩石峭壁,左面是数丈深渊的悬崖,车子掌控稍有偏颇一但坠入崖下,必定车毁人亡,后果不堪设想……。</p><p class="ql-block"> 恐惧感也在笼罩着车上的每一个人,胆小一点的小姐妹有的开始哭天喊地,叫爹喊娘!由于车速实在太快拖拉机急转弯时,屁股下面的戏箱在左右不停的摇晃,挷绳吱吱作响,仿佛这些箱子随时会被甩出去,大家都开始紧张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 十 )</p><p class="ql-block"> 我此时紧紧搂在小娇儿。</p><p class="ql-block"> 脑袋里出现一阵短暂的空白;呼吸的紧迫感大家都清晰可以听见,阿夫君在危情时刻 用双臂紧紧搂住母子俩以防急转弯处离心的作用被甩出去。我深情的看着我深爱的夫君,我说:“阿亮,你腿脚利索,别管我娘俩,你快跳车吧,抓紧往下跳”!只见夫君他眼窝中噙着汪汪泪水 ,着急深情凝视着我说:“我不会跳的,我决不会抛下你们娘俩自已逃命的,要死我们一家也要死在一起”!然而,车速和陡峭的山路根本不会同情我们车上的所有人员的心情,反而随着陡坡度的加大车速也跟着成正比在加快;</p><p class="ql-block"> 我一边拼命的推夫君快跳,只有跳才能有生还的希望,而他什么也没说,紧紧揽我母子俩入怀,另一只按住我的抓住绳子的手上紧紧按着,那时候真的让人感觉到这就是女人的所谓的靠山,所谓的依靠。</p><p class="ql-block"> 听了夫君这番话,我真的被感动双眼模糊了,泪水哗哗的流出来,一直以来我都误认为夫君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泡妞高手,浪荡公子哥 ,只有生离死别关键时刻他仅能说出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来,着实让人感动!看来大限将至,明年的今天是我们一家的忌日矣!</p><p class="ql-block"> 在接近六十多迈的时速下,又是陡坡急弯的恶劣路况,随时都会发生撞岩和坠崖的可能!此刻还幸亏了驾驶员方寸没乱!开拖拉机这位老兄是一个有着五六年山路驾驶经验的牛逼司机,两轮手扶拖拉机又转了一个S急弯,下面的道路更陡了,司机也开始恐惧了!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傻乎乎的双眼直勾勾的紧盯着前方,根本没有什么想法,惟有听天由命了。</p><p class="ql-block"> 我看着怀里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呼呼熟睡的飞儿,急急脱掉了新买的一双的高跟皮鞋,心想万一有什么情况我也要抱着孩子可以跳,无论如何我要保我的娇儿,怕鞋子碍我的事,赤脚有便于逃生的希望大一些,夫君把我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会意的点了点头,他懂我的 ……。</p><p class="ql-block"> 突然驾驶员撕心裂肺喊了一句“大家注意了我要往右面撞了”!我睁大眼睛一瞧,二百来米右侧前方有一大推黄金泥样的小山。前面下去是水库,再往前就会撞上我公公他们的车上了,二车相撞必翻入水库后果更不堪设想,所以驾驶员义无反顾唯一的选择只有撞山!</p><p class="ql-block"> 此时此刻那座小黄金泥山就是拖拉机驾驶员危难时刻的救命稻草,仿佛哥伦布在茫茫大海航行中发现了新大陆,司机顿时兴奋无比,感觉自己有救了!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只有拼一下了。</p><p class="ql-block"> 司机回过头来对车上命悬一线的乘客们歇斯底里大喊:“我要撞上黄泥山了,大家抓紧抲牢中央那根大绳子啊”!</p><p class="ql-block"> 装车时戏箱是用两根麻绳两横两纵挷缚结实的,另外还有一根稍粗的大绳子由纵向横贯中间位置给乘人抓手用的,这根绳子堪称就算是保险绳吧;于是车背戏箱上这十余人挤在一坨。