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方二十多年前篆刻的肖形印

今年春,整理一些二十年前的旧画,写些文字,叫“老画新说“,还根据旧稿重新画了几幅,这叫”旧图新画“……🎨

把复杂的景画简单,把简单的景画复杂,这是绘画艺术,把复杂的事搞简单,把简单的事搞复杂这叫什么?大家都懂的,整理旧画,发现一幅用极简手法所绘的水墨画,为曾经能画出这样画感到惊喜…🎨

很多年前,朋友开车一起去了武夷山,村长带我们去了一个叫樟树林的地方吃饭,确实有很多很大的樟树,午饭后,见在一棵大樟树下有一女抱一小孩,场景很美,拍了照画了画,今整理博客相册,又见此图,很多年了…🎨

画画,让时间过得极快,很多时光已被浓缩到画画中了,每次整理画稿都会有光阴似箭之感,似乎不久前所画,其实已是二十年前的旧画了,时间都去哪了,岁月早已悄悄的走入了画中,图为1998年所画…🎨

朋友说:人与人最大区别不是视力上的差距,而是视野上的差距,视力可以看到一样的东西,视野却可以看到不同的世界。朋友的朋友说:我从不预言,我只是看见了一些旁人视而不见的事情…🎨

很少画山水画,原因是真山真水见过不多,偶尔画之,多属臆造,图为二十年前旧画,白云生处有人家,还算有点意境,今逢清明,读图有感,画画讲,意到即可,祭先人,心到皆到…🎨

昨天,清明,下雨了,大家都没意见,因为有诗云:清明时节雨纷纷……,如此,下雨,理所当然。春天下雨,也有理由,也有诗云:春雨贵如油……,诗的无形作用还是很大。昨与开小店的朋友闲聊,他说,下雨生意就不好了,偶尔下下还能忍受,春雨贵如油,太多也发愁…🎨

翻阅很多年前的画,有时会突然怀疑,这是我曾经画过的画吗?以前,看旧画,会一边看一边撕了,不能忍受自己以前画的幼稚和不足,现在好了,能接纳自己不成熟的画了,开始能从自己曾经的画中读出一些以前没能感悟的妙处了…🎨

醒早了,上美篇,见有一文: 《 不要走近,不要走近,走近了,什么都没有了》讲游览朱家角的感觉,文章结尾说:江南水乡是一种形式,比如诗歌的分行一样,要懂得这样的形式,恐怕只有两种人,一种人是真正生活在这里的老人,他们懂,因为这是他们生活的全部。一种人就是诗人,他们懂,他们可以不来,但是,他们懂。在形式的美的关系上,他们能够洞悉像青草一样呼吸的流水,瓦屋,小舟,临江的阁楼,依水摇曳的柳梢……。写的有些道理,摘录分享,其实,我认为,走近,不只是身体的走近,而应该是心的走近,用心走近,才能看到别样的风景…🎨

醒早了,躺在床上看微信,看美篇,看相册中老早画的画,窗外5点开始鸟就叫了,昨晚回家路上听到蛙叫声了…🎨

又到花乱开衣乱穿的时节,最近天气,朋友说,穿少早晚冷,穿多中午热,一冷一热容易感冒,愿各位注意冷热…🎨

一年有四季,一生也有四季,区别在于每人的一季长短,有些人四季如春,有些人四季分明,有些人四季……,有人说,二十多年一季够了,有位懂养生的朋友曾说,他想一季三十年,120岁是他的目标,我对他说,人生四季,你想多长就多长……,最近,整理了二十多年前画的二十多幅画,感觉时光荏苒,又想起了人生四季的说法,一季长短各有造化,季节转换各自保重…🎨

浦东朋友看了我最近发在朋友圈的画,微信留言:风格变了,回复:这是二十多年前的画,朋友说:哦!原来如此……,关于变,有种说法:变,才是唯一的不变,我认为,万变不离其宗,才是变,所有都是,原来如此…🎨

在我微信好友中有多位僧人,经常拜读他们的修行感言,晨见妙智有关“真正”的所言:真正的闲,是心灵中超然物外;真正的忙,是工作里浑然忘我;真正的退,是处世时自然低调;真正的进,是做事中泰然担当;真正的静,是生命里寂然涤思;真正的动,是世路上毅然向前;真正的美,是心灵深处最美的纯真;真正的爱,是不顾一切的付出。何谓真正,形容词:名义与实质完全相符,如:群众是真正的英雄。副词:表示非常肯定,如:这些话讲得真正有道理…🎨

