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天里


又一次自乡土逃脱
盘根错节的思念在年底腻味
再在离别时分生疼

莫问谁家少年衣衫薄
珍惜直至永远却不想回到了
自由的海风狂野而新鲜

从新奔赴繁华的未知
没有绿皮火车乡愁无处安放
时空天天刷新着

满满当当空空荡荡
阿刁和春娇期待这一次盛开
惊艳流动的世界

二手黑夜


沉迷于梵高的不屑霍金反之亦然
他们是同类都不看头顶的
抬头派是另一类

大雪


在习惯看图赏雪的冬季
我渴望雪犹如叶公渴望龙
曾说过的死生契阔就不用再重复了
偏你不,总有些人是不信邪的

在一个磨皮的年代拒绝苍白
丝毫不考虑江南多年未下大雪了
愚钝到不懂想象即真实大雪皆鹅毛
行在质感的深渊拒绝大同的天堂

雪如期飘落,不忍唐吉诃德白衣泛黄
有心一梦,终了只,无端一曲

买包包,百病消
忽然想起来,故事也可以这么说

原来我们都一样

而已


这个初夏沉闷折腾
不过每年都说今年特别怪
这么多年下来也正常了

直到蝉声连着蛐蛐鸣叫至天寒
不过是要将一首新歌唱出
结果无头无尾很正常

譬如加州旅馆疯火烧疼诺贝尔
不过是想把一阙旧词填完
还是不了了之也正常


I wish


秋日里一壶薄酒最好,何必去够天尽头
微醺和着轻暖同在,不由得拢了又拢
我宁可在清浅里沉溺永远,只是
波光粼粼秋水如锦缎,逝去得这么奢侈
终于流连到忧伤和淡然莫名又绵长
所以,莫提纷繁与疏落,沉积并翻新
你看,秋色明艳又明净,多好
那些我也说不好的事,就不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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