</p><p class="ql-block"> 我紧紧倚偎在阿亮的胸前,两只手把小娇儿搂在怀里,下颚抵住儿子的头部,整个身体倦缩成一团,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如果生命有所选择时,我会把生的机会留给儿子,既使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要保护儿子不受伤害!</p><p class="ql-block"> 我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儿子,这也许是每个做母亲的天性吧!夫君也用他的身子紧紧搂住我的腰部,护住我娘俩,十二条生命正等待着命运的最终判决时刻了!</p><p class="ql-block"> ( 十一 )</p><p class="ql-block"> 此刻的拖拉机手做了一个深呼吸,气沉丹田;他紧握的拖拉机扶手由路中心位置开始朝向右侧路面方向偏移,用拖拉机头右侧直接一打弯对准黄泥山撞去……!</p><p class="ql-block"> 那架势似乎就象二战时期日本神风特攻队的载弹战机,对准太平洋上的美军航母俯冲!真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也,不成功则成仁矣;</p><p class="ql-block"> 大家的心紧张得都已提到了嗓子眼了,胆小的都紧紧闭上了眼睛,距离由100米、80米、50米、20米、10米……;瞬间,只听到“轰隆”一声!有如炸雷般巨大的响声。</p><p class="ql-block"> 此刻,空气凝固了!大地安静了!出现了短暂的宁静。</p><p class="ql-block"> 朦朦胧胧中听到我公公在撕心裂肺喊着:“雁南,雁南 ,” 我的名字,震撼了整个山野!</p><p class="ql-block"> 我只感觉“轰隆”的一声!人就往后倒,头和地面猛烈的一下撞击,钻心的的疼痛和浑身的麻木向我袭来,双手始终紧搂飞儿,一刻也没敢松开;</p><p class="ql-block"> 车上的戏箱子全都被震断了,瞬间,眼看拖位机侧翻就要压下来,我一只手抱住飞儿,一只手神速的拼命往外爬,只听“哗”的一声,整个拖拉机差一点点砸倒我娘俩身体,当时的情景我在迷迷糊糊意识中感觉我和儿子是逃过大难了!心里一放松就晕了过去。</p><p class="ql-block"> 开在前面的公公那辆拖拉机其实早就看半山腰的我们的车要出事了,他们也在拼命的加速逃跑怕我们追尾,发现我们撞山后,即刻停下所有的人冲上来抢救我们,退伍军人金林重第一个冲上来扶起我,小生演员秋来兄抱走了我怀里的飞儿,他直掐我唇中,然后把我扶起来蹾了几下,让我清醒过来,我仿佛倘祥在一座巨大的皇宫门口,感觉半边头很痛很痛!心里只想呕吐,阿夫君满头脸和脚跟都是血,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娘俩的身边!</p><p class="ql-block"> 抬眼望那辆拖拉机已轮子朝天,柴油发动机已几乎解体,拖斗也侧向翻倒,十个戏箱子全部被甩了出去!所有的戏服,生活用品,水纱髯口刀枪棍棒撒满公路到处都是,现场一片狼藉……;</p><p class="ql-block"> 再看那司乘人员更是惨不忍睹了!车上的人员有的被甩出去十几米远!人人都挂彩,血糊拉茬的。</p><p class="ql-block"> 驾驶员惨极了他被拖拉机横梁压在下面,动弹不得;断了数根肋条骨,痛得象杀猪嗷嗷直叫唤,歇斯底里满脸鲜血模糊大声哀求,“救救我!救救我啊”!拖拉机手是交通肇事的罪魁祸首,他害怕的是人们恨他,更怕对他见死不救!但人性是善良的,大家还是齐心协力把司机拉了出来,报警后受伤人员被送到武义赵宅医院进行包扎救治;</p><p class="ql-block"> 我的飞儿,被抱走后只睁了一下眼,还接着继续睡觉!生怕他有什么不妥,救治的医生拍了几下他的小脸蛋,谁知他醒过来仅咿咿呀呀逗众人乐呢。我纠结的心终于放下了!医生夸奖说是我保护方法得当,在场的人都为之感动。</p><p class="ql-block"> 所有受伤的人都得到了救治,最严重的还数是美女“夏爱勤”!在这位远近闻名遐迩的美女鼓板师在拖拉机撞向土推时,身体被抛起外旋向后跌倒时,手掌和肘部着地,肩关节的肱骨前脱位,肩膀已高高隆起;看她疼得脸色腊黄,豆子大的汗珠直往下滴。