老早的生活不方便,但能让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的生活方便了,但各自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尤其有了微信朋友圈,见面更少了,虚拟空间在取代真实空间,昨晚见一好友,我说,好久不见,友说,我们天天见,天天在微信上看你的画,我说,有空还是见面多见见,友又说,相见亦无事,不来常思君,久久不见久久见,久久见过还想见…🎨

最近整理了二十多年前画的二十八幅画,重新拍了照,重新写了些新感觉,有朋友说这是新胡说八道,也有很多朋友说,喜欢我以前画的风格,等等……,此画,是我以前画画有在纸下垫纸的习惯,几次画过即会留下自然斑驳,再添几笔又是一图,二十多年了,现在看看还是有点趣味…🎨

邻居的朋友是记者,想采访我,微信留言,想看看我画画的地方,我说,画室太乱,从不对外,回复,这才是最真实的,不知是否有这荣幸?您放心,成稿后会给您过目后方才编发。我说,真不行,请见谅,回复,好的,理解……。其实,我认为,画画的画的画,如鸡下的蛋,只要好看,好吃就行,没必要一定要看鸡下蛋的地方,更没必要看鸡是如何下蛋的…🎨

我不是画家,小辰光很向往自己能成为画家,画了很多年画后,越来越感到不是每个画画的人能能成画家的,画了很年后,自我感觉充其量是个会画点画的,我还是认可户口簿上对我定位:美术工作者,一个会画几幅画的,就如一只会下几个蛋的鸡,很平常,就算如此,偶尔也有,拿了蛋,吃了蛋,偷了蛋,不给钱的,对此,有路见不平朋友的见不平,我说,算了,这种人,发不了,常不了…🎨

昨晚,带了酒带了一些蚕豆,去朋友家小聚,朋友买了些冷菜,边喝边聊,聊学画,对朋友说,学画不必刻意学技巧,学画也没早晚之分,想画都不晚,画画关键要懂得概括和虚实……,对朋友说,有广告语这样说:画家的父母往往都不是画家,作家的父母往往都………🎨

朋友做生意,其中有“杀生”的生意,对其说,尽量不要去做杀生的生意,朋友说,我现在是为了生存,我不杀生,如何生存,对其理由,一时想不出道理回答,如果你有高见,请留言…🎨

微信朋友圈发”鸡汤”的越来越少了,昨晚看的一句,感觉有点道理,录之分享:如果你抽不出时间创造你想要的生活,你就不得不花大量的时间应付你不想要的生活…🎨

生意朋友感叹,生意越来越难做了,生意朋友想半天悟出原因了,骗子越来越多了,傻子就不够了,我认为错了,生意不是骗子与傻子的关系,也不是简单搬搬砖头的行为,更不是玩玩小聪明就能做好的,曾听说这样一句话:先做人后做事最后做生意,此话有道理,与认为生意难做的朋友分享…🎨

最近整理了一些二十年前画的旧画,重新拍了照片归类,最早的手机没有拍摄功能,后来的手机能拍了但像素太低,现在的手机好了,能拍出细微的笔触和机理,图为二十年前所画金泽紫桥,当时在水中放了少许洗洁精…🎨

有人估算:人一生会遇到约2920万人,两个人相识的概率只有千万分之五,相知的概率只有十亿分之三,这么微乎其微的几率,却每天都在我们的生活中上演。世间所有的相遇,皆有因由。昨与北方朋友在江南古镇喝酒闲聊,聊朋友缘分,我说,相遇是缘,但缘有善缘孽缘之分,如何化孽为善,需各自的修为和造化…🎨

周庄还没著名时,我经常去,那时,尽管交通不便,但人少安静,朴实,没商业味,画过一些画,对”船从家中过“一景,记忆较深,后来,周庄越来越有名,游人越来越多了,周庄,我就很少去了,也很少画了…🎨

一树花开满园春色,轻轻地对你说, 再见,三月!你好,最美人间四月天,最好大家都不负…🎨

昨晚,几个朋友在朋友家小聚闲聊,聊前半生与后半生,聊做大做小,聊向外走向内走,聊加法减法……,晨读小美早茶,与昨晚所聊有相同之处,录之分享:人生不外乎六个字:“拿得起”、“放得下”。前半生拿得起,后半生放得下。有人说:“看过千娇百媚,行遍千山万水,历经千难万阻,老之将至,生命中的那些红尘过往、意气飞扬,从来就不会消散,深深镌刻在历史的深处,珍存在后人的记忆中。一回回出发,终究一次次归来。我们用整个的前半生去拿起,也将用全部的后半生去放下…🎨

这是今年春,根据二十年前的旧稿画的新图,很多年后,又是一幅旧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