</p><p class="ql-block"> 到医院一拍片这才又发现椎间盘尾巴骨也开裂了,然后被送到胪膛骨科医院整整在床趴着俯卧了二个月动弹不得,吃足了苦头! 我是轻微脑震荡,夫君也只是皮外的轻伤,一家人三口之家终于从鬼门关逃过一劫。。</p><p class="ql-block"> 提起夏姑娘更严厉的打击还是来自精神上的层面;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偏遇顶头风”;</p><p class="ql-block"> 小夏姑娘皮肤稍黑,但相貌娇好,两只乳峰高耸,明目浩齿,是一个典型的美人丕子,有多少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和我是一个在台前表演,一个在后台司鼓,两人配合默契,都是剧团佼佼者,有多少人投来羡慕嫉妒的眼光,我俩还是形影不离的好闺蜜。</p><p class="ql-block"> 老郎团长同时也相中她做其二儿子媳妇,爱勤姑娘性情高傲看不上郎家老二,但经不住我的好说歹说,才免强答应了这门亲事;</p><p class="ql-block"> 爱勤姑娘车祸住院后,郎老二去探视过两次,往后就杳无音讯了,原因是郎老太太不知道从那里道听途说是:椎间盘尾骨开裂后是无法交配受孕的,胡老二是一大孝子惟母命是从,就单方终止了婚约。</p><p class="ql-block"> 可怜那夏姑娘是雪上加霜,肉体的疼痛加上精神的打击,人一下子就消瘦了十多斤,每天以泪洗面,甚是不堪……。</p><p class="ql-block"> ( 十二 )</p><p class="ql-block"> 都说母爱是动物的天性。许多年后我曾听过这样一个故事。</p><p class="ql-block"> 南方某地有个不知名的小餐馆经常搞些野味佳肴迎合某些食客,有一道菜叫《红烧铜甲》讲白了就是红烧穿山甲,在杀穿山甲前厨师把穿山甲从铁笼子里抓出来,此时的穿山甲会用大尾巴把头包在里面,卷缩成一皮球状,让你很难下手,厨师用一根粗棍子对准穿山甲的脊椎骨重重的击打一下,穿山甲就会履直了长长的身体,任凭宰杀;这天该厨师照常从笼子里逮出一只胖胖的穿山甲,任凭你用木棍怎样击打背部,就是不履直身子,厨师正纳闷时,只见穿山甲缸门流出腥红的血水,诞生出了一只乳白色的幼崽小穿山甲,这时母穿山甲才慢慢舒展履直身子,此情此景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此乃正是:畜生尚且如此,人情以何堪呢!</p><p class="ql-block"> 事故发生后,团长子公也没向驾驶员要一分的赔偿费用还给他付了医治费,司机当时也是很是感激涕零的,直夸我们郎家人侬情好! 我公婆逢人便说:出这么大车祸居然没有九死一生,人无大碍,所有的一切都是郎家杨梅山土地公婆保佑的!</p><p class="ql-block"> 老爷子老太太俩口从此后更虔诚供奉膜拜土地公婆了;每逢初一、十五香火不断。</p><p class="ql-block"> 曰:福而有德千秋祀,正则为神万世尊。</p><p class="ql-block">且有永康鼓词为证:</p><p class="ql-block">花街嶂坑好地方,好山好水好风光;</p><p class="ql-block">章家有囡早成长,山坑飞出金凤凰;</p><p class="ql-block">年方二八得银奖;金华八县名声扬。</p><p class="ql-block">桃花云雨三月天,月里嫦娥爱少年;</p><p class="ql-block">玉带纤腰长袖舞,疑是下凡七仙姑。</p><p class="ql-block">弱冠妙龄嫁阿亮,胎怀十月生儿郎;</p><p class="ql-block">盛岭山路遇车祸,母爱精神续香火。</p><p class="ql-block">土地公婆来护佑,全家老少修正果;</p><p class="ql-block">菊坛混迹三十载,婺剧传承迎朝晖。</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18年5月脱稿于顾村杨梅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